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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罗似乎有点激动了,突然又想到了什么。
“对了,你跟小穆是不是有个同学姓秦的?”
“有啊,不过不是我们班的,隔壁班的一个男生,跟小穆关系还挺好的!”
“这就难怪了,那个孩子很有钱的样子吧”
“对啊,他家就是陷害林穆的凶手对吧?学校里都说他家是黑社会的!上次学校门口闹事,他打个电话就叫来了十几辆车!”
“哼!想不到跟他父亲是一样的货色!”
“也不是吧,其实他人还是蛮好的,跟小穆相处的确实还是很不错的!”
“不管怎样,以后得小心点这个孩子,他的父亲是这座城市里的狼,小心为妙!”
“哦,等小穆醒来了我会让他注意的!”
梁晓怎么也想不到,在林穆身上居然还有这么多他们自己都不知道的事,心里不禁疑惑其秦泽这个痞子来。
本来很糟糕的心情现在已经乱七八糟了,看着林穆,梁晓突然感觉只是睡着了而已,等睡饱了就自然会醒了。
事实真的能如梁晓所愿吗?或许只是梁晓的自我安慰罢了。
漫天飞雪早已停止了,接下来该是雪化了的时候了。
尴尬地吃了“闭门羹”
傍晚时分,林爸爸与林妈妈一同来到了病房了,梁晓对着林妈妈微笑示好,面对林爸爸的时候有点尴尬,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的时候,这个男人一直瞪着自己看,当时吓得躲在林穆的身后,现在再一次见到这个男人的时候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了,很拘束地点了点头。
林澜峰回敬了一个很慈祥的笑容,这让梁晓感觉异常地舒服。
林穆还是什么都不知道地躺着,置身于三界之外。
只是尴尬的事很容易发生,一伙人围着林穆的时候,突然又进来了个人。
大家一同回头望向了来人,这倒把刚进门的秦泽弄蒙了,尴尬地对着林穆父母点了点头:
“叔叔,阿姨好!我是林穆的朋友!”
“秦泽?你怎么知道林穆在这?”
梁晓自从听完罗叔的陈述后,开始对这个男生有戒心了。
“下午本来想去问你可有林穆消息了,可是没想到你也没来,后来一打听就知道了,所以放学后我就过来看看怎么样了!”
秦泽不痛不痒地回答着。
“秦泽?你就是秦中翰的儿子吗?”
老罗开口了,语气很不友善,这让秦泽开始变得更加尴尬!
“叔叔您认识我爸爸吗?”
“哼,是你爸爸让你过来看看我们小穆死了没有吧!你可以回去了,医生已经说了林穆已经脱离了危险期,恐怕要令你老爸失望了!”
虽然是个孩子,但是老罗打心眼里对秦家的憎恶迫使着他说话很不客气!
秦泽脸上开始有点扭曲了,事实上现在不知道事情真相的恐怕也就他自己和还不省人事的林穆了。
“不好意思,你说的话似乎有点天方夜谭吧,怎么我听起来像是我家害了林穆一样!”
“到了这地步还假惺惺的,你放心我们不会像秦中翰这老狐狸那么狠心会对孩子下手的,要是有他那歹毒之心,恐怕你早就不在这世上了!”
老罗很直截了当地把话说的很直白,秦泽的脸开始涨红了。
“行了,老罗!不关孩子的事!你说话有点过分了!”
林澜峰开口了,尽管打心眼里不喜欢秦家,但是还是很友善地对秦泽带着点歉意地笑了笑。
“小伙子,林穆他叔也是为了小穆才那么说的,别见怪啊!”
秦泽似乎已经怒了,没有搭理林澜峰,倒是望向了一旁的梁晓,有点希望梁晓出来帮他说几句话,可是此时的梁晓已经变得很漠然了,秦泽无奈地点着头笑着,转身离开了病房!
“嘿!你看这孩子,一点礼貌都没有!秦家果然教出了好儿子!”
老罗又开始嚷嚷了。
梁晓看着秦泽转身离去的身影,开始有种很落寞地感觉,突然有种也许是冤枉了人的感觉。
秦泽一肚子火气,本来好心好意在得知林穆生病的事后立马来医院看他,不想却吃了个“闭门羹”!一路上开始把手里准备送给林穆的花慢慢地撕烂。。。 。。。
林穆很寂寞地躺着,尽管身边无时不刻都有人陪伴在身边,可是就算整个世界塌下来了,也会浑然不知地在沉睡中消亡。。。 。。。
今年的最后一场雪
沉睡中的公主是在等待王子的出现,此时的林穆又在等待着什么呢?当看到六年没进过家门的父亲突然出现在家里,那三秒震惊后的片刻是幸福的,幸福的仿佛死掉了,脑袋一沉,心脏一紧就这么地栽倒下去了。
又是一个夜晚,病房里只剩下林穆一家人了,林妈妈似乎有点焦急了,不停地拽拉着衣袖,林澜峰轻轻地拍了拍她肩膀!
“别担心了,晚上医生不是说了吗,孩子有好转的迹象,现在你回家休息这里交给我,明天说不定咱儿子就能活蹦乱跳了呢!”
