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四个人都各自忙着自己的礼物,易水寒,也正在书房内给母亲做生日礼物呢。
整洁的书桌上,摆着一张洁白厚实的画纸。易水寒站在书桌前,手中握着画笔,尽情的在画纸上挥洒着。眉宇间神态自若,双目半睁半闭,一股豪气飘荡在书房之内。
易水寒现在脑里一片空明,手似乎是自己在动,丝毫不受易水寒的控制,画笔在画纸上描绘下的线条一气呵成,浑然一体,组成一幅美丽的景象。
忽然,易水寒双目陡然睁开,放出一道精芒,脸上露出一抹微笑,手中画笔一抖,在手掌间旋转起来。手腕一沉,画笔自然被向上抛弃,凌空旋转半周,随后落在画纸上。易水寒手如闪电,迅速一抓,便将画笔握在手中,尽情的在画纸上挥洒起来。
片刻,易水寒手中画笔一顿,在画纸上潇洒的一个收笔,一幅近乎神作的画,已经诞生。
这幅画的创作运用淡着色山水画法,色彩薄而透明,画面轻盈明快。以活泼苍润的笔墨和梦幻般的色彩变化,描绘出黄山苍松奇石,云雾飘渺的动人景象。乍看之下,犹如一种身临其境之感。
易水寒满意的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将手中的画笔一提,反手在一甩,画笔便落在笔架上,易水寒提起一支中毫笔,开始在画的左边事先留好的地方留下落款:天殇九七四年八月十一,易,奕尘。
易水寒笑着从桌角拿起一个麒麟玉玺,在字尾盖上。
将麒麟玉玺放回原处,易水寒又再一次端详起自己的画来。
近景松树显得单薄,力凇针及小枝使其丰满。画时需从画面整体考虑,画面中间占据主要位置的松树姿态已显舒展,浑然天成。
不过让易水寒不满的是,在画这幅画之前,易水寒在左边已事先留出落款的位置。然而题款之后却感觉款书显得孤立,没有和画面融为一体。
易水寒想了想,于是沿款书一侧又增加松树,将款书拉进画面,左下角的空白处也填补得更为充实。易水寒还觉得右下角近处的石头空虚,又略加皴擦,添些石纹,才算满意。至此这幅画才算全部完成。
待再用赭石和墨青敷染画面。敷色时用清水将画面打湿,色彩落纸后氤氲生动,渗化自然,尤其是远处云中的山影,虚无缥缈,不留笔迹。待画面干透在画上钤印。这幅画的创作也结束了。
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易水寒心中却早已定好了名字,也早已在左边的留下的地方写好了《寒淋松翠》。
易水寒脱下已经溅上墨点的衣服,只留下一件单衣,吩咐自己的侍者,将画用赭石和墨青敷染,在装入画幅,便走出书房,向着后院走去,准备去沐浴更衣。
更衣之前,易水寒自然还要锻炼一下身体,使身体流些汗。
来到后院,摆好姿势,起势!
只见易水寒出拳的时候,如游龙出水,在滔天海浪中穿行,速度快似闪电,螺旋为形滚为劲,拳头一转一突之间,一股犹如电钻猛地钻动,刺穿空气的锐啸声响起。随即双手双脚撑地,陡然猛扑而出,如猛虎下山,竟然带起一股低啸声。
“喝!”
“哈!”
一招一式,易水寒都把握的十分精妙,力度、方向、准确,没有丝毫偏差。
易水寒的左拳、右拳疯狂交错,一拳又一拳,让人眼睛都看不清,只看到一连串拳影。这是易水寒自己创作出来的拳法‘刺拳’!
易水寒曾经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浏览过部分萧家的风拳流拳谱,便熟记于心,日后细加琢磨,也便创出了这一式‘刺拳’!
易水寒急速轰出最后一击刺拳,没有像那天那样在地上轰出一个大坑,现在易水寒已经能够收力、发力自如。
抬手,落下。
运转内劲在身体里的每一条经脉运转,随后收势。易水寒不由得欣喜道:“**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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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半路杀出】………
梳洗更衣完毕,易水寒看上去更加精神抖擞了,凛冽的豪气伴随着儒雅的书生气息,易水寒现在更像是风靡万千少女的风流少爷。
“嗯,大哥和小凡也应该快回来了。”易水寒轻摇折扇,微笑道:“他们的礼物,呵呵,可能娘会大吃一惊呢,不过二哥却是神神秘秘的,呵,他到底会给娘什么惊喜呢?”
贤赋园,今日如平常一样,只有两三个下人在忙碌着。
易水寒并不喜欢下人多,一般的事情他也能自己做,便不让下人做了。比如闲暇之余修剪一下花草、盆景、园林。
“三少爷,三少爷。”远处,跑来一名穿着不同于普通下人的人,正挥手喊着。
易水寒一眼就认出,那是大哥易幕洐的贴身侍者‘贵喜’。
“哦?有事么?大哥回来了?”
贵喜可能是跑的有些匆忙,喘气有些仓促,呼哧呼哧地说道:“三、三少爷,大少爷他,他受伤了!您,您快去看看吧!”
