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醒了的话,等会换掉衣服再睡吧。”
诚淡淡道。
礼翻身坐了起来,出乎意料地没有大喊大叫。
以一个13岁的孩子来说,礼的心理素质已经是极为优秀的了。
不,该这么说,除了两世为人的诚自己和妖孽的水门,诚再也没见过其他能够在这种事情发生之后还能够保持冷静的少年了。
这种素质,也正是宇智波礼的眼睛能够进化为三勾玉的重要原因吧。
诚把清溪放下来,托了下少女的背脊,让她能躺得更舒服些。
礼把头埋下去,双手上扶,抓住了自己的头发,渐渐用力:
“诚……为什么……为什么你要阻止我……”
诚看都没看他一眼,表情和语气淡得一点情绪都没有:
“阻止你去送死吗?”
“你!”礼抬头,却语塞了一下,即使礼清楚的感觉到自身的实力有了飞跃性的提升,但他心里也明白,他和蝎的差距不是一般的大,对“送死”的说法无法反驳,他重又低下头,涩声道:“你为什么……不杀了那个人?”
“杀不了,即使勉强能杀死,你们两个也肯定活不下来。”
灵活地处理着豪烈螺旋丸对自己的手造成的伤势,在诚日渐深厚的忍术、医术修为下,这个威力强大、副作用同样强大的术,已经渐渐可以被控制,稍微打了下绷带,诚感觉已经不影响行动了。听到礼的问题,他满意地张了张自己的手,漫不经心的回答到。
“我不在乎!活不活得下来都没关系,你当时就应该杀了他!”
与他相反的是,礼的语气很是激动。
诚瞟了他一眼,站起身来:
“我是队长,最大限度的保存队员的生命是我的责任……你这么想杀他的话,就努力修行吧,忍界这么小,总有一天,你还会遇上他的。”
诚语气中的淡漠终于让礼意识到,诚根本不在乎都丰的死亡这个事实,宇智波少年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头升起,一时间竟无话可说。
笑话,都丰死了,跟他有什么关系?即使因为意想不到的碰到蝎,造成队伍出现伤亡,但是任务已经完成,又收获了一个13岁的三勾玉——一个上忍而已,换得又一个这样的天才,家族怕是高兴都来不及吧?
身为兄弟的诚和礼,两者都是14岁之前都开到了3勾玉写轮眼的天才,诚几乎已经可以猜到家族的心思——永恒万花筒,谁会是谁的备用品呢?
诚心中冷冷的想着,礼的三勾玉一开,必然会引起家族相关方面的注意,可以想象,未来他和礼之间的关系,必然会遭受家族的插手。
为了利益,家族会干出什么事来,实在是难以预料。
怀着这样冷酷的心思,这才是诚语气淡漠的原因,并不是针对礼,而是针对家族难测的动作,对于一个穿越者来说,这种不在掌控之中的变数,才是最棘手的。
“诚大人,您在吗?”
诚走到门口的时候,门外刚好响起了中年商人首领的声音,诚掀开厚重的帘子,看见他身后几人手上,有几件衣服和一个巨大的货箱。
礼坐在他身后阴暗的帐篷中,手掌紧握,指甲不知不觉得将他手心刺出血来。
第19章 解药与撤退
诚摇了摇头,倒像是在跟多年的老友交谈似的:
“解药。”
蝎左手食指弹动,一缕查克拉丝线从忍具包中将一只光滑小瓶抛了过来。
诚抬手接住,打开瓶塞,用手指挑了一点放进嘴里。
跟着纲手学习了3年,尽管诚并没有将心思放在那些繁杂的理论知识上,但是医术应用方面,诚还是有相当的自信的。
并不急着救治清溪,诚分出两个影分身,一个抱起了昏厥在地的礼,另一个迅速回收掉都丰的尸体,然后一起慢慢倒退着离开蝎的视野。
“蝎大人……”
砂上忍的喉头抖动了一下,他看着蝎,目光中有些不甘,也有些贪婪。
即使己方留不下那个怪物,但是把两个小孩留下来还是没问题的,如果再加上死掉的那个,就是整整三对眼睛啊。
蝎有些讥笑的看了他一眼:
“你想上的话,就上好了。”
忍界规则,血继是血继家族的第一命脉。
窥伺血继家族的血继,简直就像是在斩断其的命根子一样,现在忍界通行的规则,对于像忍村这样的庞然组织,血继家族会付出相应的代价“赎回”自身的奥秘。
当然,在赎回期间,能研究出多少东西,就看个人的本事了。
宇智波写轮眼的主意,并不是没人打过,但是疯子一样的红眼睛家族,早就用血一样的事实告诉心怀不轨者,妄图占据写轮眼的人,会落个怎样凄惨的下场。
与木叶乃至整个忍界的第一忍族不死不休,如果只是为了区区几对写轮眼,那么即使是砂隐村也不愿付出这样的代价。
砂上忍心中一寒,忍不住为自己分辨说道:
“属下……属下只是说,就这么让他们走掉,什么都不做么?”
