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怒:“妈的,那你快给老娘让开!站在我房门口想做什么!”我伸出一只手把他推开,火速跑进房间关上房门。迅速检查有没有地方走光了。
“妈的妈的妈的妈的妈的……!”我在镜子前面念念不断。
这个霍变态又回来干嘛!老娘的十九岁玉 体啊……我还要去诱 惑卫南晋的。我在房间里螃蟹似的走来走去,最后换上一件最安全的衣服开门走出去。
找了一圈才发现他在阳台抽烟,见我出来,他也走进来熄了烟,坐到沙发上。我稳住阵脚,也坐到旁边的小沙发上,和他大眼对小眼。
瞪了一会,他完全没有已经看光了我一个妙龄少女玉…体的良知觉悟,冷漠地盯了我一会,然后翻开身边我买的报纸。
我又一次被激怒,我靠,我现在怎么这么容易就被激怒了呢!那报纸还是我的!考虑到他是房主的关系,我还是礼貌地问:“霍先生,请问你回来有什么事吗?”没事就快走,老娘已经鸠占鹊巢了!
他抬起狭长的眼睛,看了我一眼,漫不经心地说:“不要叫我霍先生。”
“哦好,那霍辰,请问你回来有什么事吗?”我马上改口。
他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口,然后又闭上。
(其实,很久很久之后我才知道,他是想让我叫他霍总!》_
翻了一会报纸,我已经快等得没耐心,当我不存在啊!!
就在我快要暴走的时候,他抖了抖报纸,微抬了下巴说:“这是我的房子,我不能回来吗?”
“能啊能啊,当然能!”我说,“可是……阮阮她哥告诉我你房子很多,你不常回来的,所以……我以为你平时不住这里。”为了确认我还特别补了句:“对吧?”
“嗯……”他沉吟了声,“我新房子在装修,等装修好了再搬过去。”
我脸一僵,他该不会想……
我继续追问:“可是,你不是有很多房子吗?”妈的,住哪都好,别住我这!
“离公司远。”他看着报纸头也不抬的说。
“可是……”可是你丫的有车啊!
还没等我说呢,他立即用威胁的眼光制止了我。收起了报纸,看着我:“我认为我们应该例几条简单的“家规”,你觉得呢?”
“我也是这么想的。”我微笑,心想第一条就是让你这个变态离我房间远一点。
“第一,家里不许大吼大叫。”
“没问题。”你偷看我洗澡除外。
“第二,如果没有重大意外,我希望我们在家里不打扰对方。”
“简单!”谁想和你说话,自恋。
“第三,三餐自行解决。”
“OK!”我也不想和你吃饭。
“第四,家里清洁打扫,你有空就多做做。”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做!
“我公司忙。”
“好……好吧。”我忍,你是老大。
“先就这么多吧,以后有了再添。”他起身准备进书房。
突然又转过来,嘴角微微翘起:“你叫舒夏是吗,既然我这几天要住在这里了,那么请你以后洗澡穿好衣服再出来可以吗?我不想每次回家就看见一只不穿衣服的野猴子在我家走来走去。”
你才是野猴子,你们全家都是野猴子!!
我做了什么孽啊,我究竟是得罪了哪路神仙了……哪里给我弄来这么个极品的毒舌男啊!
我怨念地盯着他,心里发狂地咒骂。
“再帮我倒杯水进来。”他招手命令我。
“靠,凭什么!”妈的,我不忍了。
他讳莫如深地望我一眼:“你住在我这里,不缴一分钱,难道不该做点事当报酬吗?”
哟,感情是把我当你女仆了。
士可忍孰不可忍~~
我挑衅地说:“谁告诉你我不缴钱了,不就是房租吗,每个月我准时给你乘上!你自己去倒水吧你!”说完我愤怒地冲进卧室。
现在好了,打肿脸充胖子,全身上下还没有100块的我囧了。我苦着张脸抓起我破烂的小灵通打给莫倩倩。
“莫倩倩~救我。”我在这头呻吟。
“哟,这是咋了?”莫倩倩笑着说。
“倩啊,陪我找个地方打工吧,我身在没钱了,也不太好意思找家里要。”我没把我还要交房租这事儿告诉她,不然以她的个性铁定又要闹了。
“好啊,没问题,明天你有课没,咱们明天就去。”莫倩倩爽快的答应。
“那行,下午没课,到时候给你打电话啊。”我趴在床上说。
“对了,卫南晋你搞得怎么样了?”莫倩倩在那头戏谑地问我。
我靠,这丫用词真是不经大脑:“搞什么搞,你丫脑子里尽是颜色。”
“行行行,你抢夫计划实行得如何啊?”
