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样+一帘)闵瑞贤2》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花样+一帘)闵瑞贤2- 第28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
  伊莎贝拉瞪大了眼睛:“所以,你就任他将你打的鼻青脸肿?我还真没想到费云帆可以幼稚到这种地步,你也可以蠢到这种地步。以后他在拿我威胁你,不要管他,反正过了明天不会有人在相信他的话了,他也不会再在法国出现了。安东尼,回去我会跟父亲提让你离开的事情。”
  安东尼好歹跟了伊莎贝拉这么久,没有爱情却是有亲情,伊莎贝拉平时虽然性格大大咧咧,对待对自己好的人却是毫不吝啬。法国人没有那么多的纠缠,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她不会因为可怜谁就怜惜他,让人误会。
  安东尼带着留恋又愧疚的眼神看了一眼伊莎贝拉,然后离开了。
  瑞贤将事情从头到尾的想了一遍,汪紫菱出现的实在是太奇怪了,按照绿萍的说法,这么怕见生人又极度敏感的女孩子,在这样的异国他乡怎么会这么大胆的跟着一个陌生人随便跑。
  “你们不觉得绿萍的妹妹很奇怪吗?我一直听绿萍说汪紫菱对她做的那些事情都是不由自主,身不由己。而我却不是那么想,是不是我把人想的太坏了?”瑞贤对自己的猜测感到怀疑,但是她又不想绿萍因为这个受到伤害,绿萍是个好女孩,独立自主,能干又漂亮,况且俊表很喜欢她,这相当于关系到两个她亲近的人,不由得她不多想。
  宇彬摇头,感叹瑞贤还真是善良,明明都怀疑了,却还是怕自己将人想得太坏是一种罪过。智厚抓紧瑞贤的手,对她摇摇头:“你没错,我也怀疑她。汪紫菱,应该不像绿萍说的这么单纯,或者没有绿萍想象中的这么毫不知事。”
  易正大叹:“你说这世界可真奇怪,怎么会生出这样截然不同的两姐妹。姐姐就算再优秀,也不能作为她伤害别人的理由吧。姐姐也是,关心则乱,什么都看不出来,妹妹根本就不是纯良的一张白纸。我猜,从伊莎贝拉和费云帆争论的时候,她就已经注意到费云帆这个家伙了。你们在大堂闹得这么大声,汪紫菱又生性喜欢故事,说白了就是热闹,见到陌生人愿意和他一起逛巴黎,讲心事。汪失意?费麻烦?这么明显的说自己姐姐,贬低自己。说实话,真正自卑的人是不会拿这个事到处乱说的,他们只会掩藏,怕别人知道还来不及,怎么会自己揭自己的短处,还说的这么勉强又自然。这就是一个明明脆弱却又在男人面前假装坚强,梨花带雨引起男人怜惜的有心计的女人,十分令人讨厌!”
  宇彬问他:“为什么不说很有心计,或是心机很深的女人,汪紫菱不简单啊!”
  易正回答他:“只能算是有心计,却不能说是很有心计。这种女人也就楚濂和费云帆这种没什么成就的男人喜欢,喜欢从她们身上找到自尊心。费云帆这种男人啊,又不是没见过。靠一个女人上位,腻了,没有利用价值了,就说不喜欢你了,或者直接说根本就没有喜欢过你,和你在一起不过是迫不得已,不过是为了责任。接着又靠另一个女人满足自己的大男子主义,汪紫菱这种女人能够让男人觉得自己就是世界的主宰,而不是个靠女人上位的窝囊废。我想,伊莎贝拉如果真的和费云帆结了婚,等到小孩生下来,他解脱,还能得一笔不菲的赔偿,在法国站稳脚跟,还能更加风光的去勾搭他的真爱,嗯,不错的打算,不能不让人佩服。”
  伊莎贝拉听得只想撞墙:“你们这样说费云帆,是不是在变相的说我是傻瓜,任他骗了这么久?”
  易正投降似的摇手:“美女,我可没这么说你,可别想歪了。”转头看了一眼宇彬,宇彬一愣,见伊莎贝拉望过来,急忙举手投降,以示自己实在是很无辜。
  瑞贤笑着看了一眼三人,又望了望智厚,两人对这样的情况实在是无话可说。
                          
作者有话要说:紫菱这个人,我也不知道怎么写她了。电视上演的她就像圣母玛利亚,做什么决定都是为了别人。但是,她每每做出牺牲,最后牺牲的却都是别人,自己却得到了最好的利益。说她工于心计吧,年纪这么小又觉得自己写的太严重了,但是,她的种种表现和穆陶对绿萍的喜欢最终还是让偶的天平倾斜了,倾斜到了现在写的地步。
下面偶在慢慢想吧,写这些人得费些脑筋!努力中……



