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水,很幸运的在屋子里找到了封存的干净毛巾和衣服,甚至还有绷带。
吴弦先用水将淳于敖的脸擦干净,然后用随身携带的小刀将他衣物完全割开,古铜色的**有着几条不大的血痕,很快将它弄好,吴弦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将一堆烂布条抱出去的时候,突然注意到衣服的背后不自然的裂开,血迹斑斑,哦天拉!吴弦将衣服往地上一仍,跑回去将淳于敖小心的翻过来,天拉,那背后伤口,直从径部延到腰部,吴弦看得那个叫心惊,血肉翻开,鲜红的肉,白森森的骨,暗红的血块,灰色的尘土,眼泪刷的就下来,哽咽着将伤口处理好,期间淳于敖轻轻的**声,更是揪紧吴弦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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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弦点上油灯静静的坐在窗前,手轻轻的在那光裸的背脊上爬行,这么强势的一个人怎么就喜欢上一无是处的自己呢,甚至愿意付出生命呢,他可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好的,除了这好看的皮相,可就这皮相也是别人的呀!
“呜……”轻轻的**让吴弦吓了一跳,连忙凑到淳于敖嘴边,“水……水……”
“水是吧,好的,水,是吧!”
“吱吱吱吱……”花斑貂跳上床头,看着这两个算是救他一命的人类,好奇的转着自己的脑袋。
由于吴弦让淳于敖侧卧,所以喂水不方便,吴弦只好用嘴哺喂,直到他餍足后,沉沉的睡去。
他不饿吗。肚子咕咕叫的吴弦突然想到从掉下来后,就只喝了点睡,而这屋子里没发现任何食物,他一个人又不大想到外面去,现在已经是晚上了,虽然有月光投今天,天知道外面有没有类似‘巨蛇’之类的东西。
“吱吱吱吱……”花斑貂跳到吴弦肩膀上,然后又跳到门前,似乎在叫他跟着他。
吴弦有些困难的吞咽了下唾沫,花斑貂似乎很急切的要吴弦跟他走,跳过来使劲的拉扯他的裤脚。
“好吧,希望没有危险。”吴弦转身给淳于敖仔细的掖好被角,跟花斑貂出去,直走到岩壁瀑布前。
“什么意思!”吴弦看那幽幽水潭,不是叫他来洗澡吧,牵着衣角闻了闻,有着汗味和干涸的血腥味,只顾着给淳于敖捣腾,到把自己给忘记了。
“吱吱……!”花斑貂钻到花丛里,不知道在干什么,过了一会儿,便钻出来,将嘴里的什么东西吐到东西吐到了吴弦脚下。
“这个!”吴弦拣起来,那是一颗两个指头大小的红色圆丸,举起来透过月光有晶莹的感觉。
花斑貂窜到他肩膀上,用小爪子碰他唇。
“明白了,吃掉它!”吴弦选择相信它,将东西放在嘴里咬了咬,却咬不动,刚下拿出来,那东西却象有生命一样,一下子‘钻‘到他的胃里去了。
“这。。“吴弦捂着自己的脖子,还在想那是什么东西,胃突然烧了起来,星火燎原的让全身炙热起来,全身火热的让吴弦想尖叫。
吴弦意识开始混乱,双眼火红,双手撕扯着身上的衣物,嘴里不住的嚷嚷,“热……热……热……”
那幽幽的泉水,引诱着他,扯掉身上所有的衣物后,吴弦跳进水潭里,冰凉的水让他瞬间舒爽不已。
身体中的热流到处乱窜,吴弦一猛子扎进了水潭里,他是一个连狗刨都不会的人,竟然在水潭里游了一夜。这叫什么,奇迹!还是说本能!谁知道呢!
反正当吴弦恢复意识的时候,自己全身**的躺在浅水区,吴弦那个叫郁闷,幸好这里没人,不然他肯定给当暴露狂抓起来了。“那小东西给他吃得什么呀!“
吴弦捡起地上的碎步条,勉强遮住重点部位,有些滑稽的走回竹楼。他似乎忘了,他没有吃饭!
(待续!)
第二十六章
吴弦郁闷的将衣衫换好,那小东西出来他一定要抓住它打它一顿。
但是当吴弦真的看到那小东西的时候,却没有任何打它的理由,就现在,那小东西双爪抱着鲜嫩无比的红果子,站在床头,歪着脑袋,可爱的看着他。
那果子,吴弦认识,是小东西给淳于敖吃的果子,那可是救命的东西,吴弦看在小东西救了淳于敖一命,他就原谅它让他裸泳了一夜的罪过。走过去,赞赏性的摸摸小东西的头,它似乎很受用的在自己的掌心蹭了蹭。
吴弦将果子嚼碎了喂进了淳于敖嘴里。顺便给他揉按僵直的四肢,“快点好起来吧!好起来!”
