床,一个小桌子,几人七手八脚的把冰块轻轻的放在了那张大床上。“老大爷,多谢您救了我们!”静灵自是为老汉一家的热惜相助感谢不已“哪里,
哪里,应该的,应该的!”老汉谦虚的笑了笑“只是看这位老弟,受这么重的伤,这可
如何是好呀?不然我让大保去叫一下村里的太夫吧!”“这里有太夫?太好了,大爷,我开个药方,您去帮我抓点药,这钱吗!”全身上
下看了看,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忙低下头,想看看冰块身上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不用,不用,买药,要不了几个钱!”老人家看静灵找遍全身也没找出什么钱来,
以为静灵没钱,也就马上说不用拿了。“那谢谢您了,您老先帮我垫着,等有钱了,我一定还您!”“呵呵,不用不用!”“老大爷可有笔和纸吗?”“有,有,等着!”说着老大爷就出了外屋,一会儿就拿了笔墨和一张红纸,却原
来是过年的时候准备写对子用的,平常人家,哪来的什么纸呀。静灵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在大保磨好墨后,稍做思考了下,想这村庄是个较偏僻的
地方,应该也没有什么名贵的药材,就开了一些功效不错,且比较常见,价格也不贵的
药物。“大保,去你李叔那里拿药去!”老汉拿过了药单,递给了旁边一直睁大眼睛看着
的身子略高些的年青小伙子。大保接过单子,就走了出去。静灵低头看了看冰块,他仍是紧闭着双眼,眉头紧皱着,好像很是难受。只是看着,
静灵心里都觉得疼。把油灯拿近了一些,静灵用剪刀慢慢的剪开冰块那早就已经被碎石枝条划的破烂的
衣服,长长的箭身下面是已经泡的泛白却仍有血水流出的红肿发炎的伤口,还好,箭进
的并不算深,不然……,另静灵震惊的是除了这伤口,竟还有大大小小的不同方向的划
伤,轻的稍破一点,重的却也是皮肉划开,伤口处的肉向两边翻着。到外是狰狞的伤口,
连在边上看着的老大爷都倒抽了一口冷气,小保更是吃惊的呀了一声。静灵闭上眼睛,在现代见了那么多病人,已经习惯了见识流血,伤口。今天却真的不忍去看,因为看一眼就会让自己的心疼痛一分,想一下,心就会更加
的疼痛一分,这些伤完完全全是为了自己而得的。箭伤是为了救自己,若是冰块当时不扑过来,此时,受伤的应该是自己,身上大大
小小的伤也是因为自己,现在静灵才知道,为什么自己身上没有感觉怎么疼痛,为什么
冰块一直抱着自己,原来是在一直保护着自己,再也忍不住,两行热泪奔涌而出。“姑娘,你也要保重啊!”大爷见静灵那满脸担忧痛苦的样子,忙上前安慰。“大爷,麻烦你烧点开水给我,再给我找些干净的布!”稍平稳了下惜绪,静灵知
道此时不是哭泣的时候,要振作,要马上给冰块清理伤口。“好好,你等着!”从一进来,大爷就发现了静灵的不同,发现这个女子虽然其貌
不扬,脸上还有大块的红记,却是非常的镇定自如,看样子还会医伤,从她的眼神可以
看出,这应不是个寻常的女子,心下对静灵稍稍敬佩了几分。不一会儿,大爷就打来了开水,还拿了干净的白布出来。静灵将白布用热水烫了,用力拧干,然后二保帮忙去考干,等一下包扎伤口用。再看了看那箭伤,静灵一闭眼,狠了狠心,双手颤颤的扶上,一咬牙,噗的一声,
将箭拔了出来。“啊!”冰块痛的无意识的大喊了一声,却仍是紧闭着双眼,没有转醒静灵赶忙拿
了干净的布,将伤口按住,待到血不向外流了,才细心的将伤口周围擦干净,上了大保
买回来的金创药粉,用二保烤干了的布从前胸,到后背绕了很多圈,最后用力打个结,
压住伤口,避免伤口再度出血。包扎好了,静灵又细心的一处一处的将冰块的大大小小的伤口全都清理了一遍,具
都上了药,忙完了一切,已经是满头大汗。这时,二保也已经煲好了药汤,静灵又坐在旁边,一口一口的慢慢的喂了冰块喝下,
看着冰块虽然晕迷了,但还能慢慢的本能的喝下药汤,静灵才稍稍的放下心来。“姑娘,你也歇息一下吧,我让大保热了点面汤,你喝一下吧,暖暖身子!”老大
爷一直在边上看着静灵,想看看有没有能帮上忙的,却看到她一个人非常熟练的完成了
一切,看着静灵满脸的疲惫,还真是很心疼这孩子。“谢谢大爷了!”此时,静灵才感觉到肚子饿了,端起桌上热气腾腾的面汤,几口
就喝了下去。“姑娘,你看这是我老婆子以前的衣服,不嫌弃的话,就换上吧,这还有热水,呵
呵,你放心,我早把那两个小子赶走了,还有呀,这还有一套我那大小子的衣服,你看
看给你那当家的也换一下吧,可能小点,先凑和穿!”说着放下了一叠干净的衣服,赶忙去了外屋,慢静灵不好意思。毕竟是乡下地方,条件简陋些,静灵只用一个小盆子装了水,简单的擦洗了一下。换上了干净衣服,感觉身上舒服多了,又慢慢的帮冰块擦洗了一下,换下了那套混衣服,
