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刚刚表现良好,我就没拒绝,坐到了他腿上。
他搂住了我的腰,把脸贴在我胸口,说:“妍妍……”
“嗯?”
“你可一定要给我争气呀。”他哀叹。
“争什么气?”
“千万不能再跟他跑了,否则我真的是自扇耳光了。”
我歪过头,看着他的眼睛,问:“不相信你干嘛说那些?”
“谈判词令。”他嘟着脸,祥林嫂一样,“你一定要给我面子。”
我问:“不给怎么办?”
“不知道。”他偏过脸,无奈地说:“杀手锏已经没有了。”
“什么时候签协议。”
“请律师来家里就好。”
“不行,我找律师。”这件事今天也办不成,我说:“下午先搬家,明天签协议。”
其实没什么可搬的东西,房子里的东西很齐全。
晚上我躺下,繁盛也没出门,又在研究我的肚子。
我被他看烦了,“你现在再怎么看它也爬不出来。”
“你说他像谁?”他不介意我的冷淡,小媳妇似得啰嗦,“应该像我多一点吧?我这么帅。”
“我丑?”
确实,我的长相在女人中不算相当出色,但我自觉比较有特点,很容易识别。
他隔着衣服嘬我的胸,含糊地咕哝,“你性感。”
“多谢夸奖。”
他嘿然无语,专心致志地嘬去了。
我看着他此时的样子,有那么一瞬间有点错觉,觉得我儿子已经出生了。
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
他舒服地眯起眼睛,过了一会儿,突然松了口。
我也察觉到异样,低头看了一眼,非常无语,“硬被你嘬出来了。”
他又要凑过来。
我连忙按住,“别再嘬了!”
“刚刚没尝到。”
“那是你儿子的粮食!”他根本就不适合做父亲!
“儿子还有六个月才用得着呢。”他不要脸地说:“现在可以是我的。”
“你有点常识。”
“我很有啊!”他焦急地解释,“你胸小,容易胀,不吸出来会痛的……”
我狠狠抽了他一巴掌,“你胸大!”
他临睡前特意把脸靠到了我胸口上,我命令了好几次终于肯躺到枕头上。
乳腺被繁盛给弄通了,伺候总是溢奶,他虽然不敢扑上来喝,但总会凑过来舔舔。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甚是无语。
搬回来之后,安娴来了。
她带了些礼物来看我,表现得很开心,对我说:“恭喜你怀孕,听说是男孩子,我就特意买了男宝宝的衣服。”
衣服还不错,但我被她脸上兴奋的笑容刺到了,收下,道谢,态度较冷淡。
她自己找到了话题,“你有了宝宝之后,应该就能和朋友们见面了吧?”
“现在也能。”我问出了让她进门的主要目的,“他最近怎么样?”
安娴立刻就攥紧了裙摆,说:“你都怀孕四个月了。”
“你只告诉我他好还是不好就行了。”我说:“我只想知道这个。”
120保险箱
“蛮好的,还是每天上班。”
“那就好。”
那天我跟繁盛走时,始终不敢看韩千树的表情。
他一定觉得自己被耍了,都妥协至此,我却依然跟繁盛走了。
只是我真的是怕他出事,我怕繁盛发疯跟我们鱼死网破。不值,他只是进监狱,我不想让韩千树死。
如果没有这个孩子就好了。
虽然是我的亲生儿子,但很遗憾,我到现在依然不期待他。
我才二十四岁,就牵了个孩子,以后的人生有多束手束脚,想想就恐惧。
即使有一天觉得即将被逼疯而想要自杀,也要想想孩子。
我是在安娴走后,才觉得我和韩千树已经没有希望了。偷偷地打开了手机,翻着我们那几张为数不多的合影,拍照时我是真的很开心,觉得即使有孩子,前途也是一片光明。那是一种愚勇,可我一点都不后悔。
可惜在那张照片拍出后的一小时,我们就分开了。
他一定很难过。
我想想就悲伤。
正翻着,突然发现有政府部门的短信息。
一个是关于飞行执照,要我亲自去办理新执照领取。另一个是警察局,说我哥哥的房子被盗,房子的产权人无法联络,希望我去解决。
晚上我等到繁盛回来,他最近心情好极了,原因可能是我对他还不错,也可能是因为他有奶喝。
我的肚子现在四个月,已经稍微显怀,每天更困了,幸运的是依然没有开始孕吐。
足以见得我儿子是不挑食的好孩子。
繁盛每天雷打不动地在我吃夜宵的时间回来,而我每天雷打不动地在半夜三点起床吃西兰花,什么佐料都没有,水煮那种就很好吃。
他对这种绿帽子植物百吃不腻,每天都要跟着我吃几口,然后问我:“好不好吃?”