蝎无趣地将自己的所有傀儡收回,已经懒得理会这个白痴:
“回去禀报区域的负责上级,告诉他们,是'7号'。”
自己当然不会怎么简单的就放敌人走,刚刚给宇智波的解药,虽然药效上的确可以解除那女孩所中的毒,但是作为一个天才**师,往里边参一点别的什么成分,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7号',是砂忍部队中一种用于追踪的药剂的编号,这种药剂,虽然效果上不如其他的几种那么强烈,但是相应的,也极难被察觉和驱除。
砂上忍喜形于色,恭敬答道:
“是!属下立刻去办!”
蝎诧异的转过头来,水晶一样的眸子中闪烁着寒意:
“你去?”
在敌人隐藏进黑暗中之后,这家伙竟然想要单独行动?这家伙真的是白痴吗?敌人说撤退,他就相信了?以那宇智波的战力,随随便便留下个影分身,自杀性袭击的话,杀掉他不要太轻松。
要不是在之前的一段日子里,这个砂忍对蝎的孝敬还算让他满意,蝎还真的不介意干脆亲自动手一刀杀了他算了。
蝎眼神中的杀意实在太明显,砂忍的喉咙一下子变得如同被冻住了一般,只能发出类似“嗬嗬”的喘气声音。
蝎缓缓转过头,当先向前走去,说道:
“走吧。”
砂忍如蒙大赦一样,满头冷汗的立刻跟在蝎的身后,再也不敢出声了。
如果现在杀了他,要回收这满地尸体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呢。
蝎淡淡想着。
等他收拾完再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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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没有像蝎所想的那样留下影分身袭击,而是让影分身吃下足量的解药后,独自向另一个方向远遁。
敌人给的解药,傻瓜才会真的去吃。
根据解药的成分,诚用随身的药品卷轴中所储存的草药,迅速调配了类似的解药,虽然并不能解除蝎的毒素,但是暂时压制毒性发作,保住清溪的命,还是绰绰有余的。
等回到木叶,区区毒素就不在话下了。
沿着一路的标记,诚确认了另一支小队十分幸运的并未遭受到什么阻碍,随后就带着昏厥中的礼和清溪,寻找到了三十里之外的一个小小商队营地。
同样是油布披挂,货车相围,诚瞬身进去的时候,营地寂静无声,只有一盏小小的灯笼下,一个青年背靠旗杆而坐,头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
咚。
青年猛地惊醒,睁眼一瞧,两个一模一样的红色风衣男出现在眼前,在风衣男怀中,还抱着两个看着年龄身高都类似的小孩子。
当然不会这么巧,碰上了双胞胎拐卖人口大盗,这世界上,有忍者这么一个神奇的职业。
青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上身趴伏,身体还不住的抖动:
“忍者大人!我们只是一个小商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但是假如您看上什么的话,任您取用,只求别伤害我们的性命!”
诚皱了皱眉头,这家伙,装的太过了吧,再说,假如真的是半夜三更闯入了一个陌生的忍者,又怎么会留命给他们。
要知道,虽然力量上普通人不值一提,但是唯一能够伤害到忍者的武器——忍者自身……反而能够被这些普通人所雇佣、驱使。
这时,被青年故意大声的求饶所唤醒,一个有些发福的中年男人,连忙从最中间的那一顶帐篷中走出,未待他开口,诚就扔过去一张牌子。
中年男人似乎反应不及的样子,被牌子砸中了鼻子,他捂着脸,有些颤抖地看着诚,一副想说话又不敢说的样子。
诚张开了写轮眼。
这对血红色的眼睛比什么证据都要有力,不过中年男人依然谨慎的对着暗号:
“血月,金日?”
“2674。”
中年商人首领松了口气的样子,普通人能做到的,也就仅此而已了,如果真的被敌方的忍者盯上,幻术下,不要指望普通人能够保守什么秘密——忍者们的做法,一般是让身为下线的普通人掌握必要但最少的情报。比如这个商队,就只得到了在某地驻扎三日,接应忍者到风之国边界,这样一个含糊不清的任务而已。
虽然是提着脑袋的活儿,但报酬也非常丰厚,最重要的是,像他们这样的商队,忍界实在是太多了,多到每一个忍者,都不一定能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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