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接近……只是他的血继界限究竟开发了多少呢?又有些其他什么能力呢?“你观察的很仔细,而且以你的资历应该也知道一些辉夜一族的传闻和能力。我的血继能力就是可以自由操纵骨芽细胞与破骨细胞;甚至可以控制钙质浓度来形成骨头的能力。”他这算什么意思?显摆他的能力,还是为了拖延时间,亦或是真的不想因为带病战斗而加重病情以至于不能够长久得为大蛇丸效力?
“交涉无效,还是用实力来说话吧!”
“如你所愿!”
迅速的掏出苦无后便就立即和挥舞着骨刺冲向我的君麻吕战到了一处,拳脚武器不停的角力……我在蹲身躲过了猛刺向头部的骨刺后,随即反手苦无往他的腹部削去,于是苦无和招架而来的骨刺猛烈撞击。这一回合是力量比拼,虽然苦无上的细小裂痕彰显了他的骨质多么的坚韧,甚至超过了为上忍们精心打造的上等品质的苦无。但那也只是他的骨头在质地上的胜利,在力量方面他和我仍有很大的差距,毕竟他的年纪似乎比兜还要小些。尽管只是第一击,我和他之间应该已经体会到了对方的“份量”究竟有多少。此时君麻吕面孔上轻松的表情已经消失……
虽然在近距离的格斗中苦无的作用有限,但我可不想和他身上那些危险的骨头多做接触,普通的接触以我手上苦无的品质还是值得信赖的。在确定自己的力量也占据优势地位之后,心中也笃定了不少,在放手战斗的同时速度的优势也逐渐的体现了出来,尽管君麻吕轻柔而又诡秘的身法很大程度上弥补了他速度上的劣势,但是真正让我感到头痛的还是他那随时会从身体各个部位透体而出的骨刺,简直就像一只刺猬一般让我难有下手的位置。
第二回合,速度、身法的比拼我还是占有微弱的优势,尽管我知道他也仍然未尽全力,但也已经可以确定他的体术仍然和我有一定的距离,但以他的年纪拥有如此的体术造诣已经很是惊人。而在这同时拥有操纵骨头的血继能力的君麻吕无疑在防御力上远远高出我不止一筹。怪不得大蛇丸对他那么有信心,他的能力确实一定程度上能够抑制我的特长。
在一连串快速而紧密的交手之后,君麻吕再度靠着身上的骨刺逼退了我的进攻,这是这一次我也靠着攻击的时间差打中他“坚硬”的身躯。在他好不容易平复了喘息之后,对我说道:“只是按照大蛇丸大人和兜先生的嘱咐和您战斗的话,我确实远不是对手,而且您也应该比我留了更多力。只是我的任务还未完成,如果您执意要追杀大蛇丸大人的话,那我也只有倾力一战,至死方休。”这一番话说的倒也颇为慷慨激昂。
面前的这个年轻人虽然心高气傲,却也有超出他这个年纪的沉稳一面,明知他正抓紧每一个可以拖延时间的机会用言语为大蛇丸多争取那么一点时间。但这一刻我也生出了一丝惜才之心,不禁对他说道:“无论如何我是不会放弃这个天赐良机的,而且你已经为大蛇丸争取了不少的时间。不若这样,只要你答应跟我回木叶,如果我在你为他们几个争取到的时间内追不到他,我就放弃这次追击,你看如何?”
“不可能,我是不会背叛大蛇丸大人的。而且,我绝对可以为大蛇丸大人拖延更多的时间,甚至有能力杀了你。”他的回答很是坚定,没有一丝的犹豫,虽然早知道招揽不会收到成效,但是还是感到一阵可惜。
“我明白了,那你就展现出你护卫大蛇丸的决心吧。”这样的人才如果不能招揽的话,也只有在这将他现在就抹杀掉了,留给大蛇丸无疑以后会给木叶带来更多的麻烦。
就在君麻吕轻轻的揭开外衣,露出肩膀的时候,我也已经注意到了他脸上一闪而过的沮丧之情,很显然之后的战斗会让他的病情加重,甚至可能大大影响到他的生命。当然位于胸部中间的那个咒印我自然也不会不注意到,加上,左近、鬼童丸、多由也、次廊坊四人以及红豆的那个,咒印的种类还真是不少呢。只是,此时他似乎并没有使用咒印的打算,但我却能很明显的看清楚他皮肤下不断波动的变化,先是抽出了肩膀位置大臂上的肱骨形成的骨刀,而后双手前臂的桡骨也穿透了皮肤并化成了紧密包裹手臂的骨盾,而这块骨盾前端尖锐处散发出的森然寒意也表明了这骨盾也并不只是用来防御的。
第三十五节 柳之舞
可在我看来,他现在的状态和之前似乎也没有多少区别,本质上的力量、速度的差距依然不会改变多少。而他也确实如同先前所说一般保留了一些实力,只是他也明白我比他保留的更多……决心抹杀这个潜力无限的年轻人,然后继续追击大蛇丸之后,我便开始率先抢攻,只是这一急之下却是首先吃了亏。自以为捉住他背后空挡,准备给予重击的时候却受到了从他背部突然刺出并不断爆长的肋骨的反击,虽然竭力回避但猛然发力已经来不及收回的右拳险些被尖锐的肋骨刺穿,但锋锐的骨刺还是将手背划开了一道口子,顿时鲜血之流。这时候我也明白,除非我能够让自己的速度远超出他的反应速度,从他意想不到角度给予致命一击不然的话单靠体术真的很难赢他。不过这样的方法也是有着很大的风险,速度越快力量越大也就意味着惯性也越大,即使能够反应到来自君麻吕身体内骨刺的反击,但却未必控制的住强大惯性。
