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逸既无法抑制住这种真挚情意的涌出,也无法狠心将其驱赶,既然现在自己是邢逸,并且完全接收了他的记忆,那就应该从意识到感情。都要完全邢逸化,只有这样自己才对的起‘邢逸’这个名字。
“为了欢迎刑队回来,叶子。咱们跳一曲……”锤子向搭档叶子,发送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好嘞……”
‘比翼双飞’、‘圆舞曲’,‘风吹麦浪’,‘飞流直下’以及‘冲上云霄’在黑色的夜空中,一架发了疯的直升机,犹如一头机敏而又兴奋的海豚。在深海里跳着不知名的舞蹈。
在这架接二连三做着违规动作的直升机里,红绫和邢逸被颠的晕头转向。七荤八素。
功夫再高也怕菜刀,能力再强也得喊娘!
十几分钟后。看到邢逸和红绫两人被整的差不多了,这架发了疯的直升机,药效才发作,安静了下来。
锤子:“刑队,看你眼神迷离的样子,是不是还陶醉在刚才的‘舞蹈’里啊,哈哈……”
叶子:“要不要再来一曲啊?”
在锤子和叶子的狂笑声里,邢逸强忍住腹中翻江倒海的不适感,恶狠狠的瞪了这两个小子一眼,心中暗恨自己‘识人不明’。
锤子和叶子是邢逸用十五瓶牛栏山二锅头‘请’来的。
两年前,两人还是空军航空大学的高材生,他们志向远大,也牛气冲天,还没毕业呢,就已经被各个军区给盯上了。
别的军区和单位,发的是调令,是邀请函,可邢逸所在的某军区特种大队,却发的是通知,还是口头通知。
当邢逸和锤子,叶子在航大的食堂,第一次见面时,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你们是男人吗?”
被问的两个人忍着笑,对视了一眼,锤子立正回答道:“报告首长,跟您一样,是站着撒尿的主儿。”
“你们怕死吗?”邢逸接着问道。
“不怕!”两人郑重的回答完毕后,实在是忍不住了,噗!乐出了声。
“首长,您这个方法,有点太普通了……”笑完之后,锤子跟邢逸解释道:“我们是军人,无论在哪个部队,都是顶天立地的男人,而绝不是贪生怕死的战士,所以,我们不一定非要跟您走……”
邢逸一直严肃的看着两个人,始终没有笑,他又问了一句:“你们怕牺牲以后连个墓碑都没有吗?”
两人沉默了,不明白邢逸是什么意思。
邢逸从包里拿出五瓶二锅头,分给两人一人一瓶,然后自己也打开一瓶,他没有往杯子里倒,而是对着酒瓶直接吹了一口。
“你们为祖国而牺牲,而祖国却不能承认你们军人的身份,你们的功绩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也许还会被永远封存,不被后人和历史所知。”
锤子和叶子没有直接回答,一人喝了一口酒后,望着邢逸,等他继续说下去。
“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
兵冢特战大队,所执行的任务通常都是在境外,不但任务艰巨,而且没有后援,一旦牺牲,其身份就会被国家封存。
“他们在做着最伟大的事,得到的却是不能公布于众的荣誉!”
一口酒,一个任务,一声哽咽,一位远去的兄弟,邢逸面前的三瓶酒,很快就喝干了,他没有继续问两人的答案,而是起身离开了学校食堂。
第二天,邢逸又将两人,拉到了学校食堂,依然是五瓶二锅头,依然是铁血故事,战友情谊。
邢逸的三瓶酒喝干后,直到离开了学校,他还是没有问两人的答案。
第三天,锤子和叶子两人,主动到学校食堂来等邢逸。
五瓶白酒里,装着英雄的魂,荡着无悔的歌。
锤子和叶子懂了,他们也来了,从此,兵冢特种大队,有了两名王牌飞行员,他们不但成功完成了数十次任务,安全带回了每一位外出作战的队友,而且手痒的时候,这两个小子还趁机搞搞破坏,炸炸油库,打打铁鸟什么的。
恢复过来的邢逸,冷声对锤子说道:“锤子,等落地后,老子让你清醒清醒,没有那把镰刀,你是成不了党旗的。”
叶子却笑嘻嘻的说道:“刑队,我们是不会和你一起落地的……”
“什么意思?”邢逸突然有一种不妙的感觉。(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六章 临行前的安排
“……她就像太阳,照亮了我污浊的生活……我不想再像过去那样活着……我要把这颗心洗干净,完完整整的交给她……贝蒂小姐,对不起,我不能接受你的爱意……”
“……我不会放弃的,我可以等……”
此时,角笔儿打消了敲门的念头,侧身看向了身旁的发小。△¢四△¢五△¢中△¢文+,
目光呆滞,紧咬着下唇的季羡妮,忽然露出一个令人难以捉摸的笑容,转身远离了房门,朝楼下走去。
角笔儿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轻叹一声,也跟随着发小的脚步,走下了楼梯。
出租车上,一直未曾说话的季羡妮,侧身凝视着窗外。
“你是不是还在等着仇信?”角笔儿柔声问道。
季羡妮虽没有出声回答,但她目光所聚焦的车窗上,却映出一个英俊的男生面孔,明眸里开始有晶莹在闪动。
“大哥你没事了吧?”陈锋见邢逸推门走进了房间,脸上露出激动和惊喜之色。
之前,陈锋醒来时,陪在贝蒂身边的欧阳徵画,已经把邢逸苏醒的消息告诉了他,但是对于红绫的事情,却并没有多提。
“放心吧,你哥我死不了。”邢逸察看了下陈锋的伤口,然后,就吩咐红绫为他治伤。
邢逸看到贝蒂神色黯然,而且脸上还挂着泪痕,于是,走到她的近前,关心的问道:“贝蒂小姐,你没受伤吧?”
