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急匆匆的拿来的笔墨开始照旨抒写圣旨,皇甫千绝补充的说道:“另外,去太子监国之权,夺封号,收回其食邑户。”
【作者题外话】:感谢打赏塔豆的亲,请亲收藏好此书,慢慢更新会增多。
 ;。。。 ; ; 静月轻轻的叹了口气,道:“看来娘娘你已经想的很清楚了,但愿事情能如娘娘所想的那般顺利。”
苏嫱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问道:“废太子这件事是一件极度机密的事,我也是刚刚进宫才知道这件事,你是怎么收到消息的?”
“是柳嫣然说的!”
“柳嫣然?她怎么会知道?”
“听说她的父亲柳将军会在明天早朝的时候联合朝廷大臣一起凑请皇上废除太子,柳嫣然一时没忍住吹牛的时候说了出来。”
“原来如此!”
苏嫱终于明白为何陈皇后会如此的胸有成竹了!
原来,她手里有柳飞虎这张王牌!
柳飞虎军功显赫被赐封异姓王,手握重兵权倾朝野,而且他是一直***的首脑人物。皇甫裂这个太子能够稳坐这么多年,柳飞虎的拥护是一个很重要的因素。
一旦柳飞虎从***变成了反***,一大批的***大臣也会跟着叛变,这对皇甫裂是大大的不利啊。
看来皇甫裂和柳嫣然之间关系的决裂也导致了皇甫裂和柳飞虎之间联盟关系的破灭。
苏嫱将静月送回了学士府,这才回到了太子府。
冷宫早已经翻天覆地的发生了改变,此时的冷宫再也不是那个僻静的连小鸟都不拉屎的鬼地方,现在这里成了整个太子府最热闹的所在,下人们闲的无事就聚集在冷宫观看工匠们劳作。
苏嫱一脸的清冷寡淡,她不知道明天之后这些人的命运又将发生什么样的改变。
工匠们自然是从哪来回哪去,可太子府这几百下人和奴仆呢?
还有……他呢?
他该不会束手待毙吧?如果激怒了他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到时候逼虎跳墙说不定他会拼个鱼死网破。
纵使他武功盖世也斗不过千军万马啊!
“呸!”
“我干什么要替他担心?他满脑子就想着三件事,骗我上床,夺我天书,杀我性命!”
苏嫱摒除脑海中那些奇怪的忧心杂念,然后巡视冷宫的修葺工程去了。皇甫裂的死活跟她有何关系?
东方的天空发出蒙蒙的灰白之色,太子府的马车便早已准备妥当。
皇甫裂是出宫的皇子,每隔十日便要进宫给皇帝请安,这是个例行的日子。这一**可不用早朝。其他皇子也如是。
苏嫱盛装挪步到门口的时候,才发现马车和皇甫裂早已在等候着,看来也等了颇久。
“起来晚了。”
苏嫱随意找了个借口,昨晚她费心压制体内的狂暴内力几乎整晚都没好好睡觉。
“上车吧。”皇甫裂表情冷冷淡淡,也没责怪的意思,扶着苏嫱上了马车。
跟着,他自己也坐进了华丽的马车之内。
敞亮的马车内金碧辉煌,极致奢华。
苏嫱和皇甫裂各坐一隅,互不言语。便在这种安静沉默的气氛中,马车轮轴嘎吱嘎吱的往前滚动着,快速驶向皇宫。
皇甫裂干脆闭目养神,那张冷魅的脸庞,英俊的如黑暗中的妖精!
苏嫱看了他许久,颇有些心烦意乱,好几次想要告诉他今天进宫将会发生什么事情,可是每次想到他试图杀了自己夺取天书便欲言又止。
他和自己是天生注定的敌人。
废了他这个太子,自己才能真正的恢复自由啊!
为何心中总是这么的心烦意乱呢?
苏嫱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对这个薄情残暴的太子起了恻隐之心,不过这是自己恢复自由的最好机会,她并不想破坏了这绝佳的机会。
马车停在了皇宫的门口,刚好遇到了大皇子和二皇子的马车。两位皇子下车给自己的太子弟弟行礼作揖,然后走着进入皇宫。
而皇甫裂的马车却一骑绝尘,如***一般的横冲直闯了进去。
身后,那两位皇子的目光里充满了嫉妒羡慕和恶毒。
一个时辰后。
几位皇子妃嫔都聚集在皇帝皇甫千绝的寝宫之中,而皇帝却还在早朝,尚未归来。
“皇上一向卯时三刻就下朝了,这都辰时了怎么还不见人影呢?”
德妃等的颇不耐烦,最先打破了沉默。
华妃冷傲中带着几分得意的道:“说不定今天朝堂之上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耽搁了。”
她说话的时候,目光和一旁的陈皇后有某种有意无意的交流,然后两个人都会心一笑。陈皇后笑完后颇有些寻味的看着落落大方的站在角落里的苏嫱,似乎在提醒她别忘记了自己的立场。
“皇上驾到!”
