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对了,这还有狒狒肉。都是很珍贵的动物,平时村子里并不吃,今天是为了招待你们几位贵客才准备了。”
“狒狒肉。”繁盛咽了咽口水,说:“我不吃肉。”
“啊?”村长听懂之后,立刻让商人告诉我们,“那另外两位呢?”
“我们也是素食主义者。”妈呀,这些东西在法律上,吃了我就可以吃一辈子牢饭了。而且我不觉得野味哪里更好吃,如果它们真的好吃,祖先们早就捕捉并且圈养繁衍了。
村长闲得很局促,跑去让他妻子和其它人家的妻子帮忙做一些素材。
这边的烹饪结束比较单一,调料也很少,但盛在食材鲜美。
我估计村长这态度不会只是为了那几件衣服,肯定还有别的事求我们。
我们都没有喝酒,吃过饭后,天色还早,村长开始说了,“上次科学家给了我们一些药,我们想问问,那种药还有吗?吃完之后,很多人病了都很难过。”
别说他们这,离他们最近的城市医疗状况也很堪忧。
我便让他描述一下药品的样子,他早就画好了,把纸交给了我们。
是胶囊和药片,西药,绝对是德国药。
我连忙承诺这件事,繁盛当场就联络了飞行员让他派人去买药。事情达成后,这顿饭吃得还算愉快。
晚上我们在睡前讨论了一下今天的事,一致认为等药品到了,再提繁盛父亲的事比较好。
然后我跟冷面小姐一起睡了,只有一张床,她在打了地铺。
我带了不少化妆品,她带得比我还要多。有时想想觉得跨性别者很可怜,她们跟同性恋的不同之处在于,真的是投错了胎。
睡到半夜,我的通讯器突然传来了韩千树的声音,“徐妍,醒醒。”
287女人
我一下就清醒了,钻到被子里,小声问:“怎么了?”
“我们窗户外有人。”他轻声说:“把衣服穿好。”
在这种地方,和一个曾经是异性的人住在一个房间,我根本没脱衣服。
与此同时,地上的女人也醒了,她也没有脱衣服,翻身坐了起来,拿着手枪,贴墙站到了窗边。动作好快,显然是被繁盛叫醒了。
纺织品在这里属于稀缺物品,因此房间里并没有窗帘。月光从窗外撒进来,现在我们还没看到什么人影。
“我穿着呢。”我问:“那我现在干什么?”
那个女人看着我,拿着通讯器,说:“外面没人。”
繁盛也醒了,“你先睡吧,珍珍看着点外面。”
我怎么可能还睡得着?
只好先躺下,盯着窗户的方向。珍珍冲我点了点头,轻声说:“你睡吧,不用担心。”
我冲她笑了一下,她似乎不喜欢笑,朝我抿了抿嘴。
就在这时,我突然看到外面闪过一个黑影,月光清晰,照见一个人头,然后他似乎蹲了下去。
珍珍立刻从我的表情做出了判断,用步枪枪口顶开窗户,低喝:“出来!”
我按了通讯器的发声按钮,“有人来了。”
“我们在门口。”韩千树说:“把门打开。”
珍珍的枪口压着那人,她伸手去扯他。
我连忙下床去开门,问:“要不要对个暗号什么的?”
“宝塔镇河妖。”他嫌弃道:“快开门。”
我已经走到门口了,连忙打开门锁,看到韩千树和繁盛都在,立刻安了心,扑上去抱住韩千树。
回去时,珍珍已经徒手把那人提溜上来了,是一个年轻的村民。
他匍匐在地上,后脑被珍珍指着,嘴里说得是英语,但方言味很浓,不断地重复着:“我没有恶意,我是好人。”
我们几个坐了下来。
繁盛和颜悦色地问:“你可以说英语?”
“一点点。”
“你读过书吗?”
“我在镇上读过两年书。”
“那真不错。”繁盛笑起来,问:“但你为什么要偷窥我们呢?”
他脸色怪怪的,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这个年轻人立刻就慌乱起来,往珍珍的身后缩。
繁盛压低了声音,交代:“把他赛到床底下。”
敲门声传来,是个女人,声音很年轻,也会说英语,“两位小姐。”她轻轻地问:“你们睡了吗?”