一切做好后,吴弦便让小东西带他去熟悉环境,既然这里有人住过,那一定有上去的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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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甚么都没有……”流放歇俟底的挥动中手中的宝剑,身边顿时一片狼藉。
“老大是不会死的!”那家伙命硬的很,那里可能死,情非离可不相信淳于敖回轻易的死去,即使他们花了三天三夜的时间转到崖底,却什么也没发现,甚至连最该看到的碎布血迹也没看到半分。
“欣儿……不会死的,不会死的!”流放一边念道着,一边仔细的寻找着蛛丝马迹。
死,死了也好!夏侯了紧抿的唇有丝苍白,这样也不用他亲自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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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吃点什么吗?”吴弦说着就要把手中的果子递过去。
淳于敖接过吴弦递过来果子,往天上抛了抛,然后接住,手中这个小东西,就这一颗果子放到外面就够人们争得头破血流的了,更不用说,有些郁闷的的看看吴弦身边那个装满水果的小竹篮!欣儿却把它们当普通水果吃来玩,真是浪费!
吴弦仰躺在草地上,淳于敖在昏迷了三天三夜后,终于醒来,他背后的伤奇迹般的好了个七七八八,显然淳于敖的内伤过重,表面上看来没什么大问题了,却不能做剧烈的运动需要好好的修养。虽然心结解开了,吴弦在面对他的时候总觉得有些别扭。导致除了问他吃喝外,找不到其他话跟他说,很冷场很尴尬的样子。
淳于敖倒是很享受现在,心爱的人在身边,触手可及,氛围宁静而舒心。
“有人……”吴弦突然翻身坐起来说道。
“人??”淳于敖立刻警惕的起来,听了半天,也没听到半点动静,“欣儿,听错了吧!”
“不!”吴弦坚定的摇摇头,“有人而且是两个人,正从瀑布那边走过来。”
这小谷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站起来尽可一目,淳于敖要站起来,吴弦赶忙将人扶住,那瀑布边那有什么人,淳于敖怀疑的眼神,让吴弦有些委屈,“有人,不信,我把他们说的话说给你听。”
吴弦也不管淳于敖答应与否,开口学将起来。
“都是你,不然月不会不回来!”
“我,那里是我来着,明明是你,让你先跟小月说的,你偏偏去跟夜说,你分明不想让他回来嘛!”
“额……额……”顾左右而言他,“那天……呵呵喝多了点,乐过头了,所以所以,才晚上去找他的,你知道的……呵呵我一喝酒……”
“是是是,灌了两口黄汤,你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是吧!”
“哎哟!疼疼……啊央轻点轻点……”
吴弦为求逼真让淳于敖小心的坐下,自己边学还想象出配合的动作,一个人演两个人,滑稽的模样让淳于敖一个没稳住,大笑起来,他以为吴弦故意逗他开心来着。
“哎哟哎哟……都到了……放手吧……”
“你说什么,啊??”
“哎哟哟……啊央你到是轻点……轻点……”惨叫声打在四壁来回撞击形成回声。
“哈哈哈哈……欣儿学得还真象有那么一回事……”特别是,后面这几声,简直可绕梁三日不绝,还晃悠悠的拔尖拔尖的。淳于敖那个乐呀,要不是身体情况不允许,他肯定笑得在地上打滚了!“哈哈哈哈……”
吴弦被臊得满脸通红,“后面那几句可不是我学得!”
“老头子,有人!”
“知道了,那么大得笑声,谁听不见呀!”衣袖被拉扯,嘴里依然接着话头,身形一晃,点叶而过。
吴弦将两人话尽听,人都过来了,淳于敖还在笑。“相信我拉,真得有人过来了!”
“我相信你!”原本笑得肚疼得淳于敖突然一脸严肃。
“啥!”那么快得转变到让吴弦愣了一下,然后傻傻得问,“你怎么就相信了!”
“因为呀!”淳于敖挣扎要起来,吴弦连忙过来搀扶,淳于敖将身体轻轻倚在吴弦身上,“那不是你说得人嘛?”
“吓!”吴弦这才看到自己面前站这两个人,刚刚就站在自己身后来着,他们得说话声他都听得清楚,却没听见他们什么时候站在自己身后的,冷汗刷的就流了下来。
淳于敖不动声色将吴弦往自己后面带,即使他现在重伤在身,也要护欣儿周全。
“老婆子你说这两位,算咱们的客人吗?”其中的干瘦老头,虽然看着两人嘻嘻的笑,眼中的寒意可让吴弦打起来寒战。
“不请自来!”老太婆见吴弦竟然穿着小月的衣衫,脸也寒了下来。
不请自来,这话在吴弦舌头上打个滑,立刻明白是什么意思了,右手突然被握住,紧紧的,让人安心的力度。吴弦一点点移到淳于敖前面,虽被发现的淳于敖狠狠的瞪了一眼,却无关痛痒的对着前面的人灿烂一笑,“两位前辈,我们二人误闯贵地,是非所愿,迫不得已而为之,有冒犯之处还请原谅。“
“这话可说得轻巧。”老头子对吴弦有礼,还算受用,这小子竟然能能听到他和老太婆在秘道里的谈话,不简单!
“少跟他们废话!”看着他穿着小月的衣服,就不爽。
老头忽略老太婆的话,径自问,“你们从哪里来!”
“从悬崖顶摔下来的!”
悬崖呀!老头想了想和老太婆对看一眼,如果是从那里来的话,是不可能存活的呀!
吴弦见两老人神色有些古怪,那条巨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