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儿想陛下了。”寒沁热热的身子滑进耶律隆绪的怀抱。
又是一个缠绵之夜。
昨夜又刺客,耶律隆绪还可以找到来冷宫的借口,今夜他已经没有借口,思念不能成为他违背自己金口玉言的理由。
缠绵之后,耶律隆绪便急急离去。
窗外的媚香已被拿走。
夜又恢复了寂静。
妃子不洁7
当黑夜出现在顺贞元妃面前时,顺贞元妃气得要吐血,她一拍桌子,恨恨道;“这个贱人不会每次都那么走运。”
媚香的招儿已经不能再用了,她现在要拿皇上夜入冷宫来说事。
顺贞元妃绕过皇后萧菩萨哥,直接来找太后。
顺贞元妃曾在皇帝面前诬陷萧菩萨哥与宫中制作琵琶的工匠私通,萧菩萨哥是不可能与她结成同盟。
“太后,这个贱人一定会妖媚之术,陛下才会鬼迷心窍,违背自己的金口玉语,夜半入冷宫,宠幸于她。”顺贞元妃恨恨道,仿佛自己被冷落全是因为寒沁。
“哀家听说前夜冷宫闯入刺客,所以陛下才会亲临。”萧太后冷眼看了看顺贞元妃,他的冷眼中带着怀疑。
“太后,皇宫戒摆森严,何来刺客?一定是那个贱人耍的手段。利用皇上的仁德,骗得皇上的宠幸。”顺贞元妃恨声道,“这个贱人看似乖巧,其实无所不为,太后,此事事关皇上的龙体,大辽的江山社稷,太后万不可掉以轻心啊!”
萧太后看出耶律隆绪视寒沁为珍宝,她已有伤害寒沁的前例,如果再做出伤害寒沁的事,只怕会影响母子关系,但听到顺贞元妃说“事关皇上的龙体,大辽的江山社稷”,她的心激烈的抽动起来,隆绪是她的命,她不能看到儿子受到伤害而坐视不管。
但想到耶律隆绪说过,任何人不可接近寒沁,她又有点犹豫。
顺贞元妃看出萧太后的心思,上前一点道:“太后,陛下先违圣言在先,太后又何必过于执著,再说这也是为皇上好,皇上总有一天会体谅太后的。”
萧太后有些心动。
“太后,我们去冷宫看看,看看这个贱人有没有使用媚术,媚惑皇上。”顺贞元妃道,“如果没有,我们立即就走。”
萧太后最终点点头。
顺贞元妃心里一阵冷笑:“贱人,只要我能踏进冷宫一步,你就万劫不复。”
冷宫里什么事也没有,嫣儿没事时就在窗户边看着,听着。
嫣儿听到纷乱的脚步声。
冷宫很少有人来,不会有这么纷乱的脚步,嫣儿看一看更漏,此时皇上应该在批阅奏折。
来的人应该大有来头,听那气势,至少是贵妃级别。听那脚步匆匆,像是急急赶路。
皇上昨夜刚到冷宫,今日就有大批人马前来,肯定凶多吉少。
陛下关照,有什么事立即禀报于他。嫣儿撒腿就往外跑。
“站住!”嫣儿刚到冷宫门口,就听得一声厉呼。
是顺贞元妃的声音,后宫这个女人最恐怖,陷害人是她的绝活。
嫣儿只好转身跪在地上道:“奴婢嫣儿叩见太后,元妃娘娘。奴婢不知太后、元妃娘娘驾到,有所怠慢,请太后和元妃娘娘处治。”
顺贞元妃哼了一声,心想着没空收拾你,她一指一个侍卫道:“看住他。”
那侍卫铁钳般的大手抓住了嫣儿。
嫣儿知道寒沁主子这一次大难临头了。
妃子不洁8
萧太后和顺贞元妃直冲入寒沁的寝室。
寝室内寒沁正在聚精会神的锈着手帕。
又是一首思念耶律隆绪的诗。
顺贞元妃一把夺过,手帕上全是汉文,她看不懂,恭敬的递给太后。
萧太后看了看:
江南行
茨菰叶烂别西湾,莲子花开犹未还。
妾梦不离江水上,人传郎在凤凰山。
萧太后看完后,怒容尽现,她指着寒沁,用低怒的声音道:“掌嘴。”太后身边侍奉的二个宫婢走上前去,左右开弓,“啪啪”抽打着寒沁粉白如玉的脸,打的她眼冒金星。打完后,寒沁的脸上全是红红的掌印。
“你,你想让隆绪变成沉醉温柔乡的唐明皇吗?你想让我大辽变成晚唐吗?”
萧太后和儿子耶隆隆绪一样懂得汉人的语言,通晓汉人的历史。
“给我……”顺贞元妃刚想发号施令,看看萧太后又没敢放肆。
萧太后一挥手。
随行的奴婢立即翻箱倒柜的搜了起来。
顺贞元妃亲自参与,当她翻看寒沁箱奁时,袖中的半支香神不知鬼不觉的掉进寒沁的衣服里。
“太后,我们什么也没搜到。”侍女回禀。
“不可能,你们仔细搜了没有?”顺贞元妃拿出主子的威势道,说完自已用脚在箱奁那儿踢了几下,半支香从衣服里面露了出来。顺贞元妃立即低头拿起,递到萧太后面前道:“太后,你看。”
“这只是香而已。”萧太后接过失望道。
“太后,这不是普通的香,这是媚香,他的香味能迷惑男人,有了这香,再丑的女人也能把男人笼在她身边。”顺贞元妃瞪着寒沁道,“这个贱人一定是用媚香迷住皇上的,这种香闻久了全致命的。”
“太后,罪妃从来没有点过这种香,太后,不信你可以问嫣儿。”寒沁急急辩道,目光四处寻找嫣儿,可就是找不到。
萧太后拿着香沉吟,以她的睿智还是知道发生什么事的,但是为了儿子,错就错一次吧!
