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丽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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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丽的悲伤- 第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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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是小瑾吗?哦,是阿姨啊,我是月月,我找小瑾。”

  过了不久,电话那边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声音柔柔的像山涧流过的溪水,即使是像月月这样漂亮的女孩子听到这样的声音身子也酥了大半,“月月姐吗?找我有什么事啊?”

  “小瑾,你今天有空吗?我们出去玩。”

  “我今天要去书店看书,如果出去玩的话,我改天再去书店吧。”

  “嗯,不用了,那我们就在书店见吧。”

  “好的。不见不散喔。”瑾孩子般的口气说。

  “嗯,拜拜。”

  挂断电话后,月月想着瑾还真是一个孩子,虽然她比自己小两岁却和自己一起上高三,只有月月知道瑾小学和初中各跳过一级,瑾不是一个天才,她是很努力很努力才赶上比自己大的孩子,甚至凭借后天的勤奋在他们间都算出众的。可是连月月也不知道瑾为什么要拼命地跳级,柔弱的瑾给人的感觉总在逃离什么,也许她内心有着和她美丽柔弱外表不相称的巨大力量吧。

书香美女
月月在前面走着,我与泽然跟在身后。今天是十一国庆节,大街小巷的都是人,泽然抑制不住内心要见瑾的狂喜,看走在前方神气颐指气使的月月就知道她真的和瑾是好朋友,那么以后不是要天天讨好月月?可她那么凶,讨好她还不如自撅坟墓,哎,真是头疼。想到这里,泽然阳光灿烂的脸上闪过几丝乌云。

  一走进书店,四周就变得安静起来,街上的热闹喧嚣被远远隔离在窗子外,仿佛从闹市进到寂寥无人踏访的山谷,耳边的吵闹在这里化作山林间的鸟语浅唱。行走在一排排高大的书架之间,我不自觉被散发出书香的书海陶醉,手指倚着走路划过一本本书的脊骨,像在摩娑一件古老的神器,满心崇敬与敬畏。

  沉醉间,擦肩而过寥寥几个读书人,便看到她,美丽婉约的女子,素白色的长袖和苏麻色的休闲裤,长长的乌发被束起,柔顺地滑落肩后。瑾安静地站在书架边,手捧一卷书,看不清她的神色,她纤长的手指翻过书页,动若脱兔,静若处子,极其自然地融入背景的安静中去。像极江南烟雨朦胧中的山水画。

  “嘿,小瑾。”月月打招呼。

  瑾转身,露出甜蜜的笑容,甜的能挤出蜂王浆来。泽然在这样的笑容里早找不到北了。

  “月月姐。”哇,声音同样甜蜜,这下毁了,心脏掉蜜缸里了。

  月月指指泽然,“这位是吴泽然同学。”

  泽然很帅地甩甩头,当然他短的要命的头发是甩不起来的。“你好,木瑾小姐,很荣幸见到你。久仰你的芳名。”泽然绅士地伸出右手,想见机摸一下瑾的手。月月自然不给这个大色狼机会,狠狠打掉泽然的手。

  然后月月神态自若地指着我说,“这是朱屹之同学。当然他就是一只猪。”

  “扑哧——”瑾被逗乐,一只手掩着嘴笑,姿态淑女。

  “请问这是你的真名吗?”瑾说罢主动伸出右手。

  我先瞪一眼月月,然后很自然也伸出右手握住瑾的手。哈哈,太柔嫩了,简直柔若无骨。瑾手心还滑滑的,看来她也紧张地出汗了。泽然在一旁怒视我,我假装什么都看不见。

  “当然是真名,难道你质疑我的父母?”我开玩笑逗瑾。

  没想到瑾局促地摆着手,又紧张又害羞,认真地道歉,“没有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瑾害羞地小声说,她可爱的样子尽收眼底。

  “死胖子,你别欺负小瑾。”月月把瑾拉到一边,用眼神给我发信号,我收到也明白,她的意思是,你要敢欺负小瑾我就欺负你。

  “我们去吃饭吧。”泽然建议,结果遭到我们一致强烈鄙视,现在才上午九点,早餐吃过,午餐还早。

  我建议去逛公园,泽然建议去KTV,最后投票决定,同意泽然的举手,泽然、瑾和月月举起了手,月月恶狠狠看着我,瑾期待地看着我,泽然不屑地看着我好像在说你最好消失,好吧好吧,我也举手,谁怕谁啊。

  四比零通过。月月高兴地拉起瑾飞奔出书店,泽然屁颠屁颠跟着跑了出去,我垂头丧气落在最后。

  “啊,街上好多人!”我感慨,“啊,KTV也好多人。”

  “啊,要么我们去公园,散散步,吹吹风。”我作最后的垂死挣扎。

  “不行!”众人异口同声回答。

  其实我不是不想去也不是对自己的歌声不自信,只是我对你们的承受能力不自信,那杀伤力……还是不说了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貌似女友
我被众人硬拉到KTV,的确今天的人很多,我们只抢到一个小包间,不过四个人足够了。一进包间,月月就和泽然一人抢了一个话筒,他们又开始抢歌,这是每次来这里的必演节目,这次争抢的结果也不例外,月月一脚踹开泽然获得首歌的权利。其实我挺佩服泽然的,明明知道每次和月月抢东西无异于虎口夺食,但他就是有勇气一次一次品尝失败的滋味,要是我,早就找一块豆腐撞死算了。优美的歌声随后响起,月月专注地唱着,泽然在一旁怪叫,那场面用一个词形容,美女与野兽。