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总不能让冰块冻着。模了模冰块的头,已经没有那么烧了,看来药已经起作用了,看了看四周,除了一
个小桌子,再无它物。身心稍一放松下来,就感觉混身无力,腿脚发软,真的好累好累,
轻轻的掀开了冰块盖着的被子,拿了一角盖住自己,却是不敢沉睡,只是微眯了眼,小
寐一下,时不时,悠的睁开眼,再模了摸冰块,头一点也不烫了,才彻底的放心,慢慢
的睡的沉了。再睁开眼睛,天已经亮了,静灵感觉自己精神好多了,慢慢的穿上鞋子,看冰块还
在睡着,轻模了一下头,一切正常,呼吸也比较均匀了,便想出外面去,看看有没有什
么可以帮的。认真的观察一下,这坳老伯家的房子倒是房间不少,中间一个小的厅,放着桌凳,
想是吃饭的地方了,前面一个院子,打扫的干干净净,种了一些家常的花卉,还有一小
片青青的菜地,后边的院子则堆满了木柴,及一些野兽的皮毛,还有一间小房子,房顶
上的烟囱冒着烟,应该是厨房了。“姑娘,这么早起了!”静灵转过头,看到老大爷走了进来。“呵呵,大爷,真是谢谢你了!”“哪里,哪里,谁还没有需要帮助的时候!”大爷和善的一笑。“你当家的应该好多了吧?”“啊?哦,好多了,已经不发烧了!”静灵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想了想才意识到
是在问冰块。“好了敢妤,怎么遇这么大的难呢?”“我们是来走录戚的,路上遇到了逮人,结果就从山崖上掉了下来!”静灵稍加隐
瞒了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怕给老大爷惹麻烦。“唉这世道呀,也只有我们这个村与世隔绝,比较安全了,你们到是万幸,从来没
听说谁掉到那‘石头河’还能活着出来的!”老汉说着拿了米要去煮饭。“大爷,我来吧,我来吧!”静灵上去想抢过大爷手中的米,帮忙煮饭。“不用了,不用了,你还是休息吧,我一会儿就好了,等下叫醒你当家的,吃点东
西!”老汉说着就去了厨房。静灵想,这家的大娘去哪里了?难道……一边想着,一边走回了厅里,刚要回屋,忽然听得阵阵的咳嗽声从对面的屋里传来。静灵忍不住推开了门,向里面走去。“姑娘别过来,别过来!”却是一年老的妇人,头发因为剧烈的咳嗽而稍有点零乱,
看见静灵就要走近来,连忙制止,却又接着咳嗽。“大娘,您感觉怎么样?”静灵看这老大娘,咳的脸都稍有点紫了,不觉担心起来,
马上心里知道,这大娘应是老大爷的老伴了。“姑娘千万不要进来呀,我这老骨头,可不要害了你呀!”稍缓和了一些,老大娘
接着说,却是微眯了双眼,咳的很是辛苦。“大娘,您这病可看了?不知太夫说是什么病?”静灵一边观察着老人,一边轻声
的问着。“唉,前几个月生了一次病,稍后就一直咳嗽,吃了好多药都不见好,前半月竟,
竟咳出了血了!”大娘说着,声音有点哽咽。“李太夫说这这是肺痨呀!”说着又剧烈的咳嗽起来。静灵忙推了门进去,轻轻的为大娘拍着后背。“呀,姑娘,你快出去吧,我这都要入土的人了,可不能再害了你们年轻人呀!”大娘稍缓过神了,一抬头,看到静灵竞走到了自己身边,忙惊恐的想推静灵出去,双手
停到半空,突然意识到不能用手碰静灵,忙缩了回去,却是大声的喊着。“大娘,你不用担心,没事的,我帮您看看!”静灵毫不忌讳的拉了大娘的手,为
她诊起脉来。大娘看静灵那么认真的神情,也很快静灵下来,只用那有点昏花的双眼打亮着静灵。“大娘,可是感觉哪里不舒服?”静灵诊完脉,慢慢扶大娘躺下,轻声的问。“我就觉得这左胸痛,最初就是晚上咳嗽,一遇冷气就咳嗽,自从这左胸痛了,就
开始咳血了!”“那大娘,咳血可是有半月了?”“算算是有了!”静灵低下头,看到一个小罐子里装了大娘的一些呕吐物,蹲下身,认真的观察了一
会儿,心里有了数。“大娘,最初生病,可是发热,流鼻涕?”“是的,中午起床一出去,就感觉这混身一冷,就生病了!”大娘回忆了一下说。“大娘,您放心吧,您这不是什么肺痨,我有办法冶好的!”静灵笑了笑“可是真
的?”老大爷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激动的看着静灵,昨晚看到了静灵那利落的身手,
他听静灵这样讲,还是是信服的。“真的,大爷,等一下,我开点药,去抓了,吃上三个月,应该就好了!”静灵看
着大爷那激动的样子,忙笑笑回道。“唉,大爷信你,大爷信你,你不知道,这么多天,只你大娘一个人在这屋子里,
受苦了!要是没有那两个儿子,我怕啥!”边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