我翻了个身,说:“还行吧,我自我感觉,反正上课偶尔还能聊上两句,我现在是一步一步打入敌方心脏。”
“告诉你,我最新的小道消息,他好像和阮语铃吵架了,你要趁此机会把他一举攻下!”莫倩倩在那边幸灾乐祸地说。
这家伙一直都不大喜欢阮语铃,果然现在也是。
我无奈地说:“人家多少年的感情啊,吵个架多正常。”我当年和卫南晋吵得还少了,还不照样订婚了。我继续说道:“要攻下,也不是现在攻,我和他还不熟呢,你放心,本大人自有策略。”我嬉笑道。
“得了吧你,速度点啊。”莫倩倩轻逸了声。
……
和莫倩倩神聊了一会,挂了电话。我开始考虑明天要找什么工作,以前也没打过什么工,脑子里完全没概念,倒是阮语铃经常在外面打工。这下好了,轮到我了,我无语地想。
咖啡店,肯德基,麦当劳的都还过得去,我就怕跑到一个又脏又嘈杂的地方打工,还不要了我的命。只不过我什么经验也没有,也不知道能不能招进去,想着我便坐起身来,把包里的钱翻出来,一张一张地数,除去这两天吃饭的,已经剩了不到九十块了,也就是说过不了一个月我就要临近破产了。
忽然门外传来悉数地清咳声音,我回过头才发现我竟然忘了关房门,而霍辰老兄正拿着玻璃杯站在我门口,看着我狼狈地数钱。
见我发现他,他立刻瞥开眼走回了书房。
我心下一凛,妈的,他到底什么时候站在门口的啊,万一他听到了我和莫倩倩的电话……
我心神不宁地睡下了。
屠夫杀猴子
我提心吊胆地做了一夜的噩梦,梦见我和莫倩倩的奸计被霍辰听去了,他二话不说直接打电话把阮语铃和卫南晋约了出去balabalabala地研究了一番如何对付我这个万恶的毒人。当他回来的时候,他静悄悄地走进厨房露出狰狞的表情(像个屠夫),然后“哗”地抽出一把菜刀气势汹汹地向我的房间冲过来。在我睡得正香,流着梦口水,睡衣几乎全部被翻起来的情况下,高举菜刀,露出兔子般的小红眼,对我一刀砍下来,嘴里大喊到:“我要杀死你这只野猴子!”
妈的,然后我就被吓醒了,我想我应该是被野猴子吓醒的,梦里都逃脱不了这个称号,我哪里像野猴子!
事实上是我低估了霍辰,或者说是高估了自己,被吓醒之后,我顶着眼下的两团黑影,穿着贞子版睡衣飘进卫生间的中途,在饭厅遇到了精神奕奕,一丝不苟,穿得一身笔直挺拔的西装且英气逼人(不好意思啊,我这人一形容起来就有刹不住车的坏习惯)的霍辰。淡淡地瞥我一眼,嫌弃地看着我皱巴巴的睡衣和像刚挖煤回来的自己,然后继续埋头喝牛奶。
我叹了口气,这样子哪像梦里那个拿把菜刀要砍我的屠夫。
我仔细地把他又盯又瞧想研究出个所以然来,可见他神色异常和昨天没什么两样,心下冷静下来,也许他没有听到那通电话吧,只看到了一只趴在床上数钱的野猴子。
……靠,我干嘛称呼我自己为野猴子啊!
大概是见我杵在客厅前迟迟未动,他略微抬了抬眸,蹙起眉头:“怎么?野猴子变石猴子了?
深呼吸……深呼吸!我不能大清早地口也没漱脸也没洗地就和他在这里吵。于是我咧开嘴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兄弟,你慢慢吃啊,吃完记得洗手噢,有时间再去漱个口吧,今天空气质量怎么这么差啊~”说完我以胜利者的姿态昂首挺胸走到卫生间。
洗完脸我突然想到件事,急忙把脑袋伸出门外,对着还坐在饭厅里的霍辰大喊:“你从外面回来记得要洗手啊!第一件事就是洗手!”
防病毒,防非典呀!我再三对他强调,他却好似我又发病一样地看我:“你有洁癖?”
“洁你个头,哎呀,反正我是为你好,记得洗手啊!”我很严肃地对他说。
他不以为然地冲了冲牛奶杯子,然后拿起车钥匙出门了。完全没有把我的话放在眼里!!
妈的,不听老人言,亏死你别后悔!
我随便喝了两口果汁便下楼绕到学校后方的小药房买了两个卫生口罩,严严实实地把自己捂住,露出两只眼睛前往学校。
于是当我以这个白色蒙面怪人出现在卫南晋面前的时候,我平静地忽视周围奇异的眼光然后再冷静地眨眨眼睛冲他打招呼:“哟,今天很早啊。”
他看着我这幅“绷带”怪人的样子隐隐有些笑意:“是挺早,感冒了?”
“没呢,我这是在……”我想了想,总不好告诉他我在防非典,现在非典还没这么严重呢,要是告诉他,说不定他直接把我当成神经病了!“我在COSPLAY,你看,不觉得我挺像卡卡西吗?”我面不改色地说道,心里已经被我这句话雷得五雷轰顶。我还不确定卡卡西在2003年红没红呢。
“是吗……”卫南晋似乎对我的话题不感兴趣,笑着回应了一声便垂下眼帘默默地不知道想什么。
我两只眼睛一愣一愣地盯着他,我的卫南晋啊,无论在什么时候总是那么让我心动,就像著名时尚杂志里走出来的男模特,完美的五官轮廓,深邃的眼眸,饱满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