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了,他见到那些个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儿子,孙子,孙女们,怎么也生不出来一丝喜欢,只有这个孙女敢跟他大小声,根本就不怕他生气,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跟这个他唯一喜欢孙女之间的相处模式,变成了一天不吵,不争,就心慌的地步,自己已经有好几天不见她了,所以…
季诺伊要是知道自己爷爷是这种想法,非得呕血,这都什么人呀,居然喜欢被虐。
季诺伊见他瞪着自己,眼露怀念,想着什么,那眼神让她后背发毛,在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像是待宰的羔羊,她直接站起身,转身就要离开,季老爷子一见,忙出声,“别走,别走,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你确定?不说废话,只说重点?”季诺伊站着没动。
“我确定,你坐还是不坐下,你一定要俯视着爷爷吗?”季老爷子点头,不满的抱怨。
季诺伊重新坐好,“说吧。”
“咳,”季老爷子清了清嗓,“丫头,你现在是不是已经到元化前期了?你可是遇到什么机缘了?”
“老头子,这都能看出来,机缘没有,不过嘛,”季诺伊微讶,接着,她想到了纳戒里的东西,面露神秘,手在纳戒上的一挥,一株散发着浓郁香气的灵芝就出现在她掌心,她痛快的将灵芝放在桌上,“老头子,别说我没孝敬你,有了这株灵芝,你应该就能再多活几十年了吧,我先回房了,几天没洗澡了,身上都有味了,明儿见。”
说完,不等老爷子有什么反应,起身,出了房。
站在房门外的她,隔着门板,低声呢喃道:“爷爷,你一定要好好的。”她知道里面的人一定能听到她的话,要她当面说,她说不出来,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才能表达出她的关心,孺慕之情。
“臭丫头,”季老爷子将她的话收在耳里,记在心里,眼眶微红,嘴角含笑,他伸出手,将这株灵芝拿在手里,细细打量,半晌,他低声唤道:“仁德。”
话落,一道苍老却不失挺拔的身影,出现在他桌前,“主子,这是?”楼仁德看着那株灵芝,惊呆了。
“这是诺伊那丫头,给我的,也不知道,这个小丫头,从哪里找来的,你看看,这成色,这香气,还有周身灵气,有了它,你和我咱们这两把老骨头,可以多活几年了,对了,我这就去把它炼成药。”说着,他迫不及待的起身,向书架的后面走去。
楼仁德呆在当场,这灵芝他也有份,他没听错吧,他正呆愣间,“仁德,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过来帮忙。”季老爷子见他没跟上,催促着他。
“主子,这灵芝,是诺伊小姐,孝敬你的,我不能…”回过神的楼仁德忙推拒着这突如其来的好运,可是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仁德,你守护了我,守护了季家这么久,我早就把你当成兄弟了,你非要跟我划清界限吗?”说着,季老爷子居然抹起泪来。
“不,我没有,你听你的。”楼仁德手足无措的摆手。
季老爷子得到自己想要听的话,他放下了抹泪的手,他的眼睛连红都没红,更别提其他了,楼仁德这才知道上当了,他无奈苦笑,自己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居然连这点小伎俩都没看穿。
“好了,别胡思乱想了,走吧,老伙计。”季老爷子上前一步,拽住他的手,向炼药房走去。
季诺伊好好泡一了个澡后,颈上搭着一条毛巾,神清气爽的走出浴室,她经过书桌前,看见桌上的文房四宝,想起了那个奇怪不已的梦,铺好宣纸,磨好墨,将毛笔酌了墨汁,在宣纸上写下‘宇文冀’三个字,接着她又将梦中那个如谪仙般的男子告诉她的那几个国名一一写在宣纸上。
楼杰从落地窗一进屋,就看见站在书桌前,专心致志写着什么的少女,都说认真的女人最美丽,早晨的阳光,照在她的侧脸,让她的脸如梦似幻,灵动的双眸像是一汪清泉,给人一种如水般的沁凉,他见过冷酷的她,沉静的她,活泼的她,撒娇的她,不羁的她,现在又见到认真的她,她到底还有多少面,他不曾看到呢,认真的她总给他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她盯着桌上的字,露出一个清浅的微笑,他好奇不已,走到近前,“宇文冀?御辰?龙腾国?”
