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男人,我能说什么?我还敢说什么?
忍不住翻翻白眼,无语问苍天,神啊~为什么明明是一样的外表,怎么内里子就差这么多呢?
……
于是,我跟苏锦年结婚的事情就这么在案板子上了。
新房的准备,装修,早已经在我昏迷那会都已经给老头子和我老娘操办好了。我都忍不住好奇问老娘:“你就知道我会醒过来?”
老娘正坐在沙发上,啃着跟大黄瓜,一副大姐头的气派,“那时候他家老头子就放话过来了,生了就结婚,死了你俩就结冥婚。反正是他们家出钱出力,我又不亏。”
我无语了,想起那天鬼屋里的那老头,想象着他一脸精光的眼睛缓缓看过正睡的跟个植物人的我,咧嘴一笑,“苏灿,你生是苏家的人,死了,也是咱家的鬼。”说完,还露出他缓缓的转了转他手指上的戒指,发出阴冷的笑声。
吓得我又是一个哆嗦……
迷惑的新婚之夜
我从来没有想过,结婚是这样的。
眼前我正顶了个大山羊角一样的东西,材质:银子。整个头直接被山羊角压得低低的,抗争了很久都抬不起来。最终放弃。
身上穿的是叮叮当当的喜服,注意用词,这是红艳艳的喜服不是洁白的婚纱。喜服上面绣了什么我是没注意,只知道这衣服上面还挂了很多很多的银圈子,银铃铛。
所以现在,我坐在礼堂的正中央,垂着头,弯着腰,双眼木木的看着地板。我觉得现在如果旁边可以打个字幕一定是“看~我的鬼娃新娘。”本人现在的状态,就是四个字,生不如死。被沉重的东西压着,动不了,喘不过气,总之,除了难受就是憋屈。
“你再忍一忍,这是我家老头子要求的。等一会就好了。”头上的山羊角被往上提了提,整个一下子轻松多了。往上一看,苏锦年正拖着我的头饰,对我笑得异常灿烂。
翻翻眼睛,“你家老头子怪癖是挺多的。你也折腾的可以了。”是了这会儿他也是穿了异常诡异的类似某种少数名族的新婚服,这样子,要多滑稽有多滑稽。不过,好歹也让我找着了点心理平衡。
“我说……这是你们家的传统?”好不容易顺着口气,我吸了大口气,缓了点神来。指指旁边桌上的水杯。
他忙放下手里的头饰,向着水杯走过去。于是,我很顺利的又被山羊头埋在下面。继续憋气。他忙走过来,继续托着我的头饰,“不是,我家老头以前喜欢过一个奇怪的女人。那女人喜欢穿汉服,穿古装,还有民族服饰。据说以前她说她最大的心愿就是穿这种衣服结婚。我老爹一直没有满足他,所以希望在你这里弥补一下。”
“噗……”一口水直接喷出来,直直的撒到他的脸上。
苏锦年傻傻的看着我,“我早上洗过脸了……”那表情那动作,委屈极了。
我忙扬起满是银圈子银铃铛的袖子帮他擦脸,这一擦,金属非常顺利的划上他的脸,他疼的眼睛开始往外冒水。“苏灿,你故意的。疼死了。”这么说着,也离开我。
我嘿嘿的笑着,“嘿嘿嘿嘿~一时没注意,没注意,不好意思啊~”吐吐舌头,“其实你可以闪的,水没躲着我这暗器你也能躲着啊。”说着,晃晃手上的银圈子。
他一脸无奈,“我走了,谁帮你托着这山羊角啊。”
我晃悠了一下脖子,有点不好意思,是噢~现在轻松多了。不过,刚才他说的那女人,我怎么听着咋那么熟悉呢?貌似……记忆里,爱穿汉服的,也就是王说他娘了吧。不过貌似这年龄也对不上啊,我瞧着苏锦年家的这老头子,瞧着……挺老成的啊。
捅捅他,“哎~你说的那女人,是你妈?”
他笑笑,“也算是吧。”这孩子真会说话,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啥叫也算是吧?
他弯下腰,看着我,“他是王说的妈,不是我的妈。不过,也许以后就是。”说着,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我不懂得光芒,细细的,弱弱的,仿佛是某种未知的悲伤。
我一笑,“你丫说啥呢?神经样的,要是王说的妈能跟你家老头子有一腿?你家老头子长的那……咳咳~那老成样。”
他眨巴眨巴眼睛,一脸调皮样,“媳妇~那可是你公公,你咋能这么说呢?更何况,我老家老头不老,他那是感情受挫一夜白头了。”我郁闷了,敢情你家老头子是白发魔女玉罗刹,那王说他娘就是卓一航。那美型大叔是啥?
“媳妇,今晚结束了,我就带你去一个地方,好不?”他很是期待的看着我。
“不去。”累都累死了,晚上我只想睡觉。
“去嘛去嘛~去了,我就带你去找王说好不好?”他睁着那双小桃花眼,眨巴眨巴的放出电流。
听见王说,我一个精神,“好,马上就去吧。”说着就要站起来。
他一把按回我,“等等,等人来齐了,我们还要拜堂。拜完堂才能走。”
……拜堂……还有拜堂,万恶的老爷子,恶俗的婚礼,我恨你。
好不容易忙完拜堂,在人流的簇拥下挺着僵尸一样的体型被众人送进洞房。我躺在床上,看着苏锦年,“喂~你要不要帮我下了这些头饰?”
