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金玉。不要把我逼到悬崖,给我们彼此留一点余地。我不会计较你以前做什么,和什么人交往,但是,从现在起,你只属于我一个人。倘若被我发现你红杏出墙,在外面招蜂引蝶,第一时间杀了你和你的奸夫,绝对说到做到。”
“我,我,我不是你的老婆。你怎么不讲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钱金玉转过身怒视左博宇。“当初是你欺骗我没结婚,我们才交往。你老婆来找你,我已经把你还给她。我知道自己很穷,不漂亮也没教养,但是有一点,绝对不会做二奶,更不会做地下情人,让人不齿的小三。我躲开你不打扰你的生活,只想放开忘记过去的耻辱,认真的过自己的日子,找一位真心爱自己男人白头到老。你有家室,有孩子,这样做不感到可耻吗?良心能安吗?对得起她吗?有脸面对孩子吗?”
“我当初欺骗你,是我的错,对不起你!可是,那只是商业联姻,我从没要过她一次。她生的是一个混血儿,是一位黑道大哥孩子。那一年,我就和她办理离婚手续。我只有你一个女人,没有别人。”
“骗子,骗子。”
“你不相信,可以让你哥哥调查。我把护照交给你,你让他调查我是不是骗你。”
“开车吧!我不想管闲事。”她垂下头,感到身心疲惫。
左博宇沉思地看着她。“小东西……”
“开车吧。我跳一次悬崖,足够了,不想再跳一次。儿子睡了,这样会感冒,回家吧!”钱金玉低声说,没有抬头,手轻轻滴抚摸着儿子的头发。
左博宇没再说话,开车向前驶去。
到家两人也没说话,钱金玉抱着儿子上楼,来到左博宇的房间,把儿子放到床上,给他脱去鞋袜,外衣,盖好被子,直起身转头看着一直守在一边,默默看着他们的左博宇。“晚安!”
“小东西。我想和你好好地谈谈,有很多的话想和你说。”他靠近一步,想抱住钱金玉,被钱金玉轻轻地闪开。
“我现在不想听,改天吧!”她往洗漱间走。
“我爱你。我爱你!”他抢行一步,搂住她,有点惶恐地亲吻住挣扎的女人,在她的唇边呢喃。“我爱你,我爱你。”
钱金玉想抗议,刚一张嘴,他的灵舌便窜进口腔,要吞噬般肆意地狂乱深吻,双手不规矩地滑进她的衣服下面,在她细嫩的腰间上点火。猛然对上他漆黑幽暗的黑眸,里面燃烧着露骨的欲望,让她浑身不由地发热战栗,停止了挣扎。
“我爱你,我的爱,我的爱。”他沙哑地低语,放下一切自尊和骄傲恳求她的原谅。
钱金玉闭上了眼睛,抬起手臂,慢慢地圈住他的脖颈,喟叹一身,回应他的火热的激情。
左博宇弯腰抱起她,走出卧室,来到书房,锁上身后的房门。
彼此之间气息透过热吻传递,睁开眼睛,看到左博宇眼里的急切与渴望,深深地撞击钱金玉的心。
她瞬间忘记了残余的戒备,粗鲁地撕扯去他的外衣,只想用以前曾有过的激情狂野激荡重温以往的美好时光。
受到鼓励的左博宇高大的身躯轻轻地颤栗,钱金玉不逞多让的热情亲吻,粗野抚摸引爆他的汹涌情潮。说不出自己强烈的悸动是因为怀里性感女人的挑逗,还是脑子里汹涌如潮似曾相似以往画面。此时他们相互贪婪地毫无顾忌的索取对方的爱怜,也无私地毫不保留的给予对方的需求。忘了身在何处,今夕何夕,一切似乎回到了5年多前的时光,那时虽然清贫却快乐,度过的那一个个销魂缠绵浪漫的夜晚。
“小东西,我的爱,小东西,我的爱。”左博宇沙哑地低唤,等待这一天,等的心痛心碎。
钱金玉封印了5年的热情,在这一刻迸发,她自己都不自知,自己心灵深处竟然这样渴望这个男人,潜意思里苦苦地等待这个男人回来,面对多少个精英俊杰心止如水,只为这个男人绽放自己最美丽的花朵。
激情消退后,左博宇手指轻轻地理去,累瘫熟睡的钱金玉脸上的乱发,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这个口口声声扬言自己有很多男人的女人,紧致犹如处女一样,她一直洁身自爱地等待自己回来。
盖好被子,起身穿上一件浴袍,打开房门,来到卧室,坐在床前看着儿子香甜的睡颜,感到好幸福。一个人付出了多少辛苦和心血,把儿子养的这么好,这么大,真是难为她了。关上灯,拉上门,回到书房,刚要躺倒床上,他的手机响了。
“喂!爸。”拿起接听。
“外公生日已经过,什么时间,去上海?曲靖只是一个小分店。你应该把上海放在首位,分清大小问题。”
“上海的公司我已经交给,左博瑞管理。我要一直留在曲靖,不会再去上海。”
32。…第三十三节 早餐只想飞
盖好被子,起身穿上一件浴袍,打开房门,来到卧室,坐在床前看着儿子香甜的睡颜,感到好幸福。一个人付出了多少辛苦和心血,把儿子养的这么好,这么大,真是难为她了。关上灯,拉上门,回到书房,刚要躺倒床上,他的手机响了。
“喂!爸。”拿起接听。
“外公生日已经过了。你什么时间,去上海?曲靖只是一个小分公司。你应该把上海放在首位,分清大小问题。”
“上海的公司我已经交给,左博瑞管理。我要一直留在曲靖,不会再去上海。”
“你是副总裁,身兼总经理,不是普通的部门经理。”
“你对我不满,可以把我降职。副总裁让给左博瑞坐。”
“左博宇。你混蛋,太让我失望。”
“我为家族活了35年。我以后的人生为自己活。总裁。我现在只想做个称职的丈夫和父亲,别的都不在乎。如果您还记得我为家族的付出和牺牲,就把曲靖这个分公司交给我打理,不然,就把我开除好了。”
“你,你遇到了什么麻烦?”
