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救回兮儿,他在所不惜。
等两人离开后,谢夜央才不满的嘟囔,“胎蛊我等了八年才成熟两个耶,一个被流放用了,我只剩一个了,笑哥竟然让我送出去。”
“呵呵,你要胎蛊干啥?”吴弦一开口就后悔了,他这么句话不是找抽是啥,流放用掉的胎蛊明显是谢夜央要自己用的,谢夜央主动退出孩子的竞争,也一定是因为还剩下一个胎蛊,他想自己孕育属于他们的孩子。
果然,谢夜央转头狠狠地瞪着吴弦。
“恩,呵呵呵呵……”吴弦干笑几声,“啊笑不会让你吃亏的。”
“笑话,他还能让我的胎蛊提前成熟啊!”谢夜央不信的道。
“如果可以呢?”一个虚弱的声音插进两人的话题中。
“你说什么?”吴弦两人同时转头看向手术台上虚弱的花敛兮,谢夜央尤其激动。
“我说如果有能让你们所说的‘胎蛊’提前成熟的东西,你们是否能将现在成熟的这个让给我?”花敛兮努力半撑起身子,散开的黑发衬着他绝美的容颜。
“你说的东西,该不会是‘碧蛊盅’吧。”谢夜央不确定的道。
“ 是的”花敛兮点头称是,谢夜央立刻喜不自禁,不顾花敛兮孱弱的身体,拉着他的手激动不已。 “真的是‘碧蛊盅’,你没骗我。”
“我从不说谎。”花敛兮被谢夜央不知轻重的手劲,掐得冷汗直出。
“小七。”在旁边完全没搞清楚状况的吴弦眼尖的看到花敛兮的不适,立刻出声制止激动得不能自己谢夜央。
谢夜央见这病美人被自己掐得快疼晕过去了,连忙讪讪的放开花敛兮,跳到吴弦身边,继续自己的兴奋。
“嗯,你说的那个什么盅到底有什么用呀?”快被谢夜央叽叽喳喳的绕晕的吴弦,终于找到空闲开口问道。
“是‘碧蛊盅’啦。”谢夜央嘟唇不爽,自己说了半天,吴弦竟然连名字都没听清楚。
“呵呵,是‘碧蛊盅’,那这个东西到底有什么用呀,值得你如此高兴?”吴弦连忙转移话题,安慰他这个又在耍小脾气是的爱人。
“‘碧蛊盅’是所有养蛊人梦寐以求的神物,据说它是上古时期神农的药蛊,由天外来石所铸,它营造出适宜蛊虫生存的环境,提高了存活几率,加快蛊虫的发育。有了它,我就能让剩下的胎蛊快速的发育成熟,还能让他们结合育子,哈哈哈哈哈,要是有了‘碧蛊盅’,要多少‘胎蛊’都不成问题了。”
小七已经乐疯了,甚至忘了拿啥盅的还没到他手里。吴弦朝躺在手术台上的冰美人尴尬地笑笑。
花敛兮朝吴弦虚弱的笑笑。
吴弦被那脆弱的魅力晃了下神,啧啧,病西施也不过如此吧。
“哎哟。”突然地疼痛让吴弦痛叫出声。
“发什么呆,快给我出去,我要给病人治病了。”谢夜央冷哼着,两三下吧吴弦推了出去后脸色不愉的走过去给花敛兮把脉,在心里暗想,一个男人长得像易哥哥那样已经是人家妖孽了,现在这个比妖孽还要妖孽,一定得告诉其他人,防着点,免得吴弦不小心爬墙了。
吴弦被推出了后,撩开右手的衣袖,发现手臂上有两个淤青,哎,小七下手还是这么的狠。
“哎!被七主子掐的吧!”古灵精怪的寒桐从房顶上跳了下来,围着吴弦绕了三圈,看着他手上的淤青,一脸嬉笑,“活该,谁让你盯着那冰美人发呆,七主子该掐狠点,给你长点记性,嘿嘿。”
“寒桐,说什么呢!”吴弦连忙放下衣袖,伸手要逮那个朝他做鬼脸的调皮丫头,真是好的不学,小七的古灵精怪她倒学了个十成十。
寒桐伶俐地闪过吴弦伸出的手,嘻嘻的笑。
“死丫头,还不滚进了来,在外面等着掉馅饼啊!”谢夜央的暴喝声从屋里传来,吓得寒桐一个激灵,立刻献媚的推门跑了进去,边跑还边说,“人家早来了啦,是主人硬要人家等会儿才进来,说屋里全是醋味,怕进来早了被熏着了。”
陷害!赤裸裸的陷害!吴弦还来不及解释,屋里就飞出一厚重的瓶子,目标直击吴弦的脑袋。
吴弦闪身避开,关门的‘嘭’声和瓶子落地的‘啪’声,同时响起。
吃了闭门羹的吴弦,只能摸摸鼻子走开,哎,现在什么世道啊,丫头都能肆意的陷害主子,真是真是!
他这个主子太没用了!
哎!
花敛兮见谢夜央愤愤的关了门走过来,而那俏皮的丫头走到里间拿东西的时候,花敛兮轻轻的问道,“他就是你们守着的人吗?”
“是啊,又呆又笨,看到美人就走不动道了,哼,不小心的看着他,谁知道又弄出什么乱子来。”谢夜央顺口接到,反正花敛兮也知道生子的事,他们和吴弦的事情,他自然知道了。
“又?呵呵,难道有过?”
