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是散修,家族的力量极为庞大,无论是修行的资源,神通术法甚至血脉等都要强于他们,所以很多散修都会到一些家族去依附来获取一些修行资源。
“那被杀的几人竟然是……朱家弟子?”竹竿修士目光扫过那几具尸体瞳孔不由一缩,浑身一震,似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
“我们可能要动手了。”竹竿修士额头上有了些冷汗,此刻退后一步。
“为什么?”许阳问道。
“你看那些躺在河流中的尸体,他们身着红色,胸口上也有一道金线,那是朱家弟子,朱家与白家势力相当,但朱家附庸于王家,王家与罗家敌对,暗斗不止,他们的附庸家族自然也敌对,但这次被我们撞见了,我们怕要付出点代价才能离开。”憨憨修士此刻也明白了些状况,此刻不再嬉皮笑脸,手中光华闪烁,有一种要动手的意思。
“王家?”许阳眉头一皱,他对这王家可念念不忘,在青阳外门可是吃了不少苦头,被践踏羞辱过。
“许阳,你身后是否有什么家族?”竹竿修士问道,他认为许阳如此年轻,且拥有一般人都没有的上品宝器,应该相当了得的靠山。
许阳不语,许久摇了摇头,他没有任何靠山,也无法依靠什么强大的存在来让人畏惧退避三舍。
“那就只能做好动手的准备了。”竹竿修士双眸凝视呈针芒状,看着那缓缓走来的两人脸色凝重。
“既然知道我们是白家人,你们就应该有些觉悟,看了不该看的东西,将你们的储物袋交出我们还能大发慈悲的让你们安全的走出万木古地,若是想一走了之,你们要承受住我白家的怒火,此地不止有我们两人。”其中一个白家人冷笑道,他们大致看出了眼前五人都不是有靠山的人物,应该是散修,若真是散修,那么生死便能由他们把握。
许阳眸中精光闪动,心中有了杀意。
其余四人都脸色变得难看起来,若眼前两人是散修,他们毫无顾忌,想杀就杀,但世家弟子却不同,他们有靠山,不是散修能惹得起的,如果斩杀了对方,如果不能斩草除根,留下蛛丝马迹,他们也许会因此遭到无休止的报复。
“若真如他们所说的那样,两人也罢,人再多也罢,我们都要按照他们的话交出储物袋,这……”四人脸色有些发青,毕竟储物袋中可是有他们进入大碑界所寻的材料以及其他的私人器物,若真按他们所说双手奉上,他们不甘心,但他们心底里对于世家有一种心底里的畏惧。
“我们离开此地,发誓闭口不谈,这样如何?”一位青衫药徒说道。
那两个身着白袍的白家子弟脸色倏地一变,眸中有了冷芒,讥笑道:“发誓有什么用?你们看见了就要付出些代价,没要你们的命已经算不错了,别给脸不要脸,敢忤逆我们白家子弟的人,可不是你们这些散修。”
“若不想被斩杀掉,成为这些躺在河里的尸身,便按要求做,趁着我们还没有改变主意。”
“动还是不动?”竹竿修士低着头说道,显然要豁出去了。
“动。”许阳一喝,一道金色剑气化作一团炽烈的太阳斩了过去。
与此同时,憨憨修士握着银色砍刀与其他三人围了上去。
“竹竿,他们要逃便用那狈首锁链牵制住他们,务必要将他们留下,决不能泄露风声。”许阳喝道。
“你们还敢动手。”那两个白家人脸色大变,看着那迎面斩来的剑气,仓促着取出一片黑色盾牌护体。
咔嚓!