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使用如此冒险的策略的,因为制敌的手段并不是一定要靠体术不可,而且我也很想知道他的骨头能不能抗的住我的“风刃”。只是这样一来我为了拉开距离不得不由攻转守……君麻吕的确拥有十分华丽的体术技巧,当然他的体术却并不是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优雅而又诡异莫测的身法,配合全身可以随意伸长、变形的坚硬而又锋利的骨头让他面对绝大部分对手时,在攻防两端都足以游刃有余。不巧的是,我并不在这部分之内,在我看来他的体术仍然欠缺一些刻苦磨练的火候,肌肉的控制、反射神经、战斗经验等等,归根到底还是他年纪太小。他的体术天赋确实是比我好的太多,但他和我十多年年龄的差距,并不是靠着过人的天赋在短短的几年内就能赶上我的,何况他的身体似乎也正被什么严重的病症捆扰着。
而我也开始慢慢体会着君麻吕的“舞蹈”,这种难得一见的体术也让我很是沉浸在这种对抗之中,他那如风中柳絮般的轻柔的动作也让我很是有一番感悟。他和曾经的我一样走上了这样一条体术道路,只是这些年来我还从未遇到过任何一个体术水平高到需要我使用这种身法来应对的敌人,即使大蛇丸也只能让我展露冰山一角,而这一次我却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了他的眼前,这也是一种心的交流。任他的攻击如狂风暴雨还是徐徐吹过的一缕清风,都对我没有任何效果……
“怎么可能一下都没有打到!”久攻不下的君麻吕不得不拉开距离,开始平复他那急促的喘息,面目上满是不可思议的表情。
“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你的攻击看似多变但在我眼里却还是有迹可寻的。归根倒底还是因为你的感悟还是过于粗浅了一些,不过这和一个人人生的阅历有关。以你的年纪和经历能有这样的水平已经是非常非常难得的了……可更加让我难以想象的是像你这样的人怎么会跟着的大蛇丸这种人。难道是被洗脑了么?”我很清楚大蛇丸这年来过的是怎么样的一种日子,虽然整个大陆上能够对他构成威胁的人很少,但他依然只能活在这个世界的阴暗面,而从小应该就已经开始跟随他的君麻吕应该也是过着那种暗无天日的日子。很难想象,这样的环境中成长的孩子怎么领悟到那种难以言表的自由感觉的。
直到此刻我不自觉的又按捺下了刚升起不久的杀意……这是一个和自己很是相象的孩子,只是他却和我走上了两条完全相反的道路。事实上,两者的本质也并没有特别大的区别,只是他心中最重要的那个人是大蛇丸而已。
“那不是什么洗脑;只有他是理解我的人;你们根本什么都懂不了。”很难想象一个明明那么的热爱自由生活的孩子却偏偏对大蛇丸这种毫无人性的家伙那么的执着,甚至有些……热爱。是的,就是热爱,这是我从他那温柔的眼眸看到的答案。以大蛇丸强大的实力、狠辣的手段和他那极具鼓惑力的言语和声音确实很容易让那些渴望强大的人产生崇拜及敬畏之情,但却真的很难和热爱搭上点边。
“你走吧!”我已经无法再狠下心来和这样的他战斗。这并非是我有多么的感情细腻,而是因为我实在无法对有着和自己同样追求的孩子下手。即便是杀人如麻的忍者,在他的内心中也总有那么一些他人不能触摸到的温柔。
“为什么?”他应该也已经感觉到了我那逐渐收敛起来的杀气,于是也将自己露出体外的那些狰狞的骨头缓缓收回体内。
“原因很简单,因为我觉得我已经追不上大蛇丸了。”我故做轻松的回答到。
“那你为什么不杀了我。”
“我曾一再的表示过我的目标只是大蛇丸而已。”而且我还知道如果真的拼起命来,胜负还犹为可知。因为他至今都还未使用过咒印,而以刚才那四个人能力提升的标准来判断,使用咒印后的君麻吕实力会有多么的强大,即便能杀掉他也绝对是两败俱伤的结果,那样的话我还是无力继续追击大蛇丸。
“您是我除了大蛇丸大人外见过的最强大的忍者,和您的交手真的让我受益非浅。虽然我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会让您决定这样就让我回到大蛇丸大人身边,不过我还是欠了您一个人情,终有一天我会还上的。”当然此时我们谁都没有想到,在这次之后一个多月的内,君麻吕的病情不断的加重直至生命垂危都没再有机会和我见上一面。当然,这是后话……
第三十六节 舔舐伤口的木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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