“一般。”
“那你还整天吃……”
“我儿子爱吃这个。”
“所以是我儿子!”他摸摸我的肚子,为了这么一个微小的胜利而得意着,“我想了我儿子的名字。”
“姓徐。”
“喂!”他果然不依,“我又没入赘!”
“叫徐繁。”
“繁徐!”
“徐繁。”
“按道理说,连你都得冠我的姓!你得叫繁徐妍!”他不依不饶的闹。
“难听死了,什么破名字。”我瞪着他,问:“你是白种人吗?你不是半路移民的?凭什么冠姓?”
“你就是不讲道理……”他又认输了。
我俩结婚时,登记处就告诉我们了,如果我需要冠姓改护照,接下来就可以办。
我立刻就拒绝了,不论是繁徐妍还是徐妍·繁听起来都像精神病,我要是冠个韩还好听点。
“那我儿子姓我的。”他在这个问题上毫不退让,“否则你也跟我姓!”
我掏出我的枪,拍在桌上,“你看着办吧!”
他也掏了出来。
没有达成一致,这个问题就此搁置。
在这个问题上,我并不想太过要求,会这么说,不过是抱着那种“万一他答应了”的心态。
然后我说:“明天我要出门。”
“哦。”
“可以?”
“做什么去?”他似乎有点心不在焉。
“弄丢证件那件事搞定了,我去领一个新的。”我问:“你要不要跟来?”
他这个人逆反心很重,我邀请他,他就不来,叫他不要跟着我,他就一定要跟着。
果然,他说:“明天没空,我要换药。”然后不忿地瞪我,“都不关心我的伤口。”
我招呼他,“过来我拆开看看。”
他抱胸,“不要。”
“快过来。”
他往我身边挤了挤。
我解开他的衬衣,发现伤口还包着,也没拆,拉开看了看,问:“愈合了吗?”
“还没有。”
“这么久都没愈合?”
“我是重伤。”他趁机卖可怜,“当时我都被急救了。你真是一点都不心疼我。我还每天带着伤照顾你。”
这是真话,我抱了抱他,说:“现在开始不用照顾了。”
“不要。”他搂住我,美滋滋地笑了,“你亲亲我就够了。”
我到他脸上亲了一口。
他顺势靠进了我怀里,转性似的,许久都没有说话。
在这安静的几分钟里,我突然发现自己也没那么嫌弃他。我更嫌弃的是,他所代表的那种生活。
第二天我先去搞定了证件,我的证件还没有找到,但已经在各国海关失效,现在为我补办了新的证件。他们没有告诉我更多有关盗贼身份的信息,想必情况比较特殊。
然后我去了警察局,问了我哥哥房子被盗的事。
他们领着我去看了现场,因为家里还没回来人,现场并没有动。
听说是趁夜盗窃,第二天早晨被邻居发现。最近里面的租房客已经搬走,除了原本的一些家具,基本家徒四壁。
里面一片狼藉,许多东西都有被翻动的痕迹,但警察按照租房客留下的清单进行对比,发现什么都没有丢失。
盗窃犯是惯犯,已经逮捕,口供说他发现房子里没有人,就撬门进去打算搬点东西出来,但因为没有什么值钱的二做吧。
房间里的确什么都没丢,当然也没没什么值钱的,我哥哥的重要遗物都已经搬去我父母家了。
只是客厅地板上被砸了个大洞,警察解释说:“我们在这个位置发现了保险箱,认为它可能就是盗贼的目标,但因为镶嵌在地板下,而没有被盗贼发现。我们认为这很重要,把它带回了警局保管。”
“我哥哥的房间地板下有保险箱?”我从来都不知道。
“对。”他说:“保险箱必须有许可才能打开,我们已经设法联络到徐先生的妻子,她为提供保险箱的公司提供了许可,只要你在场,就可以打开保险箱。”
“那他们什么时候来?”
“下午就可以。”
“好,”我忙说:“那我等着。”
女佣在我身后扯我,“夫人,我们下午……”
“另外,警察先生!�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