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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深夜,姚小虎决定迂回向东,借机摆脱姚大虎的追击,正准备下令出发时,红军医院院长来请示能否暂停一小时,王秀英和陈小曼同时临产。
姚小虎眉头紧锁,说道:“真不是时候,这儿有没有老乡?把他们交给老乡吧!”
医院院长说:“附近的老乡都跑光了,情况紧急,只有停下来接生。”
张天雷说:“好哇,我们又要多了两名红军战士,命令部队停止前进。”
姚小虎说:“不行,张政委,如果停下来,敌人就会合围出来,为了顾全大局,必须丢掉他们。”
张天雷说:“我不同意,王秀英虽然是你妻子,陈小曼也是你妻弟媳,你可以大义灭亲,但他们是我们的革命战友,我们不能将他们交给敌人,我坚决不同意。”
王义勇也说:“我也不同意,我宁愿牺牲也要守一个小时。”
姚小虎严厉地对王义勇说:“你带的部队是革命的军队,不是你的私人武装,你没有权力让他们为了我们的亲人白白地牺牲。”
王义勇说:“那你们先走,我一个人留下。”
姚小虎:“那也不行,你是红军干部,不能擅自脱离部队。”
王义勇急得一拳打旁边的一棵树上,树叶纷纷落下。
张天雷说:“前面不远处有一座山叫二郎庙,树木参天,我们可以在那儿隐藏一个小时,等生下孩子后,我们立即按计划转移。”
姚小虎说:“我不同意!”
张天雷说大声说:“姚小虎同志,我是政委,我这也是命令!”
红军战士迅速行军,隐藏在仙居顶,红军医院支起简易帐篷,准备为王秀英和陈小曼接生。
姚大虎在指挥部与敌人另外四个师联络,姚大虎说:“赤匪失去了踪影,估计是隐藏在二郎庙一带,我们一起向二郎庙靠拢,一有情况立即合围,如果没有发现异常情况,等天明时一起进山搜索,不要单独行动,以防赤匪突然突围。”
一个小时后,寂静的夜里突然传来小孩子的哭声。王小萍激动地对站在帐蓬外的院长说:“生了,都生了,是两个男孩。”
院长还没有来得及说话,远处传来了枪炮声,接着从四个方向传来枪声。趁着夜色,敌人四个师向红军合围起来。
姚小虎说:“王政委,只有一个办法,我去向姚大虎借道,你带着部队突围。”
张天雷说:“不行,这太危险了。”
姚小虎说:“这一次你一定要听我的,王秀英、陈小曼和孩子的安全就拜托给你了。况且姚大虎毕竟是我哥,他不会太绝情的。如果不尝试一下,我们硬拼会全军覆没的。”
姚大虎从孩子的哭声中判断出红军的藏身之处,立即联络其他三个师向二郎庙发起攻击。突然前边的枪声渐渐地稀少了,有人跑过来报告:“报告师座,前面有人自称是姚小虎,要求和你谈判。”
姚大虎一听,立即从地图桌边站起来,说:“命令部队,停止开火,带他到这儿来,要保证绝对安全。”
姚大虎还没有想好对策,姚小虎就在一名士兵的带领下,只身来到姚大虎指挥所。没等姚大虎开口,姚小虎说:“哥,今天我来请你帮个忙,不知肯否?”
姚大虎说:“公事还是私事?”
姚小虎说:“公事私事皆有,时间紧迫,我就开门见山吧,我想向你借个道,从你这儿突围。”
姚大虎说:“你一个人,没问题,我马上放行,其他人不行。”
姚小虎说:“既然如此,那我们只有拼个鱼死网破了,顺便说一句,秀英刚刚生了个儿子,如果子弹不长眼,父亲抱孙子的愿意就靠你实现了。”说完,转身要走。
姚大虎听到此言,大声说:“你等一下。”然后走到姚小虎身边,低声说:“你回去之后,告诉你们的人尽管走,我们的枪口全部朝天,算是欢迎你们,咱们后会有期,替我向秀英母子问个平安。”
姚小虎有些感动,说道:“你也多保重,代问示曾谋面的嫂子好。”说完,消失在夜幕中。
姚大虎对身边的卫兵说:“去追上他,送他一箱罐头,说是送给产妇补充营养。”
红一师在震耳欲聋的枪声中,顺利通过姚大虎师的防线,向东迂回五十里,休整一天后,围追的敌人赶到,红一师突然向西猛打,跳出包围圈,追赶红军主力。在通过平汉铁路时,红一师被敌人打散,大部分在姚小虎的率领下冲过了平汉路,追上了红军主力;另一部分红军主要是红军医院的医护人员,包括王秀英和陈小曼等人在张天雷和周承志的率领下,撤回大别山革命根据地,就地坚持游击战争。(2005年8月4日…8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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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坚持斗争
金秋十月,国民党军队占领了大别山革命根据地。外逃的地主,恶霸,土豪,劣绅纷纷卷土重来,对大别山人民进行疯狂的“清算”,大别山笼罩在一片白色恐怖之中。
在王家村,县警察局长吴大林,宪兵队长刘宝,在乡长胡伟和保长姚田的指认下,抓住了王有种和王义民父子,将他们活活地烧死……,其他凡是参与革命行动的村民均被投入县城监狱,受到非人的折磨。
姚大虎的部队就驻守在王家村一带,上级交给他们的任务是消灭红军残留分子,防止他们死灰复燃。姚大虎命令部队就地休整,不得妄动,将上级交待的任务给了自己最信任的一团团长陈光辉,反叮嘱他说:“遇到带小孩子的红军女战士,千万不能开枪,要抓活的,另外,遇见红军伤员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陈光辉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说:“属下明白,请师座放心。”
姚家大院内,姚丁旺父子和姚田姚地兄弟以及蔡金花和吴美珠在一起吃晚饭,吴美珠的腹部明显地隆了起来。
姚丁旺说:“大虎,不知你这次能在家住多长时间?”
