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坐在床边有些呆愣的流放抬起头来看着吴弦。
“我说,我们把孩子打掉吧。”吴弦搓搓手,有些局促。
“为什么?”流放那双闪亮的星眸此刻像沉寂在黑夜中一般。
“为什么?”吴弦干笑两声,半跪下抓住流放的手,抬起头仰望着他,轻轻道,“当然因为你是男人,而且还是一帮之主,生孩子是女人的事,怎么能委屈了你。”
流放眉头微皱,只听吴弦接着说道,“最重要的是,我怕你出事呀,孩子并不重要,我,们已经有了小真和恋儿,不是吗?”吴弦轻轻地把脸贴到流放放在腿上的手,叹息般道,“我只要你呀。”
流放眼中几天来的沉寂迷茫都一扫而空,他伸手抱住吴弦的头,缓慢却坚定地道,“留下孩子,只为你。”
只为你,我抛弃身份又何妨。
只为你,我抛弃财富又何妨。
只为你,我抛弃尊严又何妨。
只为你,我的爱才存在这世上。
春药风波(二)娇妻美妾 番外集 春药风波(二)
而正在‘紫海’浴池里享受着温泉的谢夜央,脑袋里却想着另外一件事。
怎样把得来不易的蛊虫,弄到吴弦身上做做实验。
“小七你回来了,人在哪呢?”谢夜央刚刚想着,就听到吴弦的声音,几月不见,咋听到他的声音,才发现思念已经在心中生根发芽,疼痛无比。
“该死的吴弦。”谢夜央用手揉着心口,那里闷闷疼疼,不爽的在心里啐道。
“小七,小七。”吴弦走进竹楼,左看右看,没看到人,不禁张口喊道。
“叫,慢慢叫。”谢夜央斜躺在水里,听到吴弦声声的呼唤,忍不住自得起来,心里高兴的紧。
“小七,人跑哪去了。”吴弦找遍了竹楼也找不到人,便停下来想想他会去哪里,恩,紫海里只有两栋建筑,一栋竹楼是小七的寝卧处,另一栋是药房和浴室。
哼,小样儿,还跟我玩捉迷藏呀。吴弦轻轻一笑,找准目标,一声不响的朝谢夜央靠近。
谢夜央一边慢悠悠的洗澡,一边听吴弦的呼唤,心里那个美呀,可等了一会儿,却没听到吴弦的声音了,再等等也没听到,心里不爽起来,使劲的拍水耍脾气,“臭吴弦,多找会儿会死呀。”
“臭吴弦,臭吴弦!”
水花四溅。
“臭吴弦,臭吴弦!”
谢夜央拍着水,一脸恨恨的模样,举起的手突然被另外一只手抓住。
“啧啧,才回来就发脾气,谁惹到你了。”吴弦痞痞的在谢夜央光裸的手臂上吻了吻。
“臭吴弦,耍我玩。”谢夜央见是吴弦,撅着嘴不爽的道,心里却暗自高兴。
“是你耍我玩吧,我刚刚叫了你那么多声,你都不回答我。”吴弦放开谢夜央的手,自己站在一边,飞快的脱了衣服。
“你干嘛呢。”谢夜央见吴弦脱衣服脱得这么快,眼睛瞪得老大。
“帮你搓背呀。”吴弦乐呵呵的下了水,挤到谢夜央身边。
“你有那么好。”谢夜央警惕的看着吴弦。
“我一向很好的。”吴弦嘻嘻的凑过去,拿过谢夜央手里的布巾,一脸乖巧的帮他擦身子。
“心里有鬼。”谢夜央嘴角上扬,乐滋滋的接受吴弦的服务。
嘿嘿,吴弦一边麻痹小七,一边在心里打着小九九,这次定要给小七一些惩罚,竟敢在过年的时候也不回家,胆子养大了。
谢夜央也在心里想着,怎样骗吴弦,把蛊虫弄到他身上去。不过用那个方法就好。
两人一前一后的笑起来,其状之淫荡,若有人见之,必定冷汗津津。
“你这几个月干什么去了。”吴弦一边给谢夜央擦身子,一边问道。
“嘿嘿,弄好东西去了。”谢夜央伸手拍着水玩。
“弄什么好东西,竟然过年都不回来。”吴弦的话中明显的带着怒气。
“哎呀,没办法呀,那东西只喜欢在大年三十的时候出来,错过了时辰就弄不到了。”谢夜央听到吴弦语气中有责怪的语气,不禁往后倒去,倚在吴弦怀里,用手在他的胸前滑来滑去撒娇,以期缓解吴弦的怒气。
“哦?”吴弦挑起谢夜央的下巴,认真的看着那双充满了狡黠的眼睛。
“嘿嘿嘿嘿……”谢夜央被吴弦越盯越心虚,实在忍不住就朝旁边缩。
吴弦也不说话,只是看着他,搭在他手臂上和下巴上的手,稍稍加了分力,便让他动弹不得。
谢夜央挣了挣没动静,眼睛转转,立刻有了主意。
“弦。”谢夜央不退反进,伸手环住吴弦的项颈,嗲着声送上自己的唇。
沾了唇,贴了身,最后才发现原来自己是如此想念他的味道。
谢夜央主动的朝吴弦口中送入香舌,调皮的刮搔着吴弦敏感的上颚,却对里面的动来动去的住户不闻不问。乐滋滋的玩着自己的游戏。
这应该叫隔靴搔痒,还是叫欲拒还迎。不管现在的谢夜央玩的游戏叫什么,吴弦只知道,他不喜欢这种感觉,他虽然并不强调主导权在谁手里,可他讨厌磨磨唧唧不给痛快的行为,而现在玩的兴起的谢夜央似乎已经忘记了这点,嘴上不得空,手上也抽出空来,四处游荡,一会儿揉揉扯扯饱满的樱粒,一会儿又在柔韧的小腹上摸来抹去,身子也不规矩,挺翘的臀总在吴弦大腿上扭来扭去,不时挑逗沉睡中的‘巨兽’。
