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这支钢笔上绑了蓝缎带啊!”
“蓝缎带?哦!绑个蓝缎带就值钱啦。那明天把家里所有垃圾都绑上蓝缎带送去给翼那王八蛋,让他掏钱买下来。”
“不,不是的。在我们国家蓝缎带有特殊意义的。人鱼收下蓝缎带表示接受对方成为自己的情人。所以,就算殿下对您怎么样,也算您自愿的。”
“什么?这种事都有?我怎么没听说过,怎么那么无聊。你别因为我是露阿斯人就瞎说骗我。蓝缎带,怎么想也要粉红的或者黄的比较有可能性。”
“没有。我真的没骗您,是两年前由人鱼保障协会推出的提案,陛下审核通过的。您那时还在转变期,所以没听说吧。”
“为什么弄那么个无聊的提案?”
“我们也是没办法啊!人鱼少得可怜,孩子的出生率也低到极点。而且,我国人鱼技术有限,有限的人鱼里还有无法生育的。”
“那也不能无视人鱼的意愿,搞出那么个政策吧。说是为了人鱼,其实是为了解决繁衍者的需要吧!”
“您那么说也有道理。但是,您不知道,当时人鱼数量锐减,繁衍者已经有点失控了。到处都有发生暴乱的趋势,有人鱼的家庭吓得连门都不敢开,单身的人鱼更是连家都不敢回,整天躲在人鱼保障协会里。这个政策一定程度上是为了安抚那些年轻的繁衍者的,怎么也得让他们有个希望和盼头吧。”
“那这个政策出来后有没有效呢?有多少人鱼找情人了?”
“至少局势稳定点了,不过直到现在陛下还是很头痛人鱼数量的问题。露阿斯人鱼的出现才使整个局势彻底稳定下来了,这次的宴会也是为了这个目的,想让那些繁衍者们安心。还有,就我们所知道和掌握的情况看,您应该是第一个找了情人的人鱼吧。”
“啊?我就那么倒霉吗?做了一次政治牺牲品还要做第二次啊!”
“也不一定就是第一个,其他人鱼说不定也找了,就是没人知道而已。”
“哼!别把我当傻瓜!如果有一个的话,你们皇室不会拼命炒作安定人心吗?肯定是一个都没找到。”
“……”
晴一下子就没声了。
确实如此。当初为了找一个有情人的人鱼,基本上所有暗部的人全出动了,结果一个都没找到。
基本上结了婚的人鱼连单独出门的时候都很少,哪有机会去收那礼物啊!
不过,促进消费倒是真的。议案通过后的那几天,所有店里滞销的蓝缎带全卖光了,礼品店的销售额也不错。
这时他才明白为什么陛下要把缎带的颜色定为蓝色,顿其拉人不喜欢蓝色。最喜欢蓝色的国家是露阿斯,如果从露阿斯进口蓝色染料的话,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是坚决反对的。
于是,陛下成功地把对人鱼数量的矛盾,转变到不容易激化的供需矛盾上了。虽然只是暂时的,但是也缓解了点紧张气氛。
当繁衍者渐渐感觉到人鱼基本上是无法接受情人时,很幸运的,露阿斯的人鱼跟上了。虽然数量不多,但是却大大缓解了即将爆发的第二次危机。
他不明白大殿下的这次行为到底是不是怀有政治目的,可能真的是为国家政治呢。毕竟皇太子殿下一向很有风度的。
不过,他这次却是真的高估了皇太子,翼这次真的是纯粹为了私仇。
9
知道自己这次吃了暗亏的林,气鼓鼓地回到了自己房里。
回去一看,房里放着自己在星际网路上订购的东西。呵呵!心情好点了,有了这些自己就能出门了。
打开箱子,里面有个折叠式轮椅,一个医疗用腿套,还有一副变色眼镜。另一个邮包里放着自己以前经常光顾的品牌店送来的上装。
把头发全往后梳再抹上发胶,戴上金丝边变色眼镜,穿上衬衫和大衣,感觉和当年的自己没差多少。
拎着轮椅和医用腿套,他准备溜出去喝一杯,缓解下自己郁闷的心情。
林到大厅里一看,管家和晴都不在,他直接拿起晴放在桌子上的车钥匙去了地下车库。
把卫星定位系统关上的同时,把车窗也全关上了,然后林用最快速度开出了二皇子的行宫。负责巡逻的警卫们看到后不由纳闷,一向谨慎的晴少校什么时候开车变得那么猛啦!
一路上林的脑子里不停地回忆着在网路上查到的各个洒吧的地址。
在没有卫星定位系统的帮助下,半小时后,林终于找到了一家网路上评价还不错的酒吧。
在车内把医用腿套套上,打开车门把折叠轮椅弄好,接着坐着轮椅就进了那家在这一带小有名气的黑鹰酒吧。
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林的眼镜镜片已经变成了透明的了。不过,在这昏暗的光线下,应该没有人注意到他蓝色的眼睛,这时他有点庆幸自己的眼睛是湖蓝色而不是浅蓝色,如果是浅蓝暴露的可能性就会大很多吧。
林要了一瓶自己最喜欢的威利。喝掉小半瓶后,他发现服务生一直用不怀好意的眼光瞄他。
心中一紧,难道自己是人鱼的事已经被发现了?
