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皇上对你的所作所为不清楚吗?我到你宫中他难道会不知道吗?他却不曾阻拦知道为什么吗?他在等等你想明白等你把执念放下这样的包容不是每个男人都能做到的。”
泪水挂在脸上她细想了一下他的话回过神来含着丝怨幽幽道:“你今天这样劝我是为了什么?为了我吗?还是为了你自己?”
叹口起楼澈雅俊的脸上浮出薄笑:“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
“为了我?”姚萤轻哼出声“你是为了你自己……你心不在焉是在想念什么?你的心到哪里去了?”一声声的问句她的心都有种碎裂的感觉问的似乎不是楼澈而是自己一直不能面对的现实。
“萤儿”低柔的呼唤一声楼澈站起身“与其抓着过去不放不如好好看清现实你的眼前人早已不是我了。”倏然转身向门外而去脚步丝毫没有停留。
怔在当场姚萤连呼喊的勇气都没有了楞然看着楼澈的背影她脑中一片空白喃喃声道:“你不管我了?你不再管我了吗?”
畅旷的空间把她的声音传进楼澈的耳里无奈地转头对着失魂的人说道:“只要你在宫中一天我都会照拂你到底。”再也不回头毅然离去再也听到不宫中凄婉的啼哭也许现在即便听到了也传达不到内心了……
快步向宫门口走去他归心似箭心底的阴霾一扫而空很多事情想明白也放下了从而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一阵尖锐的铃声突然响起传遍了皇宫大小院落楼澈停下脚步微诧地抬头这是宫中报警所用的“御铃”非到紧急时刻不用怎会在此刻响起?
还没想到什么急促的零碎的脚步声已经慌乱地靠近宫女和太监的身影都凌乱纷繁一个慌张身影走近来到楼澈身边嘴里嚷:“不好了萤妃娘娘流产了……不好了……”
楼澈闻言楞在当场眉轻挑薄寒拢上脸面转头看看宫门心里暗想归晚只是陪送兄长不会有什么事再扭头看看深宫方向薄唇抿起无奈地一声叹回头往宫中走去……
这一选择让他不得不留在宫中七天直到一个惊人消息传回相府……
*****
即使心中有一百个不情愿和恼恨现在也无济于事了归晚斜躺在床边心里这么暗想道。现在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连说话都有困难别说是反抗了眼睁睁地看着眼前这个娇媚女子把自己的带松开取下耳饰到处在她脸上摆弄一番还把有些黏乎的东西抹在她的脸上。
折腾了好一会儿那娇媚女子左看右看满意道:“全弄好了。”
闻言耶历走近对着归晚仔细注视一番露出惊异的神色随即低笑出声:“莫娜拿镜子过来。”
莫娜立刻拿了一面镜子捧到归晚面前归晚对着镜子中人一看哑然不语镜中人容貌改变了一番平凡之极面色苍白倒似一个普通的病弱女子心一沉暗道要是以这个样子出城只怕谁也不会联想到是丞相夫人。
把镜子拿开莫娜笑笑问道:“如何我的手艺还不错吧。”
如果不是把这手艺用在我身上我会由衷赞美的想这么回答的归晚现面部紧绷话也说不出口只能放弃心里一阵无措感。
耶历走近拿出一件不知何时准备的布衣罩在归晚身上伸手抱起她对着莫娜道:“天快亮了走吧。”说完迈出房间。
三人在黑夜中来到驿站的后庭院早有四人带着马车和马等候一旁归晚在耶历的怀中不能动弹唯一自由的似乎就是眼睛了不由定睛看去黑夜中看不清楚只知道是一女三男两个年轻两个年纪偏大。
众人对耶历的举动似有惊讶但也没说什么很有次序地散开各做准备。
耶历把归晚抱上马车定定地凝视她声音放柔:“路上有些辛苦忍忍吧。”伸手轻抚她的脸却现触感不对无奈收回手为归晚整整衣领才转身跳下马车。
才一会儿莫娜进了马车厢内她的性格似乎活泼开朗笑语着:“一路上我们就做伴吧。”
即使不同立场归晚也没办法从内心深处讨厌她毕竟这样直爽的性格在天朝女子中简直是罕见的存在。
莫娜颇健谈加之容貌娇媚动人一个人说着话也不突兀车厢内气氛也不沉闷就在归晚内心念头飞快转动之时马车一个颠簸开始动起来。
默默悲叹一声归晚苦笑不得难道自己真要往弩都而去吗?
没有人回答她无声的问话只有莫娜的笑语和车轴的转动声提醒着她残酷的现实。
………【弩都情重 第三章 铁汉柔情】………
“累了吗?”濡水城外不远的一家茶铺里一个气宇轩昂的男子温情地问身边的妻子虽然口音有些生硬也不失温柔和体贴羡煞了茶铺内正在休憩的不少女子纷纷转头往男子所在的桌子望来。
异族的轩扬男子和病弱的惨白女子还有一个妩媚动人的美人同行怎么看这个组合都有些奇怪但是看到那异族男子深情的表情和体贴入微的行动又着实感动了周围的人群对着这么一个平凡的病妻他的深情是如此可贵。
把自动凑到唇边的茶水轻喝一口归晚把周围人群的神态举动尽收眼底感到一阵好笑难道世上的人眼光都如此肤浅看不到真正的事实?暗自婉然一叹她愁上心头眼前的困境可怎么解决才好难道自己真的要被迫前往弩都吗?
