闳萌萑莞�3500,她弟弟不能失学。”商兴恬不知耻的说。
“你不是说赞助费三千吗,怎么变成三千五。”“那五百是学杂费,别啰嗦这么多,你赶快打电话叫容容来。过两天就到期限了,要是小明失学,你可就别怪我这做爸爸的狠心。”
“你这是威胁我们?!”“你喜欢怎么说,就怎么说,我不管,反正我要看到钱。可怜小明啊,才13岁,就要失学,我这个做爸爸的不能帮他,他姐姐大把钱,大富豪,连弟弟读书的钱都肯给,作孽啊,我这辈子到底是是做了什么孽,生了这么个女儿,求求大家行行好,帮帮我啊……帮我说说啊,求那个不孝女施舍点学费给她可怜的弟弟吧……。”
“住口,你给我住口,商兴!我给,我给你,如果你还有一点人性就别泼女儿脏水了,她还要做人!”陈梅打算给钱息事。
她刚从银行取出三千五,商兴一把抢过就要走,陈梅拉着他的衣袖,“做什么,舍不得我?啧啧,虽然你老了,还是有一番风韵的。”商兴拿到钱,眉开眼笑的说,”“我不会给你第二次了,你拿了钱,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也不准打扰容容,不然,我拼了这条命,也不放过你!”陈梅厉色警告商兴。
商兴甩开她的手,“儿子,我们走。”“商兴!你别走,你还没保证!我不准你骚扰容容。”“谁理你啊,傻婆,儿子,我们今天中午去吃顿好的,可怜小明,瘦了这么多,爸爸可得好好给你补补。”达到目的的商兴,怎么还会理陈梅,这么容易弄到钱,简直出乎意料,他还以为要缠个几天,那两个女人才肯拿钱,没想到陈梅现在这么重视这个女儿了,肯定在容容那找到不少好处吧,也难怪,现在容容发达了,几千块对她来说,只是九牛一毛,他想,下次没钱,就故技重施,不怕这个水鱼不给钱。(冤大头)
陈梅蹲坐在地上,望着商兴的背影,恨不得杀了这个男人,如果不是怕容容变成杀人犯的女儿,她一定会杀了这个男人,即使让她坐牢,都是因为商兴和她,女儿以前才过的这么苦,她绝不让让商兴在妨碍容容!陈梅发誓。
陈梅电话里面说中午带螃蟹回来,容容就没煮什么菜,煮完饭就打开电脑看公司传来的销售报告。门开时她还没抬头,陈梅刻意用很高兴的语调我回来了,然后回房拿药油搽脚,容容虽然觉得她走路的声音和平时不同,心里却没怀疑,直到陈梅搽完药油出来,她闻到红花油的味道,看到陈梅走路不正常的样子,才知道陈梅受伤了。
“妈,你脚怎么回事?”“没什么,路上不小心跌了一交,崴了下,我没事。”“你崴了脚,那看来不能吃螃蟹,我再弄二个菜,你别乱动,坐着等吃饭。”“容容,那螃蟹新鲜,我给了同事,你随便做个菜就好了。”陈梅连忙说,螃蟹和商兴争执的时候掉下地,那时候没顾得去捡,等她取完钱回来,地上的螃蟹已经不见。
螃蟹不新鲜?妈之前的电话还说螃蟹很新鲜大个,让我别煮这么多菜,蒸螃蟹吃,怎么现在变成不新鲜了,她的脚崴伤了,那她手内侧的伤又是怎么回事,按道理来说崴伤不会那里都揩到的,容容观察到陈梅腰部不自然的动作,吃好饭,容容提出想看陈梅伤得怎么样,陈梅露出一丝慌张的眼神,瞬间被容容捕捉到,她心底的疑惑更大,等她看清楚陈梅的手脚和腰时,不禁抽了口冷气,陈梅的右脚肿得馒头似的,两只手都被擦伤,左侧腰还有一块很大的淤青。
陈梅拗不过女儿,硬被容容送去骨科医院检查治疗,在医院时,容容问医生陈梅的伤是不是摔的,医生只说不太像,可能是人力造成,帮陈梅请假时,容容查出秦阿姨的电话,打过去想旁敲侧头打听一番,还没等她问清楚,秦阿姨在那边倒豆子一样全说出来了,最后才问陈梅伤的怎么样,容容说只是皮外伤,谢谢秦阿姨关心就心烦意乱的盖了电话。
商兴!原来是你!我好不容易才忘记你,你这个垃圾又出来蹦跶,居然还想威胁我,看来上次给你的教训还不够深刻,没关系,这次我一定会好好招呼你。
第 61 章
“小明,好吃吧,下次爸爸再给你买蛇果。”商兴笑眯眯的看着儿子,自从被公司辞退后,找工作多次碰壁,商兴只好找了个帮人看麻将室的活儿,一天要在那看十一个小时,商明发病后,积蓄很快就用光了,钱没了,老婆自然跑了,丢下重病缠身的儿子给商兴抚养,这种富贵病,每个月药钱就要好几百,商明吃喝穿戴,稍差一点都不高兴,商兴最爱这个孩子,东省西凑的,生怕儿子不喜欢,这么一来,日子就捉襟见肘。
商明特别喜欢吃外国进口的水果,商兴觉得孩子生病这么难受,每次治疗完,都给商明买水果吃,那一千二,又要生活又要看病,哪里能经常买进口水果,在麻将室干活,有时候三缺一,商兴就要补上,输赢自负,渐渐的,他又染上了赌瘾,一来二去,钱用的精光,没钱,他就到处找亲戚朋友借钱,熟的,不熟的,几千借,几十块也借,从此,商兴过上了举债的日子,认识的人,都借遍了。
