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
不等对方说完,她已与男子错身而过,自始至终都恍如未见一般。
冲田总司嘴角微僵,回身想要说些什么,却只来得及捕捉到一片白色的衣摆消失在门后。望着紧闭的房门,他忍不住苦笑了一下。
“哟,被无视地可真彻底啊!”蓝发的青年双手抱肩靠在墙边,尽管骨质的面具遮住了半张脸,却仍盖不住那幸灾乐祸的笑容,“我说,不就是个女人嘛,虚夜宫里有的是女人排队等着给你白送……”
“葛力姆乔,你很闲?”此时总司气势大变,凌厉之色如有实质,显然对于青年的话颇有微词,“刚刚转化,还是抓紧磨合磨合比较好。”
“哈,所以老子才来找你打架嘛!”青年嚣张一笑,表情嗜血又桀骜,“喂,你的伤好了吧,怎么样,和老子干一架吧?”
总司唇角微翘,拒绝道:“啊,多谢你的提醒,还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葛力姆乔不满地皱眉:“喂,你这家伙少骗人了!那点小伤明明早就好了!废话少说,快点出去和老子打一架!”
“你想打架,可以去找别人。”总司没心思理会他,话说完就准备回房,谁知才转身就听见葛力姆乔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切,要是被派去现世的不是牙密那蠢货和乌尔奇奥拉的话,老子早就去找那个什么黑崎的干架去了!”
闻言,总司顿住步子:“蓝染大人的命令?”
葛力姆乔‘嘁’了一声,算是默认。
得到肯定,总司下意识地皱了皱眉,有些担忧地看向若水的房间。就在此时,那紧闭的房门忽然被打开,恰好与女子冷肃的目光对了个正着。
他忽然有些不好的预感。
接着,他听到若水如是说:“我要见蓝染。”接着又补充,“立刻。”
总司迟疑,心中愈发不安,他很清楚,那个黑崎一护对若水来说何其重要,“若水,你……”
“我要见蓝染。”她重复道,微垂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阻挡了一切探究的视线。
“我说女人……”不等总司回应,葛力姆乔突然兴奋地咧了咧嘴,略带挑衅地问:“和我打一架怎么样?”
若水抬头看向他,反问:“你带我去见蓝染?”
“你陪我打一架,我就带你去!”他说,盯着若水的样子如发现了可口的猎物。
“好。”毫不迟疑地点头。
“等等,若水!”
“啊啦,遇到有趣的事情了呢~”不和谐的声音忽然出现,银揣着袖子自走廊的另一端行来,眯起的细长眸子隐有红光闪过,“不过葛力姆乔,你要乘人之危吗?”
“你什么意思?”青年不满地瞪着他。
“哦呀,你没看到吗,姐姐手上戴的东西?”银提示,见对方仍旧不解,再次好心地说明:“杀气石总听说过吧?”
“嘁,真是没劲!”葛力姆乔失望地啐了一口,对若水说:“女人,等你把那个玩意摘了,老子再来找你!”说完,插着裤兜离开。
目送对方消失在走廊的尽头,若水的眼刀已毫不吝啬地射向银。后者的眉眼比之平时又弯了三分,笑容依旧:“姐姐不用去找蓝染队长,我来就是要告诉你乌尔奇奥拉这次任内容的。”
若水目光一闪,“是什么?”
“呐,姐姐已经猜到了吧?~”无视对方瞬间凝重的神色,银继续说:“就是你想的那样哦,他们是去消灭黑崎一护的~”
“你早就知道。”若水攥了攥拳,试图凝聚灵力未果,琉璃色的眸子里杀机四溢,“蓝染是故意的!”
“我只是听令行事,姐姐不要迁怒我哦~”银笑得欢快,毫不吝啬地火上浇油,“蓝染队长也是担心姐姐冲动行事,毕竟,他现在对你很感兴趣,不小心死掉的话,可是很难办的呢~”
话毕,他像是没看到若水倏然惨白的脸色和总司黑如锅底的面容一般,慢慢悠悠地走出二人的视线。
“若水……”看着女子毫无血色的脸颊,总司神色微变:黑崎一护,对她那么重要吗?
“我想一个人静静。”自来到虚圈后首次没有冷言冷语,若水目光复杂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回了房间。
凝视那扇紧闭的房门良久,总司轻不可闻地低喃道:“我已经没有退路了,无论如何,都不能放手了……若水。”
与此同时,乌尔奇奥拉和牙密已经自现世返回虚圈,正在向蓝染报告情况。
通过乌尔奇奥拉共享的信息,蓝染了解了他们在现世所闻所作,思索片刻才缓缓问道:“原来如此。所以,你做出了‘这种程度连杀的价值都没有’的判断吗?”
