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作一缕轻烟 已消失在远方
暖暖的午后
闪过一片片 粉红的衣裳
谁也载不走 那扇古老的窗
玲珑少年在岸上 守候一生的时光
为何没能做个 你盼望的新娘
淡淡相思 都写在脸上
沉沉离别背在肩上
泪水流过脸庞
所有的话 现在还是没有讲
看那青山 荡漾在水上
看那晚霞吻着夕阳
我用一生的爱 去寻找那一个家
今夜你在何方
转回头 迎着你的笑颜
心事全都被你发现
梦里遥远的幸福 它就在我的身旁”
她的声音是如此的婉转与忧伤,清柔如水,顿时让人有了一种来到江南水乡那种宁静悠远的感觉。一曲唱罢,顿时又引来众人的一阵尖叫。
她唱得实在太好了!我真心地为她感到骄傲。再也顾不得学校的禁令,也忘记了自己也即将上台的恐惧,站在板凳上,拼命地为她鼓掌。
“娜娜,哟嗬!唱得好哎——”
突然,我的腰被人从后面圈住,然后把我放在了地上。
黑线哪!我顿时立正:“老师,嘿嘿……”夹着尾巴,慢慢转回头一看——
TNND,竟然是关飞。
我立刻又嚣张起来,抡起拳头就往他身上挥去,“干嘛?啊,你干嘛?竟然把我抱下来,讨打啊!”
他闪躲着我的拳头,有点无奈地敲了敲我的头,轻斥着,“你想死啊?小心被老师看见挨骂。”
正在这时,人群里突然爆发出第二阵尖叫——
我转头向台上一望,哇!不得了,竟然有一个男生捧了一束鲜花上去……
立刻,我兴奋地忘记了我正在“拳伐”关飞,兴奋地拉过他,大声叫着,“关飞,关飞,你看!王娜唱歌唱得很棒吧?她很漂亮吧?哈哈哈……”
关飞不可思议地看着我兴奋得有些变形的脸,笑着,“喂,你没必要这么高兴吧?别人在那里功成名就,你在这里喳呼个什么劲儿?”
我头一昂,双手叉在腰上,“什么嘛,娜娜是我的朋友,为朋友的成功开心不对吗?为什么不能高兴?我就是为她高兴!”
“随便你!”关飞白了我一眼,好像我身上有病毒似的倒退了一大步。
我又靠了过去。挨着他,表情暧昧,“关飞,你看娜娜……是不是真的很漂亮?比起肖兰来说,也不遑多让吧?”
关飞看看台上,咂了咂嘴,“嗯……她是很漂亮……”然后突然回神,一脸戒备地看着我,“你又想干啥?”
“嘿嘿,”我涎着笑,拍拍他的肩膀,“想不想认识美女啊?我随时都可以帮你约她出来聊聊……”心里却小小地诅咒了王娜一盘:死王娜,什么人不好挑,挑到这个与我不对盘的人,还叫我帮忙。现在好啦,帮你的忙还要我牺牲色相!——呃……虽然,我没有什么色相可言……
“不要!”此话一出,关飞忽然一掌拍掉我还搁在他肩膀上的手,似乎很生气的瞪着我,狠狠地。在那一瞬间,我似乎感觉到他在……生气。
不过,他又在气什么?
然而,他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转身疾步而去
我摸着被他打痛的手背,看着他嚣张的样子,气不过地小声骂他,“什么嘛,给你介绍美女还这样,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家伙!”
25
“念伶,你怎么还在这儿?”
突然,班长王科冲了过来,二话不说地拽住了我就往后台走去,“就快到我们的节目了,大家都在找你呢,你还有时间在这里闲晃!”
我心里一紧:就快到我们的节目了?
完了!
我突然感觉头上的汗纷纷而下,脑中一片空白。
台词……我一下子一句都记不得了!
刚到后台,就见一男一女两主持走了出去,拿着麦克风报着幕:
“青春的校园里,有着朋友相拥而泣的欢笑,也有着绿茵场上奔散的汗水……然而,最最让我们难忘的,是青春萌动的我们,在这里,也曾与爱情,有着擦肩而过的缘分……”
后台里,刘俊一把拉过我,整了整我的衣服,“念伶,下一个节目就是我们出场了,你听着,不用紧张,不用慌乱,深呼吸一下,调整一下情绪,千万不要紧张,知道吗?要想象自己就是丫头,丫头就是你,知道吗?没什么好紧张的。”
我听他的话,捣住胸口,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再长长地吐出,心里默默地念着,“我不紧张,我就是丫头!我不紧张,我就是丫头……”
“好,现在你告诉我,你是谁?”刘俊托起我的脸,看着我的眼睛,问。
“我是不紧张……”我答,而且答得笃定。
几个班干部顿时忍不住笑了开来。
刘俊有点哭笑不得地看着我,“你不是不紧张,你是丫头!”他指正着我。
我望望他们,心下疑惑:我刚刚不是说的丫头吗?没错啊!
