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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南道:“你啊,还是那个不服输的脾气,感情的事谁能左右的了,千里姻缘一线牵,缘分到了,自然水到渠成,你们着急也没有用的。”
紫金罗兰酒店的天台上,罗姨躲在暗处,注视着趴在护栏上的闻一朵。
中午母女俩谈完心后,闻一朵就来到了天台,在这里一站就是七八个小时,连晚饭都没吃,罗姨上来看过几次,见她始终保持着这个姿势。
罗姨心里清楚,女儿心里有道坎儿过不去,感情不像打针,痛一下就结束了,而是像深深扎进肉里的刺,拨又拨不出来,碰一下还会痛彻心扉。
做为母亲她很想帮女儿守护住这份爱恋,可是假如真的这么做了,今后会给她带来更多的痛苦。因此,她只能站在女儿的身后,等她迈过那道坎儿后,为她包扎伤口。
此时,闻一朵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找到欧阳徵画的号码,拨了过去。
欧阳徵画挂了母亲的电话后,娇躯靠在椅背上,透过咖啡店的玻璃窗,望着熙攘的街道,脸上满是忧伤,两行晶莹的泪水,从她白皙的脸颊上滑落。
“邢逸你个混蛋,最终还是获得了满分,你让我怎么办啊?”欧阳徵画在心里痛苦的呐喊着。
放在桌上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欧阳徵画看到电话是好友闻一朵打来的,急忙擦去脸上的泪水,装出一副开心的样子,接起了电话。
“朵朵,这些天你过的好吗?”欧阳徵画笑着问道。
电话里传来闻一朵轻柔的声音:“不好,没有你在身边,我一个人挺无聊的。”
“怎么会无聊呢,不是还有你的逸哥和开心果衣角儿陪着你吗?”说到邢逸,欧阳徵画的心,被刺了一下。
闻一朵的话语里流露出淡淡的失落,说道:“逸哥和衣角儿搬出去住了,他很忙,很难见他一面的。”
欧阳徵画吃了一惊,于是急忙问道:“啊,为什么呀?”
“因为,因为你……”闻一朵终于鼓起勇气将想了好久的话,说了出来。
听闻一朵如此说,欧阳徵画突然沉默了,一项伶牙俐齿,思维敏捷的她,此时却不知该说什么了。
两人彼此沉默了一分钟后,欧阳徵画故作不解,娇笑着说道:“因为我什么啊?”
“徵画,我们是不是最好的朋友?”闻一朵语气认真的问道。
欧阳徵画心中一凛,回答道:“这还用问吗,我们当然是最好的朋友了。”
闻一朵轻声说道:“徵画谢谢你,你永远是我最好的朋友。”
“朵朵,你今天怎么了?为什么要跟我说谢谢?”欧阳徵画问道。
闻一朵流着眼泪,声音哽咽的说道:“你知道我很笨的,一直都想不明白你为什么会突然飞去大不列颠,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原因,你也喜欢逸哥,逸哥也喜欢你,可是你却为了成全我,而选择了离开。”
听到闻一朵的哭声,欧阳徵画一时间心乱如麻,她焦急的说道:“朵朵不是你想的这样……”
“徵画,你这样做我很感动,真的,不过逸哥不属于我,我配不上他。从他搬出紫金罗兰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了他的心意。”闻一朵擦干眼泪,深呼了一口气,笑着说道:“我现在想通了,能有一个这样的哥哥也不错,你回来吧,我愿意让你做我的嫂子,如果回来晚了,可就没你的份喽。”
听完闻一朵的话,欧阳徵画的眼眶,再次溢满了泪水,忍不住痛哭出声:“朵朵……”
闻一朵劝说道:“好了不哭,我已经放下了,我们还是最好的朋友。你快回来吧,现在有很多人都在打逸哥的主意,我能力有限,可帮你看不住哦,如果丢了,千万不能赖我啊。”
欧阳徵画泪中带笑的说道:“嗯,我马上回去。”
挂上电话后,闻一朵张开双臂,伸了一个懒腰,乌黑的长发飘散在风中,让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放下了?”
闻一朵猛的转身发现母亲站在自己的身后,我笑着点了点,给了罗姨一个宽慰的拥抱。
欧阳徵画用手机订了一张回国的机票后,就起身离开了咖啡店,望着冬季和煦的阳光,她充满了昂扬的斗志,心中喊道:邢逸你个混蛋,本姑娘要回来了,你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
郑老太太把客人都送走后,来到了二楼书房,和她一起进来的还有李重阳兄弟俩。
“说吧,是谁做的这件事?”郑老太太坐下后,就问站在她面前的李重阳道。
李重阳低着头,沉声说道:“是尚文安排人做的。”
郑老太太盯着李重阳冷哼一声,语气冰冷的说道:“你真是教子有方啊,太给你长脸了,他居然连雇凶杀人的事情都做的出来。”
“母亲教训的对,是我管教不严。”李重阳沉痛的认错道。
郑老太太道:“现在打电话让尚文进来,我有话要问他。”
李重阳打完电话后,仍然站在那里不敢坐下。几分钟后,李尚文推门走了进来,二话不说直接跪在了郑老太太的面前。
“为什么要这么做?”郑老太太厉声问道。
李尚文低垂着头回答道:“是孙子一时糊涂,做下了错事,请奶奶责罚。”
郑老太太语气冰冷的又问了一遍:“我问的是为什么这么做?”
