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瑞恩也看到手下士兵搜查一想起“他”是女儿身士兵们的动作在他眼里也显得有些粗暴。正沉思着听到“他”轻轻一声埋怨忍不住地他开口:“动作轻点。”
外屋的四个士兵不约而同都抬起头转头看向林瑞恩看到他一脸寒意不由面面相觑脑子里都多了一个念头:将军今天真是有点古怪放柔了动作他们头一次搜查地如此小心翼翼。
很快就把外屋搜查完了四个士兵走到林瑞恩面前恭敬地站着等着将军的命令。
按惯例是要连里屋一起搜查抬头飞快的看了“他”一眼林瑞恩有点举棋不定举目四望了一遍他终于开口:“这里我看过了没有异常。”
听到这话归晚心里一阵喜悦终于把这个冷漠的少年将军给骗过了。这样想着她看向他眼神一接触他竟然先别过脸。
看着四个士兵退下林瑞恩正想起身离开归晚忽然问:“将军你刚才所说的异族逃犯可是弩族人?”
点了点头林瑞恩疑惑地看向“他”不知道“他”为何要问起这个。
归晚解释:“我在想如果像将军这样搜也许不会有结果还不如在他回弩族的路上伏击说不定会有用。”
没有想到会听到这一番话林瑞恩含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向门口走去。
虽然没有听到他任何答话但是归晚知道他把话听进去了心里有点高兴只要他把这话听进去她的计划就一半成功了。
看着众人离去林将军头也不回地走了归晚缓缓合上门整个人靠在门上吁出一口气侧过头对着床的方向:“现在可以出来了。”
慢慢从床下爬出耶历用奇怪的眼光打量归晚:“你为什么要提议他赌住我回家的路?”
听出他的不满归晚莞尔徐徐说道:“我这么做你才有机会逃回家啊。”
看到他一脸的不解和不相信归晚安慰:“你别急我慢慢解释给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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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很暗没有月光两个人影慢慢地在京城的北城门边走着看他们悠闲的步伐似乎在散步在如此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散步。
走地很慢一边在观察周围环境归晚轻松自如侧过头看到对方因为在黑暗中更显得灼烈和谨慎的眼光她笑语:“不用这么严肃吧。”
看到她如此自如的笑容耶历说:“我们弩族人只要不在自己的家里就会保持警惕的姿态。”
“那倒是个好习惯。”话音里淡淡的似高兴似无奈似感叹。
听出她话音里别有含义耶历转头看他天色太暗怎么也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就如同她的心一样。
转眼已经走到了城门边抬头看看天色归晚停下脚步:“好了到了。”
同样停下的耶历看到眼前只有两人的城门质疑道:“这样真的行得通?”
“当然了现在的林将军在东面布下层层关卡等着你因为那是你回去的方向现在你从北边出去就不会碰上了再说虽然饶了远路但是一个月后从枫都转向你还是能回到弩族是失掉性命好些还是绕些路回家好些想必你心中早有计较了吧。”
一口气说完这么多话归晚不给他喘息的时间催促道:“今晚你就从这走吧。再不走就没机会了。”
凝神看着归晚耶历点了点头。
“那么……”归晚笑笑提醒他“我对你的承诺全都兑现了……”
沉默着耶历卷起袖子看到归晚防备的往后退他笑出声:“别误会其实我是以血养蛊解药就是我的血。”
看着他归晚恍然大悟心里暗暗恼早知道解药在她面前躺了三天何需这么麻烦。
含笑着看着耶历拿刀在自己的手腕上划了刀小小的口子血慢慢流下来归晚头皮麻先不说要喝他的血现在身边也没碗一类的东西难道要她凑上去喝吗?
“怎么了?”耶历疑惑地出声不明白他为什么不喝解药还一脸的为难他不是应该很高兴能解毒了吗?
算了性命比什么都重要这么一想归晚走上前凑到他伤口出喝起血来。
耶历一震当归晚轻凑到他伤口的一瞬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从他伤口蔓延开来伤口都不痛了只觉得全身只有伤口微微热。
在想什么呢就算对方美丽动人到底也是男人啊这两天对着他频频闪神倒也算了现在居然还有心动的感觉了耶历啊耶历你到底是怎么了?
心里暗暗天人交战他忍不住看向低头喝血的少年黑绸般的丝白皙如玉的肌肤小巧的下巴优美的脖子还有……
骤然抓住少年的手臂耶历激动不已:“你……你不是男人?”
