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世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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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世书- 第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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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众已经受不了找个地方呕吐去了。待将伤者翻过来时赫然见到从左肩到右腰的一道长长的伤口;血肉外翻;此人还没有死当真是铁骨铮铮的汉子。

    红鱼如法炮制很用了些时间才将这道伤口缝合完;红鱼又让人托着伤者的头;然后在他后背和脖子上一通拍打;只见伤者一阵咳嗽从口里咳出许多血块;至此伤者不再出血;呼吸也平稳了;红鱼命人将伤者翻过来;查看了一些眼睛后用力拍打伤者的脸;伤者似乎有了反应;微微张开了下眼睛;嘴唇开合;似乎要说什么;看到伤者有反应红鱼这才笑着说:”好了;他死不了;你们把他抬到边上去;不停的跟他说话;如果发现他睡着了就拍他的脸让他醒着;不时给他喂些红糖水”。

    哪几个汉子听红鱼这话明显松了一口气;齐齐扑通一声拜倒在地说道:”红鱼姑娘救命之恩我曹帮兄弟永世不忘”说完拜了三拜;红鱼一阵惊恐;忙跳到侧边;将他们扶起;说道:”你们这是干什么;快起来;我一个小女子哪里受得你们几个大男人跪拜”;说完将几个曹帮汉子一一扶起来;哪个年青指着伤者说道:”他是我们南风堂堂主;几万兄弟跟着他吃饭的;他要是死了;曹帮必受重创而至乱;我等不便在此久留;日后寻得红鱼姑娘定当报答”;说完招呼帮众将哪伤者抬走了;红鱼忙塞给他们几瓶药;嘱咐他们好生涂抹。这几个人走后;外面响起了一片掌声;红鱼有些不好意思;低头走到诊台前坐下;郝大夫叹道:”红鱼姑娘真是神呼其技;我等真是白做二十几年大夫了”;红鱼羞涩的道:”我也有不到的地方;郝大夫不必过歉;你几十年的临床经验也不容忽视的”。

    直到华灯初上;才将所人病人看完;此时杜老板走了过来拿来一应清单报给红鱼:”每人一钱银子的诊金;一成药费红利;一共二十三两八钱银子;另有八个赠药红单你八我二;扣除九两三钱;结余十四两五钱;红鱼姑娘看对否”;红鱼笑道:”辛苦杜老板了;不用细看;我们都是老交道了”;说完她在清单上签了字;杜老板立马吩咐:”快;给红鱼姑娘取现银”;不一会儿伙计就拿来了一个钱袋;红鱼边收拾物件边与杜老板及郝大夫闲聊;临走杜老板再三叮嘱:”红鱼姑娘有空一定要长来啊;你来一次顶/我们一两个月的营收;你多开红单我们都愿意啊;呵呵”;告别了杜老板与郝大夫;红鱼拉着巫晓的手走了。杜老板看着她们走出了巷口自言自语道:”红鱼拉的哪小哥儿是谁啊”;郝大夫回道:”她说是他收的药童;我估计不一定;她带这么一小哥儿不嫌累赘吗;而且哪小哥儿明显不懂药啊”。

    晚上二人吃完饭;洗漱完毕后就上床睡了;红鱼很累;倒头就睡着了;次日两人早早启程;坐在马上巫晓突然没头没脑的说一句:”你很历害”;红鱼初时一楞;旋即明白过来;脸上的笑容像新绽放的花朵;眼睛像两个月牙儿;仿佛所人人的赞颂都不及巫晓的一句话”你很历害”一般;她把巫晓脸扳了过来;在他的额头上重重的亲了两口;巫晓很不习惯的扭过头去。
第八章 老人
    一路人两人很自然的同食同宿;大镇小集红鱼都会坐馆巡诊;少数地方坐两天;绝大多数地方都是一天;而她的药囊也渐空了;很多人认识红鱼;见了她都很尊敬;这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尊敬;不管是农民;小商贩;军卒;地主;官差;都对红鱼很好;红鱼也一视同仁的对待这些他的病人;这给巫晓两开了另一扇门;让他看到了善;看到了杀戮以外的力量;他小小的心理沉思着。

    二十天后;他们来到了一片安静的竹园;竹园中间的空地上有几间木屋;中间是个三层的小楼;左右两边各有连排耳房;拱卫出中间一块很大的开放式庭院;四周全是成片的竹园;连体连山;是一处很幽静的所在;此时尚是傍晚;夕阳斜射进庭院中;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坐在竹制的摇椅上眷恋着残阳的余温;摇椅摇摇晃晃发出有节奏吱吱声。

    老人似乎听到有人来;微微的张开了眼睛;看到竹园入口一高一矮两个身影;微微的笑了起来:”回来了”。红鱼飞燕一般投到了老人的怀中;伏在老人膝盖上说道:”红鱼可想爷爷了”;老人摸着红鱼的头道:”这么大了还这样;臊不臊啊”;老人抬头看着远处的巫晓;向他招招手。

    巫晓走到近前;老人上下打量了一番;巫晓也在打量老人;一老一小对视着;红鱼说道:”你不是要找溪平缰吗;他就是溪平缰;也是我爷爷;我叫溪红鱼”;巫晓并不如何意外;事实上他也早猜到了溪平缰应该跟红鱼很熟;所以说到是红鱼的爷爷也不如何意外;意外的是溪平缰竞然是个年迈的老人;父亲叫我找这个老人做什么呢?