李尚文禁不住身体一颤,小声回答道:“为了不让外姓人坐了李家家主的位置,也为了我的一己私欲,所有才……”
这时,李重润说道:“母亲,大哥,依我对尚文的了解,这背后似乎有什么隐情,我不是在为他开脱,而是想要把事情弄清楚,你们冷静的仔细想想,是否有这个可能。”(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一章 我可以把车劈了吗?
陈锋上前一步冷眼看着尤剑,说道:“让开!是好狗就别挡道。”
“妮妮,你身边的苍蝇太多,要不要我帮你拍死几个?”尤剑虽然是在跟季羡妮说话,可却看着陈锋,而且目光中透露着凶狠。
季羡妮厉声说道:“你们俩都给我闭嘴,有完没完,烦死人了,贱人你让开。”
尤剑立刻换上了一副笑脸,对季羡妮说道:“我开车在后面跟着,等你把朋友送回家后,咱们再去酒吧喝酒,我介绍一家新开的酒吧给你……”
此时,站在一边看戏的衣角儿,突然问季雨轩道:“小雨哥,现在几点了?”
季雨轩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劳力士,说道:“八点啊,怎么了?”
“啊,讨厌死了,我要错过今天这一集的喜牛牛了……”衣角儿丢下一句话,就朝季羡妮那边跑去。
衣角儿来到三个人面前,仰着小脑袋,不满的说道:“你们在这里都吵半天了,要是不打架的话,就散了吧,别耽误我回家看动画片。”
三个人一起低头,看向这个冒然闯入的小家伙,季羡妮轻笑一声,揉了揉她的头发,说道:“咱们走,让他们两个在这儿含情脉脉的对视吧。”
季羡妮牵着衣角儿的小手,绕过尤剑,向前走了一步,然后又突然转身,高声警告道:“贱人,别妄图跟着我,听到没有。”
尤剑转过身说道:“路是国家的。你的车能走,我的也可以……”
“季姐姐,我可以把他们的车劈了吗?那样他们就不会跟着我们了。”衣角儿满脸兴奋之色的问道。
“劈。劈了?”季羡妮不敢确信是不是自己听错了,惊讶的又问了一遍。
衣角儿的大眼睛里,闪着点点星光,快速的点了点头。
“哈哈哈……”听到衣角儿的话,尤剑和他的几个朋友忍不住笑出声来,心想这个小女孩儿电视剧看多了吧,那些毫无技术含量的特效害人不浅啊。
站在一旁的邢逸依然环抱着双臂。不过,脸上的笑意愈加神秘。他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这可是连自己都头疼的小魔女。
角笔儿轻笑着摇头。
季羡妮却眼眸流转,似乎想到了什么,笑着说道:“好啊!”
尤剑他们几个顿时停住了笑声。心中纳罕不已,小女孩儿天真也就算了,难道季羡妮也被传染了?跟着她一起天真?
衣角儿见季羡妮同意了,激动的欢呼一声,然后用稚嫩的童声喊道:“翎儿,过来!”
她的话音刚落,一道寒光从一脸傲然之色的展青坤背上,‘嗖!’的一声飞了出来,在空中快速的织了几个剑花后。飞到了衣角儿的面前,悬在空中。
看到这一幕尤剑他们几个立刻被震惊到了,心想难道他们几个是魔术师?这隔空取物的骗人招数。玩的实在是太逼真了,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衣角儿用小手一指不远处的三辆车,很有范儿的说道:“翎儿,去把那三辆车给我劈了!”
尤剑他们看到那把剑寒光一闪就不见了,只听“咔,咔。咔”三声响过之后,一眨眼间那把剑又悬浮在了小女孩儿的面前。
衣角儿说道:“翎儿真乖。你回去继续睡觉吧。”
‘嗖!’的一声凤翎诀又飞回了展青坤的背上。
尤剑他们几个转过头,见到三辆法拉利,还是完好无损的停在那里,又哈哈大笑起来。
尤剑笑着对季羡妮说道:“妮妮,你的这几位朋友,真是有趣,不过魔术玩的倒是真的不错。”
“魔术?”衣角儿不爱听了,噘着粉嘟嘟的小嘴说道:“你们不相信车已经被我劈成两半儿了是吗?”
“小朋友别闹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