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弦疼得无法忍受,即使是他也没办法,原本男子怀胎就已经是逆天而行了,胎动着本属自然的事情,却给男子带来了无法承受的疼痛,更何况吴弦怀的是两个。
“真的没事,只是作了个恶梦而已。”吴弦将头轻轻的放在谢夜央的肩膀上,轻轻的喘息,“小七让我靠一下!”
“什么梦,让你吓成这样。”谢夜央轻轻的问,吴弦很少在他面前示弱的,能让他吓成那样的梦,里面的主角绝对是他们几人之一。
“噩梦!”吴弦说了这两个字后,便不再开口。
谢夜央转头看着吴弦俊美的侧脸,微微汗湿的黑发黏在额角,长而密的睫羽将迷人的桃花眼半遮起来,性感的唇角微微抿着,似乎在隐忍着什么似的。
谢夜央虽然任性妄为,却是个知进退,晓大理的人,在这种时候他断然不会选择让吴弦一定说出他心里想的东西,逼得太急了,只能起反效果,所以他选择了沉默,沉默的陪伴他。
手上暖暖的温度,让吴弦渐渐冷静下来,将梦中的情节细细想了想,梦中‘小真’所说的话。
‘用他的皇后杀死了他的国王。’
这样的意思就是最亲近人的背叛。
仔细想来,敖身边最亲近的人应该不单单是指自己呀,不过在敖身边能称为‘皇后’的人却只有他一人。
伤害敖,吴弦立刻否定了,他怎么可能会去伤害敖。
那么这个梦到底预示的是什么呢?
心里慌慌的,来山寨也有好些时日了,对于敖所遇到的危机他帮不上半点忙,幸亏有易和啊笑帮忙。
“小七!”吴弦的声音闷闷的。
“什么!”谢夜央以为吴弦要同他所梦了,立刻来了精神。
吴弦见谢夜央如此,话到喉头却说不出口,小七不是啊笑,有些事情他无法对他说出口。
“嗯,我想出去走走。”吴弦勉强露出了笑容。
“现在吗?”没听到想知道的事,谢夜央多少有些失望,可听到吴弦想在这个时候出去,心又吊了起来,吴弦的身体在怀上孩子后,抵抗力便比平常人低上许多,他在平常的药里就煞费苦心的加了好些固本培源的材料。夜晚露气重夜风阴,一不小心很容易让人染上风寒。
吴弦知道谢夜央在担心他的身体,他安抚性的拍拍谢夜央的手,“多穿件衣服就好,再说了我哪有那么弱呀!”
“嗯!”谢夜央谨慎的考虑着,他不能拿吴弦的健康开玩笑。
“算了,反正还有时间,睡觉吧!”吴弦摸摸自己凸起的小腹,还是决定不去夜游了,有些事是急不来的,再说了他也舍不得担心他,那张俏脸不适合皱眉。
“好了好了,休息休息!”吴弦拉着还没反应过来谢夜央躺下,拉过被子给两人盖上。
翌日
吴弦早早的爬起床,只为了看一下敖,知道他的平安。
“急什么,一大清早,说不定他还在睡觉呢!”谢夜央揉着眼睛,一副没睡醒的模样柔化了平时嚣张尖锐的性格。
“你再睡一会儿,我去看看才得安心。”吴弦在里衣外直接套上外袍,因为知道他不喜欢穿中衣,所以他的外袍都是特制加厚版的。
“等等,我也得去,不然被易哥哥知道一定会被拔掉一层皮的。”谢夜央快速的爬起来,到不是真的怕易哥哥而是担心吴弦的身体。
“哈哈,你什么时候真的怕过易呀!”这小小的谎言吴弦怎么不知道,小七这个鬼精灵总是打着易的招牌,似乎想制造他有多么恐怖一样。
“哼!”他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却不是易哥哥能震得住的,这倒是事实。
“走吧!”匆匆的梳洗了一下,吴弦就急急忙忙的要走。
“急什么!”谢夜央慌忙赶上前去,将他看起来摇晃恐怖身体扶住。
“嘿嘿。”吴弦没有隐藏自己的担心,只是觉得表现太出来了,有些尴尬而已。
两人很快便来到了淳于敖的房前。
“吴公子,谢公子早!”院门前的守卫,慌忙行礼。
“敖在里面吗?”
