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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生听到陆洋所说,准备问个究竟,却不料这时鲁大厨走到了他们身边。
为此,秦生无可奈何,到了嘴上要问的事,又咽回了肚子。
到来的鲁大厨,满脸凶着的模样,首先是吼了一声陆洋,让他马上去山上砍柴,之后双眼瞪着秦生,他大声说道:“你是新来的吧!新来的就要懂事,不要偷懒,这年头有一份活做不容易,快给我把菜挑到伙房去,再去账房取点银子,马上去集市买些猪肉,要不然,误了三天后的大事,那就吃不了兜着走!”
对于鲁大厨,陆洋知道他的脾气,大字不认识几个,一个暴性子,实足的莽汉一个,为了挣几个钱上私塾读书,陆洋忍了,他的目光中没有胆怯和怨恨,唯一的表情就是可惜,可惜没有把大小姐的事情告诉秦生。
陆洋不舍的退开,准备上山。
秦生在陆洋的眼神中读到了这种不舍,读到了眼神中一定有着不平常的故事,属于自己和王倾城的故事,但是这些故事都被鲁大厨的出现划上了句号,秦生不得而知。
看着陆洋不舍的慢慢退去,秦生对着鲁大厨说道:“鲁师傅,三天后东家要办什么喜事啊!是东家的寿宴吗?”
鲁大厨暴跳如雷着,听到秦生的询问,不耐烦的说道:“你们这些小子,只管把自己份内的事做好就行了,不要管那么多管不了的事情,本大厨今天心情好,告诉你吧!三天后是我们大小姐和曹少爷订婚的大喜之日。”
“什么!订婚,倾城要订婚了,那个男主不是自己秦生,是曹少爷,难道倾城真的那么心狠,真的那么绝情,真的舍得放了那段相遇相爱吗?”
面对这个消息,对于秦生而言,犹如晴天霹雳,轰炸了秦生的心,轰的血肉模糊,轰的伤痕累累。
秦生颤抖着双腿在原地沉默了,无语了,因为他受伤了,心死了,所以那一刻,他觉得相遇没了,相知淡了,相爱也被她忘了。
陆洋也看到了秦生所知三天后大小姐喜宴之后,秦生的表情,那种表情仿佛就是一把锋利的刀剑,也深深扎在了陆洋的血肉之中。
看到秦生突然的沉默低头,鲁大厨洋洋得意的说道:“小子,好好干,只要你做事认真,王家不会亏待家丁的,把菜先挑到伙房去,你们好好干,说不定三天后东家主子还有打赏呢!”
秦生苦笑着说道:“打赏,打赏好啊!大小姐真是个大善人!”
秦生顿时间觉得整个世界什么都没了,是么都黑了,什么都看不到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把那担子菜挑到伙房去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从肩上放下的。
肩上的担子容易放下,心中的担子却是那么难放下,秦生把菜送到伙房,没有照鲁大厨所说去账房拿钱,也再没有去王家任何地方转悠,他的心一团模糊,那一刻,他所最希望的是逃离,他要离开王家,因为他的心无法再在王家了,那样的话,他真的会被伤害一刀一刀的切割。
出了王家,秦生走在道县的街道上,任仰脸看苍天,任苍天万里明空,在秦生的眼中却是无限黑暗,无限感伤。
爱情真的那样重要吗?爱情真的能主宰一个人的生死,主宰一个人的喜怒哀乐吗?
秦生无数次的拷问自己,拷问自己已经伤痕累累的心。
回忆鲁大厨刚刚在伙房门外的话语,还历历在目犹然于新,自己深爱的女子在三天之后,竟然要订婚了,那个男主却不是自己。
倾城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不是说富贵权势都是过往云烟吗?
你不是说要一生一世的爱我吗?
你不是说过就算有再大的困难阻挠,也要和我共同面对吗?
你不是说过沧海桑田,也永不动摇吗?
你不是说过等到了春天,要与我去踏青赏花吗?
倾城啊!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你给了我一个梦,却只给了开始,没有结局。
秦生感触至深,字字句句出自肺腑。
此刻的秦生不在人流匆匆的街道上如干尸般走着,他在道县的一座山之巅,面对高山青草,面对眼前的河流奔腾。
秦生的心却不能宽阔,不能奔腾,唯一能的除了咀嚼悲伤还是悲伤。
当落日西下,那一抹红晕印红了整个山谷,也印红了秦生的整颗心。
当呼啸的晚风开始呼啸,当落日的余晖开始散去,秦生在悲伤的痛苦中慢慢挣扎,挣扎。
这时,秦生猛地抬起了头,他仰望无边无际的苍穹,目光是那种悲伤后的坚强和厚重。
面对王倾城的辜负,想起穿越之前的感情所伤,秦生心里默默起誓。
难道这就是世界的残酷吗?难道这就是残酷的爱情吗?
