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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 【执笔。】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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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梅公子
作者:离决
晋江2015…07…26完结
文案
这个故事原本只是一个很简单的脑洞。但是和我叔三闲月影以及群里的小游稍微探讨了几句,给了我很多新的想法。
我叔说,我写不出男男的感情,因为我跳脱不出男女感情的世界,无论剧情怎么样,我笔下只会是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在谈恋爱,我只是把女的的性别简单的换成男的。
叔的这个观点我是十分同意的。我确实写不出。因为我没办法切身感受,那个世界我是尊重的,但我看不全。
所以,我将只是讲一个故事,至于王爷和梅公子的感情到底算什么,大家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我不强迫谁接受什么,只是当我们无法理解的时候,至少我们给予尊重。
内容标签:怅然若失 情有独钟 恩怨情仇 悬疑推理
搜索关键字:主角:梅公子,王爷 ┃ 配角:许书逸,先皇 ┃ 其它:
☆、一、白驹楼
楼唤“白驹”,很干净的名字,却是做的卖笑生意。
白驹楼后院,王爷用折扇挑起梅公子的下巴,轻佻地问:“听说……梅公子不卖身?”
梅公子后退一步,竹骨白面的折扇从身后绕到胸前,堪堪抵着嘴角笑:“王爷原来听说过。”
“啪”一声,折扇展开,雪白扇面上数点红梅掩去梅公子微启的唇,一缕碎发被扇面带出的微风漾起。红色灯笼下,梅公子白衣胜雪,纤尘不染。
饶是见过美人无数,王爷一瞬间也有点恍惚。
往后的好些天,梅公子那一笑总不由自主出现在王爷脑中,阴魂不散。温梅子酒时、看歌舞时,更多的是夜深人静时。
王爷想,那样的唇,尝起来该是什么滋味?又想,那人闭上眼睛静下来后,该是怎样一副乖巧模样?越想越觉得心里痒,挠不着的痒。
白石城城守的二公子看出了端倪,一把描金的黑面折扇在手掌上敲了又敲:“看王爷近来心神不宁坐立难安,这世上莫还有什么事儿,是您平安王遂不了心的?”
王爷脑袋中“叮叮”一阵响,直如醍醐灌顶,顿时深觉自己近来这日思夜想简直可笑。
也是,这天下除了皇权,他平安王要什么不是一句话的事儿?
匆匆喝掉面前的酒,王爷辞了一桌贵公子哥,抬腿就往白驹楼去。心里想着不能丢了王爷的气度,脚下却不由自主一步快似一步,直至衣炔翻飞,唇上的笑也越咧越大。踏进白驹楼时,王爷比往日更志得意满。
可这世道有时候,就偏偏爱打人的脸。
白驹楼临河的高台上四面垂帘,桃粉色的纱帘让楼下春景染上了风尘味儿。王爷匆匆掀开帘子,入目正是高台上梅公子提笔作画,而白驹楼老板娘坦然抚琴的画面。这一幕入眼,王爷想到的第一个词,是举案齐眉,第二个是琴瑟和谐。登时心下就有些膈应。
挺了挺腰板故意挡到两人中间,王爷刷一下甩开折扇:“老板娘,本王来替梅公子赎身!”
老板娘反手扫弦,琴声“铮铮”响成一片,又趁残声未落时轻轻稳住琴弦。于是琴声陡然消失,只余下风扬起的纱帘还在飘着,让刚刚的乐声仿佛只是心中幻觉。
一曲既毕,老板娘欠身道:“樱娘见过王爷。白驹楼有的是美貌的姑娘小倌,王爷想要哪个都只管跟樱娘赎去,唯独梅公子,樱娘怕是做不得主。”说罢不等王爷回答,便绕过王爷站到梅公子身边去了。
梅公子画完最后一片柳叶,抽出折扇扇着画上未干的墨,眼神却轻轻从王爷脸上掠过,那含笑的眼神让王爷心里很是颤抖了一下。
“王爷莫怪。樱娘并非有意冲撞王爷,小地方的人散漫惯了,自来没什么规矩。”
王爷回了回神道:“无妨,本王只问你,愿不愿跟本王走?”
“不愿。”
樱娘“噗嗤”一下笑出声来,王爷瞪大眼睛半晌,一口气堵在胸前,一时间居然想不起如何应答。
梅公子略微收拾了一下书案便带着樱娘自顾离去,白色的背影在层层桃色帘子后渐渐隐去,王爷突然有些无措。莫名的觉得,这人一离开视线便就要像一缕春风一样散去。
于是紧跑两步赶上,王爷从身后紧紧抓住梅公子的衣袖。
梅公子驻足回头,“王爷?”
“梅公子,本王想要你,你若跟本王走,你要什么本王都可以给你。”
“一要真心一颗,二要一幅染血寒梅图,三要先皇陪葬品中一只粗陶罐子。王爷,可给得?”顺手抽回自己的袖子,梅公子只留给王爷一个微笑的侧脸,而这一笑里,分明三分无奈七分挑衅。
白石城的酒楼里,二公子听着王爷的讲述敲着桌子大笑:“果然是梅公子的做派。这染血寒梅图早年在京城挺有些名气,听说是当年的许丞相许书逸要献给先皇的,不过如今却早已不知所踪;先皇陪葬品中陶罐多的是,王爷你却不能冒天下之不韪去掏先皇的墓,最妙是这一颗真心,啧,何为真心,哈哈哈哈,妙得很!”
