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住同一个是为了摸摸抱抱,当然,其实我偷换了概念,我跟韩千树已经跟上床没什么区别,但我在他这种人面前承认,那就是活腻了,“你爱信不信。”
他没说话。
我趁机问:“所以你们还真计划着要杀我,对不对?你话是怎么说得来着?**,是吧!”
他很久才吭声,“没有。”
“现在你肯定不会承认,”我说:“怕我打掉孩子。”
他低着头,表情有些紧张。
“所以等我顺利地把孩子生下来,就把我弄死,然后再娶一个。”我当然要趁热打铁,“最近就是在相亲吧。”
他没说话。
“说实话有这么难么?”我现在心里已经基本确定,不由感叹二太太真是救了我一命,没有她这个提议,我现在肯定还不会主动跟他说话,更说不明白这件事,“杀就杀,你起码让我死明白点。”
“是。”他豁出去地看着我,咬着下唇,脸上已经出现了那种“你咬我啊”那种任性的神情,也表明他已经接受了我的说法,“我最近是在相亲。”
“相完亲之后呢?”我跟他真是一点都没可能了。
我怀孕,他相亲,真是一点都不肯落于人后。真是狡兔三窟,两手准备。
他又没说话。
“算了。”他这种态度已经代表了真相,“你现在可以去‘忙’了。”
我躺下了,关上了灯。
他又在黑暗里站了一会儿,在我努力到即将睡着时,声音小小地开了口,“我改变主意。这件事我不追究了。”
我没吭声。
一阵窸窣,他坐了下来,握住我的手,小心翼翼地问:“原谅我好不好?”
我可以接受他任何形式上的发怒,只是动不动就想杀我,这一点真的让人无法忍受。
我不觉得他需要原谅我,但他没有资格要我的命。这世界上有资格审判别人的只有法律,其他任何人都没有资格。
而且从感情上,我还觉得很恐惧,这样的事已经被我直到第二次,而在我不知情的时候,不知道他还动了多少次这样的念头。也许就在过去的某些天,我睡着的时候,他也曾把手卡在我的脖颈上,冷酷地想要把我变成一具尸体。
我依然没有吭声,他又沉默了片刻,脱了鞋子,凑到了床上来,搂住了我的腰,奶声奶气地问:“可以原谅我吗?这件事是大家提议的,我其实还在考虑。我一点都舍不得你,只是生气。”
“你去忙吧。”我试图拉开他的手,因为被他这样抱着很不舒服,像针扎一样,“我要睡了。”
“我陪着你。”他的手伸过来,擦我的脸,说:“别哭,我真的还没有答应要这样,只是这件事闹得太大了,家里都知道,他们有这种想法……你没做过就好。”
搞笑!
117不平等条约
假定他这句话是是真的,那我刚刚的话就可以作为解释?既然会相信我会在自己怀孕的情况下跟男人上床,那么我和韩千树在那个房间里究竟做了还是没做,说出去他们会信?
他不过是在推卸责任。我就不信,他既然是这个家里赚钱的人,想让别人不杀他老婆,他会做不到?!
我坐起身来,说:“我要去医院。”
他跟着坐起身,愕然道:“都四个月了,不能流产,都成型了。”
“我没说要流产。”我说:“我肚子不舒服。”
“怎么不舒服?”他连忙开了灯,要掀我的裙子,问:“出血了吗?”
“爷要去医院!”
“我觉得你中气十足……”他已经自己掀开看完了,惨兮兮地瞅着我,说:“好像不用去医院。”
“你了解怀孕是怎么回事吗?”
一般男人这种时候不是该急了?
他不是正常人?
“我表哥那件事不能答应。”他垂着脑袋,嘟着脸,“他差点害死我。”
“你不是还活着?”
他怨妇样地瞅了我一眼,把手从我腰上拿下来,解着衬衣,说:“也不想想,那个蠢记者发那种报道,我怎么可能不去看你。”解开了,他挺起胸膛给我看,“你看,我中了两抢。”
我看了一眼,说:“背心脱了。”
“哦。”他低头看了一眼,把衬衫和背心全脱了。
他胸口上全包着,看纱布的厚度,应该是一块伤在第四条肋骨附近,另一块在腹部。
那女人居然隐瞒了最重要的部分,她是想让我被打流产?
“谁打的?”