“谢谢你的关心,我没事。”贝蒂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歉声说道:“对不起啊邢逸,都是因为我。你和陈锋才会受伤。”
邢逸笑着安慰她:“以后不用再道歉,你既然是徵画的朋友。保护你的安全是我自愿的。”
“感谢上帝让你醒过来,否则,我就太对不起徵画了……”
说着贝蒂的眼泪又夺眶而出。
看到她这副样子,邢逸心中有些纳闷,怎么都无法将一开始见到的那位开朗洒脱的贝蒂,跟眼前这位黯然神伤的贝蒂相互重合。
欧阳徵画看出了邢逸心中的疑问,意有所指的轻声说道:“爱,真的是太折磨人,不但能使一个人脱胎换骨。而且还能令人走火入魔。”
邢逸见欧阳徵画的眼神,瞟向了床上的陈锋,这才明白她话中的含义,忍不住轻笑出声。
听到邢逸的笑声,欧阳徵画恶狠狠的瞪了这厮一眼。
“华夏功夫简直太神奇了……”看到在陈锋伤口上燃烧的火焰,芬妮一开始是紧张,接着是吃惊,最后是不可思议。
震惊的不光是芬妮,还有陈锋。
陈锋从欧阳徵画口中得知。救了邢逸的是一个女人,但他却并不知道详细的救治过程,当看到从红绫的手掌上,飞出几朵火焰时。他惊骇的瞪圆了双目。
火焰燃尽,陈锋肩上的皮肤也恢复如初,看到这难以置信的一幕。陈锋忍不住问道:“我可以拜你为师吗?”
红绫调皮的娇笑一声,说道:“可以。不过,以后你大哥可就要向我行长辈之礼喽!”
不解其意的陈锋。纳闷的望向邢逸。
邢逸身边的欧阳徵画,却语含醋意,冷声说道:“她是你大哥的女人。”
明白两人关系后,陈锋露出一个贱兮兮的笑容,然后讨好着红绫说道:“嫂子,能不能交我功夫啊?”
听到这个称呼,美到心里的红绫,爽快的答应了。
经历过这次事情,陈锋才明白什么是江湖人士,也才真正认清自己的实力,他渴望变强,希望能更好的守护身边的朋友和心爱的女人。
满脸欣喜之色的陈锋,却没有发现一双眼睛,一直在盯着自己,而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浓的化不开的幽怨。
“陈锋,我这两天要出去一趟,家里就交给你和展兄照看了,一定要保护好大家的安全。”
邢逸向陈锋交代着这几天的安排。
“你放心吧!”
“你要去哪儿?”欧阳徵画担忧的问道。
邢逸伸出手,轻轻抹平她娇颜上,因担心而紧皱的眉头,微笑说道:“别担心我,我过几天就回来,你给家里报完平安后,就陪贝蒂住在这儿吧。”
欧阳徵画知道拦不住他,只好柔声提醒他:“注意安全,我等你回来。”
“爸爸,你真的醒了……呜呜……衣角儿好担心你啊。”刚刚醒来的衣角儿,正坐在夏琴羽的怀里,听她说邢逸苏醒的事。
邢逸蹲下身把衣角儿抱到怀里,在她满是泪痕的小脸蛋上,宠溺的亲了一口,安慰她:“好了,衣角不哭了,爸爸只是睡了一觉,现在醒了,以后还会继续疼你的。”
“嗯嗯,衣角儿听话,不哭了……”正在擦鼻涕的小家伙,看到了邢逸身后的红绫,忍不住问道:“是不是这位姐姐救醒爸爸的?”
夏琴羽笑着给衣角儿介绍道:“这是红绫姐姐,就是她让你爸爸醒过来的。”
衣角儿甜甜的道了声谢,接着夸道:“姐姐你好漂亮啊!”
红绫冲着衣角儿做了一个超萌的表情,说道:“小姐,你也很漂亮!”
夏琴羽听到红绫对衣角儿的称呼,忍不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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