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副部长凌小路雅美;欢迎你的加入。你皮肤手感真不错……〃一个棕色发的女生;自那群女生中走出来。面容不是一般的漂亮;气质也很不错。不过;她在干什么?流光抽回自己的手;上面还留着凌小路雅美手指的触感。她竟然摸自己的手!
〃不好意思;失态了。太久没有男部员;我太兴奋了。〃笑眯眯的凌小路雅美收回手;眼里散发流光看不懂的光芒。好象恶狼盯上了羊。
这是什么?流光睁大了眼;惊愕地望着她身后的画。那幅刚被女生包围的画;画得竟是两个纠缠的男人。他们以奇怪的体位抱在一起;衣衫半褪;姿势撩人。最让流光吃惊的是;那两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
凌小路雅美察觉到流光的目光;得意地笑了。〃那是我们的新作:OA系列第二弹……抵死缠绵。我们的目标是……天下充满男男之恋。为了这个目标;做什么也在所不惜。同人女万岁!〃
流光惊呆了。这不是罗莎琳的口头禅吗?莫非她们跟罗莎琳是同类?想起罗莎琳诡异的举动;动不动发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流光不禁打了个寒噤。太危险了;看来他还是退部好了。
〃凌小路雅美;不要吓坏新部员。申请入部的男生;就是被你这样吓跑的。你有点淑女的样子;行不行?〃出声的男生;拥有一头深蓝的短发;鼻梁上架着斯文的金边眼镜;显得温文尔雅。他向流光微欠身;〃抱歉;吓到你了。我是部长广田文拓;欢迎你的加入。〃
〃广田文拓;你不要以为我们有婚约;你就可以管我。告诉你;门都没有。〃凌小路雅美气愤地说。眼里满是对广田文拓的厌恶。看着她扬长而去;广田文拓缓而垂下头;流露出深沉而浓烈的悲哀情绪。
一方厌恶;一方暗恋却不敢说出口的婚约者?流光看了一眼广田文拓;他正埋在自己的情绪里无法自拔。流光为他感叹;明明是喜欢;为什么不敢说出口?
〃部长。虽然我不明白你和凌小路副部长之间的事。但是如果你不告诉她;你对她的感情;她是永远也不会明白的。〃
广田文拓猛地抬起头;残留在他眼里;只有修长的背影。那么遥远;却那么清晰。
走出美术部;流光没由来地觉得累。广田文拓的做法;让他想起自己的母亲。他温柔而懦弱的母亲;默默地爱着父亲;却什么也不说。就算被伤得遍体鳞伤;也无怨无悔。
多么痴情;又多么愚蠢的母亲!
〃哈呼;哈呼……〃耳边传来浅浅的呼噜声。流光一眼望去;草丛里有人在睡觉。橘黄的卷发;银灰的外套;睡得正香。
竟是网球部的人;在翘部偷懒。
小绵羊
睡觉的少年脸圆鼓鼓的;看上去像白嫩嫩的馒头;令人忍不住蹂躏一番。事实上流光就这么做了。手感真好呢;软软的;滑滑的。揉别人脸一向是流光的恶趣味。以前的专属蹂躏对象是子墨;如今子墨不在;他很高兴又找到一个蹂躏对象。
芥川慈郎正在梦中与文太打网球;脸却突然被人蹂躏。虽然手很温暖;但脸被揉得很痛;肯定揉红了。是可恶的忍足侑士吗?每次都打扰他睡觉。眼缓慢睁开;印入眼帘的不是忍足侑士的脸;而是一副大大的眼镜;以及可笑的西瓜头。
〃你是谁?不要打扰慈郎睡觉好不好?慈郎正在和文太打球,被你吵醒了呢."侬软的调子,带着刚睡醒的鼻音,显得特别可爱,像只人畜无害的小绵羊.流光不禁捏了他脸一下,看他的眼眸泛起水光,心情大好."我是伊藤流光,转学生.慈郎是网球部的吧,怎么在偷懒呢?"心情好好地扯着慈郎卷卷的头发,柔软的发丝很有弹性.慈郎迷茫的样子很可爱,怎么子墨都没有那么可爱的表情呢?
子墨,不是一般的孩子啊.流光想起子墨那黑得毫无杂质的眼睛,默垂下眼睫.慈郎见西瓜头不说话,也不玩他头发了,有些不甘地扯了扯流光的袖子.流光回过神,看见慈郎睁着圆圆的眼,望着他.警觉差了呢,看来太安逸了.轻勾起笑,"慈郎,怎么了?""我饿了.流光请我吃东西."眨巴眨巴水润的大眼睛,慈郎采用撒娇攻势.明明是不小的身躯,撒起娇来,却让人不忍拒绝.流光看了一下时间,是时候吃饭了.顺便也带上慈郎,去享受一下,冰帝的豪华餐厅吧.吃什么好呢?看着琳琅满目的菜肴,流光犯起愁.谁知道什么比较好吃?他可是很挑的."A套餐,比较适合一般人.慈郎的话,给他多点蛋糕就行."流光回首,瞥见银紫的发丝飞扬.暗处偷笑,流光有礼貌地开口,"给我2个A套餐,2个蛋糕.""流光,这里."慈郎向他挥手,脸蛋兴奋地发红.一眼望去,餐桌上全是网球部的人.看来慈郎在网球部很讨人喜欢呢。
"打扰了,各位."以羞涩的姿态,流光有些拘谨地坐下.说巧不巧,坐他身边的,竟是他亲爱的表哥,不知火谦一.对他颔首,"你好."不知火谦一只是瞥了他一眼,不说话.他这表哥是出了名的高傲桀骜,普通人的话,给你个眼神,已是天大的馈赠.溜光不好意思地笑笑,他对面的慈郎,已经吞下一个蛋糕.腮帮子鼓鼓的,像个只贪嘴的小猪."慈郎,你竟然有蛋糕吃,不公平.我也要."红发的向日岳人,见到就眼红,伸手去抢.慈郎眼疾手快,护住蛋糕.两个小动物为了蛋糕大打出手."伊藤是在哪发现慈郎的?我们怎么找也找不到."忍足侑士优雅地吃着盘里的菜,装作不经意地问.他对这个伊藤流光有那么一点兴趣.要知道慈郎虽然随和,也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得到他的认可的."在逛校园的时候发现的.那里草挺高,不仔细看看不出的"想找我的纰漏,你还嫩着呢.忍足侑士还想说什么,向日岳人一个扑过来,哭诉慈郎的狠心.最后慈郎还是分了一块给他,即使他太不情愿.流光心里在笑,真是一帮有朝气的少年.还有,表哥.看了不知火谦一一眼,流光冷笑.你可要当心了,游戏已经在进行了呢.
