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不断地交织着,每一样都很强烈。
我知道自己这次没有错。
无论将来是好是坏,我都做了一个对自己而言最无悔的选择。
后来他站起了身,抱住了我。
我把头搁在他的肩头,望着无名指上精致的指环,忍不住地流泪,并且感觉到自己的脖子湿了一大片。
我们都哭了,许是因为太辛苦,亦或许是因为太幸福。
之后他把我遗失在撒哈拉的项链和耳环给我戴上,擦着我的眼泪,说:“我真高兴。”
我扑过去亲了亲他兔子一样的红眼睛,“我也真高兴。”
“你今天好腼腆。”他难得找到如此机会这样说我。
我不由脸红,害羞地问:“人家平时都很肉欲吗?”
他笑了一下,握住了我戴着戒指的左手,拉到嘴边,轻轻地吻了一下。
我看着这一系列动作,说:“千树。”
“嗯。”
“我也爱你。”
事实上现在开始订国内的酒店已经来不及,所以韩千树找他舅舅,安排了一栋别墅给我们办婚礼用。
他们家知道我的情况,肯定也悄悄地问过韩千树。我不知道他们争论过没有,我知道的只有他们没有异议。
既然在国内办,我们就要提前回去安排。回去之前,我和韩千树的父母视了频,他们并没有说什么,温和地祝福了我们。他母亲专程问了我们有了孩子打算如何安排,得知我们到时就会辞职,表现得放心不少,说:“知道你们两个都飞,我还有点担心,这样计划就让人放心多了。从小千树就很孤独,总在老人家里,虽然老人疼他,但他自己很孤单。”
后来我问韩千树,他说:“没我妈想得那么严重,院里很多人跟我一起玩。”
“我以为你是那种在家里默默做作业的。”
“哪有。”他解释,“我会踢足球。”
“就这?”
“也会打篮球。”
“还有?”
“还会默默在家里做作业。”他用手指弹了弹我的额头,“满意了没有?”
“满意了。”
他抱住了我,问:“你小时候呢?”
“我有小伙伴。”我说:“一起玩,一起跳皮筋,她很会打架。我常常到她家去吃饭,她养了很多鱼。”
他笑了起来,“你们两个一起去打人?”
“她是闷骚的。”我说:“打人的只有我。”
“真凶。”
我挥起拳头,他捉住了我的手。
这次回国要呆很久,而且要见这么多朋友,礼物也要准备好多。
我们花了一个半月买礼物,先邮寄回去再送人。
韩千树的父母没办法经常接快递,就拜托了我嫂子。
我俩每天忙活这些,约好了使馆日期,是下个月十八号。
我俩现在没事做就在家里商量以后的生活,“咱们结婚以后住哪边。”
他问:“你喜欢哪边?”
“两边都喜欢。”都是我的装修品位嘛。
他猜出我的心思,笑了起来,说:“反正格局一样,装修也一样,你来决定吧。”
“那来我家?”他解释,“有泳池。”
“你答应我的温泉呢?”
“办完婚礼就建,你还有什么要求,都随便提,我负责跑腿出钱。”他显得很豪气。
我骑到了他身上,咬着手指,“人家还想吹灯拔蜡。”
他“啪”地一声关了台灯。
第二天我早早地爬起来,发现韩千树还在睡觉。
本着不闹醒他不是好汉的心情,我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他没有动,在梦里舔了舔嘴唇。
我又亲了亲他的嘴。
还没反应。
再亲亲,他突然按住了我的后脑,压了下来。
闹了一会儿,我推开了他,“你睡觉好轻。”
“我早就醒了,看你没醒就又躺了一会儿。”他搂着我躺了回去,额头贴着我的额头,问:“醒这么早想干嘛?”
“逛街。”买礼物并且买点衣服。
“天哪!”他夸张地打了个哈欠,“我赶紧再睡一会儿。”
“逛街。”
他闭着眼睛,静如泰山。
“去逛街嘛!”我捏捏他的手臂,“honey!”
他笑醒了,“你一这样叫我身上就毛毛的!”
我拉他的裤子,“快让我看看毛毛怎么样了!”
他已经习惯了我的黄暴,没有捂。
169人间天堂为Hahawawawawa加更
我检查完了,得出结论,“毛毛全都立起来了。”
他瞟了我一眼,神情略危险,“有这么明显?”
“没错。”我说:“honey!你看又高兴地立起来了。”
他又笑。
逛街是很必要的,韩千树起床时伸着懒腰感叹,“好累!”