“下面请看此次节目中唯一一个由两个班合作,共同带来的话剧——”男主持的声音。
刘俊握了握我的手,“别怕,把自己交给我就好!相信自己,我们一定会成功的!”
“中文系最后一个手语者。”男女主持共同报出话剧名。
与此同时,刘俊快步走到了后台的另一边。
第一幕的剧情,就是吴言与丫头的相遇。需要我们各站戏台的一边,然后慢慢走近彼此,然后相遇,念台词。
我脑袋有些充血地站在戏台的一边,不敢看下面那黑压压的脑袋及人们的表情,只管死死地看着对面的刘俊,心如擂鼓。
他抬腿——
我亦抬腿。
他向台中间走来——
我亦向台中间走去。
突然,脚下被什么东西重重地一绊……
我一惊,顿时稳不住自己的身形,猛地向前扑了过去……好死不死,直直地摔了个五体投地。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顿时,台上笑声与起哄声混成了一片。
我趴在地上,完全忘却了动作。
糟了糟了……
听到下面起哄声一片,并且一浪高过一浪,我的冷汗刷刷直冒。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突然,一双鞋出一在我的眼前。
“同学,你没事儿吧?”刘俊的声音响起。
我抬头,有些错愕地看着刘俊。他亦蹲下身,与我对视着,眼睛闪了闪——
跟着我演下去。
虽然他没有说话,我却明显地从他的眼睛里读到了这样的讯息。
于是,我爬将起来,装作是因剧情需要而故意摔倒在地的模样,弱弱撑起身,“没事。”
他把手伸出来,“让我扶你吧。”
我把手顺势递给他。
“哦,原来是在演戏……”
“我就说嘛,不可能是真摔的吧……”
台下的师生们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台上,他扶起了我。
“谢谢。”我看着他的眼睛,向他诚挚地道谢。
“不用谢。”他朝我笑笑,放开我,向前走去。
我僵了僵,亦向前走去。
没走几步,突然听到他又说话了,“啊,这是灰姑娘吗?摔在我的面前,却牵动着我的心……”
天,他改台词了!
我僵直地站在原地。
我知道,他是想补救我刚刚的失误。而我现在所能做的,就是配合着他。
于是,我亦转过身去,刚好看到他转身的背影——
“这就是王子吗?”我急中生智,念出临时起意的台词,“在我摔倒的时候,他来到了我的身边,扶起了我。他的眼睛,是如此的美丽;他的动作,是如此的轻柔……也许,就是在此地,就是在此刻,我想,我已经爱上了他……”
到最后,我都分不清,我念的,到底是丫头内心的话,还是我自己内心的话……
当第一幕演完时,全校师生大声叫好着,声音冲天。
我和刘俊退到台后,他抓着我的肩,把我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番,“刚刚没有摔到吧?”
我一怔,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感动:在我闯下这差点无法补救的大错后,他所想到的,不是质问,不是谴责,而是关心我有没有事,有没有摔到,有没有摔疼……
然而,此时我却什么也不能说,只能摇摇急急地向大家解释,“对不起,刚刚我……”
“没关系,”他又担心地看了看我,这才继续说,“刚刚我有叫王科去看,你那边的台上放着音响,那音频线太长了,就是容易绊着人。王科已经通知学生处的人收拾了,待会儿不会再出状况了。”
我又是一怔。
这个刘俊,真的真的——是个太细心的男孩子。
接下来的表演,我和刘俊有了默契,一直都表演得很好,也配合得很好。我紧张的心态也调理了过来。
当演到吴言和丫头去影院看完了电影,默默地回校时,丫头向吴言告白的场景时,我一个激动,跑向前去,然后站定,笑着叫着:“吴言——”
刘俊站定,望着我,眼里有着一丝温柔和笑意。
我于是按预定剧情,做出了丫头做的那个手语——却启唇,用唇语叫了着刘俊的名字。
点点太阳穴——我用唇语对着他说:“我”
双手交叉,放于胸前——我用唇语对他说:“喜欢”
双手平摊向他——我用唇语对他说:“你”
刘俊愣住了。
他的眼睛在直直地看着我,看着我的唇形——
却在一瞬间,他笑了……如樱树花开,如阳春白雪……
我心里了然——他知道了,他知道我在对他说什么!
“不要问,不要说,一切尽在不言中……”
当《祝福》里张学友那忧伤深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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