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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夭舒道:“你错了。”
齐漱玉道:“什么错了?”
楚天舒道:“第一我用不着三天就可以下山第二天下也不只有两个人能以内功助你解毒还有半个人。”
此语甚奇齐漱玉怔了一怔问道:“什么半个人?这半个人又是谁?”
楚天舒道:“这半个人就是我。”
齐漱玉慢声道:“哦你?”显然不敢相信。
楚天舒道:“我的内功虽然远远不及你的爷爷但打通奇经八脉的法门.我还是懂的。据家父说我们楚家所学的也还算得是正宗内功。”
齐漱玉眼睛闪出光辉改容说道:“不错你们楚家是天下第一点穴名家对经脉的研究自是出色行当的了。不过打通奇经八脉非得有深厚的内力不行莫说你的内力未曾恢复即使已经恢复几分我也不能让你耗损内力。”
楚天舒道:“谁说我的内力未曾恢复你瞧……”呼的打出一拳果然是能够令得齐漱玉感觉拳风拂面了。
“你瞧最少恢复三分了吧?”
齐漱玉又惊又喜说道:“想不到你恢复得这样快我还以为你即使没中毒什。但吸进了毒雾也得明天才能行动如常呢。想不到你已经可以挥拳踢腿了。不过……”
楚天舒道:“没有什么不过了。今天我恢复了三分……明天就可能恢复六分说不定到了后天我已是完全恢复了想必是当我昏迷的时候那个人也给我服了解药之故。我只要恢复七分内力就可以开始结你打通奇经八脉啦。”
“我的功力不及你的爷爷或许不能用内功为你法毒疗伤但最少可以延续你的性命这样咱们也就可以有足够的时间去找你的爹爹了。”
齐漱玉道;“打通奇经八脉极为耗损内力。为了我的缘故可又得阻延你的复原了。”
楚天舒眉头一皱说道:“咱们己经是一家人了你还说这样的话。我的性命也是你和你爷爷救的耗损一点内力又算得了什么?”
齐漱玉忽地笑道:“你饿不饿?”
楚天舒笑道:“你不说我不觉得你一说我倒真是觉得有点饿了。啊对啦你也一定觉得有点俄了是吗?咱们少说恐怕也有整整一天没吃过东西了。你能够感觉饿就好。”
齐漱玉道:“我倒还未感觉饿只是觉得有点口渴了。”
楚天舒道:“好那么你歇一会我出去找寻食物。”
他走出阴沉的古庙。外面是满天阳光。
楚天舒迎着阳光深深呼吸精神一振。虽然还有点虚浮的感觉走起路来已是一如常人。
在山路上他现有车轮的轨迹。“哦原来那个人是用马车载我们来的。只不知这恩人是谁。他救了我们连名字都不肯留下不知他还会不会再来?”
山上野兽甚少偶而现一两只野兔奔窜他只恢复三分气力追捕野兔比较困难试了两次都失败了只好先找水源。
他找到了一条山涧水流甚急有鱼儿随着浪花跃起。他心头一乐:“野兔抓不到鲜鱼的味道也不错。”于是削木为叉叉了几尾鲜鱼斩下山间野竹做了几个竹筒。盛水回来。
“我只捕得几尾鱼儿回来往后几天恐怕也还得天天吃鱼。”楚天舒道。
“很不错呀”我正是最喜欢吃鱼。”齐漱玉道。其实她自小在山间长大很少机会吃到鲜鱼根本就来成其为“嗜好”的。
“你怎么样?”楚天舒问。
“很好真的很好。你瞧我已经可以动第三根指头了。”齐漱玉笑道。
楚天舒生火烤鱼齐漱玉吃过了他烤的鱼之后笑容却忽然收敛皱起眉头来了。·
楚天舒抱歉道“我的手艺不好鱼烤焦了。”
齐漱玉道:“不。不是你的手艺不好烤焦了还特别香呢。”
楚天舒道:“那你为何皱眉?”
齐漱玉满面通红忽地“哎呀”一声叫道“哎呀不好要拉肚子!”
楚夭舒略一踌躇便即说道:“咱们是兄妹用不着避什么嫌疑我服侍你。”将她抱到庙后面的草丛中让她痛痛快快大泻一场。
泻过之后齐漱玉的精神倒是爽利许多含羞说道:“哥哥真是不好意思要你闻、闻……”
楚天舒笑道:“我的烤鱼你觉得香你拉肚子我也不觉得臭。你安心养病吧过两天咱们就回京城去找你爹。”
他哪里想得到他要找的人齐漱玉的父亲齐勒铭此际正是面临生死关头。
武当五老已经把齐勒铭和穆娟娟包围起来了!
齐勒铬始终不肯拔剑“五老”之的玉真子道:“我数到一、二、三齐勒铭你若还是如此蔑视我们不肯拔剑那你就是自己找死了!”
玉虚子则冷笑道“我看他是想要撒赖不错若在平日我们武当五老当然不能杀手无寸铁之人。但今日我们是报仇来的你是蔑视也好是撒赖也好我们都非杀你不可!”
齐勒铭淡淡说道:“要杀就杀何必多言!”
他哪里知道齐勒铭既非蔑视他们亦非存心撒赖而是根本无力拨剑。
“一、二、三!”玉真子数到“三”字齐勒铭仍然没有拔剑。
玉真子喝道:“穆娟娟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此事与你无关你现在要走还来得及!”
