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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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裁者- 第7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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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他刚刚表现良好,我就没拒绝,坐到了他腿上。

    他搂住了我的腰,把脸贴在我胸口,说:“妍妍……”

    “嗯?”

    “你可一定要给我争气呀。”他哀叹。

    “争什么气?”

    “千万不能再跟他跑了,否则我真的是自扇耳光了。”

    我歪过头,看着他的眼睛,问:“不相信你干嘛说那些?”

    “谈判词令。”他嘟着脸,祥林嫂一样,“你一定要给我面子。”

    我问:“不给怎么办?”

    “不知道。”他偏过脸,无奈地说:“杀手锏已经没有了。”

    “什么时候签协议。”

    “请律师来家里就好。”

    “不行,我找律师。”这件事今天也办不成,我说:“下午先搬家,明天签协议。”

    其实没什么可搬的东西,房子里的东西很齐全。

    晚上我躺下,繁盛也没出门,又在研究我的肚子。

    我被他看烦了,“你现在再怎么看它也爬不出来。”

    “你说他像谁?”他不介意我的冷淡,小媳妇似得啰嗦,“应该像我多一点吧?我这么帅。”

    “我丑?”

    确实,我的长相在女人中不算相当出色,但我自觉比较有特点,很容易识别。

    他隔着衣服嘬我的胸,含糊地咕哝,“你性感。”

    “多谢夸奖。”

    他嘿然无语,专心致志地嘬去了。

    我看着他此时的样子,有那么一瞬间有点错觉,觉得我儿子已经出生了。

    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

    他舒服地眯起眼睛,过了一会儿,突然松了口。

    我也察觉到异样,低头看了一眼,非常无语,“硬被你嘬出来了。”

    他又要凑过来。

    我连忙按住,“别再嘬了!”

    “刚刚没尝到。”

    “那是你儿子的粮食!”他根本就不适合做父亲!

    “儿子还有六个月才用得着呢。”他不要脸地说:“现在可以是我的。”

    “你有点常识。”

    “我很有啊!”他焦急地解释,“你胸小,容易胀,不吸出来会痛的……”

    我狠狠抽了他一巴掌,“你胸大!”

    他临睡前特意把脸靠到了我胸口上,我命令了好几次终于肯躺到枕头上。

    乳腺被繁盛给弄通了,伺候总是溢奶,他虽然不敢扑上来喝,但总会凑过来舔舔。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甚是无语。

    搬回来之后,安娴来了。

    她带了些礼物来看我,表现得很开心,对我说:“恭喜你怀孕,听说是男孩子,我就特意买了男宝宝的衣服。”

    衣服还不错,但我被她脸上兴奋的笑容刺到了,收下,道谢,态度较冷淡。

    她自己找到了话题,“你有了宝宝之后,应该就能和朋友们见面了吧?”

    “现在也能。”我问出了让她进门的主要目的,“他最近怎么样?”

    安娴立刻就攥紧了裙摆,说:“你都怀孕四个月了。”

    “你只告诉我他好还是不好就行了。”我说:“我只想知道这个。”
120保险箱
    “蛮好的,还是每天上班。”

    “那就好。”

    那天我跟繁盛走时,始终不敢看韩千树的表情。

    他一定觉得自己被耍了,都妥协至此,我却依然跟繁盛走了。

    只是我真的是怕他出事,我怕繁盛发疯跟我们鱼死网破。不值,他只是进监狱,我不想让韩千树死。

    如果没有这个孩子就好了。

    虽然是我的亲生儿子,但很遗憾,我到现在依然不期待他。

    我才二十四岁,就牵了个孩子,以后的人生有多束手束脚,想想就恐惧。

    即使有一天觉得即将被逼疯而想要自杀,也要想想孩子。

    我是在安娴走后,才觉得我和韩千树已经没有希望了。偷偷地打开了手机,翻着我们那几张为数不多的合影,拍照时我是真的很开心,觉得即使有孩子,前途也是一片光明。那是一种愚勇,可我一点都不后悔。

    可惜在那张照片拍出后的一小时,我们就分开了。

    他一定很难过。

    我想想就悲伤。

    正翻着,突然发现有政府部门的短信息。

    一个是关于飞行执照,要我亲自去办理新执照领取。另一个是警察局,说我哥哥的房子被盗,房子的产权人无法联络,希望我去解决。

    晚上我等到繁盛回来,他最近心情好极了,原因可能是我对他还不错,也可能是因为他有奶喝。

    我的肚子现在四个月,已经稍微显怀,每天更困了,幸运的是依然没有开始孕吐。

    足以见得我儿子是不挑食的好孩子。

    繁盛每天雷打不动地在我吃夜宵的时间回来,而我每天雷打不动地在半夜三点起床吃西兰花,什么佐料都没有,水煮那种就很好吃。

    他对这种绿帽子植物百吃不腻,每天都要跟着我吃几口,然后问我:“好不好吃?”

