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卫,看着我的眼睛。”钱金玉捧起他的头,让他与自己对视。“得到任何东西,都要付出代价,世上永远没有白吃的午餐。我喜欢钱,要自己用双手挣来的钱,不是你这样弄来的钱。我希望你长大以后,用你的智慧和汗水,挣很多很多的钱送给我用。明白吗?”
“不明白。我不会这样做了。”
“不许再用这种魔术,我不要你变成实验室的白老鼠。”
“知道了。”一脸的不高兴。
“妈妈曾经拿了一大笔不劳而获的钱。为那一笔钱,我付出了你外婆的生命,你舅舅的一颗肾,外加上在那里生那里长大的祖屋和我的青春。我不能再拿不劳而获的钱,因为,我不知道我的亲人要用什么为我买单。我怕失去你们之中的任何人,不愿任何人再受伤害。”想起母亲,钱金玉心如刀割,声音哽咽。
“大妈生病,不是因为你。”方无情看着一脸悲伤的钱金玉,劝导她。
“如果,我没有拿那一百万,我妈妈就不会肾衰竭,就不会死。哥也不用献出一颗肾,都是因为我贪婪引发的。”
“小金子。妈妈生病与你无关,我救妈妈,献出一颗肾是我做儿子的本分。”钱国栋皱起眉,她又钻进牛角尖里忏悔。
“是我害了妈妈,不是因为小百万太小,还在哺乳期,应该我把肾献给妈妈。是你替我承受处罚,对不起!”她好像陷入另一个时空,有点神志混沌不清。
“小金子,你别这样行吗?要逼我发火吗?”钱国栋一拍桌子,站起身,怒目圆睁,不住地喷火。
“妈妈。”钱百万推开大卫,爬到钱金玉的腿上,搂住她的脖子,哇地一声大哭。“妈妈。我怕。妈妈!”
钱金玉愣怔地慢慢抱住儿子小小身子,慢慢滴把脸埋在儿子小小的肩头,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下来,慢慢滴闭上没有焦距的眼睛。
大卫傻愣愣地看着痛苦不堪的钱金玉,他明白自己闯了大祸。
“老婆!老婆!”左博宇起身把母子两人搂进怀里,心抽搐地痉挛疼痛。
方无情把目光投向天花板,色女无声地依偎在他的怀里;宏枫转过脸,眼睛里蓄满泪花;地主婆起身拉钱国栋坐下,生气地瞪视丈夫。钱国栋耳朵里听着钱百万惊恐害怕的哭声,有点后悔刚才冲动。
吃过饭,大家一起去K歌,钱金玉的精神仍有点恍惚,无法集中,看着开心滴为色女和宏枫伴舞耍酷的儿子,好像是穿越到另一个时空。
方无情露出一丝忧虑,他的视线落在角落里郁郁不乐的大卫身上,起身坐到他身边。地主婆依偎在老公怀里,老公为她剥荔枝皮享用荔枝。
“大卫。我理解你的是想讨好妈妈,让她高兴的好意。”方无情送给他一只棒棒糖。
“谢谢叔叔!”大卫接住,但没有剥去包装纸,更无意要吃。
“不要叫我叔叔,和小百万一起叫我,无情爸爸。很高兴,又多一个儿子。”
“无情爸爸!”他迟疑地叫出口,直觉告诉他,这个男人没有恶意,喜欢自己。
“不错。你很聪明,还有超能力。超能力不能随便使用,会给你身边的亲人带来麻烦。知道吗?”
“知道。只有我外公知道,那个女人不知道。”
“那个女人是谁?”
“生我的女人。”那个女人的眼神只有厌恶和啐弃。
“她是你的母亲,给了你生命。”
“不是。”他的目光落在那个目光柔和的女人身上。“只有她才是我的妈妈。”
“你知道,你的妈妈喜欢什么吗?”
“喜欢钱。”看见钞票,她的眼睛会变得好美。
“钱妹子喜欢钱,喜欢到有点狂热。但是,有一件事,她会完全忘了钱,忘了自己。”
“那是什么?”
“她的孩子,就是你和小百万。小百万当年出天花,她差一点死。你昨晚发病,她又做了什么?在乎钱吗?”方无情含笑盯着张嘴发呆的大卫。
“妈妈,她?”她穿着睡衣拖鞋,冒雨赶到医院,哭着求医生,要用最好的药。猛地转头看一眼钱金玉,再看着含笑的方无情。
“你想变的和小百万一样的健康吗?想不想治愈哮喘?想不想不让那个傻女人再次惊魂地为你落泪?想让她永远开心滴笑呵呵抱你玩吗?”
“想。”他回答的很干脆。
“跟我走吧!三个月后,你会和小百万一样的健康。”
“不,我不走。”
“为什么?”
“我会按时吃药,努力锻炼身体。我要留在这儿。”他的目光坚定,透出固执。
“但你至少要跟我走一个星期,小百万也要一起走。给他们一个星期的蜜月,是不是好儿子该做的事?”
大卫看一眼爸爸妈妈,缓缓地垂下头没有说话。
59。…第六十节 大爷!奴婢伺候你宽衣
“跟我走吧!三个月后,你会和小百万一样的健康。”
“不,我不走。”
“为什么?”
“我会按时吃药,努力锻炼身体。我要留在这儿。”他的目光坚定,透出固执。
“但你至少要跟我走一个星期,小百万也要一起走。给他们一个星期的蜜月,是不是好儿子该做的事?”