穆娟娟一挺胸膛毅然说道:“我也再说一遍我与他生则同生死则同死。你们要杀他请先杀我!”
玉真子眉头一皱喝道:“动手!”
玉虚子和那个年纪最轻的道士冲灵一个和齐勒铭有毁容之仇一个与齐勒铭有杀师之恨他们一听掌门令下立即双剑齐出。
玉虚于在“五老”中排行最末剑法却数他最好一招“三转法轮”先把穆娟娟的身形笼罩在剑光之下。他这一招用意倒不在于取穆娟娟的性命而在防她使毒剑光展开风雨不透喂毒的晴器固然打不进去即使用上迷香之类也将给剑风扫荡无遗。
与此同时冲灵则是一招“云麾三舞”挽起一朵剑花分成三个落点径袭齐勒铭上身的三处要穴他是代表他的业已去世的师父玉顶真人出战的功力较弱但为报师仇。剑法却是最为狠辣。他有玉虚子从旁掩护也就不怕穆娟娟使毒了。
眼看齐勒铭就要伤在他的剑下忽听得了个清脆的声音冷笑说道“武当五老好不要脸!”
冲灵道人已是狠狠的一剑刺将出去莫说他不会因这一声冷笑罢手即使想要罢手亦已不能。
冷笑声中湖边柳树之下忽然闪出一个女子。
齐勒铭站立之处离那棵柳村虽然不过十步之遥但谁也想不到那女子来得这样快。
当真是声到人到她是怎样拔剑的冲灵都尚未看见陡然间只觉精芒耀眼她的剑尖已是指到了冲灵的咽喉。
在这性命危急的关头保护自己乃是出于本能冲灵虽然只须长剑一伸就可取了齐勒铬的性命在这关头也必须回剑遮拦。
只听得“当”的一声两柄剑还未接触。冲灵道人那把良剑已是跌落地上。
他是给那少女刺着虎口以致长剑脱手的根本就未能与对方的兵刃相交。
那少女的剑法之快尚不止此几乎是在冲灵道人遇袭的同一时候玉虚子的剑圈亦被她的剑尖挑破。
玉虚子的本领当然比冲灵高明得多虽惊不乱一个“抽撒连环”退步招少女赞道:“好你的剑法大概可以名列十大高手之内!”就在说这句活的当中她的剑又已是刺向“五老”中排名第四的王洞子。
玉虚子踉踉跄跄退出了六七步虽然没有给那少女刺着脸上已是火辣辣的烧。那少女对他的称赞其实是并无夸大的但在这样情形之下却似变成了讽刺了。
玉洞子见剑法最好的玉虚子失利不敢和她对攻一招“铁锁拦江”横剑当胸严加防御。那少女只是怕他去伤害齐勒铭见他固守也就不去攻击他了
兔起鹞落这少女在玉洞子面前一掠即过碧莹莹的剑尖又已指向了排行第二的玉玄子。
玉玄子喝道:“何方妖女;胆敢如此猖狂!”松纹剑横披削出隐隐挟着风雷之声。
少女一声冷笑陡地连刺三剑剑法奇幻无比:玉玄子不甘示弱剑光护体强攻过去不料这一剑却劈了个空只觉微风飒然背心突然感到一股凉气那少女不知怎的就绕到他的背后了。
玉玄子这一惊非同小可百忙中只好斜身一扑变了“滚地葫芦”滚出了数丈开外确知已经摆脱了那少女的几乎是贴着后心的剑法方敢站起来。
少女逼退了玉玄子尚未转身便听得一个平和的声音说道:“好剑法贫道领教姑娘高招!”就好像在她耳边说话似的一回身只见须眉皆白的玉真子已是站在她的面前。少女也不禁面上一红心想道:“要是这老道一声不;就来偷袭只怕我也难免受伤。”
玉真子长剑缓缓指出剑尖就好像悬着铅块似的。但说也奇怪少女那么迅捷的剑法连七招、始终都攻不进去。玉真子道:“姑娘你歇歇吧!”长剑平伸剑尖似削剑身却拍下去。看似平平无奇实则这一招他已是用上了“泰山压顶”之势了。
玉真子加重压力压下去料想那女子决计抵挡不住。他慈悲为怀不愿伤及旁人故此出言提醒对方所谓请她“歇歇”即是要她认输撒剑的意思。
不料那女子可不领情只听得她一声笑道:“老道长你们不肯罢手我如何就能歇息?”
笑声中她的身子突然平地拔起藉着这一跃之势她的那柄剑已是从玉真子得剑底抽了出来。
玉真子怕她拼命反手一剑使个“雪花盖顶”的招数护着脑门同时虚削对方双足。
那女子身子悬空:按说是不能避开他这反剑一削的。玉真予已经打好主意要甩剑尖来刺她脚跟的涌泉穴并非真的削断她的双足。
但玉真子的如意算盘又是没有打通。
只听得“叮”的一声溅起火星点点。那少女身于悬空居然能够一个鹞子翻身头下脚上凌空下刺、剑尖恰好碰着玉真子的剑尖。
玉真子内力贯注剑尖力道奇劲。双剑一碰那少女藉他这股力道身似离弦之箭迅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