王爷狠狠喝下面前的酒,把心一横道:“只要这世上有的,本王都给!”
作者有话要说: 每天更三章,中篇,承诺三天更完,喜欢的话,请务必留言让朕知道你在看,狐狸爪子打字不容易。
☆、二、秘密
这白石城说起来离京城并不远,就在京城郊外的一座荒山里头,但苦于山路崎岖,从白石城到京城也要好一番跋涉。王爷一时冲动,不顾二公子的阻拦当夜便匆匆离开白石城。等日到中天,王爷才终于走出那看起来并不大的荒山。
回头看一眼来时的方向,哪儿还有路?茫茫一片野草灌木,就好像那个地方未有人走过。回想不久前的种种,王爷突然觉得有几分不真实。
进宫时正是早膳时间,王爷大喇喇地往太后身边一坐,随手拿起桌上的点心就吃。太后倒握起桌上的筷子,眼明手快一抽,优雅的宫殿里面就突然响起一声哀嚎。王爷呲着牙在宫女的伺候下乖乖洗手,一边随口问道:“母后,你听说过《染血寒梅图》吗?据说是前许丞相要给父皇的,现在可在宫里?”
太后眼角一跳,脑中尚未来得及反应什么,就早已大声呵斥:“什么染血寒梅图,胡闹!”没有人猜到太后会有这种反应,一下子,宫殿里鸦雀无声。
察觉到自己有些失态,太后伸手扶了扶头上的步摇,冷着脸道:“这东西不吉利,往后不准让哀家听到你再提。”
王爷心下生出千般疑惑,却习惯的不去触太后的逆鳞。一顿早膳母子俩吃的多少有些尴尬。
好容易熬完早膳时间,王爷随便找了个理由奔回王府。阳光正好,上了年纪的奶娘靠在廊上赏着花,见王爷一脸阴沉,了然道:“王爷回来啦,可是又淘气让太后训了?”
王爷绷着脸往奶娘身边一坐,面无表情伸出那挨了一抽的手,手上被抽出的痕迹正红红的有些肿,王爷噘了噘嘴,颇有些撒娇的意思。果然奶娘脸上露出心疼的神色。
“哎哟,这,太后也真下得去手,王爷也是,这么大人了还不会看眼色,又惹了太后生气。”
“我哪儿知道母后会突然生气,我不过是问了一句见没见过染血寒梅图!”
奶娘的手蓦然抖了一下,王爷疑惑抬头,奶娘却早已恢复平常神色。
“奶娘,染血寒梅图背后是不是有什么事?”
只是一瞬的不自然,奶娘随即笑道:“王爷别多心了,什么染血寒梅图,太后不想王爷提,王爷往后就莫要再提了。”左右瞅了瞅没有旁人,奶娘这才又凑近王爷,小声嘱咐:“只怕太后介意的不是染血寒梅图,是画寒梅图的许书逸,王爷今后小心,在太后面前谁都提得,就是许书逸提不得。”
寒梅图,许书逸?王爷觉得自己似乎不知不觉走进一个圈,理智上知道不该深究,却第一次忍不住好奇。待要再问时,奶娘已经起身离开,那匆匆的神色就像在躲避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王爷可是想知道染血寒梅图?”
奶娘的身影尚未消失,耳边突然响起的声音把王爷吓了一跳。没防着王爷会被吓到,身后出声的小厮也着实吓了自己一跳。
见王爷回头看自己,小厮这才又神神秘秘道:“这个图据说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十三年前图刚画好,据说是要呈给先皇的,但是图还没呈上去,许书逸一家二十五口人,一夜间就被屠杀干净,”小厮做着夸张的表情,“就在天子脚下啊!”
王爷皱了皱眉,“你还知道什么?继续说!”
小厮搓了下手,侧了侧身让自己更靠近王爷:“许丞相一家被屠之后,先皇曾下旨无论如何要查出真相,还许家一个公道,可是先皇后来又在位七年,许家的案子却一直没破,直到先皇驾崩,这个案子就不了了之了。有传言说,这个案子其实先皇已经破了,却不能公开,因为一旦公开,便会动摇朝廷根基!”
王爷歪了下脑袋看着一脸严肃的小厮:“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小厮也歪头看着王爷:“城南有一个说书人,总说些前朝秘史,前些日子已经被当成疯子抓起来了,这些事就是从他那听说的。”
“啪”的一声,王爷的折扇重重落在小厮脑门上,“一个疯子说的书你也传给本王听!!!”
夜渐渐深了,一天的奔波毫无结果,却清楚知道自己被带进了一个局。王爷翻了个身,又想起梅公子在那红灯笼下的一笑,于是叹了口气,暗自思索:寒梅图如今是断了线索了,要不明天去一趟宗庙,查查先皇的陪葬册子,先把罐子找到再说。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啦啦啦
☆、三、京城许家
京城的早晨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