“贱人,竟有这种手段媚惑皇上,可耻,可恨,这种贱人应杖毙。”顺贞元妃煽风点火道。
“太后,罪妃没有,罪妃真的没有,请太后明鉴。”寒沁抬头看一眼萧太后、顺贞元妃。萧太后的脸阴冷如冰,而顺贞元妃则杀气腾腾,双眼射出仇视的目光。
寒沁很绝望。
“太后,罪妃是冤枉的。”寒沁费力的挤出一句话,嘶哑的声音苍白无力。
萧太后沉吟半晌,一挥手道:“来人,杖责五十。”
“太后,她用下流的手段媚惑皇上,应该杖毙。”显然,顺贞无妃对太后的决定很不满意。
萧太后白了顺贞元妃一眼,顺贞元妃看出萧太后的怒意,低头没敢吭声。
五十杖之后,寒沁已经浑身是血,晕倒在地。
妃子不洁9
萧太后这才率领大队人马离开。
走到门口,萧太后对着太监命令道:“加派人手,看守冷宫,任何人不许进入,包括皇上。”
“是,太后。”
大辽国,萧太后的话和皇上有着同样的份量。
寒沁睁开眼时,天色已晚,昏黄的烛光把屋子映得一片黑暗。
寒沁的身子嗖嗖发抖,抖得你秋天的落叶,而其时已是夏天。
嫣儿心痛得抱住寒沁,含着泪道:“主子,别动。刚刚你昏迷了,这会子你身体正虚着呢。你需要静养,皇上派人送了点鸡汤来,你把它喝了。对身体好。”
“皇上,皇上在哪儿?”寒沁四顾。
“太后有旨,皇上不得接近冷宫,皇上让主子暂先忍耐,皇上说他会想办法。”嫣儿用汤匙喂着寒沁。
“嫣儿,我吃不下。”寒沁弱声道。说完无力的瘫倒在床上。寒沁的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嫣儿伸出手去摸摸小莲的额头,滚烫,嫣儿的心急到了胸口,她着急道:“主子,你高烧。”
嫣儿急急的跑到门口,对着小太监道:“快,快去禀报皇上,主子发高烧了。”说完,嫣儿回到屋内,提一桶清澈的净水进来了,用布沾湿,拧干,轻轻的敷在寒沁的额上。希望能降低点她的体温。
“皇上,你快来啊!”嫣儿念叨。
“皇上,皇上……”寒沁的嘴里模模糊糊的念着。
夜已深,皇帝宫室内,烛台上一排诺大的蜡烛正跳动着火花。宫内灯火明亮。地上,一片狼藉。四处散落着未阅的奏折、器物的碎片。像被盗匪浩劫一样,皇上还在不停的扔着。跪满一地不停求饶的奴才。都说明了一场暴风雨刚刚席卷了整个宫殿。
“都给我滚出去。”耶律隆绪发出响雷般的怒吼。奴才们慌忙逃命而去。只剩下困兽般挣扎着的耶律隆绪。
耶律隆绪的眼中,射出熊熊怒火,眼眸里满是痛苦,他一拳击中窗沿,血顺着窗壁流下。
他刚从太后宫室里出来。
耶律隆绪的耳边回想着自己和母后的对话。
“太后,为何责罚沁儿,她可是禁妃。”耶律隆绪的意思,她可是不许任何人接近的。
萧太后沉默一会儿,冷声道:“陛下既然知道她是禁妃,为何又要宠幸于她?”
耶律隆绪哑口无言,自己没有遵守自己的禁令,又凭什么去责问太后。
太后又是他一向敬重的人,太后为了大辽,牺牲了很多很多,没有太后的相助,大辽不会有今日的盛世。
耶律隆绪无论如何也不能冒犯自己这位伟大的母亲。
可是……
妃子不洁10
耶律隆绪听太监说寒沁刚受责罚,遍体鳞伤;又听得嫣儿传来消息,寒沁病了,发烧。
耶律隆绪心急如焚。
他的脑子里想像着寒沁身体蜷缩在墙角的可怜模样。他很想去看她,可是他不能,太后已经令人看守冷宫,任何人都不许接近,他是太后钦定的任何人之列。
“水,我要水。”冷宫内寒沁气如游丝。
嫣儿泪流满面,她很怕寒沁撑不过去。
耶律隆绪苦想解救寒沁的办法,想了很久,才想到一个很冒险的办法。
求助耶律休哥。
耶律隆绪带着嫣儿给他的那个锦囊直奔南院大王府。
有很过事情都会慢慢过去,就像小河一直往前流。但伤口总是在漆黑的夜里更疼痛。不知道为什么耶律休哥近来特别想念月华公主,他经常回想起他和月华相爱的时光。月华对自己很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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