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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楠没有想到最后的一根稻草也断了,她甚至不死心,小朱啊,你看看你还能够想起来吧……我知道这样说对你不公平,可是……
你们家那位找不到了?所以就想找他问问?朱冉没有等芷楠回答就直接替她回答了。
芷楠说是呀,楚荆一早就打电话来说联系不到赵君堂了。
朱冉说我就想吗?除了赵君堂,还有谁会让你这样抓狂呢?吴小淘不是在你手下吗?你可以问问他呀?
吴小淘,对,芷楠怎么忘了他了呢?但是,吴小淘的电话自己又没有。想到这里芷楠说不过,吴小淘的电话我这里没有……
朱冉说我告诉你,这辈子真是欠他们家的,跟他们父子俩都牵扯不断的,不用你讲,我自己说出来算了。
芷楠说真是太谢谢了!你呀,我早就说过了你就像《红楼梦》里的史湘云,直爽得让人都没有话说了。
朱冉苦笑了一声,说都是一样的命苦呀,史湘云是嫁了个如意郎君,可是刚过门不久,老公就死了。我呢,是连个男人的家门都还没有进呢。
芷楠说我先把电话挂了,你先帮我找一下吧。
朱冉说不用找了,我直接告诉你吧,他的电话早就烂在肚子里了。
接着,朱冉报了一连串的数字出来。
芷楠想朱冉看来是真的喜欢这个男人啊!
她跟朱冉说我先挂了啊,等会儿再跟你联系。
朱冉说知道你念夫心切,快去打吧。
芷楠兴冲冲按照朱冉说的拨了过去。
可是,她拨过去后电话里传来: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芷楠不相信这是真的,又继续拨打,可是电话里还是传来同样的声音,同样的话语。
芷楠一时间懵掉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从朱冉那里得到的是这样的一个号码。
她呆呆地望着院子里藤蔓缠绕如同拉面般的紫藤。
紫藤已经是第三次开花了,虽然开了只有不多的几朵,但是那零星的紫色让人看了还是让人心醉。
现在,芷楠看着那棵再熟悉不过的紫藤,想的已经不是零星的紫藤花了,而是那个曾经喜欢穿紫颜色的长裙的女人——小朱。
芷楠有点绝望了,就在这时手机响了,她赶紧抓起来。说是抓,其实,她根本就没有放下过。
来的是朱冉的,芷楠接电话的手有点犹豫了,可是电话一声声地响着,响只发疯的马蜂一样在偌大的房间里飞来飞去。
女儿淼淼说妈妈你傻了,快接电话啊!是爸爸来的吗?
芷楠摇了摇头,接起了电话。
芷楠,你联系到了吗?小赵那边怎么样,没有出什么事情吧?
芷楠摇了摇头说朱冉,你给我的电话根本就没有排上用场,它只是一个空号。(未完待续。。)
ps: ; ;章节感言:
楚荆的一个电话,让芷楠手足无措。
求救于朱冉,可是说出来的数字却是个空号。
细心的芷楠知道朱冉是不会骗自己的,可是留在朱冉心里的吴小淘的电话怎么是个空号呢?
赵君堂在bj出了什么事情呢?
精彩继续,静待下一章
第六十三章 画板山的女人
小凤?大凤?
登孤垒荒凉,危亭旷望,静临烟渚。
对雌霓挂雨,雄风拂槛,微收烦暑。
渐觉一叶惊秋,残蝉噪晚,素商时序。
览景想前欢,指神京,非雾烟深处。
向此成追感,新愁易积,故人难聚。
凭高尽日凝伫。赢得消魂无语。
极目霁霭霏微,暝鸦零乱,萧索江城暮。
南楼画角,又送残阳去。 ;柳永《竹马子》
与往常一样,吴小淘在孙庆家吃完晚饭就要会草屋了。
这些日子,孙家的大大小小跟他都很熟悉了,小云更是喊他吴叔叔喊得喉咙都要结茧了。
最近小云特别喜欢跟吴小淘学画画,偶尔画几张出来就先拿过去给吴小淘看。而吴小淘每次都会夸赞她半天,说她画得有进步。
小云今天又拿过一张橙色的太阳来让吴小淘看。
吴叔叔,太阳是橙色的吗?她扎着一根羊角辫,很认真地问。
你觉得呢?
我觉得它应该是橙色的,跟我们山里长的橘子皮是一样的,只不过看起来比树上的橘子皮要光滑得多。我有的时候,把树上的橘子都画成太阳了。
吴小淘笑着说你这个想法很好,橘子树的太阳就是橘子,好像太阳掉到树杈上一样,这不是很好吗?
可是我们山里的橘子每年结的有很多,可就是运不出去。好多都烂掉了,要是能够运出去该有多好!
