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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摇摇头:“不单单是。”他这么说,他真的不知道原来他喜欢活下来的男孩的事情卢修斯竟然会察觉,“虽然那位越来越强大,但是每一年,他都会打败他一次。所以最后一次也一样。”
卢修斯的脸霎阴云密布,他硬挤出一个冷笑“你知不知道你对马尔福有多重要。你不应该这么草率的做出决定!”你知不知道,即使最后胜利属于邓不利多,属于救世主,你也得不到什么。德拉科作为他的儿子,阿布拉克萨斯的孙子,从出生开始就被烙上食死徒的记号,即使他没有被标记,格兰芬多也不会真正承认他。他的儿子怎么能受这样的歧视!
“我知道。”德拉科回答,“所以我要做出做好的决定。爸爸,我长大了……”
卢修斯克制自己的愤怒,尽量柔声劝说:“听着,德拉科。不要尝试和我作对——”
“你知道,我不是和您作对。我只是做出了最好的决定。”德拉科微微抬头,“我不是来征求您的意见的,我需要的是您的配合。”
“配合?!”卢修斯的声音拉紧,语调上扬,“你这样会毁了你自己的!还是说你认为我已经没有能力教导你了!”
“不,不是这样的。虽然我没有告诉您,我那计划是什么。”德拉科靠近一步,隔着监狱的栅栏用手指抚摩着卢修斯的脸颊,眼神虔诚,“我只是长大了。”他停了停:“我知道什么才是最好的选择。”
卢修斯打断他:“你还没有成年!去年你还在你妈妈的裙子下撒娇!”
德拉科轻笑一声,毫不退缩地与父亲愤怒的凝视相峙。“我不会改变主意,我也不想……我只请求您配合我。”
卢修斯再次打断他:“你简直疯了!”他不会允许他这么做的,依照现在的局势德拉科应该最快的离开,去澳洲,去希腊,去任何黑白两方找不到的地方,带着马尔福的希望远远地躲起来。
德拉科转过头抿紧嘴唇:“父亲,我知道您爱我。”他用说把卢修斯的脸固定住,“但是,我也爱你。”
卢修斯挑了下眉毛,最好干涩的说:“说说你的计划……”
“我的时间不多,别让我重复,父亲。”德拉科的声音平静,“他从袖子你拿出一张羊皮纸,您只要照着这上面说的做就可以了。”
卢修斯看向别处,不让自己的视线停留在德拉科消瘦的脸上:“照顾好自己,照顾好茜茜。”
“小马尔福先生。”
邓不利多的声音把德拉科从回忆拉回到现实。
“邓不利多校长,好久不见。”
“我的孩子,你的脸色看上去很差。”说着,邓不利多眨了眨眼睛
“你的脸色也不怎么好。”德拉科扬着眉,慢吞吞的说。你想要打听什么我心里清楚,所以还是快点回到正题。
邓不利多摸了摸自己的脸,笑起来:“卢修斯那孩子……”卢修斯。马尔福的越狱会不会影响这场战争中马尔福的立场。然后他眯起眼睛观察德拉科的表情,看到年轻的铂金贵族脸上有一瞬间的放松,“哈利很担心你呢,因为卢修斯越狱的事情。”
是试探吗?德拉科思索,邓不利多老蜜蜂不会用这么拙劣的手段的,但是不管怎么样他都必须好好地回答:“校长先生,我想你能来这里已经证明了马尔福家族的立场。”他停住,自己的看着邓不利多,“父亲的越狱是我的意思。”
“原来是这样啊……”邓不利多脑子里有什么一闪,但是太快他来不及抓住什么,“我来是有事情要告诉你……”
两人最后在书房里密谈了两个小时,之后邓不利多离开,德拉科去找纳西莎。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评好少……
泪奔,打滚要评……
——
ps补上了,晚上还有一章。
第十三章再次相见
德拉科一直没有看给纳西莎看《预言家日报》,他不希望她为他们父子担心,但是现在,在卢修斯离开阿兹卡班后,他必须做些什么让纳西莎同意和卢修斯一起离开。他不希望他们看到他将要做的一切。
“亲爱的,这么晚了怎么还没有睡?”纳西莎穿着睡裙坐在温暖的壁炉前,她金色的长发柔顺的披着,虽然疲惫但是依旧对着自己唯一的儿子露出了一个温暖的笑容。
“我能占有您的一点时间吗,妈妈?”德拉科像一个小孩一样勾起自己的嘴角,明明觉得悲伤却不能表露,纳西莎,我亲爱的母亲,不管未来还有什么需要我去面对,我都不会害怕。为了你们,为了我的小蝎子,还有我那个匆匆来又匆匆走的小公主。
纳西莎拍了拍自己身旁的椅子,对自己的儿子说:“过来这里坐吧,小龙。”她没有问这么晚了他为什么还没换上睡衣,因为她知道就算她问了,他也不一定会说。他们父子总是喜欢瞒着她,可是他们忘记了她在没出嫁之前是一个布莱克,即使出嫁了,也不会改变什么。但是如果这样能让他们放心,她愿意做一个被保护者,哪怕她其实不会被保护。