“我找到了她和儿子。我为公司失去了5年,我的女人和儿子,绝不要再失去一个5年。老天爷不会给我两次机会。”
“你有了个儿子?真的假的?做过亲子鉴定了吗?”
“是我的儿子,不会错。”
“那个女人抱着孩子上门来要挟你?她要多少钱?”
“请你不要侮辱我,更不要侮辱她。你要是想见孙子,可以回来住一天,想做别的,就免了。我们两个会在最短时间注册结婚。”
“那个女人不行?素质太差。”
“是我娶老婆,不是您。”挂了电话,做了几个深呼吸,倒一杯红酒,一口干了,他拉开阳台的门,走出去,对着夜空,久久地沉思,未来的路更艰辛难走,家里的阻力比预想的更大,这个小女人惊破了胆子,没心思和自己并肩战斗,只想逃开,躲远。
钱金玉的生理时钟准时地提醒她醒来,环绕自己熟悉的味道温暖,让她本能地往热源靠近,紧紧地搂住温热的大抱枕,心里对自己说,一定是在做梦。
语音模糊不清地说:“左博宇,去煮早餐,我再眯……”头顶上扑哧一声笑声,惊跑她的睡意,猛地睁开眼睛,眼前是一堵精壮的男人胸膛,慢慢地往上看,喉结,冒出胡茬子的下巴,愉快上扬的薄唇,深邃乌黑的眼睛。
她的脸由惊讶茫然变成一张苦瓜,双手按住身下男人的胸膛,想要起身,被他用四肢牢牢地捆住。“我的早餐就是你。”吻一下她的头顶。“我昨晚虽然吃的很饱。你饿了我5年多,现在依然肚子很饿,我要吃早餐。”
“放开我。我不是你的早餐。”钱金玉双手推他俯下的俊颜。
“你就是我的早餐。给我吧!我吃一顿根本不解饥。”他厚颜无耻地手脚并用,要吃大餐。
一个坚决不从,一个誓要得逞,两个人正在闹腾中,气氛升温。
“妈妈。妈妈。妈妈。我要撒水(小便)。”传来钱百万惊惶地叫声。
两个人一下安静下来,两个人四目相对,钱金玉感到好笑地趴在他的胸前。左博宇沮丧地放开手脚,拍一下额头。“这小子天生是来找我麻烦的。你穿衣服,我去看他。”
抱一下钱金玉,起身穿上一件浴袍,在腰里系一根带子,打开门出去。
钱金玉看着他出去,心里感到很有趣,还是儿子的力量大。眼睛四下看一眼,这是一间书房,不过还是有卫生间,自己的行李就在卫生间门口放。
赤脚下床,打开行李找出一套衣服,进卫生间换上,正在洗脸。左博宇走过来,一脸的挫败。“你过去给儿子穿衣服,他不让我帮他穿。”
“他自己会穿衣服。”钱金玉不在意地继续洗脸。
“今天,我要把隔壁整理出来,做儿子的房间。我们还是住我的房间,这儿不方便。”左博宇收拾整理床铺,对钱金玉说。
“今晚,我们回家住。你不用麻烦了。”昨天是个意外,今天还是回家住,买新家具,一个上午就够用了。
“这儿就是你的家。”左博宇走过来,从身后搂住她。“我不想一个人住在这个房子里。陪着我。”
“对不起。”钱金玉掰开他的手指,看一眼地板上,支离破碎的衣服。闪躲开他,走出卫生间,提起行李包走出去。
出门就看见穿戴妥当的钱百万。“妈妈。我们现在回家吗?”早上醒来,发现还是喜欢自己的房间,自己的家。
“现在,该上幼儿园,等你放学,我就把家里收好了。先去上学,今天妈妈接你放学,我们再一起回家,好不好?”
“好。爸爸再见!”他大声地答应,看见站在一边的左博宇,对他摇摇手臂。
左博宇铁青着脸,没有回应儿子的笑脸,他一肚子无名火,看着钱金玉。“不要再闹了好吗?”
“谢谢你收留我们,再见!”趁现在还能走得开,还是以策安全。
“放下行李。”他沉声下令。钱百万看着他的黑脸,感到害怕地往钱金玉的怀里钻。
钱金玉抱起儿子,提起行李,快步下楼,就当左博宇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