  绿萍的自述

  我是绿萍,汪绿萍。以前,他们都叫我天鹅,这个称呼是从楚濂那里传过来了,那年上初中,有个男孩子追踪我,楚濂帮忙摆平了,从此他就成了我的护花使者,像妈妈那样挑剔的人都认可了他,从此以后,楚濂成了我们家的常客。
  楚濂是个十分开朗的男孩子,长相帅气,说话也十分幽默。我在那时候已经收到很多男孩子的情书,但是妈妈对我要求很严格,那些情书我一封都没有看过,对于男孩子的追求也总是一笑而过,婉拒了他们。
  但是,对于楚濂,却总是有一种难言的感觉,初始只是把他当做一个可以在危难时刻保护我的邻家大哥哥。后来,时间慢慢过去,我们相处的时候慢慢变长,我被他的柔情和体贴感动了,慢慢喜欢上了他。
  我有一个妹妹,名叫汪紫菱。她是我们汪家的小公主,是个调皮却又时而忧郁的小傻瓜。妈妈曾经用教养我的方法去要求紫菱,紫菱不像我,她总是会用各种办法推脱掉,爸爸很纵容紫菱,我看不懂他当初纵容紫菱时的眼神,后来才知道,那种神情叫怀念。所以,爸爸和我每当看到紫菱哭丧的脸和忽闪忽闪的眼睛,听到她撒娇的声音,总是忍不住心软,继而答应她的求情。
  紫菱啊,紫菱!我一直都以为我是你的保护着,可是那次你和费云帆出去买吉他,回来醉得一塌糊涂,听着你说,“这不是一场战争,我清楚地知道,我永远也没有办法超越你,我认输了,真的认输了!”
  紫菱反反复复的说这几句话,眼泪流个不停。我当时真的是难过极了。我从来都不知道,紫菱痛苦的源头居然是我,我的优秀给紫菱造成多大的压力,我知道自己说什么都不能弥补紫菱,只好尽自己可能的去照顾她,安慰她,给她鼓励。紫菱的心里话很少跟我讲,但是她对于楚濂的话却很愿意听,只要出面的是楚濂,就连她最讨厌的数理化科目都变得顺眼多了。
  那年楚濂去法国,紫菱在机场红了眼睛,回到家后哭了好久,我当时只是以为她舍不得楚濂这个大哥哥,如果,我当时猜出了紫菱的心思,以后的那些事情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了?
  如果,这世上真的有神仙,我真的很想问问他们,公平到底是什么样的,公平又是偏向谁的?
  或许,我风光的太久了,我的光芒遮住了紫菱的特殊,所以,我必须失去些什么才能弥补紫菱这二十多年的默默无闻。
  那天的公演成了我一生中最辉煌的时刻,即便以后失去一条腿又从新来过,却再也找不出当初的意气风发和所向披靡。
  断腿后,醒来知道自己情况的第一感觉,是天塌都不为过的形容。紫菱,你知道一个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失去一条腿的跳舞的女孩子,在知道自己失去了生命中赖以生存的骄傲后的感觉吗?
  那是想要抓住支撑的东西,胡乱的却又什么都抓不住的恐惧,悬在黑洞洞的崖壁,没有一丝亮光,没有一点安慰,听不到一点声音,我的世界失去了色彩,只剩下没有生命力的灰白。
  断腿的最初,每当午夜梦回,我都以为自己还是那个风光无限站在舞台上面不停旋转的精灵,可是现实的疼痛让我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自欺欺人。我不能告诉你们我的感觉,也不能流着眼泪对你们说我的痛苦,因为,这只会让你们更加的无地自容,也更加的难过。
  楚濂当时向我求婚,拯救我的生命和活下去的勇气,或许,你们当时的选择是对的,如果在那样的情况下对我说了实话,我想,我是真的活不下去了。
  可是,当我在以后的婚姻中发现了这只不过是一场骗局,才发现,你们还不如在当时告诉我,或是更早以前,这样,不至于使我连最后的尊严都没有了。
  这是施舍,你们知道吗?对一个曾经风光无限现今却是狼狈无比的残疾的施舍!我不需要,我永远都不需要施舍,两个背叛者地施舍!如果,我接受了,只会让我觉得耻辱,□裸的耻辱!
  我是坚强的,也是脆弱的。在你们面前,我永远都是坚强的,面对自己时,我才是脆弱的。紫菱,你的眼泪,流向所有人。而我的眼泪,却是流向自己,流在心底。所以,当我发疯的时候,没有一个人理解我的这种行为,那是自暴自弃失去希望的恐惧。
  你们一个劲的要求我原谅,原谅什么呢?原谅你喜欢上楚濂吗?原谅你们让我失去一条腿吗?原谅在你们的眼中,我失去的一条腿比不上紫菱失去的爱情吗?还是,原谅你们所有人对我情不自禁的残忍呢?
  我的报复被人称为疯子,如果,我不报复,我想,我会称自己为傻子。
  或许,上辈子真的是我欠了紫菱的,紫菱有费云帆无微不至的保护,即使是知道了紫菱有那样一段故事,却依然毫无怨言的站在她身边。而我呢?就连最后一个站在我身边的建波都认为我疯了。
  紫菱,以前你总是和别人说,我是天鹅,你是丑小鸭,我只当你是小孩子耍脾气,现在才知道你心里的不平衡有多么的深,才知道我的断腿给了你多大的光明和希望。我们之间必须有一个是缺失的,那个人,上天注定了是我。否则,你会自怨自艾的过一辈子。
  紫菱,其实我心里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如果你不让我做些什么去发泄,我想,我只有死路一条了。
  楚濂嘴里说着要好好爱我,可是心里梦里却还是忘不了叫紫菱的名字,当楚濂告诉我,他从来都没有爱过我,以前和我在一起不过是少年的虚荣心,这一切都只是我自己自作多情。你知道,当我听�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