大卫看一眼爸爸妈妈,缓缓地垂下头没有说话。
方无情和色女带走了两个孩子,临走时,色女拉住钱金玉的手。“我送你7天两人世界作为贺礼,好好地把握,不要再胡思乱想,珍惜手里的幸福。”
“谢谢!”钱金玉眼睛发热。“我会把握。”
“方芳妈妈,快上车!”钱百万在出租车窗子里伸出身子大叫,他异常滴兴奋,色女要带他们去坐摩天轮,还要坐过山车,还要吃冰淇淋。
“再见!”色女放开手,快步走向路边的出租车,坐上离开。
“我把小金子交给你了,你要保护好她,不准让人欺负她,让她受委屈。要是小金子哭着鼻子回来,我不会饶你。”钱国栋酷酷地警告左博宇。
“放心吧,大舅子。我不会让我的女人受委屈。”他郑重地承诺。
“不要再傻乎乎的做傻事,什么事都要动动脑子哦!”地主婆低声对钱金玉说。“老巫婆不会善罢甘休,她来了,要第一时间告诉我。”自从紫儿死后,她潜意识里把钱金玉当成紫儿一样在照顾。
“婚姻和恋爱不同,要学会体谅对方!一定要幸福哦!”宏枫很担心地看着这个傻女人。
“谢谢!我一定会幸福!”钱金玉强忍住没有流出眼泪。
回到家,钱金玉第一件事就是到浴室洗澡,小心地取下满头的发夹,解放头发,洗去头发上的发胶发乳,这才躺进浴盆里,彻底放松身体,解除一身的疲惫。
“肩膀很酸吗?”左博宇的声音从头上方传来,带着薄茧的大手轻柔地按捏两个肩头,钱金玉睁开微闭的眼睑。
“今天是我们的大好日子,妈妈要是还在,一定会笑的合不拢嘴。”
“她老人家现在天堂,一样为祝福我们。”
“我未婚先孕,她很生气打了我,却让我生下了孩子,丢了家里的一切,到城里住,帮我带孩子。她节俭地公车舍不得坐,宁可走路,却为小百万买最好的衣服,最贵的纸尿片。”钱金玉转过头看着左博宇,眼泪从眼眶里滑落。
“不要哭,今天不能哭。”左博宇把她从水里捞出来,搂进怀里,衬衣一下就湿了。
“妈妈每个初一十五都要去庙里烧香,为孩子祈福,为我赎罪。当她病倒时,她没有痛苦,反而显得轻松解脱。她对我说,她的祈祷,菩萨听到了,我和孩子不会有事了,所有罪孽她全承受了。因为,我破坏别人的家庭,还讹诈别人100万,理应受到惩罚。我当时,真想杀了自己,可是,我没权利死,嗷嗷待哺的儿子,病的奄奄一息的妈妈,都是我的责任,不能丢下。”
“不要再说了,不要说了。”左博宇打断她,难以承受心理的痛苦。
“左博宇。是我不该轻易地出卖爱情,我得到教训了。”她抬起头,凄楚地笑了,满脸的泪水,伸出水淋淋的手捧住他的脸,抚摸他的眉毛眼睛,鼻子,最后手指停在他的唇上。“你的妈妈要是来买你,就算给我10个亿,我也不会卖你,不会卖儿子。我发誓,不论有多辛苦,多艰难,我也要守住这个家,守护你和儿子。”说着慢慢滴亲吻上他的薄唇,温柔却坚决地把他拖进了浴缸里。
“你要和我洗鸳鸯浴吗?”左博宇全身连衣服跌进浴缸的水里,扑倒在钱金玉的身上,他声音沙哑地在她的唇边低声问。
“今晚是我们俩的,我帮你洗头发,搓背。”钱金玉的手开始解开衣服的纽扣。
“春宵一刻值千金,我还要更多,你给不给?”他的手在细嫩的肌肤上起舞游览。
“丈夫是天,比天还大,出了头。我是你的女奴,让我取悦伺候你,大爷!”她媚眼如丝,娇羞里带着若有若无的冶艳,把左博宇的魂勾引出窍掉到了爪哇国。
“小东西,还不快点伺候大爷宽衣!”飘飘欲仙,神仙有没有本大爷快活?
“是,奴婢这就为大爷宽衣。”她抬起身子紧紧地吻住他的唇,探进去勾住温热的舌头吸允吐纳,手熟练利落地抽掉皮带,脱去他的裤子,扔到浴盆外面地板上,双手扣住精壮结实臀部,紧紧地贴在自己身上。
左博宇吸口冷气,浑身的热血一下子被点燃沸腾,冲天的狂野激情燃烧起滔天大火。“小东西,慢一点,今夜还很长,我们有时间。”他声音有点颤抖,带着愉悦忍耐的微笑,断断续续地低语,开始抢夺主宰权……
战火从浴室蔓延到大床上,一次一次地被抛上灿烂的巅峰,一次一次地跌落绝望无助的深渊,两人在带着疼痛的极乐中轮回旋转飞舞,榨干了彼此的最后一丝的热情和力气,相拥着含笑慢慢滴睡着……
钱金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的16点钟,睁开眼,看见左博宇穿着一件蓝色的浴袍,立在落地窗前看外面。
“几点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