突然被抓住手臂归晚吃痛抬起头看着耶历一脸的震惊疑惑欢喜听到他的问话诧异了一下平静地回答道:“是啊我又没说我是男人。”
看着归晚平静的表情嘴唇上还有没檫的血迹在黑暗中更显得艳若桃李。耶历心里豁然开朗一点点的欢喜累积起来他朗笑出声。
归晚像看着疯子一样看着他提醒:“城楼上还有守兵。”
刚说完就应证了她的话城门边上跑出两个守门兵耶历看也不看灼灼地看着归晚:“果然是索格塔……”
两个士兵靠近了耶历人突然动了起来有如豹子般灵敏抽出对方腰间的剑动作迅干净利落两个士兵连声音也没出就到另一个世界去报到了。
冷然看着对方的行动归晚眼中显出一丝神秘莫测。
处理了两个士兵的耶历转过身来把剑放在自己的腰间大步向归晚走来。
他才刚杀了人感觉到他身上似乎有血腥的气味在流荡归晚向后退。
加快脚步地靠近一把抓住归晚的肩膀把她拉到自己身前耶历神情喜悦喃喃道:“索格塔你是索格塔。”
根本不明白他在胡言乱语些什么使尽力气推开他她冷声提醒:“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不在乎被推开但是后面一句话点醒了耶历放开手他定神看着归晚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会回来的。”
说完立刻转身向着城门的走梯跑去像是想到什么身形一顿回过头对着归晚再次承诺:“我会回来的索格塔。”
归晚无语看着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黑暗中接着又听到城门出声响料想他出城了脸上神情变换莫测忽然勾出一个讽刺的笑容她低语:“弩族人随时保持警惕的心态吗?”低笑一声她举手一挥本来空无一人的黑暗中窜出两道人影转眼之间来到她身边分明是两个高手。
两人并肩站在她身后其中一个以一种沉闷低哑的声音说道:“已经通知林将军了他从这里出去死路一条。”
望着黑暗归晚没有表情轻轻得说像是说给身后人听也像是说给自己听:“你都不能活着回去了还怎么回来”停顿一下似乎心有不忍她轻声解释“真是残忍谁让你是异族呢?多么无奈的命运啊……”
没有人回答她只有风吹起在黑暗中带走她的声音沉沦在宽阔无比的城门间。
………【错种祸源 第一章 皇宫胜宴】………
秋叶春花野杜鹃安留他物在人间。
秋风四起池塘里虽然早已没有莲花的影子随着秋意渐浓枫叶飘落池上倒也别有风味满目猩红飘在水上时不时打着转。昨天晚上回来时没有注意到枫叶凋落难道这是一夜之间落下的吗?昨夜不知花落下今日别有愁上头。
自己做的是对的吧没有错吧?他本来就是天朝的敌人放虎归山的话也许以后会有更多的人会牺牲如果这样想能让自己烦躁的心平稳一点她会一直这么告诉自己自己没有错。
“归晚。”温柔体贴的叫唤不远处传来这么温暖人心的声音除了她的丈夫别无他人。
悠悠转过头看着楼澈从回廊走来像在雾中一般蓦然回想起这几天真是有如梦中如烟如雾勾起笑容:“夫君大人下朝了吗?”
这么虚幻的笑容他第一次看见昨夜天快亮了才回来的归晚见到他第一句话带着失落和疲惫:“我回来了好累哦。”不知道这几天她到底遇到什么事她不说他不问隐约知道她动用了部分探子和护卫但是自己承诺过她的一切他不需要深究只要包容就够了。
满含温情地楼澈拿过放在回廊上的碗看到里面文丝未动询问道:“怎么不吃这羹不合胃口吗?”
“是我自己没胃口”归晚笑笑眼光闪烁不定唇微启想是在挣扎什么半饷开口“朝廷没生什么大事吗?”
惊讶地看向归晚带了点讶异和探索:“我不知道你对朝政也有兴趣。”
闻言归晚不吭声楼澈看着她总觉得今天的她有很多的话没说出来整个人显得失落矛盾还有种说不出来的忧郁心有不忍又怜惜她眼里所蕴涵的困惑他徐徐开口:“朝廷的确生了大事”注意到归晚因为这话而显出一点在意他继续说“据说昨天林将军追捕弩族王子结果让他溜走了。”
归晚抬头再一次确定:“溜走了?”
“恩本来已经是网中之鸟谁知半路杀出弩族人来营救所以让他给跑了。”话音里不无遗憾。
归晚一时百感交集昨日种种历历在目她并不是冷血的人所以她困惑疑虑矛盾耶历是国家的对敌是弩族的重要将领他的死是天朝多少人的愿望昨天那样做完全是正确的但是刚才听到他逃走了她心头一块大石落下来她并没有害死他也许潜意识里她也期望自己不是间接甚至直接害死他希望自己不要牵涉到这种血雨腥风中去。
浅浅地淡淡地笑开了心底的阴郁一扫而空伸手拿过盛着羹的碗她慢慢地吃起来。
突然见到她有了胃口眉间的忧郁突然就没了楼澈也安心不少:“都冷了叫下人拿去温一下。”
“不碍事。”归晚含着羹回答。
也许是心情放宽半冷的羹在她嘴里也显得美味满足的轻叹一声现楼澈还站在回廊上她惊讶地唤道:“夫君大人怎么了?”
楼澈慢步走到边上坐在归晚的对面看着归晚有话要说却什么都没说。
明显的感受到楼澈的眼光透过自己其实看的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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