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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记得,你曾经说过,我就是应该生活在童话中的人啊!”智厚低头好笑的看着瑞贤。
瑞贤想了片刻,说道:“那是因为当时的你太过飘渺了,你生活在一个我无法到达的世界。知道吗?五岁之前的你和五岁那一年的你,对于我来说,只是一个名字,一个符号。当时我就在想,要如何才能走进你的内心,让你不再用那样冷漠疏离的眼神看向所有人,这其中也包括你自己。”
“我看向我自己时也很冷漠吗?”
智厚问道。
瑞贤摇头:“我不知道,只是感觉。现在想来,当初你未必就如表面那样,真不知道你小小的脑袋里面想的是什么?”
智厚笑而不语,听瑞贤说下去。
“喂,你那时候心里想什么?”瑞贤问他。
智厚想了想说道:“大概在想,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爱管闲事的女孩,总是想法设法让我开心起来,而且,你那个时候冷静睿智的不像个小孩,现在我可知道原因了。”说到这里,智厚住了口,瑞贤偏过头好奇问他:“什么原因?”
智厚深吸了一口气,嘴角微微上扬,眼神带着前所未有的阳光:“因为,你是老天从另一个世界找来帮我的。如果你没有来,那么,我可能要永远站在黑暗的角落,去做那些让你心疼的事。”
瑞贤轻声说道:“我知道,人们总是说着,牺牲的那个人总是最让人敬佩也是最美的,可是,如果可以的话,没有人愿意做一个让别人夸赞的牺牲角色,那些虚无的赞美让一生的幸福去换取,的确不值。但是,智厚,你尽管知道会很难过,却还是会这么做,对吗?”
智厚摇头:“我不知道会不会,没有发生的事,我没有办法发表确切的言论。可是不管我怎么做,就像你说的,只是想要自己没有遗憾,想要那总感觉而已。”
“所以,你可以为了我从灰色的世界走出来,按照俊表那个脾气,居然也可以为了绿萍改变这么多,宇彬为了伊莎贝拉可以反抗他的家族,易正为了佳乙也可以做到他以前逃避的事情。你们四个,真的长大了!”
大概是想起以前的事情,瑞贤话中带着些苍老得语气。智厚紧盯着她的眼睛:“以后不要在用这样不符合年纪的语气说这样的话,那会让我觉得,你依然把我看成小孩,而不是一个男人,可以保护你的男人!”
不待瑞贤说话,智厚封住了她的唇,霸道的进入瑞贤口中,让她不得不随着自己的意志起舞,唇舌纠缠失了两人的心神,带起一阵阵激荡。
宴会昏暗的灯光照射在两人缠结的发丝上,泛出柔和的光芒,如同某种难以言喻的光圈,一圈一圈,飘荡在四周的空气里,上升,扩散,直至,消失……
……
楚濂疾跑追着紫菱消失的方向而去,却在追上她时看到紫菱和一个面容有些熟悉的中年男人在一起,两人身体挨得极近,肢体接触和有些刺眼的微笑让楚濂怒火顿生,他不言不语的跟着两人,听听他们到底要说些什么。
两人找了外面很少有人的花园,很有情调的坐在花坛边沿闲谈起来,一人手中拿着一杯红酒。紫菱笑的异常甜美:“你上次不告而别,何止欠了我一个解释,而是好多好多个解释。”表情带着撒娇似地责难。
费云帆很享受汪紫菱对他说话的语气,用包容宠溺的口气对汪紫菱说道:“上次走的太匆忙,没来得及向你解释。不过,好在咱们又遇到了,想不到几年不见你的灵气不减反增,不像我,已经被这世俗浸染透了,就像你说的,我是个俗人!”
紫菱摇头笑嘻嘻地说道:“我根本就没看出来你哪里俗气,你还像我初见你时一样,浑身上下都充满了神秘的气息,嗯,你是个,有故事的人!我最喜欢听故事了,快说说,和我分手以后你都遇到什么了,怎么你结婚了?而且,我还听他们说,你结了两次婚。杨云带着一个孩子,你怎么就肯娶她?哦,我知道了,爱情的魔力使你们抛开一切阻力和世俗!”
听她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费云帆只觉得更加有趣,这样天真纯良将所有心神信赖都放在别人身上的女孩让他心疼备至。
“你都已经说了这么多,让我还怎么说?我发现你的想象力实在丰富,有那一个女孩像你这么好奇别人的故事,还这么大方地问出来,你真的十分与众不同!”
紫菱眨得亮亮的眼睛,笑的有些得意:“那是当然,世上只有一个我,当然与众不同。”
费云帆潇洒一笑:“你看,你现在自信了很多。自信让你更加漂亮,也更加的吸引人。”
紫菱轻轻叹了口气,交叉双手,偏过头去,呢喃的声音传入费云帆耳中:“哎,我有一帘幽梦,不知与谁能共!”
费云帆惊喜道:“这首小诗是你写的?”虽是疑问却带着肯定的口气。
紫菱眼睛瞪得大大的,声音中也传出惊奇:“你知道这首小诗?”