我们谁都没吭声。
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始敲门,说:“我是村长的女儿,我妈妈让我来送夜宵给你们。”
我们依然没吭声。
这次过了更久,那个女人低低地说了一句什么。繁盛立刻看向床底下的年轻男人,他小声替我们翻译,“她说你们睡了。”
看来并非自己来。
这时,门缝里伸进一把短刀。这扇门是用木条闩上的,因为做工粗糙,门缝很宽。短刀伸进来后,插在了木条上,开始移动它。
韩千树和繁盛分别到了窗边和门口,不请自来,显然不是善茬。
动了两下,那边突然停了手。又等了十几分钟,脚步声重新响起,越走越远。
我们连忙回到窗边,繁盛和韩千树蹲了下去,珍珍和我坐下床上。
繁盛问:“那个女人是谁?”
“是我们村长的女儿。”年轻人担忧地说:“她是来找我的。”
“找你?”
“因为我来的目的就是告诉你们,你们明天一早就立刻走吧,现在村长已经变了,他杀了很多外地人,监禁他们的女人。”他语速极快地说:“因为我们没有足够的女人了。而且我现在必须回去,他们一定在去我家的路上。”
仔细想想,这个村子里的女人的确很少,今天的围观群众也大都是男人。
我们把这人放了,繁盛派了个护送他回家。
我问:“他说得像真话吗?”
“他还没说完,不好判断。”韩千树说:“在情理上倒也说得通。”
这种世外桃源般的村子一般都十分闭塞,他们的通婚大部分都局限在同村范围内。至于女性为什么这么少,恐怕与重男轻女和女性外嫁逃离这里有关。
虽然都是猜测,可我们都觉得**不离十,毕竟这里文明程度相当低。
繁盛看向了我,笑着问:“你有兴趣留下来当压寨夫人么?有我们这就走了。”
我还没说话,韩千树已经看向他,“喂。”
繁盛奸笑,然后靠到了椅背上,点着香烟,悠然道:“放心吧,历来只有我抢别人的女人。他们要是有胆这么意淫你,上一个村子什么结局,他们就什么结局。”
我以为韩千树会不爽,结果他看向繁盛,“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出钱,不过还是要论罪处理,全杀不好。”
“成交!”
“喂!”
“好啦。”繁盛蹙起眉,对我说教,“你也不想想,如果你父母是现在来,明明是做研究,造福他们,结果这帮家伙,把你爸杀了,把你妈……”
“喂!”干嘛拿我父母举例子!
“你看一说你就生气了!”
韩千树握住了我的手,认真而土匪地说:“反正是论罪处理,也没说全杀啊。”
“我觉得你变得跟他一样了。”
“就事论事,”他反驳道:“别贴标签。”
“目前人家也没把我们怎么样。”我说:“也许那个人想偷看我们,被我们发现,就这样胡扯。否则为什么没在我们菜里放药放倒咱们?”
繁盛道:“因为保镖都在外面,荷枪实弹的,这时候放倒咱们不是傻么?”
“但这是他们自己让保镖在外面的。”
“不排除他们打算过一阵子混熟了再动手。”韩千树说:“总之明天再找机会问问那人。”
这样一折腾,韩千树跟繁盛就没走。反正都不脱衣服,我跟珍珍就出于安全考虑地谁在了地上,他俩睡在了床上。
我快睡着时,还听到繁盛在跟韩千树聊天,说:“说好了,这如果是真的,到时就弄死他们。”
“我已经说了,要论罪来定。”
“我可以坦白告诉你,这种事多半都是全村合作。一般是,搞到女人之后,村长先上,然后别人再上。”繁盛小声嘀咕,“全村人都帮着藏。玩到这个女人生孩子或者死为止。”
“那就都杀了吧,小孩留下。”
“小孩你养?长大了找咱们报仇怎么办?”
“基金会安排。”
我睡着了,不知道他们后来又聊了些什么。只是在睡梦里依然觉得,在这件事上,他们俩一致得过分,繁盛一向比较血腥,韩千树可能是因为这件事牵扯到了我。不管怎样,这种感觉还是蛮好的,至少我是被保护的。
再找机会问那个年轻人的想法落空了,第二天我们刚起床,保镖阿泽,就是昨天送那年轻人回家的那个,就跑来告诉我们,说广场上有行刑,绞的是昨天那个年轻人。
广场就是昨天我们降落的地点,那里相当于一个十字路口,中央摆着一些石头雕像,跟上一个村子一样,他们信奉着我们不认识的神。
那个年轻人被跪绑在雕像面前,一个穿得像鬼一样的人在他身边念念有词。
我们语言不通,连忙问商人,商人说:“他昨晚亲了村长的女儿,这里死罪,他们要砍他的头。”
我们面面相觑,均嗅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亲一下为什么是死罪?”
“因为这个村里已经几乎没有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