  月月唱完一首《隐形的翅膀》后,泽然接过话筒来了一首《七里香》。能把一首温婉悠长的情歌唱得和杀猪一样,泽然也确实不容易。月月夸张地用双手捂住耳朵,不过样子挺可爱的,像一只生活在树上不爱动的树懒,两只可爱的小爪子抱着脑袋。因祸得福的是瑾向我这边坐过来。我的空气中一下子弥漫开瑾身上的香气,萦绕在我的心田,我一直奇怪为什么女孩子天生会有一种香味。瑾小声地和说了一句,可KTV里噪音太大我没听清,只好憨厚地微笑。

  瑾看我听不见就俯身在我耳边问,“这里的厕所在哪里?”她的呼吸打在我脸上,我感到脸上发烫,心想屋子里这么暗,应该看不到我脸红吧。我也俯身在瑾耳边说,“出去左转就好了。”估计我的呼吸也打在了瑾的耳边,因为我清楚地看到瑾的脸变红了,红扑扑的,煞是可爱。

  瑾急忙起身走了出去,我想了一下也跟了出去,今天糖果KTV的人爆满,我们找的是一个小地方,没啥大的缺点就是简陋,像厕所那种地方是很不太安全的,往往从里面锁不住门,而且不分男女。

  瑾见我跟了出来脸更加红了,“你出来干什么啊?”

  “当然是来护花的。”我半开玩笑。瑾对我微笑,便不再说什么,低着头进了厕所,我站在外面给她把风。我回味着刚才瑾淡淡的微笑,像一道明媚的阳光,举手投足间流泻出温柔。

  果然不一会儿来了个哥们,瘦瘦高高的,头发微黄,穿一件掉色严重的牛仔衣。我不喜欢这样的装束,但还是很友善地对他笑笑,示意里面有人。他点点头,拿出烟递给我一根。

  “我不抽。”我慌忙摆手。

  他略带灰色的眼睛里闪出几丝喜悦,自顾自点燃一根,大口大口狠狠抽了起来。我身边也有很多烟鬼,但从没有见过一个人像他那样抽,简直是在玩命。

  “和朋友一起来玩?”他问。

  “是啊。”

  “里面是你女朋友吧。”他猛抽一口,问我。

  我笑而不语。这时瑾推门而出,略带羞涩地看着我,“我们回去吧。”

  “你女朋友还真是漂亮。”他用手支住正要关上的门。

  “那我们先走一步。”虽然瑾并不是我女朋友,可听到他的话语我没有辩解反而内心有一丝欢喜。真是奇怪。

  瑾红着脸问我,“他是谁啊?”

  显然瑾也听到他的话语,可瑾也没有生气也没有辩解,而是一副害羞的样子。看情形真像是我的女友,可是如果真有这样一个女友的话,我会乐疯的。嗯嗯,我一向有自知之明,除了做做白日梦外,这样的事情还是不奢求的,毕竟美女爱上平凡小子的故事只发生在童话里,当然我还是认为比泽然的几率大,因为美女爱上野兽连童话里都不曾发生。

  “不认识,我们就是随意聊了几句。”对着这个貌似女友,我耸耸肩,把她接着领回包间。我走着,瑾低着头跟在我身后,一边数着脚步一边思索,像一只小鹿,可不知道她究竟闯入了谁的心灵?

天籁之音
我们进到包间里,月月正唱完一曲,看到瑾进来,忙把她唤到身边让她来一首。

  “可我唱的不好听。”瑾接过话筒点了一首邓丽君的《小路》。几秒之后,瑾甜美的声音通过音响放大,配合舒缓的旋律,声音徘徊在屋子里,轻触我们的听觉神经。我和泽然听到呆掉,瑾也太谦虚了,她唱得堪比原声。

  一曲完毕,在我们的强烈要求下瑾又唱了几首,连一向以麦霸著称泽然都不去抢,不过估计我借他一个胆他也不敢去抢,当然前提是我有敢抢的胆借他。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看来,我们今天做了一回神仙。

  泽然越发喜欢瑾。他把瑾的每一个细节都看在眼里,微笑时的小酒窝,呼吸时的起伏,休憩时用手轻拢额前的发丝,说话时看着前方的明亮眼眸,空气在明暗交接的灯光中光怪陆离,暧昧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瑾和月月合唱《一个像夏天一个像秋天》,歌词中透露出淡淡的忧伤,瑾和月月都尽情歌唱,女生特有的柔美高音穿透时间和空间。泽然第一次意识到我们都已经高三了,再过七个月就是毕业的日子,短短的三年就要结束,看似遥不可及的分离就在眼前。忽然开始害怕分开,虽然彼此的家还在一个城市,但早已习惯每日相见的熟悉面孔忽然消失总觉得心里空出一片。

  原来,生活已成定式,彼此再也戒不掉对方。

  泽然一直以为这首歌是描写爱情的,偶然从月月口中才知道歌是描写友情的,那是一种比爱情更忠贞的友情。泽然看着角落全神贯注听歌的我,嘴角挂着笑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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