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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见那灰衣人探首在中间那汉子耳边笑道:“你这人也忒霸道了,别人不愿意的事你老是强求的干啥?这要是换了老夫我可没你那种厚脸皮的!”
中间那汉子闻声魂飞魄散,就见他一甩肩一哈腰已是滚落马下,双手一带马颈又飞身回来,两手一分朝马后那他人扑去。其余四人也是大惊,各自晃身飞下马点地朝那灰衣人扑去。五个人将来者困在了中间。
灰衣人并不想与他们纠缠,一点马屁股腾空飞起,空中一个转折,一道弧线飞上了一棵树头,其站在树枝上笑道:“各位官爷也是忒大意了,竟然连我老人家在旁边偷听也未发觉,却还梦想着去打劫七香宝车,也不自己掂量掂量多大的能耐,此去只怕是有去无回,枉然多了五具尸体了!”
中间汉子怒道:“你是哪边的朋友?可不要乱管闲事,别自寻无趣!”
灰衣人笑道:“七香宝车的厉害天下皆知,你们几个竟然孤陋寡闻想以身相试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今朝是何年了!让我老人家来瞧瞧你们的身手如何再说!”
灰衣人凌空扑下,五人转动将其再次困在中间。片刻之间五人便给那灰衣人折腾得东倒西歪的,五人的身手与那灰衣人那是相差得太多。一人晃身扑向自己的坐骑想要取过自己的兵刃来,其身手够快,但那灰衣人更快,一道灰影灰衣人已经是拦在其前面一伸手便将其掀翻。灰衣人出手并不重,也没有见如何地出手,五个人也瞧得出其意只是在于困住五人的手脚,想来自是与山下的车队是一伙的。五人遂放弃空手合围,均奔向自己的坐骑去取自己的兵刃。灰衣人一愣,略见一停顿,点脚飞起,越过众人头顶直扑马匹。灰衣人的身手就是比五个人快那么一点,每当有人要伸手可触及自己的兵刃时,总是见一道黑影抢先一步将兵刃夺去。灰衣人夺去兵刃抽出一瞧后皆随手抛弃得远远的。片刻之间已有四人给夺去了兵刃,灰衣人哈哈一笑,道:“你等身手不够如此啊,今rì是该感激我老爷子救得你等一命了,算了,你等就在此安心地陪老夫玩玩罢了。”就见灰衣人手执一树枝飞下,围着五人就地划了一个圈又飞身上树,笑道:“画地为牢的典故想必各位是皆知晓的,老夫我此番并无恶意,只要各位在此安心呆得一个时辰,老夫自当离去就是。”
五人均一阵冷哼,均点脚飞身扑上。就见灰衣人一扬手几段树枝飞出便将五人击落在原地。五人就地一滚,各伸手入怀掏出暗器扬手打去。灰衣人一声长笑,跳跃于树木之间,又几段树枝飞来打落了各人手中的暗器,各人手腕给震得疼痛不已。
五人奈何不得灰衣人给困在了圈内。中间汉子恨恨道:“朋友究竟是何方高人,能否报上名来?我等也好终身铭记才是!”
灰衣人笑道:“稍安勿躁。一个小老头名贱之极,不值得一说的;各位自然是心头不服,但小老儿也并无丝毫持艺卖弄之意,只不过是帮故人的一个忙而已。今rì此处之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罢了。”
五人怒目相对,飞身又上。天sè大黑。
第一章第二节七香宝车007
一行人还在崎岖不平的官道上颠簸着,也点起了火把。众人在丘陵上已经是连续行走了将近两个时辰了,人马均是十分的疲惫,但众人仍旧是一言不发地朝前急赶着;小三宫铭也已前去探得路回来,大伙得知前面还有十里路不到的脚程便可走出这片不祥之地到达一个三十来户人家的小的村子。众人又随便吃了点东西继续赶路。
忽听得后面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与吆喝声传来。小三忙飞身下马趴地仔细附耳一听,起身道:“回爷,后面来了三匹军马!”
双鹰一对眼同时圈马回身,抬腿取下刀盾朝着来人迎了上去。任天琪回身朝众人一摆手,车队停了下来,众人散开将两辆车子围了起来。任天琪也掉转马头上前来到队伍的后面静静等待着来人。
宝车里正昏昏yù睡的郡主猛然感觉到车辆停了下来,不解,忙轻轻敲了敲车箱,轻声道:“雪姐啊,怎的不走了出得啥事的了?”
冬雪俯身上前轻声道:“小姐不必担心,发生啥事眼下还不太清楚,小三说后面跟来了三匹军马,来势汹汹的!”
郡主“嗷”了一声坐了回去,自闭着眼睛手支撑着香螓养神。爷的神勇是不用自己担心的,又何况爷身边高手如云,来者只是区区三人,不足为惧的。
来的是三名大金国的差役。三人见到这里众人皆有防范也是谨慎万分忙勒住马远远地打量着这边,很快三人忙着翻身下马,跑上前来跪倒大声道:“几位可否是南归省亲的任大将军与郡主?小人是邳州右都尉府里的传令官奉命前来追赶大将军有要事相告!”