    “一般。”

    “那你还整天吃……”

    “我儿子爱吃这个。”

    “所以是我儿子!”他摸摸我的肚子,为了这么一个微小的胜利而得意着,“我想了我儿子的名字。”

    “姓徐。”

    “喂!”他果然不依,“我又没入赘!”

    “叫徐繁。”

    “繁徐!”

    “徐繁。”

    “按道理说,连你都得冠我的姓!你得叫繁徐妍!”他不依不饶的闹。

    “难听死了,什么破名字。”我瞪着他,问:“你是白种人吗?你不是半路移民的?凭什么冠姓?”

    “你就是不讲道理……”他又认输了。

    我俩结婚时,登记处就告诉我们了,如果我需要冠姓改护照,接下来就可以办。

    我立刻就拒绝了,不论是繁徐妍还是徐妍·繁听起来都像精神病,我要是冠个韩还好听点。

    “那我儿子姓我的。”他在这个问题上毫不退让,“否则你也跟我姓!”

    我掏出我的枪,拍在桌上,“你看着办吧!”

    他也掏了出来。

    没有达成一致,这个问题就此搁置。

    在这个问题上,我并不想太过要求,会这么说,不过是抱着那种“万一他答应了”的心态。

    然后我说:“明天我要出门。”

    “哦。”

    “可以?”

    “做什么去?”他似乎有点心不在焉。

    “弄丢证件那件事搞定了,我去领一个新的。”我问:“你要不要跟来?”

    他这个人逆反心很重,我邀请他,他就不来,叫他不要跟着我,他就一定要跟着。

    果然,他说:“明天没空,我要换药。”然后不忿地瞪我,“都不关心我的伤口。”

    我招呼他,“过来我拆开看看。”

    他抱胸,“不要。”

    “快过来。”

    他往我身边挤了挤。

    我解开他的衬衣,发现伤口还包着,也没拆,拉开看了看,问:“愈合了吗?”

    “还没有。”

    “这么久都没愈合?”

    “我是重伤。”他趁机卖可怜,“当时我都被急救了。你真是一点都不心疼我。我还每天带着伤照顾你。”

    这是真话,我抱了抱他,说:“现在开始不用照顾了。”

    “不要。”他搂住我,美滋滋地笑了,“你亲亲我就够了。”

    我到他脸上亲了一口。

    他顺势靠进了我怀里,转性似的,许久都没有说话。

    在这安静的几分钟里,我突然发现自己也没那么嫌弃他。我更嫌弃的是,他所代表的那种生活。

    第二天我先去搞定了证件,我的证件还没有找到,但已经在各国海关失效,现在为我补办了新的证件。他们没有告诉我更多有关盗贼身份的信息,想必情况比较特殊。

    然后我去了警察局,问了我哥哥房子被盗的事。

    他们领着我去看了现场,因为家里还没回来人,现场并没有动。

    听说是趁夜盗窃,第二天早晨被邻居发现。最近里面的租房客已经搬走,除了原本的一些家具,基本家徒四壁。

    里面一片狼藉,许多东西都有被翻动的痕迹,但警察按照租房客留下的清单进行对比,发现什么都没有丢失。

    盗窃犯是惯犯,已经逮捕,口供说他发现房子里没有人,就撬门进去打算搬点东西出来,但因为没有什么值钱的二做吧。

    房间里的确什么都没丢,当然也没没什么值钱的,我哥哥的重要遗物都已经搬去我父母家了。

    只是客厅地板上被砸了个大洞,警察解释说:“我们在这个位置发现了保险箱,认为它可能就是盗贼的目标,但因为镶嵌在地板下,而没有被盗贼发现。我们认为这很重要,把它带回了警局保管。”

    “我哥哥的房间地板下有保险箱?”我从来都不知道。

    “对。”他说:“保险箱必须有许可才能打开,我们已经设法联络到徐先生的妻子,她为提供保险箱的公司提供了许可,只要你在场,就可以打开保险箱。”

    “那他们什么时候来?”

    “下午就可以。”

    “好,”我忙说:“那我等着。”

    女佣在我身后扯我,“夫人,我们下午……”

    “另外,警察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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