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拉特里克斯又高又胖,壮实的象头公牛,比她的妹妹纳西莎,几乎能抵两倍的大小。
“啥站着干嘛呀,快来把你的儿子领去!”贝拉特里克斯大喝一声杵在庄园门口发愣的纳西莎,自己从背后拖出一个人来,可不就是德拉科!
纳西莎猛然捂住了嘴巴哭泣,她踉跄着跑过去,从贝拉特里克斯手中抱回自己的儿子,跌坐在地上流泪。
贝拉特里克斯厌恶的跨前一步,头也不回的走进庄园:“别丢人了,快点进来!”
刚刚经过卡尔森救治的哈利此时还躺在起居室里昏睡没有醒来。
贝拉特里克斯不常来自己这个妹妹的家,她一向看不起自己妹妹软弱的性子。
可是这一回,不用纳西莎的带领,她也非常熟练的穿过主堡的客厅直奔起居室而去。
纳西莎刚要阻拦,贝拉特里克斯已经一脚踹开了起居室的门:“啊,我累了,该死的家养小精灵呢?还不给我倒杯冰镇南瓜汁来!”
“咦?这是谁?”
纳西莎支支吾吾着:“这是汉斯,卢修斯朋友的孩子。”
“哼。”贝拉特里克斯转头恶狠狠的盯着自己的妹妹:“从小到大,你在我面前说谎有哪一回骗得过去了?”
芬里尔和他的狼人部下们住在马汀峡谷,两侧都是陡峭的崖壁,几近垂直的崖面寸草不生,除了狼,没有什么生物能在那样的崖面上上下。
奇洛从霍格沃兹逃走之后,就一直躲在这里。
他是不甘心的,整天被困在这个雾气蒙蒙的峡谷里面,还得挂着斯莱特林的挂坠盒。
但是他出不去,一旦到了外面,必然要被傲罗们追杀,或者死了,或者在阿兹卡班了结余生。
他一向不是伏地魔忠心耿耿的仆人,他舍不得自己的灵魂,他也想要永生,所以他越来越害怕和怨恨,恨不能将脖子上的挂坠盒摘下来,狠狠的踩碎。
芬里尔也不是伏地魔的仆人,充其量他只能算伏地魔的合作伙伴,两人为了各自的目的而合作。
狼人想要的是消灭所有的巫师,把他们都变成狼人,这样狼人就不用再受歧视。
只可惜,在实现这一目的前伏地魔就被打败了,所以狼人仍然只能躲在这个小峡谷里面。
挂坠盒里的伏地魔才是最无奈的。
他还不够强,几乎没有力量,甚至不能离开这个寄身的挂坠盒,没有了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魔力,永生?笑话,他现在连生都不算。
但是,确有一部分的自己,还以人的形态好好的活着。
那就是Mario。
只可惜,他是Mario,不是伏地魔。
让一个曾经的至强者沦落到现在这般田地,个中的屈辱不是常人所能承受的。
当然,伏地魔不是常人。
所以,他做的事也非同寻常。
他可以让芬里尔跟自己合作一次,就可以说服芬里尔第二次。
同样的条件,伏地魔答应如果芬里尔帮他恢复力量,他将让狼人成为巫师世界的贵族。
至于奇洛,那更是简单,这个贪生怕死的东西只要稍微给点小诱惑一骗就上钩了。
许诺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富贵荣华,奇洛的眼神就开始闪烁,当伏地魔提出不要他的灵魂,奇洛立即连声讨好说要做黑魔王永远的仆人。
有了这两个帮手还不够。
要想恢复旧日的威势,他需要真正忠实的仆人,那些十一年来纵使被关进阿兹卡班可没有背叛自己的仆人。
当然,在召集旧仆之前,他更需要的是力量。
伏地魔知道自己要什么,他知道还有其余的魂片在,而且,他要先找到它们。
一番缠绵的长吻,直到喘不过气来,Mario才心满意足的放开斯内普,带着欣赏的目光看着斯内普脸上升起的红晕。
最初的时候斯内普非常不能接受这样赤裸裸的挑逗的眼神,每每被看得浑身像有蚊虫在叮咬。
事到如今,他也已习惯了。
“我这是憋气憋红的。”斯内普擦干满唇的口水,一边观察着Mario胸前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了。
Mario毫不在意的摇手:“没事,小伤而已。”
“哼,黑魔王的小伤。”斯内普仍然在为Mario会受伤而生气。
Mario的神色一冷,他从沙发上站起身来,随手拿起矮桌上的装狼毒药剂的高脚杯:“我是被狼人抓伤的?”
斯内普点了一下头:“老朋友,芬里尔·格雷博克。”
“我不记得他。”Mario不动声色的将手中被捏碎的高脚杯藏在掌心里,垂下衣袖遮着流血的掌心缓缓走向垃圾桶:“好多事情我都记不起来。”
“因为被我删掉了。”斯内普的回答一点歉意也没有:“我擦除了你记忆中绝大部分食死徒和黑巫师的资料,那些记忆存在于你大脑的最外层,而且非常容易就被抹干净了。”
Mario背对着斯内普将玻璃碴子丢进垃圾桶,摊开掌心盯着那些被碎玻璃划出来的细碎口子看,小伤口们流起血来并不比胸前的大伤口速度慢。
“这具身体的恢复力太差了。”Mario眸中精光一闪。
斯内普没听清,他抬起头问:“你说什么呢?”