德拉科走到纳西莎的身边,但是他没有坐到椅子上,他单膝下跪,头枕在纳西莎的膝盖上。26岁的他曾经一次次怀念这样的场景,他的眼眶有点发热,他强忍住眼泪说:“妈妈,我想告诉你父亲越狱了。”
纳西莎的手温柔的抚摸着德拉科的头发,她的小龙在今年突然不摸发胶了,这很好,她喜欢她柔软的头发。不知道有谁说过头发软的人心软。
“我知道。”她淡淡的说,“那么德拉科,小龙,告诉我,你要我做什么。”
德拉科抬起头:“请你和父亲一起离开。”
“好。”
纳西莎回答。
其实她知道,她和卢修斯如果一起离开,震怒的黑魔王必定不会饶过德拉科。但是她又能怎么样呢?她没有能力反抗。
哈利知道自己不在状态,但是他不在乎。甩开赫敏和罗恩,他一个人和他的酒呆在有求必应室。他把手里的空酒杯甩出去,酒杯落地发出清脆的声音。玻璃碎了一地。他想着德拉科离开前发生的一切,他把那天的记忆放进冥想盆里。每当他开始想念时,每当他觉得自己快被压力逼疯的时候,他就会来到这个房间,进入冥想盆,近乎贪婪的看着德拉科沉浸在欲望里的脸,一次一次的听他说他恨自己。让那种名叫绝望的感觉沉沉的压着他的心。有人说恨和爱只有一线,那么他可不可以假设德拉科是喜欢他的?
救世主呆在有求必应室里,深沉的伤痛让他更乐于沉入酒精的安慰里去。虽然他总是警告自己不要成为一个酒鬼,甚至是死于酒精中毒。任何人都能放纵自己,但是他不行。他是救世主,是活下来的男孩,是被选中的人。他没有堕落的权利,他还有一件最伟大的事情等着他去做──拯救世界,干掉伏地魔。
他狠狠拿起酒瓶,喝光里面的酒,沉入德拉科曾经睡过的创立里。一抬头他就能看到自己的脸,瞧瞧,格兰芬多的黄金男孩是多么的失败啊。他点燃火炉,温暖的火光映着他修长的半边身子,酒很好烧灼的食道与胃袋,但是他觉得浑身冰凉。
是不是凡是他重视的,必离开他。他开始胡思乱想,如果伏地魔愿意在杀了自己后立即自杀,那么他将会怀抱着十二万分的感激之心毫不犹豫的冲到他的面前。但这种事情是不可能会发生的。伏地魔渴望永生,所以即使他杀了自己,他也不会自杀的。
最重要的是,自己死了,德拉科会不会马上忘了自己?
他怎么能让他忘记自己呢?光是想象就让他无法呼吸。
但是金妮的到来分散了他的注意力。 那个红头发的女孩带着甜甜的香味出现在哈利的面前,如同天使降临,拯救苦难的人:“嘿,哈利亲爱的,你还好吧?”她关切的看着他,语气温柔,“你怎么喝了那么多的酒?”
“别管我!”哈利暴躁的推开靠近他的女巫,“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我找你找了很久,其他地方我都找遍了。你知道的,今天我发现你没有和赫敏罗恩在一起的时候……我很担心……”女巫轻声解释,“我总是担心你的……你最近看上去真的很不好,所以……”
“哦——”哈利发出一声呻吟,“还有什么事吗?”他撑着自己的头,眼镜下碧绿的眼睛有点浑浊。
“这个。”金妮伸出手,她的手里是一卷用熟悉的瘦长字体写有哈利名字的羊皮纸。
“谢谢金妮……是邓不利多的下一堂课!”哈利打开羊皮纸快速的阅览了其中的内容,“周一晚上……”他喃喃自语。
然后他发现红头发的格兰芬多之花似乎没有离开的打算,他把羊皮纸放进怀里问她:“金妮?”
“我能加入你们吗?”金妮有些羞涩的开口,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我是说我能和你们一起去霍格莫德吗?”她问道。
“当然。”哈利漫不经心的回答,挥了挥手让金妮先离开。
终于当金妮的身影从他眼前消失的时候,他尴尬的看了看自己的下身,那里支起了一个帐篷。
费尔奇和往常一样站在橡木大门前,检查每个人的人名看看是否拥有前往霍格莫德的许可。整个过程比以往更费时,因为费尔奇要用他的秘密探头检查每个人三遍。
“如果我们把黑魔法物品偷偷带出学校的话又有什么关系呢?”罗恩要求到,用完全不理解的目光看着细长的探头,“你当然应该检查我们带回来什么!”
金妮看了自己的哥哥一眼,有点不屑。
罗恩的厚颜和坦白为他赚来了几下探头额外的戳刺,当他们踏出校门迎来狂风和暴雪的时候他依然因为疼痛而委琐着。
走进霍格莫德村之前的那段路途并不令人感到愉快。哈利用他的围巾包裹住他的下半脸;暴露出来的那部分很快就变的麻木。同望村子的路上随处可见弯腰抵御凛冽的寒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