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众人不由得全都是脸色一变,手上的动作也都跟着缓了下来。
“老板!您怎么来了!”工地上的工人们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向后一看,等到看清了来人的样子之后,全都先是一愣,然后又惊又喜地叫了起来。
??没错,来的人就是我。我见到事情已经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随时都有可能闹大。便也顾不了许多。只能重新变回来本来面目,站了出来。如若不然的话。一旦真的发生了什么械斗、流血甚至是死人的事情,那可就是大麻烦了。到了那个时候,这件事情恐怕就是我想捂都捂不住了。不说别人,就说我工地上地那么多工人们,人多嘴杂,要是真地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谁敢保证消息不会泄lou出去?我总不至于对他们都用杀人灭口地极端措施?
要是这件事被神通广大、联想能力极强的新闻媒体知道了,那可就真的应了那句老话——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所以我就趁着刚才混乱没有人注意到我的机会,偷偷地溜了出去,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把自己的真面目又重新变了回来,迅速地换了一件衣服,然后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
“老板,您看这个……”一个工人见到我走了过来,立刻迎了上来,想对我说些什么。
“嗯,你不用说了,我都看到了!“我对他点了点头,随后我前面的工人们自动向左右一分,将中间的一条道路给我让了出来。
来到双方对峙的中间,对面的沈鸿飞正在面色不善地上下打量着我。而他手下的那些打手们,在看向我的眼光之中,则包含了十分复杂的情绪,既有好奇,又有激动,还有一丝迷茫。只有极少数的几个人在看到我的时候像他们的老板那样,目lou凶光。
“沈老板,你好啊!”我微笑着跟沈鸿飞打招呼:“我记得我好象没有得罪过您吧?您干什么总是三番两次的找我的麻烦?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好好地谈一谈吗?”
“呵呵!”沈鸿飞阴阴地一笑,说道:“李老板您是没有得罪过我,可是一来呢,要怪您交友不慎,认识了不好的朋友;二来呢,姓沈的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得罪您也是没办法了。”
“哦,我懂了!”一听沈鸿飞这么说,我便立刻明白了过来,肯定是当初我和刘峰一起出现在地下格斗场被他发现了。而且听他的口气,好像我还得罪了其他人,以至于特意找来沈鸿飞来对付我。至于这个人是谁,我就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沈老板,您能不能给我个痛快,告诉我到底是谁让您做的这件事情?也让我明白明白!”我笑着问沈鸿飞道。
“对不起了,李老板,按照我们道上的规矩,既然我已经接了人家的活了,就不能透lou人家的消息,所以就只好得罪了!弟兄们,给我上!”说着,沈鸿飞朝身后一扬手,跟在他身后的那些打手们全都嚎叫着冲了过来。
“砰!砰!”一道黑影闪电般窜了出来,两声惨叫过后,两个打手已经吐着鲜血倒飞了回去。
要知道,这两个命苦的家伙即使是被称为沈鸿飞手下头号的红棍也不为过,却依照都没有走过就被我干脆利落地收拾了。众人一时间都吓得呆住了,再也不敢上前一步。而那个黑影又是轻轻一晃,重新回到了队伍之中。
?。这个出手的人自然是我了。此时,那两个享受到了我的特别“关照”的家伙已经倒在地上呻吟着爬不起来,这还是我手下留情了的结果,不然的话他们的小命恐怕当时就要交代在这?
“沈老板,保险起见,我觉得我们还是要坐下来好好谈谈,这样对你我都有好处,您说呢?”我一边说着,一边漫不经心地玩弄着从那两个倒霉的打手手上夺过来的足有一握粗细的钢棍。不一会儿的功夫,这两根钢棍便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拧成了紧紧缠在一起的麻花。
“嘶……”众人见状,不由得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甚至有的人还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似乎在比较自己的脖子和钢棍究竟哪个更硬一些似的。
“哼!”似乎是为了配合我手上的动作,以便显得更有说服力一些,我身后的那二十几个保镖们齐刷刷地哼了一声。他们虽然没有武侠小说里面那用杀气杀死对手的能耐,但是从死人堆里面摸爬滚打出来的气势也远远不是这些只会欺负欺负老实人的小混混们所能比拟的。顿时,沈鸿飞手下的那些打手们全都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了。
“沈老板,您是不是再考虑一下我的提议啊?”我一边笑着,一边把那解释无比的钢棍好像橡皮泥一样捏来捏去。
哼,姓沈的,不怕你不同意!只要把眼下这一关应付过去,别把事情闹得大了,你今后怎么死的还不是我说了算!
