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谢夜央气结,他竟然被反咬了一口。
“死妖人,你给我出来!”怒气冲冲的声音,从院中传来。
“呦!总算来了!”徐离易拉好衣衫,翩然而出。
哪有喜欢被人找茬的人呀!易哥哥还真是一个异类。
谢夜央摇摇头,坐到床边一口气给吴弦塞了好几颗灵丹妙药。
“这阵势,算什么!”徐离易妖媚的坐到栏杆上,看着院中剑拔弩张的众人。
“徐哥哥,夫君在里面吗?”羽小怯怯的问。
“当然,小娃儿想进去看吗?”羽小是吴弦所有男人中,他唯一看得顺眼的,又有礼貌又乖巧。
“嗯嗯!”羽小立刻点头如捣蒜。
“进去吧!”徐离易菱纱一甩缠住羽小的腰,就将他拉了过来,顺势甩到房里,再嘭的一声关上门。
其他几人也要随着进去却被徐离易用菱纱挡住,“本尊说让那娃儿进去,可没说让你们也进去。”
“死妖人,你想怎样!”暴怒的流放蹭的就拔出剑来,和他同样亮出杀招的还有夏侯了,哪个男人能忍受在行房做到一半的时候被人打晕,还被下药,致使他今天才有力气下床。
“怎么了,想找茬!”徐离易吹吹自己漂亮的长指甲,毫不将几人放在眼里。
“流放先别冲动。”淳于敖轻轻将流放拦住,对徐离易拱手道,“徐教主,我们并不是来找茬,我们只想确定弦的安全。”
“这话可就奇了怪了,吴弦在我这里有何不安全?”徐离易看着在几人身后,优哉游哉的闻人笑。前面那几人,这三天都在羽小的突厥军营里,帮羽小处理相关事务,这里可是他的分坛,不可能有人去通风报信。而那个叫什么月的也绝对不会说出那么伤脸面得糗事来。想来想去,也就只有这个闻人笑,看起来风轻云淡,却事事都算计好了。
“哼!欣儿可没有认同你,在你那里有安全信可言吗?”宇文真冷哼一声,早说过不住这里,要不是欣儿需要那劳什子蛊医德医治,他早让人抬到驿站去了。
“认同?哈哈哈……”徐离易一阵媚笑,笑得众人心神皆荡。
“本尊做什么事,曾几何时要他人认同了!”宇文真这话直戳到徐离易的痛处,他冷哼一声,狂妄的挑衅道,“你一个好好的朝廷太子不做,跑到这里和本尊争个男人。难道是李世民教你的,哦!本尊怎么忘了,这叫子承父业。”
“你,放肆!父皇的名讳可是你这等草寇叫得的!”宇文真大喝一声,其实心惊不已,父皇对秦琼的情谊他也是听母后说的,当今天下知道的人不过四五个,这个徐离易到底什么来头,连宫中绝密他也能知道。
“太子殿下恐怕来错了地儿,撒错了威吧!”徐离易冷冷的道,也不再和宇文真废话,一菱纱就过去了。
站在宇文真旁边的流放早沉不住气了,见徐离易杀招一出,立刻举荐上前,接下那一菱纱。
流放一出手,夏侯了和宇文真立刻揉身上前,出尽本领。
“你们!哎!”淳于敖见劝不住,叹了一声,虎拳一握,也打将出去。
“啧啧!那教主还真有本事,能以一敌四,不落下风。”闻人笑坐在小亭中,悠哉悠哉的啜着香茗,微笑的看着院中打成一团的五人。啧啧真比看唱戏还滋味。
“谢哥哥,哥哥们打起来了!”羽小焦急的看着外面的几人,求救似的转头对谢夜央道。
“我来看看!”谢夜央走到窗前看了看,然后回身,搬了把椅子到窗下,还端了两盘点心,一盘瓜子放在窗台上。
羽小纳闷的看着谢夜央做完这一切,谢哥哥这是怎么了?
“小小过来。”谢夜央手里拿着一壶茶,招手让羽小过去。
“谢哥哥你这是干什么呀!”羽小走过去,很是不解。
“干什么!呵呵,当然是看戏了。”谢夜央双腿跪在椅子上,上身趴在窗台上,看窗外打得热闹,不禁拍手叫好。
羽小扯扯嘴角,他真的无法理解,哥哥们打起来了,谢哥哥竟然还叫好,甚至笑哥哥也坐在亭子中看‘戏‘。这这!他该怎么办。
羽小快步跑到床前,看着吴弦疲惫的睡颜,不知所措的问道,“夫君,放哥哥们和徐哥哥打起来了,小小该怎么办呀!”
吴弦的双眼紧紧地闭着。
“谢哥哥和笑哥哥都不管,他们打得好凶,那三人高的假山都打碎了,还有那座漂亮的小桥也被打塌了!”羽小急急的说着,自己什么忙也帮不上,连军中事务也要几位哥哥帮助,想到自己如此无用,羽小的泪水他啪嗒啪嗒的流了下来。
“哎!”吴弦轻轻地叹息,睁开眼,费力的伸手抚上羽小的脸,“小小,夫君快被你的泪水淹没了。”
“夫君!小小吵醒你了吗?”羽小慌忙的擦掉脸上的泪水,很是惶恐。
“不是你吵醒的,是外面几个。”吴弦无奈的翻个白眼,他现在累得要死,最需要休息,外面几个还给他弄出噼里啪啦跟打雷地震似的声音,到底还让不让他活了。
“夫君听到了,哥哥们打起来了,可小小什么忙都帮不上。”羽小说着,又吸了吸鼻子。
真是个傻孩子,只要不出人命,他们爱打就让他们打去,他怎么就不能像阿笑小七一样乐颠颠的看戏呢。不过这样的小小才是他最心疼的珍宝。
“小小,你就这么想帮忙吗?”
