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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行半个月以来这个大祭祀对男女之防的观念是一点也没有,所以梅丽荐百分之九十九的肯定这个大祭祀是什么也不懂的处男。顾名思义大祭祀,那肯定是神的使者,或者是神的代言人,那就是纯洁到蠢洁,吃了遭天谴可不妙,还是敬而远之的比较好。
“回王都以后,和我在一起好不好。”白京用那双快滴出水可怜兮兮的眼睛看着梅丽荐。
“厄……,你是大祭祀身边跟了个女人恐怕不好吧。”额头上开始出现黑线,和大祭祀在一起那不等于守活寡吗?再漂亮又不能吃有个屁用,只会越看越饿。
“在圣殿里我说了算,就算女王也不能干涉。”
“嗄?不是女王最大吗?”
“在圣殿里我最大!”白京任性的把头一抬
“好好;算你最大;那请问大大祭祀我们在一起可以干嘛?” 梅丽荐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
“我忙着祈祷的时候;你在旁边陪我;闲暇我们可以到处观光。”
“大祭祀大人,那我们当朋友就好了,何必到你的神殿去?”
“那我娶你为妻好了。”
“没听说过大祭祀可以娶妻。”
“没有不等于不可以,以前的大祭祀只是没机会或者是错过了机会认识重要的人,所以你可以跟我在一起”白京振振有词的反驳她的话。
“我才不要当我八十岁时,他看起来还是只有16、17岁的丈夫。”梅丽荐暗笑道,这回没借口了吧。
“我自断天脉可以了吧,那我也会慢慢老去,虽然我还是神的代言人,所以你不用担心你八十岁那年我还是这副模样。”
“断天脉?听上去好像是很痛苦的事情,我看还是算了吧。”梅丽荐秀眉一挑,白了他一眼,对他的提议充满蔑视。
“断天脉就是……”白京红着脸越说越小声
“我看还是算了吧,听也知道不会是什么好受的事,别想那么多了。”
“不会难过的,不过是和女生睡觉而已。”
“和女生睡觉?那你的天脉不早就断了?救你的那天晚上我怕你半夜有什么事于是就和你睡……”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白京打断。
“不是那种睡觉……,是……”白京越说越小声,最后红着脸低下头。
白京那副害羞小白兔的样子,梅丽荐一看就猜到他后面要说的是什么?想想梅丽荐只玩弄过几个白痴的男人,就惨遭天谴般的飞机坠毁流落异乡,如果再犯不知道惩罚会是什么,对象还是大祭祀,可能死得更快更惨。
“不用担心;虽然我没经验,但看过书,也许梅梅你也可以教我。”
“不是这个问题。”梅丽荐耐着性子的解释
“那是什么问题。”
“就是……”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一个合理的理由,只好歪着头继续想,总不能告诉他自己怕天谴吧。
“就是什么?”
“就是……,就是……”
“没有就是,你是想撇下我不管!”白金有些耍赖的指责,漂亮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那有?”
“就有!”
两人大眼瞪小眼的瞪着对方,谁都不肯让一步。
“我坚持要和你睡觉!”白京几乎是撒赖般的搂着梅丽荐的腰,像小孩子似的扁着嘴。
“那好吧。”
梅丽荐也不坚持,反正送嘴边的肥肉咬一口也无所谓,今天晚上玩累点,把这小子玩垮,明天一大早就进宫去见国王把事情弄妥,再安排人把这个虽然好看,但不太中用的白痴小子丢回神殿,再碰上就来个死不认账,如果他能一气之下不再坚持我当王储就更完美了,心里想着坏主意,脸上也禁不住露出怪怪的笑容。
“真的?明天我们一起出门办事对不对?”白京的表情立刻从一只扁嘴鸭变成了大笑脸。
“什么时候答应明天和你一起去?我只答应和你在一起睡觉。”
“梅梅,不讲理,明明都是我的人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现在还不是。”梅丽荐赖皮的咧嘴笑了起来
“现在就是了。”白京漂亮的眼睛轻轻一眯,一抹精光闪过便把她扑倒
二人在床上纠缠,翻滚。
“哈哈……,是是,你说是就是……”说到一半梅丽荐的声音消失在白京青涩的吻中,趁着唇舌绞缠之际,他把一些不知名的东西乘她把舌头伸到自己嘴巴里的时候哺了进去
“你让我吃了什么?”试图推开他,梅丽荐发现自己的手脚完全无力,有些恐惧的看着他。
“梅梅,常常不乖,这样就会乖乖的睡一觉,一会儿习惯了就好,这东西没有害。”停下接吻的动作,白京轻抚着梅丽荐的头发
“那是什么东西?”梅丽荐眼中还是有着恐惧
“巫山云雨露制成的药丸,书上说女生吃了会没力气不能动但会很舒服。”他沾沾自喜的宣布药物的用处。
“巫山云雨露?”