“我说卢修斯。”Mario转身,牵着嘴角做恍然大悟的表情:“我第一次在古灵阁见到卢修斯的时候,当时就有很熟悉的感觉,似乎我认识他。”
斯内普看了Mario两次。
“怎么了?”Mario笑着问。
“没什么。”斯内普摇头,他又盯着Mario看了一阵,然后悄悄偏过头去自己嘀咕:“刚刚明明看见有一线凶光从这家伙眼中闪过啊。”
Mario突然出现在了斯内普脸前:“你说,芬里尔·格雷博克为什么要伤我?”
他是带着笑问的,语气也很平淡。但不知为什么,斯内普听在耳朵里,悄悄打了个寒战。
“这得问你自己。”斯内普不自觉的紧张起来,呼吸节奏都起了变化:“或者说另一部分的你?”
斯内普这么问,其实是在试探Mario,当初Mario新生的时候,他整理那些伏地魔留下来的记忆,看到了很多内容,就连伏地魔小的时候在孤儿院试图对付邓布利多的记忆都看见了,唯独没有魂片的一丁点儿内容。
他早知道,黑魔王是不满足于普通人几十年的生命的,他一直在追求永生。
而这通往永生的路,黑魔王选择的是分散自己的灵魂碎片。
斯内普只知道伏地魔成功地做到了将自己的灵魂打碎分开存放,但是他并不知道伏地魔都将这些魂片存去了哪里。
直到去年见到了奇洛带着的那个挂坠盒。
Mario看着斯内普的眼睛,他的眼神霸道但是并不犀利:“父亲,我的斯内普,我只请求你一件事:请你相信我,当我需要你的时候。”
说完不等斯内普的回答,他闭上了眼睛,失血过多的脸色苍白异常:“我知道的跟你一样多,只有那个挂坠盒而已;是不是还有其他的魂片,如果有又存放在哪里,我并不清楚。”
爱情是奇妙的东西,有的时候无坚不摧,连死亡都不能撼动分毫;有的时候却又不堪一击,叫做“怀疑”的种子一旦在爱情里生了根,只消一瞬就能让两个人遍体鳞伤。
斯内普低着头,他也不说话,,满心里乱糟糟的,Mario的话再耳边嗡嗡作响,偏偏听不真切。
这样沉默压抑的气氛让Mario心头渐渐烦躁起来,他直直的看着斯内普,斯内普却转过头去只留下个后脑勺。
他看不透斯内普在想什么,不知道要如何打破这沉默。
这样的无力和挫败感简直让他要发狂。
什么时候,什么时候黑魔王像这样束手无策过!
Mario终于忍不住,他卡着斯内普的腰身,用力一拖,将斯内普扭转过来面向自己:“你到底怎么了?”
话语的尾音还带着浓浓的火药味。
斯内普却也是倔强至极,当即冷了脸,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笑:“没什么,黑魔王。”
“别叫我黑魔王!”Mario卡在斯内普腰间的手不小心加了力,斯内普闷哼了一声。
“那叫您殿下?”
简短的五个字,一个字比一个字更锋利。
Mario被斯内普嘴角那一抹讥讽的笑意惊住了,他在那抹笑中,看见了恨,看见了仇,唯独没有看见他们之间刚刚拥有的爱情。
骄傲
骄傲
卢修斯赶到奇洛信中说的地点,却没有看见一个人。
这是一片能跟禁林媲美的森林。
头顶参天的巨木遮蔽了日光,脚下根本没有小径,枯枝落叶在地上铺了厚厚一层,一脚踩上去,会陷进腐烂的淤泥里。
卢修斯幻影移形到一棵倒下的巨树上,两人合抱粗的树身他站在上面绰绰有余。
他的目光顺着树干看上去,却发现树叶都还是鲜活的绿色。
随手摘下一片来,一撕,绿色的汁液渗了出来。
很显然,这棵树刚倒下没多久。
卢修斯这才注意到,他所踩的树干上,树皮被锋利的东西砍得七零八落的。
他低下头去,想要辨认一下那些砍伤。
刚刚弯下腰,他突然听见身后有微弱的一声脆响:“哔啵!”
是树枝折断的声音。
卢修斯猛地低头就地一滚,从树干上滚了下去。
饶是这么快的反应速度,偷袭者锋利的爪子仍然触到了卢修斯的后背,将翻飞的长袍划破宜道长长的口子。
“狼人!”卢修斯从树干上往下滚的第一瞬间就意识到了攻击者的身份。
跟这样凶险的敌人硬碰硬绝对是不明智的,再说,敌人的数量有多少还不知道。
精明如同卢修斯,他在从树干上往下滚的同时,先后发出了两个咒语,第一个是阿瓦达,闪烁的绿光逼得狼人后退了一步。
刚好就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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