当值太监唱喏了一句,众人便都紧张的下跪迎接。
皇甫千绝一脸黑沉的走进寝宫,脚步快的带起一阵轻风,路过众人时眼皮都没抬一下便径自的坐到了龙榻之上。
众皇子和妃嫔们行礼拜见,皇甫千绝也只是冷冷的说了两个字:“平身。”
然后,他的目光便一直冷冷的盯着皇甫裂,似乎颇有怨念。
陈皇后一看这阵势就知道肯定是在早朝之时皇帝被众大臣闹的心烦意乱,机会难得她走上前一步,带着一丝娇嗲的声音道:“皇上,您看起来好像有些不高兴哦,臣妾本来有一件事想要请皇上做主,这会儿臣妾可不敢说了呢。”
皇甫千绝目光从皇甫裂身上收回,淡淡的道:“出了什么事?”
陈皇后道:“是太子和太子妃的事情。”
“又是太子?”
皇甫千绝龙眉虎目的脸庞闪过一丝不悦,深沉的说道:“到底出了什么事?说,说!一并都说了吧!”
皇帝的心情就好像一桶烈性**,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引爆。不明所以的众人都颇有些胆战心惊,生怕皇帝会将迁怒于己。
陈皇后玉步轻移,走到皇帝身旁,俯下身在其耳边轻轻的低语了几句。
“混账!”
“简直就是混账!”
皇甫千绝听完之后,勃然大怒!
然后,他的目光便好像喷火一样的瞪着皇甫裂,似乎想要将他生吞活剥了般。
众人都吓得心惊胆战,不过明显皇帝的怒火是冲着皇甫裂来的,自然没人愿意趟浑水,一个个全部站在一旁远远的,免得引火烧身。
“父皇,切莫动气。每日里总有些跳梁小巧想要在父皇面前诋毁我这个太子,这已经不足为奇了。”
皇甫裂主动站出来,一脸冰冷的说道。很显然,他不笨,早已经猜到了陈皇后在算计什么阴谋。
皇甫千绝这次并不买账,怒气未消的道:“平日里你那些嚣张跋扈的行为,传到朕耳朵里的没有一万也有八千。没传到朕耳朵里的还不知道有什么呢!朕知道你这个太子招人记恨,对你处处纵容,也懒得过问你那些破事。可是你这样对太子妃,实在是不可原谅!不可原谅!”
皇甫裂惊讶的道:“这和太子妃有什么关系?”
说完,他猛然的回头看着苏嫱。
 ;。。。 ; ; 苏嫱极力的游说陈皇后放弃和华妃联盟的念头。
陈皇后似乎很是认同她的话,无奈的说道:“可这后宫之中,谁又是能够相信的人呢?”
苏嫱进言道:“淑妃如何?”
“不妥!”
陈皇后不假思索的摇头,道:“淑妃的儿子是大皇子,按照辈分本来就应该继承大统,登上太子之位。若不是当年正康皇后太过于得宠,其中极力斡旋,今日的太子早已经是大皇子了。”
苏嫱道:“大皇子当太子乃是名正言顺,娘娘要是扶持他不是更有比扶持一个九岁的小皇子更有希望吗?”
陈皇后冷笑道:“只可惜本宫素来和淑妃不和,而且她的儿子本就是太子的最佳人选。就算他日大皇子真当上了太子,淑妃也会认为是理所应当,又岂会感念本宫从中出力?”
“那德妃呢?德妃是二皇子的生母,乃是后宫三位贵妃当中性格最温婉的一个,应该不会对皇后娘娘造成威胁吧?”
“德妃倒是不敢冒犯本宫的皇后之位,但是二皇子性格冲动鲁莽,有皇甫裂的三分勇武,却无他的一分深沉。这样的人即使当了太子也不长久……”
陈皇后久居深宫,每日里想的就是如何的算计别人。这后宫和朝堂的权势利益,被她分析的分毫不差,丝丝入扣。
苏嫱说道:“淑妃性格激进,德妃的儿子又难成大器,看来的确只有一个华妃了!只不过,娘娘可一定要想清楚了。请神容易送神难,一旦华妃的儿子真的当上了太子,到时候皇后娘娘您可就只能任人宰割了!”
“本宫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本宫只是盼着,华妃的儿子还小,即使当了太子,在他根基稳固之前华妃也不敢冒犯得罪我这个皇后,何况本宫背后还有一个皇上都惹不起的陈家呢!只要你治好本宫的不育之症,一年之后生个皇子,到时候本宫自有办法让皇上废掉七皇子,立本宫的儿子当太子!”
陈皇后说这些话的时候,眼里充满了阴狠毒辣,完全丧失了平日她假模假样作为皇后的端庄风范。
废太子?
苏嫱心中快速的盘算着这件事对自己的利弊,废掉太子自己就恢复了自由身,不用担心因为无字天书而被皇甫裂陷害,更�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