债越欠越多,一开始还有人可怜他一个人带孩子,孩子又有病,后来大家都知道他借钱的真相,他又有借无还,慢慢的,人们都不愿意借钱给商兴了,那滚雪球一样的赌债和药费,商兴不能不给啊,于是,他把主意打到亲戚朋友家孩子身上,在那些小辈的单位,学校门口,堵着,以各种理由借钱,孩子们脸皮薄,心软,大部分都会借钱,到了最后,商兴算是臭名远扬了,
他也不是没想过找容容,始终找不到机会,这次的成功,让他食髓知味,一想到那个女人苦苦哀求他的情形,商兴心里就腾起一股快感,被他抛弃的女人,怎么能过的比他好呢,怎么能呢!听说,那个女人和她的新男人在闹离婚,也许,再加把劲,那个女人就会屈服,倒向他这边,那么,小明就有人照顾了,还有那些赌债,医药费,为了她妈妈,容容也一定会出钱的,有了钱,他就再不用住这阴暗邋遢的出租房(房子早就卖还债),富力花园正在促销,100平的四房二厅,才五十多万,五十万而已,容容肯定拿得出,住在宽敞、环境好的房子,想必小明的病也会好转吧。
爱怜的看着儿子,商兴心里酸涩难当,作父母的,就要给孩子创造最好的条件,他找人问过了,实验高中要480分,小明要不是生病,肯定考得上(他完全无视儿子发病以前的倒数几名的分数。)我儿子最聪明了!听说赞助费要5万,这钱不是问题,等小明治好病,我就给他搞上实验中学,他再考上好大学,进国企,娶媳妇,再给我生几个孙子,我这一生也没什么可求了。
“小明,吃饱了没?”商明用袖子抹了抹污糟的嘴角:“嗯,爸爸,我明天还要吃,我要吃那个黑加仑。还要吃那个榴莲。”“好,爸爸给你买,都给我们小明买。下礼拜三要去医院复诊,小明记得提前请假,上午的课就不去了,爸爸下午再送你上学。”没完没了的检查和治疗让商明很厌恶,一天到晚吃药、不能剧烈运动、不能受刺激,这一切对十几岁活泼的男孩子来说,太难受了,“我不去!个个礼拜都要去!去来又去,又不见他们治好我,爸爸我不去!我讨厌医院!我讨厌检查吃药!我受够了!”
商兴慌起来过去扶着儿子:“儿子别激动,太激动你心脏受不了,求你了,儿子,你可不能在发病了,别吓爸爸,不去就不去,礼拜三不去了,等礼拜六去好不好?我改预约,你睡饱再去。”商明一点也不领情,拿起手边一切能丢的东西,丢到商兴脸上,“我就不去!就不去,我说我讨厌了,爸爸你还逼我,你一点都不爱我,以前我说什么,你都答应了!你不是我爸爸!你把爸爸还给我!”商兴一点也不反抗,任由小明摔打,“小明,爸爸求你了,检查一定要去,不然,你身体……为了爸爸,你就去吧,至多爸爸给你买好吃的,还有上次你想要那个游戏机?也买给你?”
“我不要好吃的,我不要游戏机,爸爸,能不能不去,下个月才去,你看,我现在都没事,我们下个月再去吧。”商明祈求的看着父亲,“不行!你一定要去复诊。别的我都能答应你。”没想到溺爱儿子的商兴对这点一寸不让。商明看他死硬的样子,眼珠一转,起了个歪点子,“那你把堂哥新买的遥控飞机买一个给我,我就去。不然我宁愿死掉!”
商兴为难了,侄儿那些飞机模型个个都价值不菲,他手头上的钱肯定不够,又找陈梅要钱?这不现实,短时间要两次钱,那女人肯定不给,那下次就要不到了,对了,侄儿那么多模型放着,不如叫他给个新的给小明,反正他又玩不赢,让点没用东西给弟弟,不是哥哥的本分么。
商明拎着一袋苹果,一包纸皮月饼带着儿子小明,去大哥家打秋风,刚拐进一条偏僻的巷子,后脑勺一痛,父子两同时晕了过去。
等他睁开眼睛时,映入眼里的情景已经从陋巷变成漆黑的屋子,商明刚想动,手脚被屁股下的凳子绑得紧紧的,动弹不得,他慌忙寻找小明的踪迹,无论他怎么看,屋子里也只有一个,小明!小明!他想叫儿子的名字,被堵起的嘴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你找了,你儿子在这呢。”容容走进屋子,身后的男人拖着死猪一样的商明跟着进来,“呜呜!呜呜呜!”商兴大急,想过去抢过儿子,他当然挣不脱绳子 ,“啪”一下连人带凳滚到地上,容容虽深恨这个人渣,但见到他一副着紧的样子,也觉得不是滋味。
她重重一脚踢到商兴脸上,登时商兴的半边脸肿起来,又拿起细如牛毛的毫针,蘸了不知名的药水,戳戳戳戳!戳的商兴痛的脸都变色,他想躲开,后面有个人紧紧拉住凳子,一动也不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