吴弦也不阻止谢夜央的挑逗,只是嘴角扬起邪恶的弧度。
谢夜央双手在吴弦身上摸来摸去高兴得很,他觉得今天的吴弦真是太配合。几个月没碰他了,想念得紧,啧啧,皮肤还是这么好摸,肌肉的弹性也很棒,嘿嘿,谢夜央悄悄的把手伸到吴弦身后,在浴池台子边放了个小竹篮,篮子里面放着个拇指那么大的珠子,谢夜央拿起珠子后,缓缓的将手移到吴弦前面,装作漫不经心的抚摸,滑呀滑,滑呀滑,滑倒吴弦大腿之间,轻轻的摸上那已经半勃的器物。手指快速爬到顶端,将手上的珠子往那圆圆的头上轻轻一按。
“啊!”一阵剧烈的疼痛从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传来,让吴弦浑身抽搐一下,身上的谢夜央顺势滚了下去,躲在一边像做了让他开心的恶作剧般呵呵的笑。这让吴弦有些生气,“你干了什么。”
那种疼痛明显不是被紧握,或者被坚硬的指甲划伤的感觉,而是像有什么东西顺着尿道钻了进去。
“好东西好东西。”谢夜央赶忙安抚道,“只是刚开始有点疼,过一会儿就好了。”
“一点疼。”吴弦严重怀疑谢夜央话中的可信度,一种尖锐的疼痛突然袭来,让他哎哟一声,弯腰捂住下体,双腿也蜷缩起来,似乎在承受惨无人道的酷刑。
“吴弦,吴弦。”谢夜央显然被吴弦这样的反应吓到了,他是第一次用这种蛊虫,书上只说了些它的益处,和用法,并没有说被进入者会如此的痛苦。
“啊啊……”吴弦无法忍受的惨叫起来。
“吴弦。”谢夜央紧张的扑过去,可吴弦却已经疼晕了头,只觉得有人碰着他肌肤都疼痛得无法忍受,他下意识挥开谢夜央,不让他触碰自己。
“怎么办,怎么办。”谢夜央看着吴弦这么得痛苦,急得不知所措,“对了,找闻人笑,他肯定有办法。”
谢夜央立刻跳上浴池,匆匆的披了件外衣,就往外跑,把正受着非人折磨的吴弦一个人扔在了浴池里,他也不怕吴弦倒在浴池里被淹死,所以当闻人笑几人赶到的时候,看到倒在浴池里一动不动的吴弦时,差点被吓死。
娇妻美妾 番外集 春药风波(三)
谢夜央鞋都没穿一双,浑身只披着一件单衣,长发也湿淋淋的黏在脸上身上,当他一阵飞奔跑到闻人笑的院子时,光裸的脚上沾满了泥土和被粗糙石粒割伤渗出的血迹,薄薄的衣衫被汗水和头发上的水打湿了黏在身上,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
“哇噢,你这算什么打扮呀。”闻人笑正在查账,见谢夜央这副模样跑进来,吓了一跳。
“出事了,出事了。”谢夜央扶着腰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不管出什么事儿了,你至少把衣服穿好再出来,搞得像被**了似的。”闻人笑放下账本,单手支着下巴,朝谢夜央微微的笑,看起来温文尔雅,可说出的话没半点文雅的意思。
谢夜央嘴角抽了抽,没说出反驳的话来,毕竟闻人笑的表里不一他早知道了,即使要反驳,现在也不是时候,“吴弦出事了。”
“什么?”闻人笑眉头微皱,“你在开玩笑?”
“我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吗?”谢夜央懒得和他解释,干脆冲过去扯过闻人笑就往外跑。
“得得得,我自己走。”被谢夜央拽得一个咧咧的闻人笑干脆道。
“那你可快点。”谢夜央说这话的时候,早已经跑出去好几步了。
闻人笑拍拍被谢夜央拽皱了的衣服,心想,这会不会是谢夜央的恶作剧,共处的时间里,他那天天不带重样的整人方法,可不是人人都受得了的,想到谢夜央的前科,闻人笑不觉扬声问道,“你是刚刚回来吗?”
“啊?”正在往回跑的谢夜央听见闻人笑的话,猛地停下来就见听到他回答的闻人笑竟然抬腿往屋里走,一副要坐下来继续办公的模样。
“你干什么停下来,快走呀。”谢夜央立刻跑回去拉已经坐回位子的闻人笑。
“你离家几个月,刚回来累着了,还是去洗洗休息吧。”闻人笑展开账本,一副不想再理他的模样。
谢夜央一听这话,立刻明白闻人笑是以为自己骗他,才不愿相信自己,他着急了,“吴弦真的出事了,你快跟我走吧。”
“出了什么事呀?”闻人笑头也不抬的问。
“他他……”谢夜央支支吾吾的哪里敢说自己拿吴弦乱试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