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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是需要别人点醒。我和他都在局里,他是听不进我的话的,需要你这个局外人推一把。明白了吗?”流光语气淡然,似乎这件事与自己毫无瓜葛。察觉到来自不远处的强烈目光,流光抬起头,却意外见到不该出现在这的人。银紫的发,嚣张华丽。眼下的泪痣尽显妖娆,不是迹部景吾是谁?流光心中暗叫不好,为了训练越前龙马,自己似乎逃了不少次部团活动。这不女王陛下,亲自逮人来了。
“不…知…火…流…光,你好样的。竟敢逃那么多次活动,本大爷的话你当耳边风啊。”迹部景吾阴沉着脸,将流光一顿臭骂。当他瞧到网球场内的越前龙马时,眼眸一黯。“没想到,你还藏着娇呢?你是什么时候把青学的小支柱拐到手的?啊恩,还真有本事呢。”说到后面,迹部景吾不禁转过脸,以掩饰他眼底的寂落。连他的声音有些颤抖,都没有注意。
“景吾……”流光想说什么,见迹部景吾脸色不好,就知道他误会了。流光凑到迹部景吾耳边,呵出的热气,熏红晶莹的耳廓,“景吾,我只是训练他而已,你想不想看看,被恶魔带大的天使,是什么颜色呢?”
被恶魔带大的天使?迹部景吾疑惑地看向场内,越前龙马正在与发球机搏斗,可以明显看出,现在他的动作与刚才相比,标准了许多。多余的动作少了很多,招式也比刚才要完美了。所以,明明已经过了300个球,他还是有不少体力。
“呵呵,他明显在学习你呢,流光。”迹部景吾也笑了,手指抚过眼下的泪痣。“我还真想看看,在你的指导下,青学的小支柱,会焕发什么颜色的光芒?是金色,还是黑色?”
金色的天使,被恶魔拉入黑暗。有谁知道,等他再次张开翅膀,到底是什么色泽?金色,黑色,还是灰色?……
展翼
东京,“□ILE”甜品店,沉香居。不知火流光躺在华丽而柔软的帝王榻上,晃了晃琉璃杯中的血色酒液。入口甘甜,过后辛辣而苦涩,是罪恶的感觉,难以忘怀。流光正欲再喝一口,杯子却被一只保养良好的手夺去,送入泛着樱桃红的薄唇中,看那道细眉习惯性地蹙起,流光不禁翘起嘴角。
“明明喝不惯,为什么还要喝?我可不认为‘Evil’对你的口味。或者说,迹部大少爷你有被虐倾向?”流光永不厌地开始调侃迹部景吾。迹部景吾白了他一眼,放下杯子。“那你呢,流光?你又为什么总是喝‘Evil’呢?难道你也有被虐倾向不成?”
流光转过身,宽松的墨黑衬衫袖口滑下,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皓臂。举起琉璃杯,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摄人的红色光芒。“‘Evil’是我调的,景吾你知道吗?甜蜜与苦涩,那就是人生。喝着它,就像喝着人生,让我能看清,这一切的残酷。这不是你该品尝的,因为你不是我。”
迹部景吾板起脸,固执地要喝下那血红的液体。流光握住他的手,轻笑出声。“何必要学我呢,景吾?你只要做好自己就够了,只做迹部景吾就行。”流光对着迹部景吾红润的唇,轻烙一吻,蜻蜓点水般,无关□。慢慢起身,顺带将慵懒的迹部景吾拉起来。“好了,午休结束。是时候改回去看看小支柱了,我很期待现在的他到底到了如何的境界。”
“原来出来这么长时间了,说不定小支柱现在正等我们等得望眼欲穿呢。”迹部景吾轻声调笑,动作华丽而嚣张,语气充满戏虐。流光无奈地摇了摇头,牵着迹部景吾的手,肩并肩走出沉香居。他们身后被拉长的影子,叠在一起,契得分毫不差,一般无二。
“大石,大石,快来看,是‘□ILE’啊。里面卖的蛋糕都好好吃,我好想吃啊喵……”菊丸英二趴在“□ILE”的玻璃窗上,望着里面的一切,脑子里已经被蛋糕塞满了。
“英二,‘□ILE’卖的蛋糕都很贵,我们买不起的。况且我们是出来找越前的,不是来吃蛋糕的。你快点下来,我们还要找越前呢。找不到越前的话,青学就失去了一名好队员,越前的家人也会担心。越前一个人在外面不知道么样了,有没有被欺负,睡得好不好……要是我们找不到越前的话,手冢一定会很生气,很担心。他就没了心思去德国,他不去德国的话,手臂就治不好。手臂治不好的话,……”(以下省略担心N句)
“好了,大石别说了,英二也快下来。我们还要去找越前呢……”不二周助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菊丸英二一阵惊呼,“是冰帝的迹部景吾和打败了小不点的不知火流光呢。他们好像刚刚吃过好吃的,我也好想吃‘□ILE’里的蛋糕喵~~”
迹部景吾和不知火流光?不二周助望向那浅金色的大门,果然看见两人从里面出来,不知火流光手里还提着一个长形盒子。(不二的话,不睁开眼睛也应该看得见吧。)
“姓不知火的,你给我站住。”一见到那熟悉的背影,桃城武话不经大脑就说出口。流光转过身,看见青学四人站在一起,几双眼睛全盯着他和迹部景吾。流光勾起冷笑,“怎么,桃城君?找我有事?这么多天不见,你还是一样没有教养。”
“你这个家伙……”桃城武火冒三丈,正想反击,却被不二周助止住。流光失望地望着不二周助,怎么他也在啊。让我失去了玩乐的机会,真没意思。流光正欲离去,却被不二周助叫住,“不知火君,真是对不起,我代我的学弟向你道歉。还有,请问你有没有看到越前?他已经失踪好几天了,我们还有他的家人都很担心。”
流光目光如冰,风扬起他半长的银发。墨黑的衬衫,沉得他的肌肤更加白皙。美人如斯,可说出来的话却能气死人。“如果是道歉的话,很抱歉我拒绝。如果你们找越前龙马的话,他在我那。我记得我打电话给他家人,怎么会演变成失踪?”(因为接电话的是酒醉的越前南次郎,你认为他醒了之后还会记得吗?)