顿时,梅丽荐的额头上布满黑线,冷汗直往心里流,巫山云雨露听名字就知道是□,果不然,没过几分钟体内就翻滚着莫名的热潮。
“梅梅,乖乖的睡一觉,舒服完到隔壁房告诉我,我陪你出去逛夜市”说完白京在她的额头上温柔的吻了一下便准备下床。
“慢着,啊……,你居然给我吃□。”梅丽荐的手无力的拉着白京的衣角
“□?什么□?这药的药材不是都是春天产,有夏天的媚花,秋天的掰勒还有……所以不算是□”白京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抬手摸了摸她的脸,拉拉杂杂的说了一大堆听不太懂的药名,又把她推回床上,转身又准备离开
“给我,回来。”眉眼如丝,吐气如兰半爬起来,梅丽荐拼命的想捉住要离去的白京。
“怎么这么不听话,书上说乖乖的睡觉就会舒服了,快听话闭上眼睛”白京把半爬起来的她压回床
梅丽荐知道如果现在放手等会可就肯定憋死,于是死命的搂着他。
“要我陪你睡?真小孩子气,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说我像小孩一样单纯。”把鞋袜和外衣脱掉,白京脸无害的爬上床躺下。
“我要你睡我。”梅丽荐的脸涨红,嘴巴里恶狠狠的吐出这句话,如斯的媚眼拼命的瞪着身旁一脸无辜的人。
“我现在就在和睡你,乖盖上被子,闭上眼等会就舒服了。”他若无其事的拉起被子往梅丽荐身上盖
“……”梅丽荐知道再说下去只会让自己吐血,于是翻身把他压在身下,一手潜入白京的衣坎,一手往下摆伸进去。
“梅梅,不要这样……”
“给老子吃这种药,今天非把你榨干不可。”红着眼,梅丽荐三两下的就把白京的裤子给扯了下来。
“梅梅,不要这样。”白京的手似乎想去捉梅丽荐的不安分的手,结果手一挥却是把纱帐给弄了下来。
纱帐里传出引人遐思的喘息,床更是暧昧的颤动着,阳光俏皮的跑进微趟的窗户,暧昧的叫声,引人遐思的律动一直持续到深夜,夜还是属于爱好运动的情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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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丽荐一手扶着腰,脚以怪异的角度迈开,以乌龟般的速度走向客栈楼下的茶馆,三步一休息走走停停,走一条只有十来级的楼梯竟然花了近两分钟。
“TMD的谁把那什么巫山云雨露的药丸给那个白痴,让我知道一定要他好看。”
“公主,可找到你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梅丽荐指天辟地的诅咒
“红灯?”
依旧是一身红衣的红灯向梅丽荐扑过来,一反在宫中事事规矩行事进退尽在分寸间丝毫不敢逾越的常态,冲到她跟前,神情颇为激动。
“公主,大事不好了。”
“什么大事不好?不就我走丢了吗?现在我不是好好地在这里。”扶着腰,瞪着大惊小怪的红灯。
“不是啦,是大祭祀大人不见了。”
“大祭祀?是不是一个看上去满头黑发,很漂亮的十五、六岁美少年?”
“依?公主你又没见过大祭祀大人,你怎么会知道?”听到有大祭祀的消息,红灯整个人都精神起来。
“那小子还真的事大祭祀。”梅丽荐低声呢喃
“那,他在楼上睡觉。”眼珠一转,心生一计
她的话让红灯原来紧张的情绪舒缓了不少,以往拘谨的性格又在放松精神后跑出来。
“他醒来,然后把他送回去,如果他不肯就把他敲昏。”
“敲昏大祭祀大人?那不太好吧。”
红灯咕噜道,神情是十分不情愿。
“醒了以后,就告诉他公主下的命令,把所有责任推给我就好了。”
“但是,公主你一个人留在在里奴婢担心你的安全。”
“让马碧跟着我就好了。”
“马碧现在在琴守国国都,我们不确定公主会先去哪个国家所以分头找。”
“反正这半个月来都没发生什么事,安啦,送大祭祀回国重要,没了一个公主可以有其他皇族继承大统,但是大祭祀发生什么问题那我们国家就麻烦大了。”
梅丽荐的话让红灯激动得朝她跪下叩头。“公主,你真深明大义,请受奴婢一拜。”
“嗯,那还不快去把事情办妥,我现在就去皇宫拜访国王,我那传说中的表兄。”
“奴婢这就去安排马车,把大祭祀大人送回国”
“嗯,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