'倾情奉献'
………【第五百一十七章 爱狗如命】………
泡妞,是一件很耗费时间和精力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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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沈鸿飞见到我lou了这么一手,以及身后那些气势惊人,明显绝对不是普通工人的保镖们,他和他身后的那些充其量也就能欺负欺负普通良民的打手们不由得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半天都没有说出话
如果真的动起手来的话,沈鸿飞倒也不担心自己这一方会输掉。毕竟这里还是北京,离他的势力范围还是很近的,只要他想,随随便便再叫个两三百人来还是绰绰有余的。可是现在自己明显是中了人家的圈套,对对手的实力估计严重不足,自己的援兵们就算马上叫过来,也不可能及时赶到,最少也要一个小时的时间。
虽然说沈鸿飞估算着自己这一方撑上一个小时没什么大问题,可是那样毕竟要付出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很可能会全军覆没。这是沈鸿飞所承受不起的,毕竟这一百来号人的损失足以让他一蹶不振,更何况万一要是闹出大规模的人命来,他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再说了,沈鸿飞也不敢保证真的要是冲突起来自己会不会受到伤害。而且,看对方的架势,明显是针对自己有备而来,沈鸿飞也不知道对方会不会还有其他的援兵。
脸色阴晴不定地犹豫了半天,沈鸿飞终于好像是痛下决心一般,缓缓地说道:“李老板。既然您今天有了准备,那我姓沈的就算是栽了。这一篇咱们揭过去,从今以后你走你地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两方面井水不犯河水,怎么样?”
?。“呵呵,沈老板既然能这么想。那可是再好不过了。不过,我们公司可是有不少工人受伤了。您看这笔账该怎么算?”我笑?
之所以我没有提起他的误工等损失,是因为我知道像沈鸿飞这种场面上混的人,最讲究的就是面子了。要是真的让他全额赔偿我的所有损失,肯定面子上下不来,那还不如干脆一刀杀了他呢。到时候很有可能把他给逼急了,来个狗急跳墙,事情就有可能闹大。跟我暂时息事宁人地初衷不符合。
可是如果我真的一分钱不要,那也说不过去,就等于是我怕了他了,那样地话我在工人们和员工们的心目之中还有何威信可言?这样双方各退一步,还算是比较好说话,相信沈鸿飞也是明白事理的人,不会不懂得这个道理。
??至于其余的那部分损失嘛,哼哼。早晚沈鸿飞会乖乖地给我吐出来的,我李某人什么时候吃过?!”果然不出我所料,沈鸿飞稍稍犹豫了一下,lou出了一个了然于胸的眼神,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李老板,您的这部分损失,就由我来负担好了
我笑了笑,说道:“呵呵,沈老板真是痛快人!既然这样,那我们两边就……”
“呜!呜……”我刚说到这里,就听见沈鸿飞地身后传来了两声凄厉的哀鸣之声,打断了我说到一半的话。
我抬头向哀鸣声传来的地方看了过去,沈鸿飞也把头转了过去,一看之下。不由得脸色大变。
?。只见刚才还活蹦乱跳。体壮如牛的一条藏獒和一条大丹,现在已经双双瘫倒在了地上。四肢不停地抽搐着,顺着口鼻眼耳出向外流着血沫子,眼睛里面流lou出了对于这个世界最后的一丝留恋之情。只过了短短的不到半分钟的时间,两条狗地动作越来越慢,呼吸也越来越弱,最终头一歪,缓缓地闭上了眼?
“老板!”一个打手惊慌失措地跑了过来,在沈鸿飞的身边颤声说道:“大……大黄和大黑……死……死了!”
“什么!”沈鸿飞的脸色顿时变得好像比茄子还难看,五官都挤到了一起。
“这是你们干的吧?”我看到了这一幕,转过头去,悄悄地对身后正一脸坏笑着的刚子他们几个人说道。
“嘿嘿,没错!”刚子一脸得意地说道:“就这么两头畜牲,居然还敢跑到咱们的地盘来耀武扬威来了,要是不好好教训教训它们,还真地不知道天高地厚呢!”
“你们到底做了什么手脚?”我小声问刚子道。”“这就是一种内功了。”身边一个个头稍微矮一页的保镖抢着说道:“这是我们当初在特种部队学的功夫,可以把内劲传到对手的身体里面,慢慢地破坏对方的身体组织和内脏,当时看不出来,但是过一会儿就可以发作。没想到在畜牲身上同样适用。
“你们这是用来暗杀的吧?很精妙嘛!”我一语道破天机,几个人都是嘿嘿地笑了笑,没有回答。
“老板,这一手可比您刚才那攥铁如泥的功夫差远啦,我要没猜错的话,您应该也是内功的高手吧?”刚子一脸羡慕地问道。
?。“还行吧,有个师傅教过我,练过几年。”我淡淡地
说道。我自然能看得出来,他们的话不是恭维,而是发自内心地。这几个保镖身上地内功只是一种比较粗浅的皮毛入门功夫,比较我真正地内功来说差了何止十万八千里。不过在这个武学衰落的时代已经是很了不起的绝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