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萌芽就萌芽”何曼雪说:“那是什么时候开花的?”
杨帆坦承:“暑假刚才开始的时候。”
“这就对了,”姜兰证实,“上次可儿中暑时,在医院里就觉得他俩有问题。”
“七、八、九、十。”叶菲掰着手指数,“还是隐瞒了我们大家四个月,秦可儿,我们当初可是一天也没瞒过你。”
杨帆替可儿辩护:“暑假期间你们都不在,可儿跟谁说去;开学后,我又去青岛实习,可儿脸皮薄,一个人怎么好意思;这不,我一回校,马上就来向各位美女交待了。”
“就当你说得有道理,”叶菲板起脸,正色:“即然承认了我们可儿花落你杨家,就该知道我们寝室的室规吧?”
“明白,明白,”杨帆连连头:“江波告诉过我了。”
“明白就好,”叶菲立即喜笑颜开:“那就不跟你客气了,今晚这餐算你的了。”
杨帆意外:“这么简单?”
几个女孩相互看来看去,忽然感觉自己实在太善良了,最后宋恬代表大家发言:“虽然,我们都是很正直善良的人,不过,如果你觉得过意不去,一定要多补偿一次大餐,我们也就盛情难却,勉为其难的接受吧。”
“这样吧,”杨帆说:“这个周六是可儿生日,我为可儿庆祝生日,请你们全寝室人出席,有家属的人都带家属来。”
“好!”女孩们热烈回应。
可儿轻扯杨帆的衣袖,“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生日,就不要麻烦了吧。”
杨帆漫不经心瞄一眼餐厅入口处,反手握住了可儿的手,可儿略微一怔,眼角微抬,余光瞄见正趾高气扬走过来的桑丽娜和她身后亦步亦趋的徐光宗。
杨帆柔声:“一点也不麻烦,十九岁生日是个很值得纪念的日子,过了这个生日,以后的年龄就要以二字开头,周六上午我陪你去市内挑选生日礼物,晚上回来请大家吃饭。”
可儿温柔微笑配合他:“好吧,你说了算。”
“呵——”室友们嘻笑起哄:“柔情似水哟!”
“好热闹呀,”桑丽娜已经走到近前,问:“有什么喜事吗,个个笑容满面。”目光扫过杨帆和可儿,最后落在了他们交握放于桌面的手上。
徐光宗也看见眼杨帆和可儿交握在一起的手,眼中复杂的神色一闪而逝,可儿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到来,温婉的目光一直注视着杨帆。
姜兰故意用夸张的语气:“桑丽娜,我们寝室确实多件喜事,原来杨帆和可儿的奸情,哦,不对,是恋情早在暑假之前已经开花结果,现在杨帆正请瑁们寝室人吃饭呢,你来晚了,不过没关系,周六晚上还有一次大餐,是为了给可儿庆祝生日,可以带家属的,你可别再错过了。”
桑丽娜看着杨帆,含笑问:“真的呀,那我可以参加周六晚上的聚餐吗?”
“你是可儿的室友,”杨帆侧首对可儿一笑:“只要可儿没意见,我当然不会有意见。”
可儿大大方方正视桑丽娜,“你愿意来,我很欢迎,”她又看眼桑丽娜身后的徐光宗,微笑:“有家属就起带来吧,这样正好,我们寝室再也没有孤家寡人了。”
杨帆帮腔,“小徐同学,我们俩也早就认识了,既然你是桑丽娜的家属,到时一起来吧。”
徐光宗不动声色说:“好,如果我有空的话,一定参加秦可儿的生日庆会。”
桑丽娜不冷不热说:“徐光宗的确应该参加一下,毕竟暑假时秦可儿为陪你买西服中暑了。”
“说起这件事,都是我不好。”杨帆自责,“那天我本来和可儿约好,等她签完合约,就去接她吃饭,后来却因为别的事担耽了接可儿的时间,倒是小徐先去鲜奶公司接到了可儿,可儿是个认真的人,欠了人情就一定要还,她打电话叫我开车来陪小徐同学去买衣服时,我一时又走不开,可儿不得不自己陪着走这一趟,才害得她中暑了。”
“算了,”可儿轻声说:“都过去这么久了,我又没怪过你。”
杨帆对徐光宗诚恳说:“小徐同学,以后有什么事直接找我就行了,可儿欠你的人情,我来帮她还,我可不舍得再让她受累了。”
徐光宗勉强笑:“哪里,秦可儿早就不欠我什么人情了。”
桑丽娜回头,狠狠瞪他一眼,对室友们冷冷扔下一句:“我先走了。”高跟鞋踩得噔噔响,快步离去。徐光宗紧追在她后面,走到餐厅门口,他不由自主又回头看一眼,可儿和杨帆正相视微笑,原来她也有般温婉柔情的时候,他心底莫明酸涩,殚精竭虑终究比不过一个好家世。
吃过饭后,杨帆陪可儿去教室看书,路过图书馆前的喷泉池,可儿停下脚步,仰望高高喷起的水柱,天色还没有暗下来,水柱远不如夜间看起来绚丽,她伸手,冰凉的水珠一滴一滴溅入掌心。
“你是不是因为欺骗了室友,感觉到内疚?”杨帆问。
“她们是真心实意关心我。”可儿无奈笑一笑,回过头,“其实,我最愧对的人是你,难为你了。”
“怎么会难为,你没看出来我玩这个游戏玩得不亦乐乎吗?”