任天琪犹豫了一下,心想自己回扬州的消息怎会给地方官知晓的,莫非又是老王爷飞书传令不成,一rì里两次传书必定事关重大就是不知晓又有啥要紧之事发生了。任天琪忙上前一步双手搀起来人,笑道:“在下正是任天琪,郡主就在身后的车上。贵差是辛苦了,但不知晓有何事相告,还请贵差明示。”
来人忙从怀里掏出一信函与铜质要牌递上。小三举火把上前。要牌显示来人是大金国镇南帅府下右都尉帐下一等传令官。
任天琪忙拆开信函一瞧,原来是金兵奉命正在附近一处山寨围剿山贼,已是耗时一个月了,但碍于山贼人多势众竟然搞成是打不成走不得的窘境给困在了那里。老王爷回函令金兵继续围困山贼,称必要时可请回家省亲路过的任天琪协助。前线总兵官于是派出几路信使在沿路各州府等待任天琪等人的到来。这三位信使便是从徐州总兵隆克木口中得知了任天琪的行踪一路追寻了下来的。
任天琪收起信函,略微沉思了一会,道:“烦问贵差此处去得那山寨有多远的路程,眼下双方兵力如何?”
来人道:“此去九十里的路程,右都尉大人帐下现有1000马卒,3000步卒,500弓弩手,山贼们约有匪众2000多,具体人数不详。”
任天琪又道:“贵差对此处是否够熟悉?我等已经是行走了一rì不得休整,很是想寻个地方吃口热饭歇个脚的!”
来人笑道:“大将军也不必过于心急的,大军围剿山贼并不在乎早一rì晚一rì的,老王爷早有令钧:安民保境为本,保存实力为要,剿匪务必斩草除根不留后患。小的知晓前出八里有一村名叫锁秀村,户数不多,却是酒肆客栈齐全,是专做来往走客生意的,小的这就前面引路就是。”
任天琪大喜,遂命来人于前面引路,一行人再次上路急行。二管家与小三策马上前笑道:“二爷,小的二人这就前出安排,就是不知爷寻思是暂作停留还是住得一两宿再作打算!”
任天琪于马上回首瞧了一下后面的宝车,回过头道:“你二人先前去安排好热水热饭,住不住宿的等届时再定,记住了招子要明亮点,更不要惹事生非的!”
任明全点点头笑道:“爷放心就是,老奴知晓怎么作事,咱这就去了。”小三二人飞马离去。
任天琪也圈马来到宝车身边,咳嗽一声,低声道:“郡主可好?”
车里郡主轻声笑道:“小妹好得很,爷可有吩咐?”
任天琪笑道:“是有这么件要事需要与郡主商量的,爷也不敢擅自拿定主意的。”
郡主笑道:“大将军昔rì的威风哪里去了,是如何的事件竟然要与小妹来商量的了,爷尽管拿定主意就成!”
任天琪笑道:“本地官军在离此九十里的地方清剿山贼有难,老王爷命我等前去助一臂之力,爷怕来去要耽搁不少的时辰,又何况军中的生活颇为简陋!”
郡主沉默了半刻笑道:“爷是担心小妹无处可处,来去必然不便,爷莫非忘了小妹可是马背上的郡主,虽说不比爷您的神勇,但这点奔波算不得啥的!依小妹之见,眼下便可车马掉头前去助战,速战速决就是!只是爷要注意自己的身份,毕竟此处离得扬州不甚远的了,当谨慎才是!”
任天琪点点头,笑道:“郡主说的是,前去几里处有家客栈,我已叫明全叔与小三前去准备,我等在前面稍作休整,吃口热饭便前往军中效力。”
郡主笑道:“国之大事小女子是无能为力的,爷自己掂量着办就成的!”
任天琪点点头笑道:“知道了,爷这就前去。”任天琪催马前出,又瞟了一旁的冬雪一眼,笑道:“雪姐儿你等四个务必照顾好你家小姐,爷无暇分身,容rì后感恩图报!”
四女仆齐声笑道:“婢子们份内的事,怎敢劳爷惦记的,如此婢子们是受宠若惊了。爷自管去忙爷的正事!”
任天琪高声道:“车队加速,前面小店中稍加停顿后便要连夜奔赴军中待命!”吆喝声,响鞭声顿起,车队风驰电掣而去。
小村里的酒肆虽说不够堂皇,但饭菜却是格外的可口,众人自是饱餐了一顿,又买了点熟的牛肉与白酒备急,众人正在店里等待马匹用料完毕。任天琪坐在那里垂眉正在暗自发愣。任天琪是渴望军营中的单纯生活的,当他得知是去阵前冲杀时其心头是激起里了很大的兴奋,但片刻间其却又沉入了不安之中。任天琪深知大金国对山贼对汉人老百姓聚众闹事的态度是以暴制暴,毫不留情地给予武力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