“大哥受伤了?!”易水寒心里一惊:“怎么回事?快说说!”
易水寒拉起贵喜便往易幕洐的住地‘清风苑’匆匆走去。
“大少爷,他,他和四少爷回来之后,便受了不轻的伤。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您还要去问问四少爷才行。”
易水寒心中忐忑不安,突然,一个念头闪过,紧接着便问道:“这件事,有没有惊动老爷和夫人?”
“没、没有,四少爷和大少爷是从后门进来的,老爷和夫人还在正堂陪着客人,四少爷回来就让我找你来了,消息应该还没有传到老爷和夫人那。”
易水寒心中稍微放下一点,长呼一口气,道:“嗯,这就好,千万不能让他们知道!就算瞒过今天也好!记住!”
“是,是。”贵喜应道。
贤赋园与清风苑距离不是很远,几分钟易水寒便已经到了易幕洐的房前。
“贵喜,你去看看我二哥他回来没?回来的话就让他速速来这里!”
“大哥,怎么回事?”易水寒急急的推门而入。
房内的摆设很简单,只有一个古木方桌和几把椅子,再有,就是床了。
易幕洐的胸口缠着绷带,双目紧闭躺在床上,脸部的就有些抽搐。而床的旁边坐着一位相貌和易水寒很相似的少年,十分疲惫的伏在床上。
这少年,便是易迁的四子,易水凡了。
“小凡,醒醒!”易水寒轻轻推了推疲惫的易水凡。
“嗯……?”易水凡揉揉惺忪的睡眼,看见易水寒,眼圈突然有些红,竟然‘哇’的一声伏在易水寒的身上大哭起来。
“小凡,小凡,冷静点!”易水寒轻轻拍着易水凡的背,柔声安慰道:“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大哥他怎么了?”
“呜呜,大哥,大哥他……”易水凡略微冷静一下,开始讲起。
当时的情况是……
易慕洐和易水凡刚刚为吕瑞兰准备好了生日礼物,两个人正准备回来,却突然从半路上杀出来一个黑衣蒙面人。
易慕洐冷眼看着半路杀出的这个持刀的黑衣蒙面人,心中有些疑惑,拱手朗声道:“不知这位兄台拦住我们,究竟有和用意?”
那黑衣蒙面人像是嗤笑一声,声音却无比的冰冷:“我有何用意?哼!真是贼喊捉贼啊!我倒是还要问问你,你是什么用意!”
“我?”易慕洐一头雾水。
一旁的易水凡也是迈出一步道:“这位兄台,请你把话讲的明白一些!你说的什么,我们是真的听不明白。”
“听不明白?哼!你们兄弟俩装傻的功夫倒是不错!”黑衣蒙面人大笑一声:“你们调戏我家小姐,又盗我家财产,还想问我是何用意?”
“这……”易慕洐更是有些听不明白了:“兄台,我是有家室的人,岂会调戏你家小姐?又岂会偷盗你家财产?兄台认错人了吧?敢问你家小姐是何人?”
“哼!调戏完就想赖账?你果然不是一个好东西!你就快快来受死吧!”说完,黑衣蒙面人也不分青红皂白的便提着剑冲了过来,与易慕洐厮打起来。
易慕洐在军队多年,自然也没有好脾气,刚才只是耐着性子在说话,可是如今看见那黑衣蒙面人不分青红皂白的便冲上来,心里窝着的怒气如同火山爆发一般迸发出来!
迎着黑衣蒙面人,易慕洐与他厮打在一起。
易水凡从小酷爱文学,对于武学方面却是毫无兴趣,几个架势倒是会点,不过却没有精通的,自然也没有办法上前帮忙。
易慕洐虽为勇猛之将,又有易家流传百年的玄功功法,应该是愈战愈勇。
然而实情并不是如此。
那黑衣蒙面人招招阴险,招招狠辣,专攻人的要害之处,尽是一些下三滥的手段,易慕洐却是个正人君子,绝不用这些招数,所以是被逼的节节倒退。
易慕洐的身上,已经受了好几处伤了。
“可恶!”易慕洐低吼一声,带着风刃的一拳,势如闪电猛的击出!
拳势如滔天海浪一般,层层不绝的滚滚而来!
黑衣蒙面人大吃一惊,他没想到易慕洐竟然还有这招,此刻已经抵挡不及,突然,黑衣蒙面人的拳头一时间变得通红,直接迎上了易慕洐的拳头!
两拳相撞,一股淡红色的光芒从两人的拳头之间炸开!两人各自倒飞出去几米。
易慕洐感觉全身燥热,有一种无法形容的炙热感在全身流动,突然,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血溅到地面上,却突然奇异地蒸发了!
而倒飞出去的而黑衣蒙面人此刻也不好受。全面的皮都有些破了,渗出丝丝血迹。黑衣蒙面人沉沉的喘着粗气,心中大惊:我只是想教训一下这小子,没想到却大意了!想不到这小子的这一拳,却足以赶上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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