那盾牌触及到剑光便炸开,两人被炸飞了出去。
“这是……”两人胆寒,死死盯住许阳,远远退开,叫道:“你们敢对我白家人动手,就算你们逃出大碑界也无用,你们完了。”
此话一出,众人杀机更甚,不死不休。
两人合力祭出一件洁白如玉的小钟,那钟为中品宝器,哐当作响,声音传出极远,且有一波乳白色的涟漪散开,凡是有形之物触及到那涟漪皆被粉碎。
“小心那涟漪,不要触碰到。”许阳提醒道,刷的一声拔出身后妖魂剑,此剑体表妖纹显现,显得诡异异常,这是许阳第一次在众人面前拔出此剑,他一直将其捆于身后不曾在人多的地方拿出,但此时要尽快解决这两人,以免拖延导致他们反被追杀。
剑光璀璨,此刻剑体化成金色,虽有妖纹,但此刻却显得神圣异常。
“上品宝器?”那两个白家人神色一寒,浑身一颤。
“不,你怎么会有上品宝器?”他们此刻心中发寒,觉得惹了不能惹的存在,此刻有了后悔。
“我们有话好说,我们慢慢商量。”其中一人眼珠子直转,此刻快声说道。
但无用,许阳手持上品宝器斩了上去,而竹竿修士,憨脸修士以及青衫药徒四人堵住他们的去路。
数息后,两具尸身坠落。
“我来处理。”两个青衫药徒对视一眼,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中指般长的玉瓶。
塞子被拔出,一滴滴血色液体滴在两具白家人尸身上,那些尸身冒出白烟,发出啪啪啪的声响,不一会儿,那尸身消失,原地什么也没有剩下。
“化尸水,没想到你们还有这个东西。”竹竿修士怪叫道。
“以药调制成,不算什么,我们偶尔做了些,没想到今天用到了。”其中一位青衫药徒古怪的说道,眸中有些不自然。
“我们快走。”众人将一些留下的储物袋取走,向着另一个方向遁去,不想也不能在此地继续留下。
半刻钟后,有三人从远方赶了过来。
“果然没有负我所托,这次进来大碑界的朱家人怕要损失上一半,和我白家作对,那是找死,那两人在哪里,还不出来。”这是一个长得颇为英俊的年轻人,一身白衣,不过在其胸口上不是一道金线,而是一只神鸟绣印,其身后有两仆从跟随,他们胸口上都是一道金线。
“少主,此地百里内已经没有他们的气息。”有人说道,神色古怪。
“哦,怎么回事?莫非还有人敢动我白家人不成?”英俊男子冷笑道,双目阴寒。
“没有他们的活动迹象,等我们释放信号火焰,他们若是看到必然会尽快赶来。”
“只能如此了。”
……
呼!
“即便有寻宝瞳,但要在偌大的万木古地寻找母气草,这还是像是大海捞针,无从下手啊!”憨脸修士唉声叹气,一脸抱怨道。
“此地必定会有母气草的存在,母气草这种宝药最喜欢扎根在玄木下,所以我们要寻到玄木的所在,寻到玄木便能寻到母气草。”
“但这么大的地方,我们怎么能知道玄木所在?”
众人有些头疼,为寻母气草发愁。
“能付出些代价换取玄木的信息也不错,但母气草却不能说,我们五人分开行动,这万木古地必然有其他的修士进入,也许能寻到。”许阳抬起头来说道。
“只能如此了,一行人同行可能会错过玄木,我们分开,有危险将这信号火焰发出,且以这个地方为聚集地,如果有消息就返回此地,如果寻不到便返回。”
“好,不过在这大碑界中不知道时间,我们这里有些我们空闲时间制出的小玩意。”那两个青衣药徒取出五颗红褐色小球,每颗足有龙眼般大小。
“这形似丹药的玩意会在五个时辰左右融化,不管得没得到消息,我们都要在丹药融化的五个时辰内到达此地,否则我们离开太远,即便有信号火焰也来不及赶去施加援手。”
“对,没错,这里的大凶都在蛰伏,我们不去惹它们,它们也不会轻易攻击我们。”
“好,出发。”
“走。”
五人化作五道流光冲向不同的方向。
第一百一十章 血手印
许阳穿行在古林中,不时有妖兽嘶吼,有飞禽横空而过,许阳都是飞行在半空中的,因此地古木多,落叶将地面覆盖了一层又一层,而落叶下很有可能就是沼泽坑洞之类,像是一些凶残的生灵都是在落叶下等待猎物。
“玄木,母气草。”许阳嘀咕,看了一眼四周,四周无山,一眼望去只有落叶与古木,不时有风吹过,带着血腥,一路上有不少凶兽将许阳当做了猎物,但都被许阳毫不留情的斩杀掉,这些凶兽都不是什么具有上古血脉的凶兽,或许是这方大碑界中的本土生灵,因大碑界存在时间久远,一些信息都不明确。
许阳停在空中,前方有一片乱石堆,许阳飞了过去。
“有修士活动的痕迹。”许阳看着地面上早已经熄灭的火堆,看了看四周,没有发现什么。
“有动静。”许阳将竹笼拿在手中,其中的独目虫此刻有了波动,他在原地没动,因他知道赤脸定也有所发觉,他不动,赤脸侏儒便有了目标,有了方向。
不一会儿,有漫天蜂虫自林中沙沙而来,如一团黑烟,许阳眉头一皱,耳朵一动,稍稍躲避了身形。
“许阳,是你吗?”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许阳惊骇的看见在那漫天蜂虫之中出现一个低矮的身影,那红色的面庞让许阳感到亲切,正是赤脸侏儒。
赤脸侏儒一招呼,漫天蜂虫全部钻入林子中,依附在叶片上,很是乖巧,许阳越看越惊讶。
“这些蜂虫都听你的?”许阳笑着问道。
赤脸侏儒说道:“只是学的一些引兽神宗的秘法,从小便开始与这些妖兽接触。”
“引兽神宗?”许阳越发惊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