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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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裁者- 第7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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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疑惑地皱起了眉,说:“那你为什么总请她照顾我。”

    “只有你受伤那次。”

    “给我煲汤?”

    “哟,好不好喝?”

    他更是不悦,“不但每天都来,做一些过密的行为,甚至替我洗衣服。”

    “我也替你洗过啊。”我已经听懂了,只想趁机打情骂俏。

    “那不一样。”他强调,“她说这些都是你希望她做的。”

    “用膝盖也能想到我不可能这么细心啊!”

    他瞪了我一眼。

    “我只会说‘请你帮我照顾下韩千树,我现在根本没法见他’就这样。”我笑着说:“她在追你呢。”

    “所以才希望保持距离,既然不可能,就不必浪费人家的时间。”

    我看着他,没吭声。

    他很快就别扭了,脸色讪讪地,辩解,“我没有影射你的意思,只是说我跟她的事。”

    “我好像的确是在浪费你的时间。”对于这个问题我真的很抱歉,可我忍不住,完全失去了自控力,“还让你有危险,给你带来麻烦。影响你的工作,让你受伤,我……”

    “徐妍。”他忽然打断了我,攥紧了手里的驾驶杆,“我带你走吧。”
112逃生为我要瘦大腿加更
    也许是因为对话是突然跳转到这里,也许是因为我一直在犹豫着件事。

    现在犹如遭了雷击,没有反应。

    静默中,他再一次重复,“我带你走吧。”他下定决心似的,很坚定,也是他一贯的平静,“既然你已经看到信息,我那些都是真心话。我们不再做飞行员,不离开北京,换种生活。我能做到。”

    我心里又激动又紧张,千般情绪,万般念头,几乎失去了理智,“你……有这么喜欢我吗?”

    “有。”

    “我是说……”我觉得纵使我无法表达明了,他也一定能明白,“你一直很喜欢当飞行员。”

    大部分飞行员,都是因为喜欢才选择这一行。这和开车不一样,它压力大,强度高,失事率低,但生还率也低。

    不仅如此,也赚不到太多钱,不会像生意人,慈善家那样名利双收,回报率还不如繁盛那一行。

    养家糊口有很多条路,我们是因为喜欢,因为热爱。

    “是。”他笑了笑,神情有些紧张,“你也很喜欢。”

    “嗯。”

    “所以我一直不敢问你,我只能给你这样的生活,不知道这样算是一条出路,还是变相地束缚了你。”他为难地说:“但想了很久还是决定问你的意见,不论你是否答应,至少在你觉得很辛苦的时候,还会知道自己还有别的出路。只是……”他说这段话时,不断地停顿,话的内容肯定已经想好了,我知道他只是难于表达,“你喜欢旅行,喜欢飞行,如果以后不能再碰这些,你恐怕会很难受。我自己也不知道怎样才是最好的。”

    如果两年前,有人这样对我说,我一定会觉得:这是我理应得到的态度,每个人都应该被这样尊重。

    但在两年后的今天,经历过**生活的我,在这一刻被久违地尊重,终于明白被人温柔以待是一种恩赐,是一种很好的运气。

    因为我是到现在才明白,世上的确有人会以各种各样的借口束缚别人,也许正因如此,尊重和爱护才显得弥足珍贵。

    我太愿意考虑这个提议了,简直跃跃欲试,“可他不跟我离婚。”

    “先走。”他说:“然后到第三方国家给他邮寄协议书。”

    “你都想好了?”

    他笑了笑,样子很腼腆。

    这时,终于到了警察局。

    附近正好有合适的降落场地,然后步行就到了。

    做了登记之后,手机也终于有信号。

    我开机时原本还有些犹豫,却发现并没有繁盛的来电和消息记录,也就是说他还不知道我已经用了旧号码,也许他曾打给hans。

    我报警并且联络了其他相关部门,告知我的证件丢失的事,万幸,现在还没有地区发现我的证件,也就是说盗取我证件的人很可能还没有离开突尼斯。这样比较全面地登记之后,我的证件就失效了,盗贼入关时就会被扣押,我回去补领一份就可以。

    出来之后,我问韩千树,“一起去吃个饭?”

    他四下看了一圈,“烤羊腿?”

    “好啊。”

    我还想讨论一下出逃的事。

    我们找了个小店,到角落里坐着,店里人满为患,烤羊腿的香味弥漫了整间屋子。

    韩千树慢条斯理地切肉给我,好像他一点也不饿。

    我反正已经饿晕了,但也不能耽误正经事,便没礼貌地边吃边问:“那你有什么跑路的方法没?我现在什么都没拿。”

    他问:“证件都带了吗?”