可儿沉静片刻,“周六那个生日庆会......”
杨帆打断的话,“既然开场做戏,就要做足全套,过了周六那个晚上,所有流言会不攻自破,徐光宗等于自己打自己嘴巴,先把流言清了,其它的帐再跟他慢慢算。”
“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有心要谢我,就答应陪我跳支舞。”
可儿不明白,眉稍微挑,作询问状。
杨帆解释:“校文艺部长是朋友,我答应了他今年元旦文艺汇演表演一个节目,你陪我上台合跳一曲拉丁舞吧”
可儿为难:“我不会跳舞呀,一点基础也没有。”
“不会,我教你。”杨帆:“文艺汇演在十二月三十日晚举行,现在才十一月初,我们有近两个月的时间练习,你那么聪明,肯定能学得很好。”
可儿歪着脑袋,思索这个提议的可行性。
“我的一台电脑放在寝室里除了玩游戏没起过别的作用,不如搬到你的办公室去吧,用作处理鲜奶配送业务方面的一些工作,会方便很多,我和你一起工作,这样,就能腾出时间来练习跳舞了。”
可儿笑:“我似乎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了。”
“据说,这几年文艺汇演虽然节目丰富,但从来没有人跳过拉丁舞,我们俩跳一曲,肯定能引起轰动,到时候,全校的美女全部唰唰的向我扑过来,全校的帅哥全部唰唰拜在你的拉丁舞裙下,徐光宗那虚荣的家伙肯定又会来缠着你,你就当众让他象狗一样灰溜溜的滚,多解气。”杨帆说到高兴处,眉飞色舞。
可儿听得眉开眼笑。
“杨帆,”张平阴魂不散的声音又响起:“在高兴什么呢,大老远就看见笑得欢。”
杨帆敛去明朗的笑容,摆出幅玩世不恭的样子:“在陪朋友呀,能不高兴吗?”
张平望向可儿,她却眼角也不抬一下,彻底无视他,他眼里浮起一丝恼怒的阴郁,马上又一脸亲切的笑意:“杨帆啊,我已经定了留校,很可能会被安排到你们工程学院团委工作,我们以后就有很多接触的机会了。”
杨帆懒洋洋回答:“不见得,我即没参加学生会工作,也没加入院团委,哪有什么机会接触各位领导。”
“你不是班长吗,班长和院团委的关系也很密切呀,将来入党还需要院团委先审批呢。”
“嗬,”杨帆不以为意,“我这个班长是凭着一点人缘浑水摸鱼被选上的,已经提出辞职了,腾出时间多陪陪女朋友。”
张平语重心长:“年轻人前途重要,为了儿女情长担误了前途可不好。”
“没办法呀,”杨帆的手轻扶在可儿肩上,“我这女朋友太出色了,我得看牢点,免得什么阿猫阿狗都来打她主意。”
张平恼羞成怒:“你好自为之。”
见张平气哼哼走了,可儿担忧:“你实在没有必要为了我,得罪他这种人,万一他真到工程学院团委工作,肯定会刁难你。”
“他能把我怎么样,不让我毕业?”杨帆不屑,“我不是为了你才得罪他,早就看这小人不顺眼,想到我面前摆威风,我偏气死他,让他死不冥目。”他略略侧着头,一缕碎发垂落前额,合着他那恶作剧得逞的得意神态,别有一种孩子气。
可儿看着他,唇角弯了又弯:“杨帆,你今天真帅。”
“胡说八道,”他一本正经,“我哪一天不帅。”
可儿抿一抿唇,抬手掩住唇畔倾泄而出的笑意,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却不可掩饰的弯成两泓新月,不知为什么,只觉心中溢满快乐!
与郎共舞(2)
星期六上午,杨帆来到女生宿舍楼下接可儿去市区。可儿犹豫:“真有必要去市区吗”
“有必要,完全有必要。”杨帆神秘兮兮,“去了你就知道。”
可儿疑虑看他:“有事瞒我?”
杨帆大笑,“对,我准备把你拐卖掉。”拉起她的手,“走吧。”最近他拉她的手,拉得越来越自然而然,偏可儿居然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任由他牵着手走过校园。
周未到市区去的人多,公共汽车很拥挤,杨帆抬起手想招一辆出租车过来,看了可儿一眼,又放下手,护着她挤上了就近一班公共汽车。一路上,他紧紧拉住她的手没有松开过,涌动的人潮里,她依靠在他身边,心绪安然且轻松,就如在自己的亲人身边那般安心自在。
不知不觉,两个人的手变成了十指交握的样势,他腕表的表链贴在手腕上,金属冰冷的质感穿透肌肤,可儿突然想起宋恬过的一句话:杨帆的身家绝对只在周正浩之上,不在周正浩之下。周正浩的家世,她曾经听桑丽娜炫耀不是一般的有钱,那么在周正浩之上......
侧过头,可儿悄悄打量杨帆,俊朗挺拔的侧影,依旧是她所熟悉的模样,只是一瞬间,仿佛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