他蹲在床边上,托着腮看着我,整张脸因为喝了酒变的红扑扑的,“灿灿,你说,你要是真做我媳妇好不好?”说着,手指滑过我的脸颊。
我往里面缩了缩,“你丫喝醉啦?说毛胡话啊?快帮我下了这山羊头,我动不了了。”
他笑眯眯的看着我,“我没说胡话嘛,我告诉你哦,其实说说就在我身体里哦。只是他现在还没有醒呢。等我走了,他就醒了。”说着,还憨态可掬的掀起他的衣服,拍拍他的胸。
我愣住了,他说什么……?王说在他身体里……?
他缓缓的拉过我的手,放在他□的胸膛上,“灿灿,你感觉到了么?只是我的心脏,是我苏锦年的。苏锦年也喜欢苏灿的,这里也住了一个小人,她的名字叫灿灿。”
我脑袋有点混乱,“苏锦年,你要不要去洗个澡?”
他傻笑了一下,“你不信噢?那当然了……那时候,在梦里,你一直以为……是王说在跟你……谈恋爱,是王说在亲……亲……你。但是,你不知道……王说用的身体是我……是我……苏锦年的……”说着,一下吻上我的唇,由浅入深。那是一股熟悉的温度,熟悉的味道,带着浅浅的薄荷的味道,是王说的味道。
我震惊了。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一滴温热的液体滑过我的脸颊,“我是苏锦年,灿灿,记得,我是苏锦年。”他哽咽着,手缓缓托住我的头。“以后,我可以把你还给他。包括这个身体,我都可以给他。只是,你要记得,这会这个是我噢,我是锦年……”说着,声音竟然变得像一个小孩子一般有点耍赖撒娇的味道。
脑袋开始有点糊糊的,“苏锦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身体给他?我听不懂,你说清楚一点。”我晃了晃身体。
他看着我,笑起来,手指放在唇边做出一个“嘘”的动作,“不急不急,我带你去看,我带你去看。”说着,手掌抚过我的眼睛。
我陷入一片沉睡……
苏锦年的回忆(1)
朦朦胧胧中,我看见了一张桌子,准确的说,是一张会释放气体的桌子。桌上有一根勺子,还有一个盘子。看来看去,还是那个勺子和盘子,没什么特别。
我郁闷了,“你让我过来就是看这个勺子跟盘子的?你别告诉我王说现在变成了一个盘子。”
手心突然被一处温暖握住。“这是故事的最开始。”我抬头看他,苏锦年笑的像个孩子,“很久很久以前,我说,其实你跟王说都不是地上的生物,你信不?”那眼神,清澈见底。
这话说的玄的,“你的意思是我是勺子盘子?那你呢?你是妖怪?你倒比我高级一点嘛。”我看着他,苏锦年你还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
他点点头,“也可以这么理解。那时候我确实比你们高级点……”说着下巴扬着远处。
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于是我看见了远处一只窝着的猫。我笑起来,“你是猫?我们是勺子盘子?你别闹了。”
“世界万物,生生相克,因果轮回。这些都是很自然的事情。你不信?”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我以为你经历过这么多奇怪的东西接受能力比一般能力要强一点呢。”
“我……”一时间还真找不到什么话回他,“那现在呢?谁是王说谁是我?”我盯着桌上的两个……额~物事,有点找不到感觉。
他笑一笑,手抓住我的手,轻轻放在勺子上。“感觉到什么了么?”
冰凉的勺子,发出淡淡的光芒。一瞬间,我仿佛能感觉到勺子的某种……情愫,而情愫的对象居然是对面那张板着脸的大盘子。
……
我能理解王说为什么总是板着一张脸了,你说一个前生是大盘子的人能热情到哪里?
角落的那种猫醒了,伸了个懒腰,四处望望。呼啦一下跳到桌上。我吓得往旁边一站,“苏锦年,它能不能看到我?”说着,伸手往它面前晃了晃。小猫睁大了眼睛往这个方向望了望,头一歪眼一眯,坐下来慢条斯理的舔爪子了。
轻呼一口气,“这里是哪里啊?”
他看着我,“这里是过去的记忆。我的记忆。”说着,眼神晃过一丝忧伤。“这么多年的记忆,一直只有我记得。也只有我在回忆。”
“为什么你能记得?你没喝孟婆汤?话说,孟婆汤好喝不?”
……
说完,我纠结了。孟婆汤好喝不好喝关我什么事情?这时候我脑子有点乱乱的,下意识的想说点别的转移话题。
他笑了笑,“没喝过。没喝是因为我要赎罪。每一世,都要赎罪。”
话音刚落,一声清脆的响声在耳边回荡。顺着声音看去,盘子已经被打碎在地上,盘子的碎片上面还有一个完整的勺子。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