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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沁很想问个明白,但每当提及到谢子楚身份的相关问题,谢子楚都避过话题,或者吻住寒沁,不让她说话。
寒沁正想着,突然心里一阵恶心,她吐了几次什么也没吐出来。
寒沁经常听秀秀讲女人的事,难道?极有可能,她和谢子楚之间夜夜成欢,没有喜才是不正常的事。
阿桃看到了寒沁的状况,欢喜的跑了过去。喜滋滋的把这个消息告诉谢子楚。
谢子楚正在写汉字,皇帝受汉族文化的影响较深,向往汉族的文明,喜欢渎汉文书籍,会用汉字写诗。他曾亲自“以契丹字译自居易讽谏集,召众臣等读之”。想亲近皇帝,必须投其所好。
当谢子楚听到这个消息时,脸色陡变,毛笔掉在宣纸上,慢慢浸成一片黑云。
谢子楚感觉天黑了下来。
阿桃嫉妒的冷笑一声道:“怎么,舍不得吗?”
谢子楚没有说话,灵魂不在了,无法说话。
“这个女人注定只是过客,阿桃才是你一辈子的女人。”阿桃抱着谢子楚的腰道,“楚哥,阿桃这些天夜夜想你……”
谢子楚木然。
“楚哥,快点送她进宫吧!我再也受不了她每晚都霸占着你。”阿桃闭上眼,脸在谢子楚的后胸前磨挲。
残忍缱绻6
寒沁一个人孤单的在门前的石阶上走着,看着月渐西斜,满地银华,万籁俱寂,唯有虫鸣,阵阵寒意,侵入脾骨,湿冷的石阶泛着银白的光
夜凉如水。
屋子里一个人也没有,阿桃出去后一直没回,谢子楚也不在,寒沁退着回到屋内,月光照在房间里显得很凄然。寒沁手按在肚子上,心中且喜且惊且慌。喜的事自己可能有了谢大哥的骨肉,她很想为她生一个孩子;惊的是,这事来得太快了,快得让她不知道是真是梦;慌的是不知道谢大哥听到这个消息后会有什么反应,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喜的?
夜半,谢子楚才低着头走进来。
“谢大哥。”寒沁迎上去。
谢子楚猛的扑过来,紧紧抱住寒沁,就像几年未见寒沁似的。
“谢大哥,你怎么啦?”寒沁感觉到谢子楚的异常。
“没,没什么?”谢子楚背过身去。寒沁看到谢子楚的手在拭眼角。
“谢大哥,你怎么哭了?”寒沁拉过谢子楚看着他的眼问。
“不是,是眼里进沙子了。”谢子楚掩饰道。又紧抱着寒沁,低声道,“沁儿,谢大哥真想一辈子和你在一起。”
“沁儿也想和谢大哥生生死死不离。”
“沁儿,我的沁儿。”谢子楚低吟,脸上的表情很痛苦。
时间在拥抱中慢慢流驶。
好久,谢子楚抱起寒沁,温柔的把她放在床上,强壮的身躯轻轻压上她娇柔的身体,不敢用力,怕她娇弱的身体承受不住他的重量,然后痴迷沉醉的吻着她,身下寒沁的柔软让谢子楚……寒沁伸出手抱住他,修长的腿缠上谢子楚的腰,艰难的控制着自己。
寒沁不允许自己放肆,无论何时、何地。
谢子楚火热的身体贴上寒沁的身躯,欲望滚烫,痛苦也滚烫,寒沁小巧温润的舌头在谢子楚的脸上,胸口落下温柔的印记。
寒沁突然听到,谢子楚的喉咙里发出奇特的声音。
“谢大哥,你怎么啦?”
谢子楚没有说话,忽然扯掉寒沁的腰带,脱掉外衣,只剩下贴身的亵衣,再解开衣扣,衣裳半露,清晰的看见寒沁那白嫩光滑的肩膀和嫩黄色的肚兜……
窗外,月光洒了一地。
夜色凉如冰。
残忍缱绻7
寒沁有些累了,幸福的闭上眼,谢子楚侧身睡着。
寒沁听到抽泣的声音。
谢子楚的悲泣。
“谢大哥,你怎么啦?”寒沁抱住谢子楚。
“没,没什么?”谢子楚抹去泪慌忙道。
“谢大哥,你一定有事,沁儿真的想跟谢大哥分担。”寒沁扳过谢子楚的身子,让他面对自己道。
“沁儿,我……”谢子楚只说三个字,就说不出口,他扇了自己几个耳光道,“沁儿,谢大哥不是人,竟然会……”
“谢大哥,到底出了什么事,你告诉沁儿。”寒沁抱着谢子楚哭道。
谢子楚也抱着寒沁低泣。
好久,谢子楚才放开寒沁道:“沁儿,谢大哥只怕活不了多久了。”
“谢大哥,出了什么事了?”寒沁闻言如五雷轰顶,抱着谢子楚又摇又哭道,“沁儿不可以没有谢大哥。”
“我得罪了皇帝,皇帝正派人调查我,只怕我这一次在劫难逃了,沁儿,谢大哥可以去死,可沁儿你……谢大哥舍不下……”谢子楚满眼含泪道。
“沁儿和谢大哥一起死。”寒沁低泣道。
“沁儿,你不可以,不可以……我真是个罪人……我还会累及到我年迈的二老……我的兄弟……我是个罪人啊……”
谢子楚手捂着脸失声痛哭。