暗流
着黑色的睡袍;流光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进自己的房间。桌上的手提电脑闪烁幽蓝的光芒;不停发出〃嘀嘀〃的声音。流光皱了皱眉;点开了视频。
〃老大;你终于来了。〃视频里跳出一张硕大的脸;满脸幽怨。亮金色的发不羁地乱翘;蓝灰的眼眸瞪着流光;不满却难掩雀跃。
〃肯恩;我想你是不是忘了;我说过的话?我说过;在日本期间;你最好别打扰我。你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了吗?〃流光轻挑眉;目光只是轻轻一瞥;便让大洋彼岸的肯恩;顿觉满身寒意。
〃老大;你的话;肯恩不敢忘。还请老大看了这份材料;再罚我也不迟。〃肯恩恭敬地垂下头。他还没胆量敢挑战老大的权威。谁不知道打扰老大的后果有多惨;要不是关系到老大的成败;他才懒得去撞枪口呢。
流光点开发来的秘密邮件;里面的内容令他不禁动容。这份资料详细地记载;这些年叔叔暗地里的行动;筹划了多少秘密计划。流光在心里叹了口气;他们也未免太小看自己了吧。
〃肯恩;谢谢你们的好意。只是你们没必要做这些事;我的战争;需要我自己来解决。这些就算了;剩下的你们就别插手。〃抬手将资料彻底粉碎;流光眼底流动莫名的情绪。是他的战争;怎么可以把他们也拉进来?
〃流光;你不能接受吗?〃视频里的不再是金发的肯恩;而是黑发的孩子。不过十二岁左右的年纪;漆黑得望不到底的眼睛;却有着超越年龄的成熟与冷静。
〃子墨;我好歹也是你们的首领;不知火家的继承人;难道会输不成?我的今天;是靠自己一步步奠定的。你认为这样的我;还会输给任何人吗?〃溜光露出笑容;绝美。他现在的成就;是他用自己的力量;以血的代价换来的。说什么;也不会输的。
子墨沉默不语;只是看着流光;黑色的眼睛眨也不眨。良久;他才开口;〃我知道了;不会有下次。〃
视频里一片漆黑;流光垂下眼睫;良久不动。不是他狠心;只是他与叔叔斗了这么久;他只想亲手结束这场闹剧罢了。
叔叔啊;你背着爷爷干的很真多。竟然连公司的董事;也被你收买了大部分。还用这种方法训练表哥。不过……溜光眯起眼;轻笑。您想赢还早着呢。什么是失败的滋味;侄子会让你尝到的。
您就等着毁灭吧。不留一切;粉身碎骨。
不知火别宅。黑暗的刑室;回响鞭子的声响。
不知火谦一赤着上身;忍受鞭子落在身上的疼痛。身上若深若浅的伤痕;昭示他是经常受鞭笞。一鞭落下;留下赤红的鞭痕。不知火谦一不禁闷哼一声;接着扑天盖地的鞭笞落下;打得他鲜血淋漓。
〃谁允许你出声的?给我闭嘴。这点疼痛也受不了;怎么能赢得了不知火流光那个小畜生?给我忍着。〃疯狂的男子挥舞着鞭子;一下一下落在不知火谦一身上;皮开肉绽。这男子不是别人;正是不知火谦一的父亲;流光的叔叔;不知火勇男。
〃是;父亲。不会有下次了。〃不知火谦一虚弱地回答。咬紧牙;承受一下下的疼痛。意识越来越模糊;可他执意不要晕。直至他父亲的离去。
不知火谦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自他懂事以来;每天都是这样度过的。这一次次的训练;难以磨灭。这份痛楚已深入骨髓;他恨父亲;更恨不知火流光。若不是他的存在;自己根本不用承受这些。他永远也不会放过他;永远也不。
仇恨就这样在不知火谦一播种。原本是血脉相连的存在;如今却刀刃相见。只因命运捉弄;天意弄人。一切不遂人愿。
平静的海面;暗藏波涛汹涌。泛滥只是时间的问题。
在意
清晨的空气;弥漫青草和泥土的气息。流光深吸了一口气;满足地伸了个懒腰。日本的空气还真是好呢;比起乌烟瘴气的美国;不知好多少。或许来日本也不错;至少使自己的肺;受到好待遇。
低气压。才刚步入教室;流光就感受到浓重的低气压。发出低气压的不是别人;正是华丽无比的迹部大少爷。迹部景吾黑着一张俊脸;全身散发着〃不要靠近我〃的沉重低压。
他怎么了?流光皱着眉头想。貌似昨天是冰帝对上不动峰的比赛吧。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