“经常联络的买主有两个儿子,他现在退休,让长子负责跟我们家联络,次子给我堂哥高价,他擅自做主售给了次子。他打着我的招牌做这件事,而且他把差价捞了,报给我说卖给了长子。长子和次子不合,以为是我做的,联络我说要谈事情,我去之后,中了他的圈套,是为了这件事要给我教训。”他可怜巴巴地望着我,说:“还没出院就听说老婆跟别人跑了,我这么伤心,偏激一点也是正常。”
“所以二太太跟我说的三百万,就是这三百万?”我问:“她老公还你了吗?”
“还了,但堂哥一直比较受宠,祖父他们也觉得是一家人,不让我太追究。”他委屈地说:“我就让他回家呆着,不打算再用他了。觉得他有贰心。”
“这件事按你们的规矩该怎么处理?”
“杀。”
“哦。”我点头,再问:“老婆跟别人跑了按规矩怎么处理?”
他偷偷看我一眼,猥琐地说:“杀。”
“所以。”我得出结论,“差点把你害死的哥哥,你最后不但没杀,甚至没打断他的腿。你儿子他妈,你就打算杀了,而且,我还没跟他睡呢。”
他可能没想到我又转回了这件事,重新低下头,小声说:“我已经道歉了……”
“所以说哥哥永远都是亲人,老婆即使生了孩子也是后的。前者犯错有人说情,心里也觉得是一家人,欺负得太过了不合适,后者是‘这个女人真不是个好鸟,我当初瞎眼看错了她’,一定要弄死,反正老婆只用来满足生理需求,需要再娶一个就是了。”
“我没这么想。”他反驳,“我只是在犹豫。”
“杀我有什么好考虑的?”我怒吼,“你觉得该杀我不就死了吗!真在乎我需要考虑吗!我是不可再生资源!”
“我是考虑要离婚还是要继续跟你在一起……”他重新回归委屈的嘴脸,“你不要哭了,我承认上次是想杀你,可是这次我真的没有……杀了你,我对孩子也没办法解释呀,对不对?”
我才不信!
“那我堂哥的事你都提了,我不能不考虑,可你看。”他又挺了挺胸膛,“他差点害死你老公,怎么办?”
“不知道!”
他耷拉着脑袋想了想,问:“我二婶给了你什么好处?”
“刚说了,相对的自由。”
“多自由?”
“反正你是故意折磨我,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那我……”他试探着问:“咱们直接搬回去,你就别理我二婶,好不好?”
“不够。”有机会不提条件我傻啊,“你还得答应我件事。”
“什么事?”
“明天一早就把你们家人叫交齐,告诉他们别打爷的主意,还有,你得保证你不杀我。否则我这就把孩子弄掉,你爱杀就杀!”
他积极地点头,“好。”
“另外,还有,这次是什么小姐,你给我看看。”
“不要……”他低下头,说:“这次的小姐势力大,你没办法吓跑人家。”
“所以你还想联络?”我挑起眉梢,奚落地问:“已经上床了?”
“没有,就见了几次面。”
“没空回家看看你怀孕的老婆,还有你快四个月的孩子,有空跟势力大的小姐见面,嗯?”我也得狡兔三窟,“我们得签份协议,找律师公证。”
他狐疑地问:“公证什么?”
“如果我在孩子十八岁以前,出了任何人身问题,孩子立刻交给政府机构抚养,我父母有探视权,你必须放弃抚养权和探视权。”我说:“如果你在我们的婚姻中有任何出轨行为,我就要求离婚,你必须放弃探视权。”
“不公平!”他干脆地拒绝,“你为什么不算在里面?”
“不签就算了,我明天把孩子拿掉。”
“你出轨就不算吗?”
我斜睨着他,问:“我出了么?”
“不管!你都跟他出了一次。”他梗着脖子,坚决没有上我的当,“出轨那个,你也算在里面,我就签。”
“那就不签出轨那个了。”我说:“只签第一个。”
“必须签第二个再签第一个!”他不忿地低吼,“你根本就是想骗我签不平等条约。既然你自己提了,就必须签完!”
“那我明天就把孩子流产。”
他脸色唰得一下阴沉下来,“你试试看你有没有渠道可以做到?”
“孩子在我肚子里,如果我故意想把他弄掉,我有得是办法。”区别只在于我敢不敢做,“大不了我这辈子不盛孩子,跟他一起死了也好过留下他跟着你,以后变成第二个你!”
繁盛明显被我制住了,盯着我看了一会儿,说:“徐妍,你是不是觉得自己会怀孕一辈子,不想想自己以后?”
“我得先保证现在,你我都退一步,只签第一个。”我说:“我还能为了孩子跟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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