“吃点东西吧等会我们就要进濡水城了。”一声提醒穿进耳朵归晚偏头对上耶历想起一切都是因此人所作所为引起的一阵心恼可惜穴道被封无法出声只能冷冷瞪他一眼。
半是惊叹半是陶醉耶历深深注视着归晚靠近归晚轻声耳语:“难怪有人说天朝女子一笑一颦皆是风情你连火都让我心动不已呢以后这样的嗔态别让其他男子看去了。”
斜眼注意到莫娜露出笑归晚倒有些窘态被耶历这么一说她喜也不是怒也不是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这几日相处她早看出弩族人与天朝人性格的截然不同弩族人做事直接表达大胆连示爱都显得赤裸裸耶历更是大胆妄为霸道得让人难以接受。
感到归晚的不悦耶历也不敢更进一步表示什么洒脱地一笑开始吃东西忽然听到隆隆声接近抬头望茶铺外看去。
官道上尘土飞扬黄烟漫天不一会儿一队禁军飞快地来到茶铺外排列整齐。茶铺顿时无声众人都有些惊奇地看向外面先不说此刻此地出现禁军是很奇怪的事领头的居然还是两个姑娘众人无不好奇纷纷张望。
看到禁军和如晴如明两个丫鬟归晚眼前一亮突然肩头一紧身上所剩不多的力气也一瞬间被抽走倾身向后微仰倒进一个宽厚的怀抱耳边传来耶历的声音:“怎么啦?娘子身子又不舒服了吗……”语音里尽是担心的优柔只有在近处的归晚清楚地看到他脸上的戏谑和锐利的警告之色。
肩骨被锁住半点不能反抗归晚无奈靠在耶历肩上众人还以为那惨白的病弱女子又犯病了谁也不会注意到内情归晚心里暗暗着急隐隐不安想起从在曲州遇上一刻起她处处落在下风事情失去先机虽然感觉到幕后有人操控事情的展但是此刻她一点头绪都没有尽管这几天来她留心打听耶历也深沉难测半点口风也不透露。
如晴如明从马上跃下来到茶铺口仔细地向内张望等全部看完两人不约而同露出失望之色对着身后的一众士兵做了个休息的指示禁军们纷纷下马打算在茶铺休息片刻。
如晴走上前问茶铺的老板:“老板这几日可看见一个很美的女子路过?”
老板陪着笑谦恭的道:“很美的女子有很多啊离这里半里路那有个卖豆腐的寡妇她也很美的还有那个……”茶铺内一众人闻言都哄笑出声。耶历也忍不住低笑两声低头看看归晚眼中露出得意和好笑。
听到老板不断地列举他认为美的女子如晴不耐烦起来如明走上前冷声打断老板的唠叨:“谁说那些胭脂俗粉了我们要找的是个……”突然停顿下来她也一时间无法详尽地形容归晚的样貌只能概括道“反正你过目难以忘怀是个极美的人就是了。”
众人一怔又笑出声来这句话不是等于没说。
如晴挥手拦住如明继续说轻轻摇两下头两人退出茶铺如晴开口道:“事情不宜张扬。”
赞同地点点头如明看看远方低呢道:“夫人究竟被谁带走了呢?一点线索都没有……”
“都是我们保护不周”如晴现出惭愧的表情又有些担忧“曲州驿站的老板娘应该是唯一见过绑走夫人的人可是她醒来后居然什么都记不得了。这也太奇怪了。”
“失去记忆应该是一种可以迷惑心志的武功或邪术。”如明低低答道有点切齿的恨意。
“相府的探子已经去探察这方面的情况了不久之后就会有线索了吧。”安慰似的对着如明说如晴露出一丝笑意随即又很快敛去。两人都是幽幽一叹听到后面的有声响回头一看是一个小弩族商队其中一人搀扶着似乎身带重病的妻子从如晴如明身边檫肩而过如明看见那病弱女子不自觉地退后一步让道就在错身而过之时那鹰扬般的男子往如晴如明两人深深一眼两人心中同时泛起寒意不觉定在当场后面跟上的娇媚女子对着两人又是媚然一笑两人皆感到怪异无比。
看着几个弩族人上了马车朝着濡水城内而去。如明这才回神转头对如晴说道:“休息一下我们就动身吧还要继续找夫人的下落呢。”
如晴轻轻点点头望着远去的弩族商队不知为何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似乎漏了什么……
*****
已经有几天没有听到喧闹的人声了归晚半躺在车厢中触目尽是黯然被下了药的身躯连把车帘掀起的力量都没有心下恻然不已她清楚的知道车队已经离开了天朝的边境所以四周才会如此安静。
正在她沉思之时车帘突然被高高掀起一个高大的阴影衬着光韵出现在归晚的眼前带着笑容耶历坐在归晚身边车厢宽敞两个人倒也不甚拥挤。归晚闭上眼实在是此刻没有任何的心情来对着他。
似乎没有看到她的举动耶历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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