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小淘感觉到了,他看了看这些弯腰驼背的山里人。他想他一米八几的个头要是跟他们单挑的话,他一定会赢的。再加上,他在m国的时候还学习过咏春拳和八卦掌。
这样的一群瘦得跟猿猴一样的人怎么会是他的对手。
他释然了。
他们也就退却了。
人,往往是这样。
人战胜对方,有的时候凭借的不是力量,而是气场,一个眼神就可以赢得一场对决。
前面走过来几个女人,嘻嘻哈哈地打闹着,互相开着下作的玩笑。
她们看见了前面不远处的吴小淘。
一个长着一对凤眼的女孩子立刻不笑了,她定定地看了看前面的这个高大帅气的男人。
那些打闹的女人们也停了下来,顺着凤眼女孩子的眼光看过去。
她们不看还好,看后,每一个人的身子几乎都被钉住了。
这是哪里来的神仙哥哥?天下还有长得这样帅气的男子?
可这里不是竖店的拍摄现场啊,哪里来得这么帅气的演员?
女人们一时都懵了。
吴小淘在年轻的女人呆滞艳羡的眼神里获得了稍许的安慰。
八山熟水,养女不养儿的说法实在是太对了。
山里,不管哪里的山,相比一般的地方来说,女人总是要比男人好看一些,耐看一些。
年轻的女人们走过来了,她们中有的把头抬得高高的,直视着吴小淘。有的还在笑嘻嘻地取笑着其她的女孩子,依旧打闹不止。
吴小淘友善地冲她们笑了笑。
她们回敬他的是呲牙咧嘴的,挤眉弄眼的怪相。
一个个的美女瞬间就变成了卡通片里的怪物。
其中一个爽脆得跟夏季的黄瓜似的声音传来,小凤,你这样喜欢这个男人,还不如跟他走呢?让他把你带出咱们……
还没有等这个声音落下,那个被叫做小凤的人就立刻还击了,说话人的后背上重重地挨了几下子。
嘻嘻哈哈的打闹声再次狂风般扫过。
几个男人跟在女人们后面走了上来,他们看见了女人们的这个动作,又看看旁边这位高大帅气的异类,心里着实不舒服。
他们当中有的攥紧了拳头。
这就是自己一心向往的新生活吗?
吴小淘的心里开始不平衡了,他几乎听到了心底的抱怨,几乎听到了父亲周普仁电话里的叫骂,几乎看到了朱冉满是怨恨和无奈的眼神,还有母亲远在异国他乡,身边落寞无人的苦寂。
拉着行李箱的手慢慢地不那么有力量了,他的脚步也明显地放慢了下来。
不知道走了多少路,也不知道还有多少路要走。
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走,也不知道走错了多少个方向。
在这座陌生的大山里他迷路了。
初次到大山的外面的人,能够清楚地记得回去的路的几乎没有。
吴小淘走到一块大石头前面,他实在是有点累了。
他从背上的旅行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一看,几乎没有多少水了。
人在赶路的时候可以不带干粮,但是不可以没有水。这一点,三十几岁的吴小淘实在是太熟悉了。
看着所剩无几的塑料瓶,他的心里一阵难过。
但是,瞬间的荷尔蒙过后,他的心里又一下子畅快起来。
走在大山里,还拿只外面带进来的矿泉水,这也太不明智了!就地取材呀!这不是明白着的吗?
他开始留意起周围的环境来了。
有山必有水,有水定时矿泉水。
这样一想,他的心里比喝了矿泉水还舒畅。整个人也变得轻松多了。(未完待续。。)
ps: ; ;吴小淘带着满腔的热血和希望坐了三十几个小时的火车来到了他心中的所谓“圣地”,也是他的梦想之地。
迎接他的是什么呢?
人们的围观——好奇,邪恶,杀气。
他成了这里的一个异类。
异类的下场是什么?
谁都很清楚。
吴小淘在这里能够实践他的梦想吗?
他的选择是不是真的错了?