“是的,因为您的命令是‘若会威胁吾等则杀’。”乌尔奇奥恭敬地回答。
“我知道了,做得很好,乌尔奇奥拉。”蓝染似是满意地点点头,而后自言自语地低笑道,“那个女孩子,真是有趣的能力呢……”
大殿一侧,蓝发的青年不满地切了一声,“真是优柔寡断的家伙,如果是我的话,第一招就把他们干掉了!”虽然不满,但碍于蓝染的态度,他也只是低声抱怨了几句,并没有当面质问乌尔奇奥拉。
不过,他一向看对方不顺眼,此时心里已经盘算开自己去现世亲自了结了那个死神小子的可行度了。
“吾主。您不用担心,尸魂界那些家伙,不会放任黑崎一护不管的!”清光共享着若水心焦,忍不住出声宽慰道。
若水仍旧满脸忧色: ;“那些破面我虽然不曾与之交手,但从灵压判断皆远在普通大虚之上,更何况是借助崩玉制造的完全体。”
说到崩玉,清光有些不安地沉默下来。先前他维持的封印已经不易,如今若水的灵力被抑,他的力量亦被压制得厉害,眼下更是雪上加霜。思及此,他瞧瞧看了若水一眼:若是她恢复记忆,究竟会如何取舍?这样一想,更加急躁起来。
也亏得若水担忧一护,也未注意到他的异动,只心中焦虑:也许是蓝染太自信,很多事情竟都不避讳她在不在场,加之银时常有意无意地说上几句,她分析推敲一番,理清思路并不困难。
让她想不通的是,蓝染的目标应该是尸魂界才对,为什么会针对一护进行刺杀行动?那孩子的实力,远不及银和蓝染本人,根本构不成威胁。
“浮竹大人。”毫无起伏的声音自门外响起,随后房门被人推开,清光几乎是同一时间隐去踪影。绿眼的破面面无表情地看着若水,走到桌边放下手中的托盘,“你的晚餐。”
看清来人,若水心口一紧,忍不住问道:“你今天去了现世?”
他抬眼看向她:“是的。”
“那么,黑崎一护……”若水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那种程度的垃圾,连杀掉的价值都没有。”
尽管是贬低的言语,但若水却觉得心中大石终于落地。她第一次觉得眼前的破面不再那么碍眼,连那无波的眼睛也仿佛生动了几分。
她长呼了口气,发自内心地笑了笑:还好,一护没事!
察觉到女子前后变化明显的情绪,乌尔奇奥拉心中泛起疑惑。不过他一向冷漠惯了,除了蓝染大人吩咐下来需要注意的事情,其余的并不在他的监视范围之内,因此未作细究,便离开了若水的房间。
虚夜宫内,虚假的太阳依旧高挂。
宫殿之外,清冷的月光映照着无尽的黑夜。
作者有话要说:估计着下章或者下下章若水恢复记忆。
149内乱·幌子
“啪嗒、啪嗒、啪嗒……”
有节奏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回荡在寂静的走廊里,清晰而诡异。
隐藏于黑暗中的男人微微勾唇;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
随着大门被推开,无人的密室内;崩玉静静地躺在那里,散发着幽蓝的光晕。
见状;留着八字胡的破面一边得逞地笑着;一边朝崩玉伸出了手。
“你在做什么?”有人冷不丁地的问,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情绪。绿眼的破面一如既往的冷着脸;平静无波地看着眼前之人:“没有蓝染大人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进入这里。帕特拉斯。”
“我很不爽啊;总是听你说同样的话!”被叫做帕特拉斯的破面双臂抱肩;语带嘲讽地说。
“你指什么?”
“总是叫着‘蓝染大人’、‘蓝染大人’什么的;他可是个死神,为什么我们虚要任凭他摆布,为什么要丢弃一直以来捕食魂魄、斩杀死神的生活方式,为什么我们的自由要被剥夺?难道就为了那种家伙!?”
乌尔奇奥拉不语,似是在等对方继续说下去。
“那个一直在利用我们虚进行实验的死神!”
“那又怎样?”
“自从他出现以来,虚圈就变了。我可没有臣服于死神的意思!所以,乌尔奇奥拉,让我们用这崩玉来统治世界如何?”
“算了吧。”乌尔奇奥拉道,平淡的眼神中似乎隐隐透着一丝鄙夷,“连‘十刃’都不是的你,能做得了什么。”
“你不赞成吗?那就没办法了。”他话音未落,一蓬血花已经溅起。
乌尔奇奥拉微一惊怔,立刻出手反击,然而却被另一个破面偷袭成功,一剑刺穿了左胸。
“哎呀,我忘记说了,已经有两个人赞成了。”
乌尔奇奥拉稳住身子:“帕特拉斯,你这混蛋……”
“哧——”
挥剑砍中他的前胸,看着不敌倒地的绿眼破面,帕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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