“嗯,小小好想。”羽小重重的点头。
“那好,小小去将夫君衣服坠上的黑色玉牌,拿给你的徐哥哥吧!顺便告诉他们,想要我死,就继续打。”
“嗯!”虽然后面那句羽小没听懂,可夫君说的哥哥们一定会听的,羽小高兴地找到夫君的玉牌就出去了。
“这样可以吗!”谢夜央不知道何时站在床前,脸色臭臭的。
“为什么不呢!”外面的打斗声停了,吴弦闭上眼睛陷入甜蜜的梦乡。
有句老话叫做——识时务为俊杰!
吴弦可是付出了三天三夜被日操夜操的代价,才深刻领悟了这句至理名言!
娇妻美妾 4第二十六章
宇文真将突厥国的情况,秘传到京城,有京城的影子呈给太宗。
唐太宗命兵部尚书李绩为朔州道行军总管,率兵6万,骑122屯朔州(今山西朔县);以右卫大将军李大亮为灵州道行军总管,率兵4万、骑4000,屯灵武(今宁夏宁武县西北),以右屯为大将军张士贵为庆州道行军总管,率兵1。7万人,出云中。又以营州都督张俭,凉州都督李袭誉率兵侧应。
五月,唐军反击,大度设率所部度青山(今呼和浩特市北)而北,李绩率轻骑直趋白道,在诺真水追及大度设。
(不好意思为了让历史和小说情节相匹,所以稍稍篡改了一下时间,唐军正确的反击时间是在十二月)
突厥和夷男的战争因唐军的介入,而大获全胜,羽小在战争中骁勇三军,被突厥王大加赞赏,军功加一等正式在突厥国站稳脚跟。
——
“今天乘大家都在,有件事情,我必须得告诉大家。”吴弦摸摸下巴,想着更好的说辞,可看着众人各异的神色,他心里可是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嗯!那个,其实你们其中已经有人知道了。”吴弦看了看朝他举手打气的闻人笑,坐在椅子一脸难看的流放,微微笑着的淳于敖。
“有什么就说吧,磨磨蹭蹭的,你想急死人呀!”谢夜央敲着桌子十分的不耐烦。
“嗯,好吧!我就说了,你们可别吃惊!”吴弦微微的沉吟了一下,终于下定决心大声的宣布,“我是女人。”
“噗噗”
“咳咳”
“噼里啪啦”
“哈哈哈哈哈”
石破天惊的话,立刻制造了石破天惊的混乱。
阿笑将刚入口的茶喷了出来。
小真则是被刚入口的茶呛了个半死。
流放却是一个没坐稳摔到地上。
月则是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淳于敖的额头撞到了桌子上。
羽小的后脑勺磕到了椅沿上。
小七没注意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教主则是想稍稍怔愣了一下,便哈哈大笑起来。
连串的混乱后,吴弦才突然想到自己话中的语病,慌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是女的,我的身体是男的,我的灵魂是女的,可我现在的意识是男的……”
吴弦一连串男的女的下来,根本没人听懂他说什么。
徐离易大笑一阵后,走到吴弦面前,直接挑起他的下巴,惑人的秋水翦瞳眨了眨,“你是男是女,我还不清楚?如果你实在搞不清楚自己的性别,我再带你回房好好弄清楚就是了!”
意寓明显的挑逗,吴弦无奈的抚开徐离易的手。
吴弦还想解释,被闻人笑拦住了,“妮子,还是我来说吧!”
闻人笑不敢想象,再让吴弦解释下去,会变成什么样子,得!还是他来说。
“嗯!”吴弦有些沮丧,他从没有发现他的叙述能力如此之差。
吴弦将徐离易按坐到他自己的位子上,免得继续受他‘调戏’。
“咳咳,其实是这样的。”闻人笑清清嗓子,看众人都稍稍缓了下来了,才重新开始,“我想在座的诸位都对妮子的身份进行过探查,也一定发现了,现在的妮子和一年前的吴弦有着大大的不同。甚至性格行为完全是两个人。”
宇文真,淳于敖,夏侯了,徐离易沉默了,是的,他们都探查过吴弦的底细,如果连枕边人是什么来头都不知道,那他们怎么可能安得下心去爱一个人。他们尽管背景身份完全不同,但是至少有一点他们是相同,谨慎!
“哦!!吴弦和以前有什么不一样吗?快说来听听。”谢夜央很有兴趣的催促,可被咬伤的舌头,让他说话有些口齿不清。
“嗯!夫君是不一样,非常的不一样呢!”羽小很用力的点头,以前那个夫君满脸的大胡子,很凶,很可怕。
“以前的吴弦在一年前纳小小的当晚死了,而现在吴弦这个身体里装着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