姚大虎:“可有要呆一年半载的,我们军的主要任务是驻守大别山,保卫武汉的北大门。”
姚丁旺高兴地将酒一饮而尽,说:“那太好了,你可以在家照顾一下美珠,亲眼看到你的孩子出世了,只是小虎这个不肖之子,自己不孝,害得我的孙子在外面受苦,听说还是男孩子,我真想抱抱他。”说完姚丁旺不禁老泪纵横。
姚大虎安慰父亲说:“父亲,你不要担心,我已经叮嘱过陈光辉,让他找到秀英母子一定带安全地带回家。”
姚丁旺一把抓住姚大虎的手,有些动容地说:“还是我的大虎知书达礼,不计前嫌,小虎不成器,但是他的儿子终归是我姚家的孙子。”说完转身对姚田兄弟说:“你们两个也要记住,尽管小虎打死了你们爹,但你们不许记私仇。”
姚田说:“爹,看你说的,这么多年都过去,我们兄弟俩早就忘了,要不是你,也没有咱们俩的今天,咱们都是一家人了。”
姚地说:“不错,我有个想法,大虎哥,能不能让我兄弟俩跟着陈团长一起行动,如果碰到了秀英嫂子,我们偷偷地把她们母子接回来,陈团长毕竟是个外人,哪有咱们亲呀,万一他不小心,伤着了小小少爷,爹也会伤心的。”
姚大虎知道他们没安好心,他们知道了姚志彪死亡的真相后,一直在暗暗地记着仇,姚大虎正想制止,不料姚丁旺说:“也好,毕竟是亲人,总比外人上心些,你们千万机灵点。”姚大虎见状,也只好默许兄弟俩的行动。
姚田两兄弟回到自己的房间,姚田把房门关上,姚地还不放心地将头伸出门外看了看,确认无人,姚地才把门闩闩上。
两个人正准备商量事情,忽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两兄弟一下子跳起来,惊恐地说:“谁?”姚田还迅速地掏出手枪。
蔡金花站在门外,手中端着一盘银耳汤,说:“是娘,快开门,娘给你们端来你们喜欢喝的银耳汤。”
两兄弟这才放心下来,姚地走过去开门,姚田将枪插回枪套。
两兄弟接过蔡金花送来的银耳汤,风卷残云般地喝碗底朝天。姚田一抹嘴,说:“娘,天不早了,您早点回去休息吧!”
蔡金花一听此话,不但没有走,反而一屁股坐在椅子,说:“怎么啦,娘坐一会儿不行吗?”
姚田笑着说:“哪里会呢,我这不是担心你的身体嘛!”说完,对姚地使了一个眼色,姚地会意地将门关上。
蔡金花说:“你们俩个又要准备耍什么花招,还要瞒着老娘?你们不说实话,我今天就不走。”
姚田只好承认:“娘,儿子说实话,我俩想去干掉王秀英母子俩,一则为死去的爹报仇,二则将来好抢夺老家伙的家产,也好让娘过几天好日子。”
蔡金花一听不禁鼻子一酸,流出了眼泪,说:“志彪,你可以安息了,你的儿子终于懂事了,知道要为你报仇了。”
过了一好一阵子,蔡金花才止住泪水,说:“报仇也就罢了,还想夺什么家产,再说,老东西对咱们母子也不错,况且即使让他没有孙子,但是姚大虎老婆照样可以生孩子,将来还是要继承他的家产。”
姚地听到这里,嘿嘿一笑,说:“娘,这个你就甭担心了,她老婆生得再多,一出来就得管咱哥喊爸。”
蔡金花一愣,说:“姚地,你不要胡说八道!”
姚田说;“姚地没有胡说,是真的,只允许别人欺侮我娘,就不允许我别人的老婆为我姚田生孩子。”
蔡金花终于听明白了,问道:“吴美珠肚子里是你的孩子,也就是我孙子?”
姚田说:“是。”
三个人的脑袋凑在一起,好久,蔡金花才推门出去。
房间里,姚大虎和吴美珠在床上靠着说悄悄话,姚大虎说:“我希望你能给我生个男孩子,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