“大当家刚回来,才躺下呢,需要通报吗?”大当家说过,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是吴公子来,都要放行。
“不用,我们自己去看看就好!”吴弦挥挥手不让他去通报,自己和小七走了进去。
来到门前,谢夜央撅着嘴不愿意进去,他才不愿意进去当碍手碍脚的人呢。
吴弦也不强求,轻轻推了门进去。
简洁大方的屋室,推门进去只有一张厚重的八仙桌,几张座椅,然后便是屏风,屏风后便是休息的床。
还记得那夜的残暴,却没有了疼痛的感觉。
吴弦轻轻的走到屏风后。
宽大的床上,躺着平时里霸气十足的人。
刀削斧刻的粗狂面庞没有了平时的霸气,闭上的鹰眸少了犀利多了安然,微皱的眉宇间带着淡淡的疲惫。
吴弦坐到床边,静静的看着敖沉睡的容颜,如此的恬静如此的舒心。
“不要有事才好!”吴弦轻轻的喃呢。对于战事他帮不上半点忙,像一个累赘。
心慌的感觉并没有因为见到敖而停下一点,总觉得今天会发生,老是让他心惊肉跳的,或许他该一直跟在他身边确定他的安全。
娇妻美妾 2第十三章
吴弦在淳于敖房中只待了不到半刻钟的时间便走了出去,他不想影响敖的休息,毕竟他已经很累了。
谢夜央扶着吴弦回了自己的屋子,见他心情不佳,也不去闹腾,乖乖的在屋里调理他的饮食,时不时从眼角瞟上两眼,确定那人情绪没有恶化。
吴弦坐在躺椅上,无事可做的日子,他竟然作出一件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事情,如果有眼镜的话!(向白梅学习女红。)
“主人,你说什么!”白梅显然被吴弦爆炸性的语言吓到了。
“女红,主人你脑子没坏掉吧,你是男人耶,学习女红。”被宠得无法无天的白玲跳起来吵吵闹闹。
“没办法呀,太闲了,他们都不让做事呀!”吴弦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惹得两个女孩大笑起来。
几位公子因为怕主人出事,将他保护得太好了,他稍微做点什么都担心得不行,一天到晚只让他躺着不动就好,难怪把爱蹦爱跳的主人闷坏了,不过一个大男人想学女红,怎么样都觉得诡异。
“安啦,安啦,虽然绣花什么的我不会啦,可是拿针穿线补破损我还是会的。”虽然缝的东西丑得没办法见人。嘿嘿不过在来这个时空之前,衣服破了小洞什么的,也从来不找裁缝,总是喜欢自己搞定。嘿嘿,曾经有条裤子裆部散线了没办法穿,自己就用烂得可以的技术硬是将他缝好坚持穿了三天呢!厉害吧!不过这些当然不能对她们说了,他是从外时空来的灵魂这件事算是他唯一的不可公告的秘密吧。
“真的吗?不可思议耶!”白玲首先叫了起来,为什么主人总是有那么多让他们新奇的东西,他会唱好多奇怪又好听的歌,他会讲好多神奇又古怪的故事,他做事从来没有章法,他总是随心所欲,他亲近下人从不会因为身份而看高或贬低某人,似乎在他心里什么都是平等,什么都是自由的。
“不可思议的事情多着呢。”吴线嘿嘿的笑着,终于在看到他不会拿着针愚蠢得戳到自己的手指头后,白梅勉强的答应了。
吴弦拿起自己绣了好多天都是残次品的绸缎,正面稍稍有些样子,可后面却线丝纠结一团一团的惨不忍睹。
“呵呵!”吴弦径自笑了,想当时自己拿着绣线绸缎说要刺绣时,将几人吓得目瞪口呆,最夸张的是小七,像一只炸疯了的猫,坚持要检查他的身体生怕他是孕期神经错乱,当自己坚决时,他又说什么劳神伤身,只要自己躺着就好,还是最后自己恼火的大吼一声,他不是废物之后才被勉强同意可以作为休闲玩意。
谢夜央抬头见吴弦嘴角含着淡淡的笑意,微眯着眼仔细手里的一针一线,那样的俊美迷人却又那样的神圣纯洁,自从吴弦怀孕后,他身上就多了一层母性的光环,神圣不可侵犯。这样的吴弦让他着迷万分。
当闻人笑踏进屋里,就看到这一幅祥和的图画,平时捣蛋的谢夜央安静的坐在正对吴弦的桌前写着什么,而吴弦则半依在躺椅上绣着他手上的绸缎。
这样祥和的场景让原本有些疲惫的他嘴角泄出舒心的微笑。
他慢慢走过去,让发现他的谢夜央噤声,自己走到吴弦身边,却发现他竟然是在无意识的绣东西,心却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闻人笑招招手让谢夜央过来。
“你们这样看着我干什么呀!”吴弦从思考中回神的时候,便看到两双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他,似乎他是什么值得研究的东西。
闻人笑什么也不说,只是指指他手中的绸缎。
吴弦不解的低头,看到绸缎的瞬间,脸颊瞬间烧红起来。
“哀这么想他就去看他呀,反正也那么近。”闻人笑坐在踏椅前,拿过吴弦手中的绸缎,上面被绣线绣出了个歪歪扭扭丑毙了的‘敖’字。他的嘴角带着嘲弄的笑意。
“明明今天早上才去看了的,一时不见如隔三秋呀!”谢夜央用怪异的调子凉凉的说。
“那个那个。。。嘿嘿。。。”吴弦干笑两声,刚刚想事想得太入迷了,所以不知不觉将自己的心情绣出来了,看来以后想事情的时候手里千万不能拿留下痕迹的东西。
“嘿嘿,啊笑你怎么来了,今天不用去敖那里吗?”吴弦连忙转移话题。
“嗯,昨天晚上刚刚解决一次夜袭,暂时不会有什么事情了。”闻人笑顺着吴弦的话,虽然那几人认为战事不应该同吴弦说,然而他觉得吴弦有权知道,只要不让他参与到危险中就好了。
“是吗,打了好几天了,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呀!”吴弦不喜欢见血,可有些时候却是那样的无可奈何,几人将他保护在最里面,他知道是怕他受到伤害,可这样老是提心吊胆的日子也不好过呀。
“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