精彩继续,静待下一章
第二十二章 放下你手中的相机
风老莺雏,雨肥梅子,午阴佳树清园。
地卑山近,衣润费炉烟。
人静鸟鸢自乐,小桥外、新渌溅溅。
凭阑久,黄芦苦竹,疑泛九江船。
年年,如社燕,漂流翰海,来寄修椽。
且莫思身外,长近尊前。
憔悴江南倦客,不堪听、急管繁弦。
歌筵畔,先安簟枕,容我醉时眠。 ;周邦彦《满庭芳》
当方圃跟孩子们正想返回草屋的时候,听到不远的地方噗通一声。他们都停下了脚步,愣在那里。
在距离他们大约三百米左右的地方,有一棵遒劲沧桑的桑树。谁也说不清树的年龄,但是谁都能够感觉到它的沧桑和厚重。
一棵树就是一本自然传奇,就是一本自然的历史。
掉到树下的不是别的,是一个人。因为距离比较远,方圃跟孩子们还看不清楚他长得什么模样。但是,就大体看来,这个人的个头是很高的。
掉下来的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吴小淘。
下了火车的吴小淘漫无目的地走着,又累又饿,带的水喝光了,偶尔他侧耳听听,哪里有流水的声音,他就好找到真正的矿泉水了。
事情也是碰巧。方圃跟孩子们建造的草堂正好是依山傍水的,后面的山上就有一条玉带似的泉水,顺着山坡缓缓地流下来。
假如把这座山比作一个风姿绰约的女人的话,那么这条从上而下的溪流就像是她的一条长长的麻花辫子。
吴小淘就是顺着这一条辫子发出的汩汩的声音奔过来的。
这样的声音在他看来。这不是就是传说中俞伯牙的高山流水吗?
单纯的心,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都是晶莹剔透的。
他很快就走到了泉水边,真的是渴死了!
他拿出那个空的矿泉水瓶子,想满满地灌上一瓶子,可是不知怎么回事,任凭他怎么努力,手中的瓶子就是灌不满。
欲速则不达呀!
眼睛可以把一条泉水尽情摄入眼底,但是一个瓶子却装不下半条泉水。
他叹了口气,接了多半瓶子的水。一仰脖子。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
泉水并没有像商人做的广告上说的有那么好喝,但在此刻的吴小淘喝起来,泉水确实很甜,很美。
他那几乎干涸的肠道。几乎干得冒烟的喉咙一经水的润泽。仿佛一切都变得美好起来。没滋没味的水顷刻间变成了一杯杯浓情的红葡萄酒。
酒能醉人。人自醉。
吴小淘陶醉在这一眼清泉碧水之中。哪怕是这玉带似的一条,在他看来,已经犹如汪洋大海了。
对于饥渴的人来讲。一滴水就能够救命。
而对于溺水的人来讲,一口水就足以致命。
一滴水跟一口水,到底有多大区别呢?
泉水的旁边就是一棵高大的桑树。他仰起头向上看了看,看到只是茂密如织的小扇子似的叶子,看不见一点儿的蓝天白云,哪怕是钥匙孔大小的也没有。
在这绿意朦胧的树下,要是做个好梦,或者说弹上一首优美的曲子,哦,最好是高山流水,那该是多么惬意的事情啊!
但是,此刻的吴小淘想的是休息上一会儿。
他想起了小时候在老家,跟那些一起光屁股长大的小伙伴们兴致上来的时候,经常会去上树掏鸟窝,或者在树上睡觉的事情来了。
可是掏出来的往往不是鸟窝,而是一条数蛇,那种带来的震撼真的是撼天动地呀!
在这美好的山水之间,白云之下,桑树之巅,他儿时的梦想复苏了——他真的想到树上睡上一觉。
想到就要做到。
他找了块光滑一点儿的石头,把行李箱放在石头上,拉开拉链,从里面取出一块白色的毛巾,顺手就缠在了脖子上。
他脱掉了脚上的那双穿了几年的耐磨牌的运动鞋,鞋子穿在脚上的时候,还闻不到多大的气味,没有想到鞋子跟脚刚刚分离,好了,味道大爆炸了。
脚臭引发的鞋子臭一起往外窜出来——呛鼻子的浓重的味道。
吴小淘是个干净惯了的人,平时连一只脏袜子都怕的人,闻到自己脚臭的味道都要被晕倒了。
他光着脚丫一步步地往上爬,背上的小包一直没有取下来,还背在他的身上。
远远看去,他的身影像极了一只巨大的蜗牛,就差两根长长的蜷曲的触须了。
但是当他爬到树上,找了块平滑的地方准备闭上眼睛的时候,他用眼角的余光看见了这样的一幕:
十几个孩子,大的小的都有,在离自己大约两百米远的地方劳作着,他们手里拿的农具有的是一样的,有的是不一样的。
但是,她们认真劳作的表情是一样的,几乎每个人都低下头来,认认真真地做着他们手头的活。
在他们的旁边,还有一个拄着双拐的男人,高高的个子,魁伟的身材。
吴小淘虽然因为距离的关系看不清楚那个男人的五官,但是,他却被他给震慑住了。
吴小淘在m国是专修美术的,对于雕塑,他是再熟悉不过了。
在他看来,拄着双拐的男人就像�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