林澜峰笑着安慰着妻子,只是林妈妈似乎愈加地难过了起来。
“你说我们这是造的什么孽啊?老天非得这般地整我们一家!六年了,这孩子整天盼爸爸,想爸爸,还怕我看见难过,都偷偷地想。现在日思夜想的人回家了,可自己却遭了这么大罪!我们招谁惹谁了了?”
林妈妈开始轻轻地哭泣,林澜峰深深地叹了口气将妻子抱在怀里。
“咱们也都快老啦,怎么还像个孩子似的哭哭啼啼!咱儿子没事了,还担心什么!以前大风大浪都过去了,以后咱一家在一起永远不要分离!快回家休息吧!”
窗外的雪亮堂着,屋内的温度很高很暖和,一家人很其乐融融,尽管病床上躺着一个,但是此时的林穆很掐准时间地动了一下,林澜峰一直注意着林穆的动静,连忙跑到林穆身边。
“儿子!儿子!你醒了吗?睁开眼睛看看爸爸好吗?”
林澜峰很激动,林穆眼睛微微动着。
“医生!医生!”
林澜峰已经顾及不到已经夜深周边都很安静了,大声在门口喊着,只是这个时间点主治林穆的医生已经下班不在了,林澜峰开始打电话硬是将医生从暖和的被窝里拉回了医院。
一番检查后,医生露出了舒颜。
林澜峰歉意地笑了笑,紧紧地握了握医生的手。
站在床边,林澜峰摸了摸儿子的额头。
“别怕,有爸在!爸再也不离开你了!”
林穆没有动,眼睛里微微泛着水花。
林澜峰微笑着一个劲地点头,林妈妈也流泪了,紧紧抓着儿子的手。
就这样紧紧地抓着,生怕一个松手儿子就会消失。。。 。。。
安静了,雪都开始融化了,在过两天就元旦了,今年不会再有雪了,虽然仅仅只剩下两天。
寻找明天的明天
似乎林穆就是个悲剧人物,从林澜峰离开家的那一天起,林穆就浑浑噩噩地生活着,左边耳朵的伤痛似乎已经定位永恒,那些缺失的声音就像一辈子的伴侣一样紧紧地相依着。
永远看不透明天过后的明天,那是遥不可及的光年。
林穆没有离去,或许这样的日子已经习惯到深入到每一个毛孔当中了,痛苦地阴霾并不是无时不刻的,总有天晴的明天,有一天父亲终于回来了,父亲的大手似乎遮挡掉了半边阴霾的天,可是世间总会有得有失,不久的明天当我们都毕业了的时候,那个六年里唯一让林穆快乐着的女生似乎就要别离了。
似乎风雨出现在阳光之后,明天的明天希望我们都不要再难过。即使别离,或许别离。。。 。。。
整个城市很湿润,冻起来的白雪一点又一点地消逝着,林穆全天地缩在被窝里,吃喝全是林妈妈喂着,林穆总会时不时地问几句林爸爸去哪了。
“好了,好了!都说多少遍了,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你爸公司里事情多,总得有个照应,下班了不就来了吗!”
林妈妈都被儿子无休止地问而弄得开始烦躁。
“你不是说,那大楼是咱们家的吗?爸上不上班不自己决定吗?”
“小穆啊,你脑子是不是出现什么问题了?妈怎么感觉你变了好多!告诉妈,头疼不疼?疼没疼过?”
林穆的问题似乎都是幼稚的要命,这让林妈妈开始怀疑起大病后的儿子智商是不是出现了问题。
“好了,好了。我不问了!”林穆尴尬地笑了笑。
门突然被推开了,林穆笑着望了过去,原以为是爸爸过来了,但是来人却是梁晓与秦泽二人。
林穆还是一脸的笑容,什么都没有说,因为现在不知道一切真相的也就林穆一个人了。
“臭小子,现在才来看我,我还以为你没心肝地不来了呢?”
林穆捶了走到床边的秦泽一下,秦泽“呵呵”地傻笑着,几乎同时,秦泽的目光与梁晓的目光一齐望向了林妈妈,林妈妈望了眼林穆,对着两人轻轻地摇了摇头。
“我哪会有你说的那么坏,你晕倒的时候我来看过你,你不知道罢了!你怎么回事啊你,身体这么差劲?都两次了诶!”
“我当然没法跟你比咯,听说那个谁被十来个人群殴都只是皮外伤,还死皮赖脸地在家休息快半个月才回学校!”
两人就这么地拌着嘴,梁晓倒成了局外人,无奈地看着这两个人。
两人陪林穆两个小时左右就走了,回去的路上,梁晓想起先前在医院门口碰到秦泽时,开始问自己想知道的问题了。
“你很早就来了对吧,只是不知道该如何进去面对小穆,对吗?”
秦泽的表情变的很严肃,很认真又并着几分迷惘。
“上次来闹成那样,我真的很生气,因为我根本不相信那是真的,后来回家仔细想了想,想到了先前我爸却是跟我打听过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