    我摸摸兜,说:“带了。”

    “那就够了。”

    “钱都还没拿。”

    “回去跟我爸爸借。”

    “那辞职信?”

    “回去之后发邮件。”他叹了口气,却仍是笑了,“反正以后也不会再到航空公司做,也就不用担心有污点了。”

    我看着他脸上轻描淡写的笑容,觉得很心疼。

    我们都是不喜欢轻易留污点的人,希望尽善尽美。

    “所以你的意思是现在就走?”

    “正好是个机会。”他问:“你有其他想法吗?”

    “从突尼斯走就可以。”

    “嗯。”

    “速度快地话,他们应该还来不及反应。”

    “非洲这边各类组织很多,他不可能都有联络,我们趁乱离开,一上ca的航班就安全了。”

    “所以我们现在就走?”像做梦一样。

    “现在就走,转机时给他发定时邮件,等他发现,我们已经上了飞机。我在北京的一位朋友可以接我们。”

    我好激动,“那现在就走吧!”

    他看着我,并没有起身。

    “怎么了?”不会是后悔了吧?

    “你真的想好了?”他认真地说:“这样你可能彻底得罪他了。”

    “对,”我怎么把最重要的给忘了,“我父母不会出事吧……”

    “不会,我去的时候,他们和当地的政府保持着很好的关系,毕竟帮了太多忙。”他的话令人安心,“你父母已经把事情告诉他们,现在在严密地保护着他们。”

    “那就好。”我说:“那就行了,现在就跑吧!”

    “你真的下定决心了?”

    他总问我,我就觉得不舒服,坐下来,问:“所以其实你没想好吗?”

    他绷着脸,终于下定了决心,站起身,说:“走吧。”

    走到直升机门口,韩千树已经搞定了机票,笑着问:“要不要来操作?”

    “你放心?”

    “放心。”他摸着舱门,酸溜溜地感叹:“最后一次机会了,你可以转一圈,然后我再去机场。”

    因为我的证件丢了,现在做飞属于违规行为。

    不过都这样了,飞一圈也没坏处。

    韩千树对这架老古董直升机颇有微词,我却喜欢得紧,觉得操作起来没什么难度,偶尔还能嘚瑟一下。

    他一点都不怕,很自在地坐着,当然也不啰嗦。

    俯视的风景依然那么美,韩千树心有灵犀地替我拍了照片。

    我问:“升格那天拍照了吗?”

    “拍了。”

    “等下给我看看?”我笑着看了他一眼。

    “好。”他也笑了起来,虽然漫天黄沙,但这一刻我们的表情都很幸福。

    下机时,我还有点依依不舍。

    没想到最后一次飞行是飞直升机,想起留在开罗的湾流真是不舍得。

    换好了位置,我们抓紧时间去了机场。

    一路畅通无阻,进了安检。

    还有一个小时才登机,我俩坐在头等休息室里喝可乐。

    可能是因为昨晚没睡好,我现在开始犯困。

    想靠在他身上打个盹,却一闭上眼,忽然想起了繁盛。

    一会儿想起他可怜巴巴瞅着我,要我对他好一点的样子,转念又想起他威胁我,把枪顶在我背上的表情。

    我决定找点话题聊,“你们昨晚怎么睡得?”

    我果然还是很关心这个!

    “没睡。”他瞥我,有点不悦的样子。

    “为什么没睡?”

    “你们一直在吵。”

    “你们能听到我们聊天?”

    “听不清,但就像蚊子一样,一直嗡嗡嗡地叫。”

    “有这么夸张嘛?”我纠结了,“隔音怎么这么烂?”

    ';“外面总刮暴风,通风口在房间之间,当然听得很清楚。”

    “所以你就搂着安娴,偷听我们聊天?”

    “我可以坐在椅子上。”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搂住了我,稍微有点坏地歪嘴笑了一下。

    我在他怀里蹭了蹭,捏着他手背上的肉,说:“等到了北京,一定要先睡你。”

    “要先和我父母一起住。”

    “你不要叫就行了。”

    他瞪我,“如果我没记错,你到北京第一件事应该是买……”

    我呆住了。

    忍不住坐直了身体。

    韩千树也吓了一跳,问:“怎么了?”

    “我……”

    真是难以启齿。

    “我……”

    “怎么了?”他更焦急。

    “我上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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