“你肾还好吗?”
他认真地回答,“看样子不太好。”
“那完蛋了!”我拉住他:“快去医院!”
他吓了一跳,“怎么了?”
“趁着还没病变赶紧卖了给我买新衣服穿啊!”
“你皮痒啊?”他撸起了袖子。
“你咬我呀!”
“啊呜”,他真的咬住了我的肩膀。
我俩吃早饭的时候,邮递员照常来了。
我们几天没取报纸了,邮箱已经满了,邮递员便告诉我们说邮箱塞不下了。
我便过去开邮箱,拿出报纸的同时,突然听到“当啷”一声。
蘸着血的红色水果刀,掉到了地上。
我现在看到它真的已经处乱不惊,也没惊动韩千树,把报纸扔到地上,翻了翻,找到了卡片。
是一封请柬,里面写着:
送呈徐小姐启
谨定于公历11月18日(星期一)农历十一月二十日为举行繁盛、林至美婚礼。
恭请徐妍与未婚夫光临寒舍
时间:上午9:00时
神经病!
我光看到请柬肯定立刻就撕了,问题是伴随着请柬而来的是刀子。
我拿报纸裹着刀子拿回了家,放到桌上,韩千树也吓了一跳,蹙起了眉,“这是什么?”
“让我带着你去参加他的婚礼。”
他拿起了请柬,看了一眼,表情开始不爽。
“我觉得咱们还是去吧。”我说:“看看他想干什么。我买一对钟给他们送去。”
“我联络下我叔叔,他们要办party,警方肯定要盯他们。”上次我跟他结婚时,警方就在外围布置了警力,这是后来我父母告诉我的,“去没事,别出事就行。”
“好。”我真想给繁盛打个电话骂他,想想还是算了。
韩千树联络过后,神色稍缓,“我叔叔说他会请他朋友安排警察陪我们一起去,他们正好想要调查他们家,这是个机会。”
我点了点头,说:“要不你就让警察陪着我。”
“别说这种话,没办法拒绝是我没本事。”
“好了。”我及时搂住他,阻止他的自责,“去个婚礼而已,又不用掏钱,还能吃点好的。”
他无奈极了,没有说话。
这件事给我俩头顶蒙上了一层乌云,因为我们都知道,进繁盛家的那扇门需要过检,和机场一样,禁止佩戴枪支和利器,包括水果刀和指甲刀。
也就是陪我们去的警察也没有枪,会冒充成为我们的保镖,进去探探情况。
我觉得他们探不到什么,因为繁盛既然叫我过去,就必然会料到我们会带警察,那肯定会有所防范。
请柬发现得很晚了,婚礼就在后天。我和韩千树搞了两件防弹衣,他弄了个硬塑料的刀片带在了身上,女式礼服笨重,我也没什么力气,便没有准备有攻击性的物品。
礼服自然不能买街上那种,毕竟繁盛的婚礼级别太高。现订又来不及,不过我有第一次结婚后攒下的一些没有穿过的高级礼服,虽然颜色全都偏暗,不过前夫结婚,我被迫过去,照着葬礼穿就可以。
全部准备妥当后,我请了化妆师,一早来帮我化妆做头发。
十八号本来是我俩注册的日子,结果繁盛好死不死地逼我们去看他结婚,比他告诉我的还晚了一个月。个人渣!
所以十六号晚上时,我们简直不要太郁闷。韩千树不会把这种情绪露在脸上,看上去还挺淡定。
我怎么想都生气,说:“十八号明明是咱们注册的日子,他这样肯定是故意的!”
“嗯。”他点头,轻描淡写地说:“我也这么想。”
“我气死了,九点钟就去,不知道几点才能回来。错过了大使馆就还要预约一次。”
他用手肘撑起了头,摸着我的肚子,注视着我的眼睛,问:“你真的很想跟我结婚么?”
“你现在才问是不是太晚了点?”床都快滚塌了他跟我说这个!
“有时候也有点担心,你会不会只是因为他一直在压迫你。”他认真地解释,“产生了逆反的心理。”
“我一直都很逆反。”
他没说话。
我正色起来,“你觉得我不够爱你?”
“不是……”他叹了口气,轻轻地说:“毕竟他有孩子,有时我也会不安。而且看样子他不打算轻易忘记你。”
“你放心,我承认我有一段时间不太理性,但后来真的一直都很清醒。”我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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