“咦,你什么时候来的?”季诺伊吓了一大跳,瞪着不请自来的人。
“来了有一会儿了,宇文冀,御辰是谁?”楼杰看得出这两个名字是男人的,他难掩好奇。
“我前几天晚上做了一个梦,梦中我莫名其妙到了一个叫龙腾国的地方,而且身处皇宫,在那里我认识了小冀,哦,也就是五皇子宇文冀,还认识了一个像是谪仙般的男子,他叫御辰,他是那里的国师,然后我在那里住了一段时间就回来了,大致上就是这样。”她以为自已在梦中,可是那些被她收在纳戒里的药材,又怎么说,可这一切太荒谬,所以她把这一切都归结于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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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五皇子?国师?皇宫?”楼杰疑惑的看着她,“小丫头,你没事吧?”说着,他伸出手摸她的额头,咦,不烫呀,没发烧。
“我就知道,你不相信,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相信的。”季诺伊没好气的拔开他的手,郑重其事的发着誓。
楼杰见她这么认真,“好,我等着。”他也做出让步,可那一天真的来临时,他才知道悔不当初。
“嗡…”突然一阵手机的震动声从楼杰的裤兜里传来。
“接电话吧。”季诺伊意有所指,然后放下笔,向阳台走去,她可没兴趣窥探他人的隐私。
楼杰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陌生号码,刚想拒接,突然想起,前几天,那两个假面姐妹,曾问过他的电话号码,他拇指一划,“喂,”
“杰哥,我是诺丽,你今天有空吗?”季诺丽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
“哦,是大小姐呀,你有什么事吗?”楼杰不咸不淡的应声。
“杰哥,我有事找你。”
“不能在电话里说吗,我现在走不开。”他故意拒绝。
季诺丽一听,表情一阵狰狞,肯定是那个臭丫头在他身边,不,她非得约他出来不可,他不出来,计划还怎么进行,“杰哥,你就出来一趟嘛,我真的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电话那端的人沉默了一会儿后,才不情不愿的应道:“好吧,不过,我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
“那,杰哥,我们就在大门汇合,不见不散。”她见对方答应了,痛快的结束了通话。
楼杰瞅着手机屏幕,面沉似水,这是要出招了,他离开了,小丫头的安全怎么办,想到这里,他拿起手机,拔通了对方的电话,“喂,我是楼杰,我要你帮我一个忙。”
……
他安排好一切后,走到季诺伊身边,“小丫头,今天无论谁叫你,不管他们用什么借口,你也不要迈出大门半步,答应我好吗?”他不容拒绝的看着她。
“好,你去办你的事吧,不用担心我,我有自保能力。”季诺伊点头同意了,心里却另有计较,她早就知道她的那些兄弟姐妹已经在侍机而动了,趁此机会探探底也好。
“等我回来。”楼杰没有察觉到她心里的想法,笑着揉了揉了她的头顶,然后,转身离开了。
半个小时后,季诺伊的电话响了,“…旋转,跳跃,我闭着眼…”她听到这熟悉的铃声后,回房接起电话,“喂,诺伊,杰哥他出事了,他出车祸了,他已经被送往XX医院了,你快点来。”季诺丽急切的说完,就挂了电话。
还以为这两姐妹能想出更好的借口,结果…算了,不想了,既然他们已经布好局了,就去见识一下吧,季诺伊嘴角噙着冷笑,走向衣柜。
T市郊外的某处
一辆红色的莲花跑车停在绿色的草地上,车内,季诺丽和季诺瑜两姐妹看着车后座上已经昏过去的男人。
“你说她会去吗?”
“她会出来的,这个丫头心软,而且她对身边的人都很好,更何况是她的好保镳呢。”
“再说我们已经在她的必经路段给她准备好了大礼,希望她别输得太惨,呵呵…”
“…等她落到了那些人手里,不死也半残,…”
正在说话的两姐妹,没有发现,本该昏迷不醒的男子,随着她们越说越多,嘴角笑容越发的残酷,见二人没有注意到他,悄悄睁开了眼睛,拿出手机,快速的发出信息,上面只有两个字,“行动!”好戏开演了。
再半个小时后,一辆面包车停在了两姐妹的车前,接着车门一开,上前下来的五、六个流里流气的男子,他们看见坐在车上姐妹花后,交换了一个视线,其中一个人,走上前去,“喂,美女,跟哥哥们去乐呵,乐呵吧。”
季诺丽二人闻声望向来人,看了一眼这几个不知死活的小混混,季诺丽眼含轻蔑的开了口,“你们算什么东西,快滚,再不滚,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几名男子一听,仰天大笑,“哈哈…”“够味,我喜欢。”
季诺丽,季诺瑜见这几人不走,交换了一个视线后,两姐妹知道今天这事不能善了了,不出手,是不行了,修真界的规矩是不得以任何理由伤害凡人,可眼下,她们还有重要的事要做,这些混混不离开,她们就没办法进行接下来的计划。
此时的两人没深想,这里是路的尽头,而这些人怎么会来这里,而且他们一来,就直接下车,而不是先观察情况。
两姐妹下了车,关好车门,双姝脸上露出一个诡谲的笑,“是你们不知死活,可不要怨我们呀。”
话落,两姐妹就调出真气,攻向这几名男子…
此时的两姐妹不知道,她们的这一行为,给她们带去了灭顶之灾。
不大的功夫,这六个男子,就躺倒了一地,哼叽声不断,两姐妹相视一笑,“这就是不知死活的下场…”忙于得意的两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