    “我父亲叫我来找你”巫晓开口了

    “你父亲是谁”老人说

    “巫峰”;老人听到这个名字明显激动起来

    “你是巫峰的儿子?”

    “是的;我父亲让我跟你说;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听到这句话老人一阵暗淡;一下子靠在了椅子上。

    “我明白了;你父亲应该已经死了;不然他不会让你带这句话给我”

    巫晓沉默了;他也有些疑问;他就这样看着老人

    “来吧孩子;你父亲曾经有恩于我;叫你来找我;就是托孤与我啊;以后我们爷仨就相依为命吧”。

    “好吧;我去和面;今天我做爷爷最爱吃的青菜鸡蛋面”听到这个话红鱼看起来最高兴;她拉着巫晓跑进了小楼内。老人疼爱的摇了摇头;继续躺在摇椅内看着远山只剩一半的夕阳。

    红鱼很利落的和面;擀面;一会儿就擀出一张宽大的面皮;用擀面杖卷成一卷;再把擀面杖抽出来;拿刀切出一根根长长的面条;下到锅里;放几个鸡蛋和青菜;很快晚上的吃食就做好了;巫晓帮忙烧了一个火盆;在红鱼的指点下放在吃饭的木桌前;巫晓去叫爷爷;红鱼再舀了点咸菜;晚上三人吃得很香。

    “总算不用吃李婶做的汤饭了”爷爷就着咸菜感叹道。

    “我不在你有得吃就不错了;还嫌人家李婶做得不好吃”红鱼笑道

    “吃得惯嘛”爷爷看着慢慢吃面的巫晓问道

    “好吃”巫晓说

    “这个给你吃吧;我老了;不用吃这么多”爷爷将鸡蛋夹到巫晓的碗里。

    巫晓看了看老人;三下五除二的将一碗面吃完了。

    红鱼在一旁看着;脸上一直没有停下笑意。

    晚上红鱼把自已隔壁的一间房收拾出来给巫晓住;拿来了新的被褥和用具;看昨他洗漱完上床睡了以后;红鱼才轻轻的关上了门;走了出去。

    下楼后看到老人还在火盘前坐着;就坐在旁边

    “你喜欢这个小孩儿”爷爷问

    “他挺招人喜欢的;又可怜”红鱼说

    “嗯;是挺可怜的;而且不怎么说话”

    “是很少说话;有时间一天也说不了三句”

    “一夜之间父母双亡;他可以能是吓到了;要慢慢开导”

    “我知道;我让他做点事;免得他老是想东想西的”

    “这是个好办法”老人说

    “不过你要千万要保密;谁都不能说;他父亲可不是简单的人物;随时有可能送命的”

    “我知道;曾阿生也这样跟我说过;这事只有曾阿生他们几个知道”红鱼说

    “曾阿生到不用担心;他比你要沉稳得多了;知道轻重”老人喝了口茶继续道

    “说说这次出去的情况吧;遇到什么棘手的病例没有”

    “到有一两个;有个老伯;他腹部右侧鼓得很大;但是也不疼不痒;我号了脉也正常”

    “我觉得应该是他腹内长了一个很大的肉瘤;可能需要打开腹腔割掉才行;现在没问题;发作了就要命的”老人沉吟了一会儿说

    “打开腹腔我还没有十分打握;也不敢贸然下手”红鱼不自信的道。

    “来;我给你示范一下”老人站了起来往外走

    两个走到西厢房;老人用拿出钥匙开了门;红鱼跟了过去;老人挪开一个柜子;露出一个向下的通道;两个从阶梯走了下去;红鱼找到火折子将地下室的火烛都点上;地下室亮了起来;整个地下室摆了四个长条石台子;和一些水池;阵阵刺鼻的气味从水池内散发出来;石台上摆放着各种形式的小型刀具;地上到处是暗红色的斑块;老人走到一个水池旁边;把羊毛大衣脱在一旁;红鱼挽起袖子过去帮忙;两人从刺鼻的黄水中赫然抬出一具赤果的尸体;慢慢放到一张石台上。

    “昨天晚上刚找到的;放在碱水中泡着呢;你再回来晚点就没用了”老人道;红鱼边准备刀具边道:”以后你就别去了;这活挺累的;以后我去吧”。老人沉沉的道:”不行;这活儿你一定不能干;我老了无所谓了”

    两人准备好以后;老人拿起一把窄长的小刀道:”看仔细罗”;说完只见他从尸体的心口开始向两侧开了一个八字形的口子;他的手很稳;下刀很准备;刀口开得也很直;边说边给红鱼讲解;不一会儿;就将尸体解剖得差不多了;然后他指点红鱼来开刀口;并讲解如果避开血管;避开内脏。。。

    第二天巫晓刚下楼就看到红鱼再忙着把药材拿到庭院内晾晒;巫晓想帮忙;红鱼则拉他到一个铡刀旁说:”把这些药全铡成片;要细细的铡啊”;于是巫晓铡了一天的药;还好巫晓很专注;这种枯燥的事他也很一直始终如一的做一天。

    红鱼也在指点他认识这些药材;辨别好坏;红鱼和老人一起熬药制丹时巫晓也能在一旁帮衬不少;至少像烧制石腊倒模;并封包一些珍贵的丹药这种事;巫晓还是可以做得好;如此一月有余;巫晓已可以准确认出两百多种药材;说也成色年份好坏以及基本作用。

    红鱼经过这段时间的准备又到了要出去巡诊的时候了;本来要带巫晓一起去;但老人却让巫晓留下来;说有些事要好好交代他;红鱼也就只能一个人去;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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