“谢大哥,别哭,再想想办法。”看谢子楚痛苦,寒沁的心也跟着痛。
门突然被推开了,阿桃冲了进来。
看样子,阿桃在外面呆了很久了。
阿桃走到寒沁面前,“扑通”跪倒,道:“寒沁小姐,请你救爷一命。”
“阿桃,你……”寒沁糊涂极了。
“只要寒沁小姐愿意入宫伺候皇帝,爷就可以逃此劫难。”阿桃道。
“阿桃,你别说了。”谢子楚制止道。
“不,爷,你不能这么自私,只考虑寒沁姑娘,而置父母兄弟的安危于不顾。”阿桃转向寒沁道,“寒沁小姐,阿桃代谢家上下一百多口求你了。”
阿桃对着寒沁猛叩头。
寒沁看看阿桃,又看看谢子楚,心乱如麻。
最终寒沁点了点头。
阿桃笑得比桃花还艳。
谢子楚的心剧烈的痛着,像被人硬生生插入一把尖刀,再狠狠的搅动,心痛得无法呼吸,眼泪如同暴风骤雨来势汹涌,无法停止。
残忍缱绻8
夜带着腐味降临在一个死寂的树林里。
高大男人兴奋的让哑巴开门。
“公主,我又来看你了。”
铁链锁着的女人仇恨的瞪着高大男人。
“公主,我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高大男人笑眯了眼道,“你想听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公主没有说话,只是瞪,仿佛要把他瞪死。
“我还是先说好消息吧!”高大男人饶有兴趣道,“好消息是你们的孽种要进宫伺候皇上了,当今皇帝英勇仁德,我契丹女子都想陪他,你们的孽种有此幸运,应该是可喜可贺啊!”
高大男人说完自顾拍手。
公主好像在想像女儿的模样。眼神中显出几丝温柔,她曾经的国色天姿便在这温柔里流出丝丝缕缕。
“公主,你得感谢我,是我把她送进宫的。”高大男人笑道,“不过……”
高大男人的脸上露出阴毒的笑。
“不过什么?”公主哑声问。
“不过,我让人搞大了她的肚子,”高大男人狂笑起来。
“啊……”公主抓狂的怒吼。
“你知道吗?我也是皇帝身边的红人,我进献的女人是不用搜身检查的,你们的孽种会很顺利的来到皇帝身边。这一点你不用担心,忘了告诉你了,皇帝就在上京。明天她就可以见到皇帝。”
“啊……”公主试图用脚去踢高大男人。
高大男人像看耍猴似的看着她。
待公主平静一点,他又去刺激她道:“你肯定还记得,皇帝最喜欢的女人是特里蹇(契丹语,意为皇后),其他女人至少有二个月才有侍寝机会。孽种的肚子会慢慢大起来,皇帝肯定会知道的,皇帝会以为她勾搭了别的男人……”
公主紧抓双手,怒眼圆睁。
“我们来想一想皇帝陛下会怎么对她,契丹史上,妃子不洁,有被打死的,烧死的,吊死的……你觉得哪一种比较好些……你说如果他知道皇帝杀了你们的女儿,他还会对皇帝忠心吗?”
屋子里静悄悄的,公主已经晕死过去。
“啊哈哈……”高大男人狂笑着走了出去。
冷帝寝妃1
契丹小镇的旷野上,秀秀对着天空狂喊:“老天,你一定要保佑寒沁小姐……”
秀秀得知一个惊人的秘密。
秀秀去相亲,对方竟是让那天欺侮寒沁小姐的人。
秀秀当着媒人的面斥责那个男人是坏人。
那个男人的却告诉他,真正的坏人是那个姓谢的。
这个谢大哥对寒沁心术不正,集市上的那一幕是他一手安排的。
他无意中还看见姓谢的和一个蒙面男人窃窃私语。
那个男人相中了秀秀,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也为了讨好秀秀,他还拉来其他三个人和那个小贩作证。
秀秀蒙了。
秀秀为寒沁担心。她把这种担心化作狂喊,化作祝福。
契丹皇帝保持着先人在游牧生活中养成的习惯,居处无常,四时转徙。因此,皇帝四时各有行在之所,谓之捺钵,又称四时捺钵。春、夏、秋、冬四季各有常处。大体而言,春捺钵设在便于放鹰捕杀天鹅﹑野鸭、大雁和凿冰钩鱼的场所,最远到混同江(今第二松花江)和延芳淀(在今北京东南)。夏捺钵设在避暑胜地,通常离上京(今内蒙古巴林左旗境)或中京(今内蒙古宁城境)不过三百里。秋捺钵设在便于猎鹿﹑熊和虎的场所,离上京或中京也不很远。冬捺钵设在风寒较不严酷而又便于射猎的场所,通常在上京以南至中京周围。皇帝在四时捺钵驻留的时间长短不等,每处长则两月左右,短则不满一月。
现在是春季,皇帝一反常例,把捺钵设在上京。因为当今的统和皇帝耶律隆绪不喜欢放鹰捕杀天鹅﹑野鸭、大雁和凿冰钩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