费云帆将紫菱的纸飞机从口袋中拿出来,紫菱惊道:“原来我的纸飞机跑到你那里去了。”
紫菱慌张着要从费云帆手中夺回自己的飞机,却被费云帆躲过,两人动作像是嬉戏的情侣,躲在一旁偷看的楚濂直恨得牙痒痒,想要出去最终却还是忍住了,他到想看看紫菱和这个费云帆还能说出什么话来。
那边费云帆开始和汪紫菱敞开始畅怀的大谈自己的心里话,费云帆将自己的经历极富传奇色彩的告诉给了汪紫菱,最后,汪紫菱惊奇说道:“天哪,你又一次不为爱情而结婚!”
末了又说道:“人怎么会像你这么伟大,总是在为别人作牺牲,有些人却还不领情,不领情也就算了,还逼得你不得再呆在法国,让我这个从来不把人想到坏处的和平主义者都要生气了。”说罢,紫菱撅起了小嘴,天真的不行。
另一边的楚濂则是气的不行,这个紫菱,也不管面前是谁,总是露出这幅引人的表情,她难道不知道自己是有男朋友的人吗?已经二十二岁了,还像个长不大的孩子,凡是需要别人手把手的教她,男女之间过分的接触那叫暧昧,暧昧之后是什么,她难道不知道吗?
费云帆叹口气:“这世上很多人心思复杂,哪像你不染纤尘,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单纯好心。”
紫菱掀唇反驳道:“你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什么不染纤尘,分明是说我一事无成,无所事事!”
费云帆笑容中带着宠溺的苦色:“我可没这么说!”
楚濂实在忍无可忍,大步上前将紫菱从费云帆对面拉起来,疾言厉色:“紫菱,我到处找你,快跟我走!”说罢还狠狠的瞪了一眼费云帆。
紫菱不阴不阳的看了一眼楚濂,当着费云帆的面酸溜溜的说道:“我又不是人人羡慕的白天鹅,你找我干嘛?”
楚濂暗唾了一口,这种时候居然还说这话。但还是耐住性子劝她:“好了,别耍小孩子脾气了,有外人看着。”楚濂和紫菱这种相处模式已经定了下来,紫菱耍脾气,楚濂一定要好言好语的劝她,否则两人不知道要闹到什么时候。而那时,楚濂像个初恋的毛头小子,对待紫菱的爱情总是风风火火,没有紫菱那种耐心,等待对方认错的耐心,因此,他总是先低头的那个。
紫菱脸色一变,神情很是有理有据,声音不大不小:“什么外人,费云帆不是外人,他是我的好朋友。”
楚濂变了脸色:“什么好朋友,现在说是好朋友,明天是不是马上就要变成男朋友了?”
紫菱像是十分忍受不了楚濂这样的污蔑自己,神情十分心碎:“楚濂,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怎么可以这样胡言乱语,你明知道我不是那样的人,难道你非得气死我才心甘吗?”
费云帆也看不下去了,想要训斥楚濂,但想到自己的立场,如果在对楚濂疾言厉色,只会更加惹人怀疑,紫菱是个善良的好女孩,他不能让人误会。因此,只好温和对楚濂说道:“楚先生,我想你误会了,我和紫,和汪小姐只是觉得很投缘,话不免多说了几分,你不要误会她。”
楚濂冷眼瞧了瞧他,嘲讽道:“我当然不会误会她,只是,麻烦费先生想想自己的人品,你自己让别人误会,就别怪别人心里是怎么想的。费太太还在那边等你,你既然有这个功夫陪着我的女朋友谈天说笑,不如多陪陪你的太太,也免得别人说闲话不是!”
费云帆脸色一僵,显出几分愠怒:“楚先生,我敬你几分才这样好声好气的对你说话,请你不要得寸进尺,这样大庭广众之下人人睁眼看着,不要把别人当傻子,以为随便泼一泼污水别人就会信你。笑话!”
楚濂还想上前理论,却被紫菱阻拦:“你要是还这么不分青红皂白,我就真的生气了!”说完又转过身来抱歉似地对费云帆说道:“不好意思,费云帆,我们下次再聊吧!”
又看了一眼楚濂,转身离开,楚濂恨恨的看了一眼费云帆,叫着紫菱的名字向她房里追去。
他们这一闹,整个宴会的人都知道了,费云帆花名在外,众人到不稀奇,只是没想到汪家这个名不经传的二女儿也这么开放,两边都是有男朋友和妻子的人了,居然都是这么“不畏世俗偏见”,看来汪家挺有让人八卦的潜力。
舜娟冷眼瞧着他们三个闹腾,心里却是怒气沸腾,在这么多人面前却又不好说什么,只好勉强微笑同其他人说话,等到宴会结束,绿萍要送走瑞贤他们,俊表却表示要再等等,反正每次楚濂在她家待到三更半夜都没问题,自己作为绿萍的男朋友,待遇也差太多了。
“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