“当然!”谢夜央说完才发现说漏了嘴,慌忙捂嘴,却看到花敛兮正朝他笑得意寓不明。
看着花敛兮弯弯的唇角,谢夜央想起五年前的那人也有如此美丽的唇角。
第十三章 只是开始
娇妻美妾 外传 第十三章 只是开始
“谁!”羽小一声暴喝,闪身朝声音的来源而去。
吴弦只觉得衣襟一紧,就被人拧到了偏厅的正中央。
“我抓到了一只‘小老鼠’。”夏侯了冰冷的声音里有着淡淡的温度。
“谁?”吴翱翔谨慎地问。
眼前的男人,脸上蒙着黑色的面纱,身材修长,身着宝蓝色的水云锦衣,腰间一条镶白玉的浅紫色腰带,坠着精致的白玉七彩丝绦,脚踏黑段白底小朝靴。
不见面容,却端是富贵逼人。
羽小从屏风后走出来,慢慢地走到男人面前,叹息着拉下他脸上的面纱,“夫君!”
“嘿嘿。”伴随着嘿嘿的干笑,一张熟悉的俊美脸庞出现在众人面前。
“大哥!”吴翱翔。
“夫君,你这么跑来了?”羽小认真的看着吴弦,一副知道他跟踪自己的模样。
“恩……嘿嘿……”吴弦傻笑着想蒙混过关,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搭上了他的肩,吴弦偏头,夏侯了正用那冰晶冷清的眸子看着他。
“好吧,我说实话。”吴弦举手投降,“我是跟着小小过来的。”
“我怎么不知道?”羽小偏头看着吴弦,那张脸已经不再是少年的稚气与圆润,成熟和坚毅已然在那张脸上显现。
“我有叫你哦,你自己没听到而已。”吴弦想笑笑,眼角却瞥到旁边的尸体,不禁脸色一白,退有些软,原本放在肩膀上的手,悄悄地扶在他腰间。手掌微凉的温度,让人很舒服,很安心。
“哦,那好,现在我听到了,我们回家吧。”羽小当然也注意到吴弦的脸色,他试图就这么把吴弦拐出去。
“嗯嗯,我觉得有些事情,我该面对,而不是躲在襁褓中。”吴弦轻咳了两声,他知道小小地好意,可他并不打算接受,按他自己话说,关于他自己的事,他应该面对。
“可是……”羽小还想说什么,吴弦旁边的夏侯了淡淡地开口,“他该知道。”
“好吧,可是夫君你得答应我,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要试图自己解决,一切交给我们,好吗?”羽小郑重其事的道。
“啊,恩!”吴弦有些犹豫,他在猜测会听到什么才让小小说出这样的言论,什么时候他已经从小小的保护者身份,变成了呗保护者。
“承诺!”夏侯了向来简洁明了。
“嗯,说来听听,我听过后再回答好不好?”吴弦打着马虎眼。
“不行!”三个坚决非常的声音。
羽小的,夏侯了的,甚至有吴翱翔的。
吴弦看看羽小,再看看夏侯了,最后看着吴翱翔。
被吴弦定定看着的吴翱翔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他没有限制吴弦的权利,只好有些别扭的解释,“大哥,我觉得主子们说的很对。”
“嘿嘿,不忙说这个。”吴弦干笑着,稍稍退开两步蹲下,牵起被掀开的白布,盖住那满是伤痕的赤裸身体,只露出那和自己一摸一样的脸。
夏侯了跟着蹲下来,将少年的下巴微微抬高,在下巴于颈项处摸索了一下,慢慢地掀下一张薄薄的面具。
面具下的脸,年轻秀美,没有半分像吴弦,若非得说有想象的地方,那么就是那张红彤彤的薄唇,生前笑时,必定灿若春花,美丽无比。
“他叫灵溪,生前曾是成都‘八悦坊’的红牌,一月前被江南商贾张庭赎出。”羽小顿了顿,“半月前,成都管事来报,在对赎出公子小姐的例行半月检查时,发现张庭一家二十三口人,均在一天前惨死家中,唯独灵溪遍寻不见。”
“什么时候发现他的?”吴弦轻轻地问,用拇指擦了下灵溪唇上过于艳丽的胭脂。
“今天凌晨,被人放在‘八悦坊’大门前。”吴翱翔插口道,他是第一个发现者。
“他是第几个人?”吴弦嗅了嗅指腹的胭脂味,一种很熟悉的味道。
“第四个。”夏侯了轻轻地用白布将灵溪的脸盖上。
“每一个人都有像我的地方是吧?”吴弦问着,口气却无比酌定。
“是。”夏侯了站起来,望着蹲着的吴弦,那微微低垂的头,散开的发,露出弧度优美的白皙颈项,是如此的美好和脆弱,单手便能抓住。
吴弦想站起来,却觉得腿有些麻,有些无力,站起身的时候有些踉跄,夏侯了和羽小一左一右的扶住吴弦。
“夫君,我们先回去吧,夏侯哥哥会处理这里的事的。”羽小对夏侯使了个眼色。
“恩。”吴弦轻轻地应了一声,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随着羽小向外走。
“主子。”吴翱翔转头看夏侯了。
“收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