小云一说到这里,眼睛里的亮色慢慢地变暗了。
小云的奶奶听到这里,心里咯噔一下,她默默地说,别说橘子了,人都不知道烂了多少了——这是命啊!树也有树的命,要是生长在好的地方的话,不就好了。
小云的妈妈当时正在收拾碗筷,她一听这话。手上的一只碗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碗在凹凸不平的地上滚了个个。小云的妈妈赶紧抓住了。心疼地抱在怀里。
其实,这只碗早就裂了一个缝了,只不过还是好用的,装稠一点儿的可以。要是装汤汤水水的就要往外渗了。
方圃在旁边看在眼里。他一向是不多说话的。但是他是一个很好的听者。
吴小淘也看到了,他就那么看了一眼后继续跟小云说,画画的妙处不在于像与不像。只要让人能够看个大概的轮廓,不至于误解就可以了,关键还是要有思想在里面,这才是最重要的。
小云似懂非懂地说什么叫思想啊?
吴小淘说就是你要表达的意思啊,要让人家看的人能够看出你在画中讲了个什么故事,哪怕是一句话也可以。
小云还是有点不懂。
小云的妈妈走过来微笑着说以后要跟你吴叔叔多学着点,慢慢地也就懂了。
说到这里,小云的妈妈拉过小云来说天也不早了,快让你吴叔叔回去休息吧。
说着,小云的妈妈看了一眼吴小淘,又看了看站在旁边的孙庆。
孙庆一看嫂子看他,眼睛都不知道看哪里了,是看也不是,不看又不行,脑子里翻江倒海,顿时涛涛。
小云乖巧地跟吴小淘打了个招呼,就往屋里走。
吴小淘说等等我给你买本漫画书,你先看看就知道了。
小云回头说了声谢谢吴叔叔就走进屋子去了。
院子里,方圃站在棵大枣树下,望着墨黑色的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孙庆呆呆地望着小云母女俩的背影,心里一阵折腾。
孙庆的妈妈看到孙庆这个样子,用胳膊捅了他一下,说自家人有什么好看的,你也该洗洗早点休息吧,干了一天的活了。
孙庆说我还不累,等会儿我送送小淘。
还没有等吴小淘有什么反应,方圃扭过身看了看孙庆,又把头扭过去,继续看着渺茫的天空。
陷如孤云静如僧,他的心里不知道又在想些什么。
老孙头看了看方圃,又看了看吴小淘,最后把眼光转移到自己的儿子身上。
在这三个男人身上,老孙头或许看到了不同的东西。不过,他低下头来,继续吸着他那杆大烟枪。
有一杆子烟,心情就能够上天。老孙头这一辈子看来是离不开烟了。
夜晚的山里,出奇地亮,虽然天上的月亮并不很亮。两个男人一前一后走在满是问号的山道上。
山道陡得有点出奇,时不时有一只夜鸟掠过,像是在搜寻着什么。
吴小淘说今天你是不是有事要跟我说?
孙庆说这件事情,我都闷在肚子好多天了,要是再不说的话就烂在里面也没有人知道。
吴小淘看看左右都没有什么人,只是前面的山道上走来了赶着羊群回家的牧羊人。
牧羊人是个上了年纪的跛子,走路明显地高低错落着,有的时候,他的身影跟自己的羊群混合在一起,分不出哪里是人,哪里是羊。
吴小淘说现在说方便吗?
孙庆一扒拉脑袋说等等到了再跟你说吧,一下子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起。
吴小淘笑了笑,他从这个朴实憨厚的山里汉子的脸上看到了一丝腼腆。
草屋很快就到了。
孙庆打开门一看,说哇,变样了嘛!
以前空荡荡的四个角落现在充实得多了,分别摆放着写生的不同的器具,当然那些器具粗糙得很,但是只要能够用就可以了。
在这个穷山僻壤,还有什么好讲究的呢?
吴小淘是一个手巧,心灵活便的男人,他知道如何就地取材,如何变废为宝。他把平时人们看不上眼的东西都拿来当道具,当器具了。
桌子旁边的一个大的画架大得有点夸张,他是他让村里的一个木匠帮忙做的。虽然型号与一般的画架相比,大了很多,但是就着那块木材,省得拒掉了扔了可惜。
画架上画着一个女人的图像,丹凤眼,有些许的深邃,仿佛那里面是一口长满绿苔的古井。
橙色的裙子随风而起,裙子的一角被风轻轻地吹动了,女人的手本能地伸过去想拉下来。
长长的秀发披散在肩头,像是肩头泻下了一条墨色的瀑布,唱着黑色的旋律,一路顺流而下。
孙庆看了看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