不会啊!没理由才那么点时间就露馅了啊!不对,那人的眼光是很不屑、很讨厌的眼神,不应该是看人鱼的眼神。
自己什么地方得罪他了?
这个问题很快就有了答案。
当又一个客人进来要了瓶酒后,在服务生的托盘里放了几张零钱,这时林才意识到,自己没给小费。
以前自己喝酒什么的大部分都是在露阿斯的军官俱乐部里,那里不用付小费的,自己没有这个习惯,怪不得那服务生看着自己的眼神,感觉像自己欠了他什么似的。
看了看四周,角落的地方有个可以取钱的地方,自己还是去拿点现金吧,不然,再让人家那么瞪下去,给他看出什么来就麻烦了。
当他把金卡插入后,习惯性的想看看有多少钱时,一件让他无法接受的事发生了。雷给他的金卡竟然显示余额为零。
林看着零这个数字呆了足足有一分钟,等他回过神来,马上便想到:这下怎么办?一分钱都没有!难道喝霸王酒?
让家里人来接?
不行,那自己是人鱼的事马上就传开了,以后再也别想出来混了。
把车先押在这儿?
也不行,那是晴的车,给晴知道了不也是一样的效果。
怎么办啊?不知道那瓶酒要多少钱啊!刚才想着反正有金卡,根本没看价格就要了自己最喜欢的威利。
在回座位的路上他偷偷瞄了眼正在点酒的人手上的价目表,看得他一身冷汗,这个价格比他在露阿斯的军官俱乐部里喝的时候,贵了十倍都不止。
想想也是,露阿斯的名酒在这里卖就是原装进口的了。这回完蛋了,他身上没一样东西值那么多钱啊!这回死得难看了。
虽然在头痛着,但他还是不露声色地回到了座位上,眼睛开始不停地四处搜索着,终于他发现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丝邪恶的笑容。
他拿着自己那瓶酒,控制着轮椅到了一个穿着体面的顿其拉年轻人身边,笑着对他说:“兄弟,一个人喝闷酒啊?”
对方对他的唐突有些厌恶地皱了皱眉头,没出声。
林继续不依不挠地对他死缠烂打,“呵呵,我们真有缘啊!都点了一样的酒啊!你也喜欢威利啊!那可是露阿斯的名酒啊……”
对他的死皮赖脸对方虽然感觉很不舒服,但是贵族出身的教养让那人拼命地忍耐着。
林嘴里说着,同时不时的打量着对方。
对方明显是大贵族出生,这身衣服虽然不起眼,但明显是手工的,不是一般贵族能穿得起的。
宴会应该还没结束,这家伙竟然没出席皇帝的宴会来这里喝酒,现在就算他气爆了,也不会和自己吵起来,闹大了这家伙绝对会倒霉。
对方确实已经气得不行,但还是认为只要不理他,他总会离开的。于是便拼命地低头喝酒,根本看都不看林一眼,也不听他说话。
林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一边喋喋不休地和他说话,一边在他的酒喝得和自己那瓶差不多的时候,迅速把自己的酒瓶和他的换了下位置,然后继续和他搭讪。
终于,那家伙受不了了,站起来说:“先生,不好意思,我要走了!”
“这就走啦!不再多待一会儿吗?”
“不了,我还有事!”
于是,站起身来准备结帐走人。
“啊!你怎么把我的酒喝光了啊?”
听林那么说,那人忙拿起酒瓶一看,上面确实写着林那桌的桌号,再看看桌上还有一瓶酒,估计那瓶才是自己的。
刚才自己给那家伙搞得晕头转向的,不知什么时候拿错了。
“啊呀!我都还没喝几口呢!算啦!算我们有绿,就当我请你好了。”
“不用,是我喝了你的酒。服务生,把这瓶酒也算在我帐上。”说完拿起外套就走了。
看着对方走远的身影,林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好了,成功了!
看着桌上剩下的那瓶,林便拿到自己桌上继续喝。
心想:这么贵的东西可不能浪费了,难得有那么个冤大头来请自己,又继续在酒吧内泡了两小时,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等林开着晴的车回到家才发现,家里已经炸开锅了。
雷着急地坐在客厅里等消息,所有能动用的人全都出去找他了。看到他回来,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雷还没缓过气来,脸上就“啪”地挨了一巴掌。
林对着他狠狠地骂了句:“卑鄙!”便回人鱼房休息了。
雷给他打得莫名其妙。
晴忙跑过来说:“殿下,你今天就不要和他计较了,他在气头上。”
“又怎么啦?自己随便跑出去,回来又莫名其妙地打我。我成什