功名,权势,富贵!
真的就比任何都重要吗?它能重的过人心吗?
好吧!既然这就是现实的世界,现实的爱情,现实的现实。
我秦生就要崛起,为了这现实为了这屈辱。
秦生伤痛之后的领悟,让他更加有着一种无比坚定的信念要破除万难,也要崛起。
秦生想到这里之时,天色慢慢阴暗,西边的那轮落日跌进了山谷,不再看见。这时,秦生走上下山的路,原路返回。
当秦生赶到秦家门外时,看到门外站着一个人,在那个人焦急的目光不断的朝着来路张望的时候,秦生知道那个人一定是等了很久。
秦生走到家门口时,才认出了那个人的模样,这个人是道县文院的一个文士,姓江名海,全名江海,是道县诗文专刊的负责人。
他怎么会来!
秦生心里闪过一道念头,因为当时自己的三首诗上诗文专刊,曾遭到他的阻止。
当秦生走到家门口的时候,江海满脸笑容的说道:“秦大秀才,吾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江主编,不知道江主编这么晚了来到舍处,有什么重要指示吗?”
“秦大秀才言重了,指示吾那有这种能耐,吾今天得知秦大秀才不仅高中秀才,而且还是圣前秀才,这实在是我们道县文界之幸之大喜啊!”
看着江海满脸的欢悦,秦生说道:“江主编言重了过奖了,秦生一介小生,出生贫寒,那能有江主编所说的这般能耐,江主编这时到此,所为何事呢?”
江海欣喜的看着秦生,充满期待的说道:“秦大秀才,吾要办一个诗文专刊,想请秦大秀才抓笔,不知意下如何!” 陆洋努力的眨了眨眼睛,生怕自己看错,在眨眼之后,陆洋再次大惊失色,头戴斗笠挑着一担菜的少年正是圣前秀才秦生。
在看到秦生的刹那,陆洋原本就不安的心再次不安起来,秦生假扮家丁进王家的目的,秦生看到自己时的表情,甚至陆洋无法想象,这事会这么巧,在知道王倾城已经不记得秦生之后,心里担心着秦生会因此放弃了王倾城,正打算要把王倾城不记得他的事告诉他,却不料竟然这么巧,自己竟真的看到了他秦生。
秦生挑着一担子蔬菜,瓜果萝卜,在陆洋看他的时候,他也看到了陆洋,从陆洋的眼神中,秦生可以感受到陆洋已经认出自己。
对于陆洋,秦生素不相识,所以不知道陆洋会不会揭穿自己。
陆洋面对着秦生,在秦生的目光里看到了他关于那份真情的不舍和守候,所以,陆洋突然决定把刚刚在后花园得知的消息告诉秦生,以免让他误会大小姐王倾城。
于是,陆洋朝着秦生步步靠近。
面对陆洋的靠近,秦生不知道陆洋究竟要干什么,是过来有什么事情要转告,还是要揭穿自己的真实身份呢?
因为在秦生看到陆洋的时候,秦生觉得脸熟,这时想到了在文院文庙中参拜先圣的时候,陆洋也在人群中,而且还看到过自己。
秦生做好了心里准备,不管是陆洋的揭穿还是陆洋的友好,秦生都准备充分,随时以不变应万变。
在陆洋走到还距离秦生有三五步之遥的时候,陆洋突然停住不前了。
停下没有走的陆洋,这时谨慎的查看四周,在确定四周没有人时,他对着秦生说道:“秦兄莫慌,小第不会害秦兄的!兄弟我有大小姐的事情要告诉秦兄。”
“什么!大小姐的事情!”
秦生激动的惊呼了一声,因为他知道眼前这个少年所说的大小姐一定便是王家唯一的女儿王倾城了。
所以,此刻秦生发出期待的目光默默的点头。
关于秦生为什么要冒着风险甘愿装作一个家丁混进王家,不仅是陆洋知道为什么,秦生也清楚的知道自己进王家的理由,他已经答应姜承三天后出发赶往大同府,去书院学习段时间,然后参加乡试高中举人,为了在离开之前弄清楚王倾城的事情,他才会壮了胆装成一个家丁混进王家。
当陆洋就要走到秦生身边,和秦生说出自己刚刚在后花园所见所闻时,在大院里突然响起了脚步声,而且在脚步声之后,有个声音喊着陆洋的名字。
当这个喊声出现在伙房门外的空地上时,不但震惊了陆洋,连同秦生也一同被深深震惊了。
陆洋疑惑,疑惑这个突然出现的声音之后,会是谁呢?
秦生疑惑,担心这个声音出现后,会打断这个少年和自己说大小姐王倾城的事。
陆洋和秦生都不敢轻易的转身,刘洋担心着来人的身份,因为自己毕竟是个家丁,家丁的意思就是要完全要服从主子所说的话。
秦生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