桃城武又要跳起来,仍是被不二周助止住。他们现在有求与他,说什么也不能跟他起冲突。现在,越前的下落最重要。
紫色的法拉利敞篷跑车,流线车身闪烁耀眼光芒。青学几人从未在现实中见过如此豪华的车,一时间目瞪口呆。流光回过头,笑语盈盈。“我的车坐不下那么多人。还麻烦你们坐出租车,记得要跟紧哦。”
最后,青学四人挤出租车,流光和迹部景吾开着豪华的跑车,耀武扬威地开在前面。还时不时加速,闹得他们一阵手忙脚乱,恶劣到了极点。
精美的西式建筑;高耸的塔尖直插云霄,好似来到故事中的贵族城堡。如果他们的腿没有酸到发软的话,单单欣赏,就不枉此行。
“该死的,我走不动了。不知火家的范围怎么这么大,走了好几小时好走不到。快要累死我了……”桃城武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早在几小时前,就在他们挤着出租车跟着不知火流光前往不知火家。谁料出租车竟半路停下来,说什么“私人领域,机动车辆不得进入。”有没有搞错,这么大一片地方全是不知火家的范围?他家里是开银行,还是抢劫犯?
不二周助擦了擦头上的汗,微微喘气。实在太大了,如果没有车的话,走到天黑说不定也走不到。如果有车就好了。正在这四人如此想时,突然响起一个声音,吓了他们一跳。“各位小少爷,需要帮忙吗?”
一身灰色便服的慈祥老人,似笑非笑地望着他们。在他身后,停着一辆加长版的林肯车。他们一见这车,就如遇见兔子的恶狼,眼睛闪着绿光。青山管家打开车门,笑容可掬。“各位,请上车吧。”
青学众人一拥而上。不二周助疑惑地问正在开车的青山管家,“为什么刚才您没有出现,正在我们累的不行时,您正好驾车通过这里?”而且车是从城堡那边开过来。他可不认为这是巧合,正好这位老爷爷出来溜达,而且好开着足够大的车。
“是小少爷的吩咐。小少爷说,如果你们再不过来的话,就赶不上看好戏的时间了。”笑,青山管家笑得像个狐狸一样。果然跟不知火一家人在一起时间长了,兔子也变成狐狸了。
跳跃,挥拍,回击。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不浪费任何一点体力。看着在网球场内正在努力训练的越前龙马,青学四人不禁愣着。想过很多种越前在外的惨景,没想到他竟在豪华大宅里,一刻也不放松训练。可是他好像也有不一样了。动作比以前跟完美,连气势也比以前凌厉了不少。现在的越前龙马,就像是不知火流光的简装版,处处透着与他相似的感觉。
流光悠闲地坐在椅子上,满意地看着越前龙马的表现。他现在与自己是越来越像,仅仅是六、七天而已,已是另外一个模样。不得不说,流光捡到了一个宝。望向目瞪口呆的青学众人,流光好心情地勾起冷笑。示意越前龙马过来,坏心眼地揉乱一头柔顺的墨绿头发。“你的训练到此结束了,今天你就可以跟他们回去了。不过在这之前,我要看看你到底已到了怎样的地步。桃城武,你就和他打一场,不要留情面哦。”
桃城武突然被流光指中,不由一愣。越前龙马抬起金色猫眼,傲慢地扬起嘴角。“MOMO前辈,请多指教了。待会输了,可不要哭鼻子哦。”
“死小孩,让我们这么担心。这句话应该是对你说的吧,你才不要哭鼻子呢。”桃城武揉乱越前龙马头发,俨然一副好前辈的样子。粗神经的他,并没有发现越前龙马的不同。而是一旁的不二周助不禁担心,阿桃,你可要小心啊。那已不再是原先的越前了。
快,快到桃城武连反应的时间也没有。球在场中划出清晰的残影,快速地落在地上。桃城武一时间呆住了,这是越前会打出的球吗?这分明是不知火那家伙的手法。“越前,看来这几天你的进步可不少啊。那我更不能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